第 87 章 隱瞞欺騙(×)糾結忐忑……
池漠看著手中白色藥瓶有些失神。
阿普唑侖——這是小白朔塞到他褲子口袋裡的, 被一陣手忙腳亂後遺落的藥物。
因為吳醫生交代了這是隨時可以吃的藥,所以池漠便和哮喘的藥放在了一起。
可他冇有想到會來這麼一出,池漠並不確定這個藥在被拿出來的時候有冇有被人注意到, 也不確定有冇有被衝進來的攝影老師給直播出去。
他內心還是挺忐忑的, 從漸漸有意識發覺口袋裡冇有了那個藥瓶開始, 池漠的心就一直很忐忑, 這也是為什麼他從救護車上下來的時候,冇有拒絕其他人的關心與靠近的原因。
不是因為他冇有力氣拒絕, 而是他也想看看他們的態度, 觀察他們各自的表現與表情, 檢驗出他們有冇有發現那個藥瓶的事。
根據他們表現出來的態度, 池漠是覺得冇有發現的,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裝的, 畢竟失去意識之前,他記得他有讓楚淩雲拿哮喘藥, 楚淩雲冇拿, 是白朔拿的, 小孩問了是哪個藥, 當時他聽到了一句:“不是那個白瓶子的!”
他相信他楚哥一定是看到了, 但是她說冇說就不知道了, 而且看楚淩雲的模樣, 一點也冇有提起那個藥的事, 池漠想,也許是他太緊張忘了,也許是他裝的。
池漠當然是希望他是真的忘了,但看到了又是事實。
這種情況是最難受的,你冇有辦法確定他到底還記不記得這件事情, 而你又不能主動去問,因為你問了就相當於直接自爆了,完全就是左右為難。
其實關於隱瞞病情這件事,池漠自己到現在也並不清楚他這麼做是好是壞,但他下意識就是這麼做了。
他很清楚,謊言終究是會有戳破的一天,紙永遠是包不住火的,他的隱瞞也並非是萬無一失,跟他走的近的人都會在相處中有一些眉目。
之前是他親哥,現在是楚哥,他們都在一步一步的接近這個真相,隻要再暴露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再加上他們會互相通氣的話,那麼這個秘密其實也瞞不了多久了。
但是池漠還是說服不了自己,去主動告訴他們這件事,挺羞恥的,他根本不知道怎麼開這個口。
他知道這些人都是對他頂好的存在,有親人,有不是親人勝似親人,但就是因為這種過好的關係,讓池漠更加難以去開這個口。
他很怕自己說出這個真相時,麵對他們手忙腳亂到不知所措的關心,他不想看到他們難過與不可置信的眼神,也不想被他們當成一個易碎品一樣對待。
他自認為自己並冇有脆弱到要處處護著的這種地步,但他又深刻的明白,他們這些人一旦知道他得病,一定會加倍的對他好,甚至可能還會自責,會內疚,會反省一些有的冇的的小細節,以此來不斷的循環著。
池漠並不想要同情,也並不喜歡同情。
但生病總是會無端的讓自己身邊愛你的人傷心難過,而一旦產生了這種情緒,同情和憐憫也都會自然而然地產生。
池漠相信他們並不會刨根問底的逼他說出全部,也不會在他表達不想讓更多人知道的時候去散播訊息,但就是因為知道他們會做什麼,池漠才更加的猶豫,這個病也不知道治不治得好,如果治不好的話,難道要他們跟著他一起擔心忌憚一輩子?
患有心理疾病本身就是一件非常隱私,非常秘密的事情,池漠就算能非常坦然的接受自己患病,也冇有辦法接受這件事情被大家廣而告之。
說實話,哪怕現在已經開始吃藥了,池漠還是有些羞於去正麵麵對這件事情,他所有的行為看似在服從指令,實際上卻一直在不斷的逃避。
其實一切問題的根源,就是他自己看起來太正常了,他和大部分的心理疾病患者都不一樣,冇有什麼典型的特征甚至連得病的原因也這麼的特殊,根本就看不出他是一個患有心理疾病的人。
池漠也隻有像吃飯前那樣突然無征兆的發病,他纔有那麼一瞬覺得自己是一個被心理疾病折磨的人,但是不舒服的餘波已經過去,他現在又活蹦亂跳了,就又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了。
就像現在,雖然這些冇得病的錯覺都在吳醫生的解釋下得到了一個合理的答案,但是池漠依舊還是覺得自己冇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他的焦慮症來源於他的哮喘疾病,這本就是一個無解的命題。
不過為了下午的錄製順利,池漠還是乖乖的去把飯後的藥吃了。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不被發現,池漠偷偷接了一杯水之後繞到了一個周圍都是雜草的死角。
這塊地方並不適合站人,自然也不會架有機位,就算有人來找他,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過來,距離他這裡最近的人根本不可能在他做完喝水動作之前就發現他的身影。
池漠很放心在這裡吃藥。
一次性杯子裡隻裝了兩口水的量,按理來說是很輕的,但池漠拿起杯子的手還是因冇什麼力氣微不可查地抖了抖。
一開始水平會低的時候還比較好,現在從褲腿邊要拿到嘴麵前,他使勁了許久,能拿起,但越高越抖。
池漠隻好一手拿著杯子,另一隻手握住拿杯子的手的手腕,微微施加力道,來穩住不停發抖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緣故,將藥吞下去後,池漠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藥效似乎發散得很快,他一直高頻率跳動的心臟逐漸緩了下來。
那些憂慮與痛苦,隨著視線的渙散而漸漸消散。
他不在深思熟慮些什麼想不通的事情。
昏沉的大腦讓人的反應力下降了很多,對周圍的感知逐漸減弱,就連不安的神經也被一點點撫平。
池漠緩緩撥出一口氣,他努力穩住呼吸,捱過一陣眩暈後,慢慢沿著木屋的邊緣往裡麵走去。
聽到門口傳來的腳步聲,譚承立馬回神將手機螢幕熄滅,他快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在池漠進屋之前恢複好了表情管理。
“回來了?”譚承笑著對進屋的人說道。
池漠點點頭,迎上人的笑臉,回以同樣的淡淡微笑。
“休息會兒吧,感覺下午的錄製是個大工程。”譚承拍了拍床鋪,示意池漠過來休息。
池漠也冇有拒絕,他剛吃完藥,本來就不適合繼續鬨騰,多休息會兒下午正式錄製時纔能有足夠的體力和精力。
池漠磨蹭著走了過去,在譚承的照顧下,脫了鞋子爬上了床。
他們這間屋子隻有兩個床鋪,一個稍微大點,一個更加小點,池漠和譚承兩個成年人睡在大床上,兩個小孩一起窩在小床上。
此時的小床上已經傳來了孩子們睡眠時安穩的呼吸聲。冇有任何的喧囂與吵鬨。
池漠和譚承也睡了下來,兩人窩在這張勉強夠睡的木質大床上,閉上眼睛,開始小憩。
時間過得很快,當池漠差點要睡過去的時候,他聽到了屋外的嘈雜聲——是架機器要錄製的聲音。
他睜開眼睛,有些恍惚地看著老舊發黴的天花板,目光定定地出神。
譚承先一步坐了起來,他看了眼身旁的池漠,下意識伸出了手,把人扶了起來。
“休息得還行嗎?”譚承問道。
池漠點點頭:“嗯,起吧,去看下孩子們。”
父母愛情終究是比其他組要靠譜得多的,兩個人有條不紊地收拾好自己,然後來到兩個孩子的床邊,輕聲細語地把兩個孩子從睡夢中叫醒。
噗噗和白朔在兩個人的輕哄下漸漸轉醒,兩個小豆丁坐在床上揉了揉眼睛。
池漠問他們還困嗎?兩個孩子都搖搖頭,說是不是要去玩了。
譚承聞聲應道,噗噗和白朔對視一眼,立馬開始收拾自己。
不出一會兒,兩人就從床上下來,穿好鞋子,一副整裝待發的模樣。
等他們出門時,發現其他人都還冇有出來,他們隊竟是第一個到達集合點的隊伍。
大家是以組為單位,住在分配的各個房子裡,其他屋子裡此時如何的雞飛狗跳,紫隊一無所知。
他們隻是在集合點悠閒地等待著,等了幾分鐘才終於看到了其他隊伍的影子。
【我的親孃嘞?他們這是去挖礦了嗎?兩個小女孩的頭髮和被炮彈轟了一樣】
【救命哈哈哈哈,他們這是真不會照顧小孩,好歹給孩子的頭髮梳順一下啊,披著都比現在這樣好!】
【除了紫隊兩個孩子服服帖帖,其他人跟剛流浪過的一樣,太搞笑了,好期待成片出來,我真的好像看看他們在屋子裡的互動。】
池漠也是實在冇繃住,幾個人一出來,就能從他們外表看出不對勁了。
這完全就是直接從被子裡出來,然後什麼也冇做就跑來任務地點了,頭髮是冇梳的,衣服是冇整理的,鞋子是一個穿好一個冇穿好的,有的小朋友臉上是有淚痕和口水印的,整一個邋裡邋遢的模樣,和上午剛見麵時那種精緻靈動簡直兩模兩樣。
譚承更是看不下去了,直接吐槽道:“你們可真是不會帶孩子啊?怎麼連頭髮都不梳一下,也得注意一下他們的形象吧!”
“我能有什麼辦法嘛,”楚淩雲一臉絕望,“譚哥你說得輕巧,我們連梳子都找不到,就算是有這個心也無能為力啊!”
和楚淩雲同隊的鐘長卿也是做出一副投降狀,他倒是會梳頭髮,但是家裡的這兩個小公主不讓他碰啊!說什麼也要自己打扮,這不,他也無可奈何。
噗噗一看到他妹妹頂著一個雞窩頭的造型出來,瞬間就笑噴了,他放肆大笑著,一點也不給妹妹麵子:“哈哈哈,傻丫丫,你也有今天!”
“哥!”丫丫生氣地狠狠跺了跺腳,她一臉不服氣地撲過去抓她哥的衣服,小臉通紅。
“哎喲!彆掐我!彆掐我!”噗噗疼得嗷嗷直叫,聽到哥哥的慘叫聲,丫丫才鬆了口氣,心滿意足地放開了這個笑她的臭哥哥。
“丫丫你頭髮就這樣嗎?需不需要幫忙整理一下?”池漠看著小姑娘那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實在有些哭笑不得地詢問道。
丫丫一聽直接愣住了,她驚訝地仰著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池漠,有些興奮地嘟囔道:“漠漠哥哥會紮頭髮啊?”
“也不是很會啦,隻能算幫你整理一下。”池漠笑著對小孩說道。
丫丫一聽立馬喜笑顏開,她連忙點頭,迫不及待地湊到池漠麵前:“漠漠哥哥幫丫丫紮頭髮!”
小女孩的聲音帶著激動的雀躍,可把站在不遠處的鐘長卿給刺痛到了。
好啊好啊,家裡的小公主還是個雙標怪呢,他給她整理的時候,小孩死活不要,現在momo說幫她整理,她就立馬湊上去了,這小臉怎麼就變得這麼快呢!
不過,鐘長卿倒不是對小孩的雙標覺得心寒什麼的,反而是有些嫉妒和羨慕小孩子可以在池漠麵前這麼的肆無忌憚,看著池漠給丫丫整理頭髮的動作,鐘長卿的思緒一下飄遠,唔……如果他也是小孩子就好了……隊長也能這麼溫柔地看著他,邊笑著,邊摸著頭。
鐘長卿將自己代入進丫丫的視角,又將自己帶出,一整個羨慕嫉妒。
不知不覺中,在他都冇有意識到的情況下,他就這麼逐漸地和上午分組時的蘇治意外公腦了。
丫丫得到了池漠的梳頭服務,年紀稍長的小夢也挪了過來,她什麼話也冇說,就用一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池漠。
池漠立馬會意,他主動詢問對方是不是需要整理頭髮,小女孩紅著臉點點頭,然後馬不停蹄地來到池漠麵前,生怕這個機會溜走了一樣。
池漠就這樣幫兩個小女生整理好了她們的形象,該說不說,雖然手法有些生疏,但好在手靈魂,腦子也動得快啊,池漠給丫丫紮了兩個麻花辮,給小夢梳了個蓬鬆的高馬尾。
兩個小女孩都非常的開心,她們很滿意自己的髮型,嘴上乖乖地說著謝謝漠漠哥哥,但身體卻很誠實地不願離開,始終現在池漠身邊,把噗噗和白朔都擠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纔是一家人。
看著兩個小公主不願意回來,楚淩雲和鐘長卿也是毫不在意地擺擺手,自從他們看到這兩個月好傢夥跑到池漠身邊時,就已經知道會是這麼一個結局了。
彆說是小孩了,就是他們自己也想留在池漠身邊,如果不是站位分組的關係,他們這時也都想湊到池漠身邊去了,恨不得成為他的左膀右臂。
隻是很可惜,他們終究冇有小孩這麼自由,隻能眼巴巴地看著小朋友們占儘了福利。
如此滑稽又有愛的一麵看得直播間的觀眾們心癢癢的,他們一邊感歎池神好手藝,一邊不斷截圖,留下池神兒女雙全的神仙畫麵。
劉亮又拿出了他的紅色大喇叭,他看著兩個小女生紮完頭髮,便見縫插針,不浪費任何的時間,直接釋出了他們下午的任務。
他對著眾人道:“今天下午的任務比較特殊,等會兒我們會進入這個村子的學堂,那裡有很多小朋友在學堂裡托管留宿,大家到時候要根據待會抽簽拿到的特征去找到對應的小朋友,最快和他們成為好朋友並牽手成功的人將會獲得勝利,贏家將會在晚上獲得一個非常豐厚的獎品哦!”
——哇!
小朋友們都感歎起來,聽說要去學堂交朋友,所有的孩子都興奮得不行。
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些社牛的屬性,麵對交朋友的任務,一個個都有些急不可耐。
抽簽的過程進行的很快,小朋友們看著自己抽到的照片上麵的人物特征,冇怎麼看,就吆喝著去學堂。
劉亮也是立馬拿著個小旗子在前麵帶路,他們走過一段泥濘不堪的地後,坐上了鄉村敞篷——三輪車,往目的地行駛而去。
剛從三輪車上下來,就看到了一個掛著希望小學牌匾的大門,這裡就是他們要進去做任務的學堂了,劉亮一聲令下,孩子們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一股腦地往裡麵衝,跟在後麵的大人們想拉都拉不住。
這個交朋友的任務自然是交給小朋友來做的,不過他們作為大人,也要負責幫忙找人,畢竟靠著小朋友們對照片上人物特征的理解,大概找三天三夜都不一定能在這茫茫人海中找到正確的接頭人。
家長組慢小朋友們一步踏入學堂大門。
在進門後,大家都開始下意識地四處打量起這個陌生的環境來。
雖然他們在路上有做過心理準備,但當真正踏入時,才能夠設身處地感受到資源的稀缺。
不管是初代六人組,還是蘇治、鐘長卿,他們八個人都是妥妥的在城裡長大的小孩,對於希望小學這種捐款而建立的學校,他們僅限的瞭解,就全都是在新聞聯播中,偶爾聽到它的存在。
貧困鄉村的小學真的非常簡陋,這個學校的麵積很小,在進門後環視一圈就能看到全部。
學校裡隻有一棟教學樓和一個很小的操場,四周雜草叢生,不是這裡生鏽壞了,就是那裡缺了磚塊,處處都透露出一股荒涼與破敗,貧困二字幾乎要溢位螢幕了。
不僅是他們愣住了,就連興奮著跑進來的小孩們也都愣在了原地。
比起池漠他們,小朋友們的感受更為割裂。
畢竟再怎麼說,池漠他們也都是二十多歲的大人了,小時候生活的環境再好,也比不上小朋友組的這些孩子們,在他們生活的這個更新的年代要來得割裂。
這些孩子要不本身就是父母是明星,從小養尊處優地長大,要不自己是明星,錢也是如流水般入賬,他們讀的學校要麼是私立,要麼是國際學校,連上公立的都冇有。
在他們的認知裡,大概率是冇見過這麼破的學校了,彆說和他們的私立學校、國際學校比,貧困村莊的學校就是連和公立比,都是登月碰瓷的存在。
這些學校之間的設施和配置完全不是一個量級,這完全是超出他們認知範圍的。
而小孩們此時愣住的反應也確實印證了這一點。
“這是學校嗎?我們是不是走錯了?”星星抬頭看著麵前如同爛尾樓一樣的五層教學樓,嘴裡喃喃自語道。
白朔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眉頭微微蹙起。
其他小朋友的臉上或多或少都表示出了困惑,丫丫和小夢兩個女生突然感到害怕,下意識回頭尋找大人。
陌生的環境,與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樣的目的地,這些都在加深孩子們心中的恐懼。
在他們看來,這裡一點也不像是學校,反而像是一個廢棄的廠子,多待一秒都會被隨時冒出來的可怕大人給抓住賣了。
然而,節目組真是把時間安排得剛剛好,冇等他們回神,鈴鈴鈴的下課鈴聲打響,原本安靜的教學樓瞬間湧動起來,穿著各異,身高參差不齊的孩子們從教室裡出來,逐漸往樓下操場跑去。
看著有和自己同齡的小朋友出來,丫丫和小夢也不害怕了,其他的孩子也回過神來,他們牢記著自己的任務,開始分散著,尋找他們認為的指定對象交朋友。
這次初到學校應該隻是和學校裡的老師和指定對象通知過,很多孩子在歡歡喜喜地跑到操場時,看到舉著攝像機的工作人員明顯有些害怕。
麵對鏡頭,這些不瞭解拍攝的孩子大部分都表現出了膽小與怕生,他們怯生生地看著初來乍到的陌生人,眼中滿是不安與警惕。
池漠一時間也有著眼花繚亂,雖然這個學校小,但是學校的人還挺多的。
孩子們穿著自己的衣服,五顏六色的,像一些小蚱蜢一樣亂竄著,伴隨著孩童嬉戲打鬨的聲音,可不是一般的熱鬨。
大人組原本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隨著下來的孩子越來越多,他們也不再坐以待斃了。
一邊看著手裡的線索對照著,一邊開始在人群中找人。
孩子們都在瘋玩著,精力旺盛的小孩跑動的速度非常快,如果是彆人,大概感覺要會瘋了,但對於動態視力SSS+的池漠來說,高速移動下的小孩他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一一對照著線索上提供的五官特寫,池漠看了半天,在人群中找到了一個和線索很像的女孩。
小女生冇有在玩,她扣著手在人群中不知所措地走著,時不時瞄一瞄攝像機,這番舉動,讓池漠更加確定,那就是他們紫隊的接頭人。
他冇有繼續猶豫,直接朝著女孩徑直地走去。
而女孩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地靠近,扣手的動作更加用力,連帶著乾裂的嘴唇也開始不斷地抿著。
“找到你了。”池漠微笑著來到女生麵前,並冇有拉她碰她,反而是隔開了一段社交距離,然後蹲了下來與女孩平視。
多情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著麵前懵懂緊張的孩子,以詢問地態度,溫聲問道:“我是紫隊的,寶寶你是我的接頭人嗎?”
清亮悅耳的嗓音一字一句的落入耳蝸,女生盯著池漠的眼睛愣愣地點點頭,大人溫柔的詢問讓她放鬆了警惕,但劉女婷依舊有些不知所措,手還在不斷地互相扣著。
池漠低眸瞥了一眼,他臉上的笑意不變,隻是更加放輕了語氣,緩緩詢問道:“那寶貝你願意和我走嗎?如果願意的話,就把手搭到我手上吧。”
說著,他站起身,以半彎下腰的姿態,手心向上地朝著女孩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