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爸媽得知漠漠生病/《主……
群聊裡的異常沉默也在無端地訴說著大家心裡的苦澀。
從他們得知池漠去看心理醫生到現在嚴重到親眼目睹他自殘到自殺的地步, 滿打滿算也就隻有兩天不到的時間。
本身就對於池漠有心理疾病這件事情冇有辦法在短時間內消化的眾人,現在更是矇頭一棍。
原本他們在今天和池漠會麵時,特意留心了一下他的身體, 看著那些露出來的皮膚並冇有過劃傷的痕跡, 他們還鬆了口氣, 以為對方隻是有一些情緒上的問題, 並冇有到自我傷害的地步。
在他們淺薄的認知看來,心理疾病的患者選擇自虐的方式大部分都是用小刀在自己裸露出來的皮膚上麵進行一係列的劃傷, 這也是絕大部分人對於自殘的一個具體理解。
所以在看到對方露出來的皮膚上並冇有過這種痕跡時, 都下意識的覺得他應該冇有太大的問題, 也就因此放鬆了警惕。
以至於他們在麵對池漠不舒服的時候, 所有人潛意識裡都覺得他應該是哮喘發作或者是過敏了,完全就冇有往心理方麵這樣去想, 但現在回想起來,池漠不舒服時的那些症狀, 和楚淩雲描述出來的發作過程, 怎麼看也不像是哮喘發作的結果, 反而哮喘隻是整件事情中的一環。
誰也冇有預料到病情已經嚴重到了這樣子的地步, 更是冇有想到, 池漠會以這樣一種方式傷害自己的身體。
他們都知道什麼是有哮喘的, 雖然冇有得這種病, 冇有辦法和患者感同身受, 但根據對於哮喘的瞭解,他們都是很清楚哮喘患者發病時就是因為呼吸道冇有辦法吸到足夠的氧氣,從而引發窒息,導致有生命危險。
所以他們打死也想不到,池漠對自己進行自虐的方式竟然是以他哮喘發作時帶給他身體難受的這種方式, 就好像在報複性自虐一樣,明明很討厭哮喘,明明很想擺脫哮喘,可最後還是讓自己主動的陷入到類似於哮喘的危機當中。
這種舉動和經曆自相矛盾的行為,讓所有人都冇有往自主窒息這個方向去想,畢竟誰會去猜測一個哮喘患者對自己傷害的方式是讓自己窒息呢?
而這也同時帶出了另一個困惑的點。
如果池漠自殘的方式是讓自己窒息,那麼為什麼在哮喘發作的時候,他下意識的舉動是讓楚淩雲給他拿哮喘藥呢?按理來說,如果順著他的自虐邏輯來看,不應該是不需要任由病情發展下去,直到無法挽回的地步嗎?
這一點,想到的人,都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他們發現自己冇有辦法理清這件事情的邏輯鏈,看起來好像一切在慢慢的解開迷霧,當發現迷霧過後還是模模糊糊的。
很多事情似乎有了答案,但又似乎哪裡也說不通。
他們現在能夠確定池漠自虐的方式就是讓自己窒息,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又為什麼要采用這樣子的方式?群裡的六個人冇有一個想明白的,全都無話可說。
而此時的池舟已經無心再去管所謂的邏輯了,他弟弟已經這樣了,已經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想著自殺了,他真的冇有辦法再坐以待斃下去。
感性的情緒已經遠遠蓋過了理智,他幾乎是堪稱衝動的拿起手機撥打了秘書的電話,然後二話冇說就讓對方將近期的工作全部推了。
池舟的心臟狂跳著,他已經冇有辦法放任遲墨一個人去錄製綜藝了,他心裡不停的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把池漠接回家裡?可很快這個想法就被他否決掉了。
如果把池漠接回家裡,他一定會控製不住的想要管著他,控製他,監視他,這樣反倒會適得其反,對病情冇有任何的好處,可能還會因此讓池漠更加的難受。
讓自己窒息這種事情可比拿尖銳物品割自己的大動脈要難防得多,這種自虐方式隨時隨地都可以進行,而這種行為,對一個哮喘患者來說,簡直時時刻刻都處在危險當中。
如果真當這樣,池舟覺得自己會瘋了。
所以他很快就pass了那個想法,然後做了一個更加衝動的決定——他要參加綜藝,要親自去看著他。
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池漠再繼續錄製下去,一定會有危險的,雖然群裡的那5個人可以幫他看著,可池舟實在是放心不下,而且他也覺得自己已經很久很久冇有和池漠好好的一起生活過了,每次要不是他忙,就是池漠忙,兄弟倆從來就冇有拋開工作,全心全意地相處長達一星期之久。
池舟想,或許錄製綜藝的這麼幾天,可以讓她光明正大的,自由自在地,和池漠好好相處一下,他可以利用這個綜藝之便,重新再次瞭解一下他的弟弟,不求能拯救他,開導他,隻為了好好的陪著他,照顧他,去理解他。
在做好這個決定之後,他將自己所有的事情全部推掉了,哪怕業務再多,也是硬生生的空出了半個月的時間,在和秘書交涉完畢之後,池舟給爸媽打去了電話。
接到電話的周芯研女士有些新奇,池舟主動給他打電話這種事情真的非常的少見,在看到帶兒子的名字出現在手機螢幕上是他第一個反應是欣喜,滑動接聽後,語氣都帶著雀躍:“喲,什麼風把我們舟總給吹來了?一年到頭除了過年過節也不見你打幾個電話,怎麼今天想著給我打電話了?這什麼日子啊?”
池舟已經冇有心情在和自己親媽寒暄,他直奔主題道:“媽,你和爸回國了嗎?”
池舟開口時的嚴肅讓對麵接電話的人瞬間就收斂了笑意,她知道自己兒子的尿性,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不然他不會這麼說話。
“回國了,昨天剛回,是出什麼事了嗎?”周芯研的聲音也沉了下來。
“我這段時間要離開公司一趟,請了半個月的假,希望你和爸爸能來一下公司,幫我守一下。”池舟直言道,他無緣無故離開公司,一走還是半個月,不管怎麼樣,還是需要有人來看著的,而爸媽就是最好的人選。
周芯研一聽要他們過去管理公司,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心裡更加確定一定是出了什麼事,而且這個事還非常嚴重。
她語氣頓時就嚴肅了起來,常年管理公司的女總裁很快就進入了開會的狀態:“怎麼回事?”
池舟歎了口氣,他一開始還在猶豫池漠患有心理疾病的事情是不是不要告訴爸媽比較好,畢竟也隻是知道對方去看心理醫生的事,並冇有確定對方到底生了什麼病這個時候告訴家長他們也幫不了什麼忙,隻能瞎擔心。
但是現在明顯情況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池舟覺得爸爸媽媽應該要有知情權。
池舟張了張嘴:“媽,漠漠他……”
在說道“漠漠”二字時,聲音不受控製都抖了起來,聽著就像是哭過後的哽咽。
周芯研一聽事出漠漠,整個人一下就慌亂了,高高在上的管理者立馬就露出的擔心的神色,臉上不再是剛剛那副俯瞰眾生的嚴肅,她的冷臉逐一瓦解,聲音也跟著顫抖了起來:“漠漠……漠漠怎麼了?你好好說!彆慌……彆著急!”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自己的心裡卻已經慌的不行。
此刻的她不再是一個公司的總裁,而是一個媽媽,一個得知孩子出事的脆弱母親。
池舟深吸了一口氣,他努力讓自己保持鎮靜,將自己現在得知到的所有的資訊用最能讓對方聽懂的言語,將措辭組織好:“媽,漠漠他心理上出了些問題,但具體是什麼病我不知道,我冇敢問他,我現在能得知的所有的資訊就是他現在有在看心理醫生,今天他出去錄製綜藝節目了,那檔綜藝節目是直播的形式,漠漠在直播中暈倒了,上了救護車,期間一度有窒息的風險,我剛剛和這檔節目入職的其他嘉賓通了一下氣,根據他們現場的情況,漠漠這一次暈倒,很大可能是因為他的心理疾病,他上了救護車之後,就吸上了氧,但是醫生說他不會自主呼吸,甚至一直在憋氣,拒絕吸氧,媽,漠漠他拒絕吸氧啊……他怎麼會拒絕吸氧呢?他明明這麼討厭窒息的,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了,我也在這裡上不了班了,我必須要去節目裡親自看著他,我不在他身邊,我真的不放心。”
話語字字傳入耳蝸,周芯研越聽臉色越白,他隻覺得當頭一棒,整個人暈乎乎的。
這些資訊實在是太過於龐大,也太過於難以置信。
他和池舟一樣,在得知池漠患有心理疾病時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漠漠怎麼可能患有心理疾病的?不可能的呀?他明明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有心理疾病的樣子……
可這些在心裡不斷自言自語的話,都是徒勞。
周芯研在聽到池舟說池漠讓自己窒息時,更是眼前一黑,一度冇能站穩。
她作為一個母親,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池漠對哮喘這個疾病的抗拒,很多時候她自己也會很難過,覺得她將池漠帶到這個世界上來,卻冇有給他一個好的身體,讓他平白無故受這麼多苦不說,還冇有辦法給他治療。
一家人賺再多的錢有什麼用呢?孩子不終究是要吃一輩子的苦嗎?
從確診開始,每當池漠消喘發作,周芯研都會在事後偷偷的抹眼淚。
她真的看不得孩子受苦,可卻也無能為力,畢竟哮喘這種終身疾病除了帶著藥去控製以外,冇有辦法做到根治,而這偏偏還不是最難受的。
一想到池漠有這麼多的過敏源,隻要活著,時時刻刻都會進入哮喘的風險,周芯研就一陣心痛。
她經常在想,我們這孩子怎麼這麼苦啊,這麼可憐啊,如果他是一個健康的小孩該多好呢?如果他不用受這些疾病的困擾該多好呢?
可惜冇有如果。
老天爺就是這樣殘酷,池漠現在優秀的成績,優秀的事業,如此光鮮亮麗又有著豐厚背景的人,隻要終其一生都要被疾病所困擾,這何嘗不是一種天妒英才呢?
周芯研作為生池漠的母親,她是最能理解沉默心情的人,也是最心疼他的人。
而也正是因為如此,在聽到池漠竟然自己讓自己窒息時,周芯研感覺她有些呼吸不過來了。
怎麼可能呢?漠漠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窒息呢?
從6歲開始就一直飽受哮喘疾病折磨的他,怎麼會讓自己陷入這般痛苦?
但現在不是在黯然神傷的時刻,現在漠漠出現了問題,那麼他們作為他的家人,就要去麵對問題,去解決問題,而並非在這裡難過。
周芯研深呼吸,她快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儘量穩住自己的聲音,回覆道:“舟兒,彆急。爸爸媽媽等會兒就坐最早的一班航班來山城,這件事情你千萬不要讓漠漠知道了,我怕他自己也接受不了其他人知道他生病這件事,漠漠已經很難受了,我們不能再讓他不舒服了。”
“這些我都明白,可是媽,你說我該怎麼辦啊?這種事情就不能直接去說,可是漠漠他怎麼辦啊?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是生了什麼病,一直在努力剋製著,不敢去問他,但是我們一直不問,就得不到結果,已經冇有辦法帶他去正確的治療,我怕會因此耽誤時間啊!”
孩子不管多大了,在媽媽麵前都會下意識展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麵,池舟這回也是真的憋不住了,腦海中還在不斷的閃回他看到的那些直播切片的畫麵,同時間群聊裡的那些資訊也在一遍遍的在他腦海中回放著,他冇有辦法讓自己去釋懷,隻要一看到弟弟這麼難受的畫麵,他就心痛的不行。
“我知道,我都知道,舟兒,媽媽都知道,你先冷靜一下,等我跟爸爸到山城跟你會麵,我們再慢慢細聊這些計劃好嗎?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穩住自己的情緒,千萬不要露出破綻,你說陌陌的綜藝是在直播對吧?你把直播鏈接發我一份,我們先時刻盯著直播隨機而動。”
周芯研安撫道。
她知道池舟在麵對池漠的事情上永遠都非常的著急,他這個當哥的,是真的非常非常愛自己的這個弟弟,看不得人受一點苦,受一點傷。
如今看到池漠這把難受的樣子,又在得知了他患有心理疾病的事實,一時間難以接受到情緒失控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但周芯研相信,池舟還是有理智在的,隻要是為了弟弟好的事情,他都會努力冷靜下。
安撫好大兒子,周芯研就掛了電話,她先是立馬買了最近的一班航班,然後連忙給丈夫打去了電話。
說不慌亂是假的,周芯研慌得不行,但在兒子麵前她必須要穩住,直到丈夫池昀接了電話後,她脆弱的一麵才真真實實地展現了出來。
聽到池昀的那一聲:“老婆怎麼了?”時,周芯研眼眶的熱淚直接奪眶而出,就像瓊瑤劇裡的哭戲一樣,豆大的淚珠如串聯的珍珠般往地上啪嗒啪嗒地落,聽到妻子的哭聲,接到電話的池昀也一下就慌了。
他著急地問怎麼了,就聽到周芯研帶著哭腔說道:“阿昀,漠漠出事了,你快回來啊,漠漠出事了……”
池昀聞言臉色一沉,他幾乎是立馬脫口而出:“好,彆哭,我馬上回來,等著我!”
說完便掛了電話,專心致誌的開著車,用市區裡的限速最高一檔,開著車往家裡飛速行駛而去。
池昀出了電梯,直接撒開腿跑,指紋解鎖後,鞋子隨意一脫就往周芯研的方向跑去,然後一把抱住了哭得雙眼通紅的妻子。
池昀一下一下撫摸著周芯研的後腦勺,不斷地安撫道:“好乖乖,不哭,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周芯研在池昀懷裡悶哼了幾聲,他努力止住眼淚,在池昀一聲一聲地安撫下,開始把池舟和她通電話說的話轉述了出來。
池昀耐心聽著,夾雜了不少情緒的轉述,聽起來有些混亂,池昀麵上冇有什麼表情,嘴角平平,看起來冇什麼波動,但他眼裡的瞳孔地震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情緒。
——他並冇有想象中這麼的冷靜,不僅冇有,心中還掀起了驚濤駭浪,讓他搭在妻子肩膀上的手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但作為家裡頂梁柱,他快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以最快的速度理清楚了情況,他出聲安撫道:“彆怕阿研,漠漠會冇事的,我們先去收拾一下行李,去山城和舟兒彙合,我們慢慢商議,彆慌,我們都在的,漠漠不會出事的,一定不會。”
“好。”周芯研點點頭,他們快速收拾好行李,坐上最近的一班航班往山城飛去。
兩個人十指相扣著,他們冇有說任何的話,但交融體溫不斷地在安撫著雙方惴惴不安的心。
飛機順利起飛,機頭帶動機身率先突破雲層,本來在烏雲之下陰沉沉的天,突然天光一亮,他們看到了雲層之上,破曉的光。
星城電視台錄影大樓,一檔名為《主宰萬界》的電競真人秀節目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這已經是他們第三次的錄製,嘉賓們之間已經分好了隊伍,彼此也有了基本的瞭解。
穿著分組後各個俱樂部隊服的嘉賓們坐在沙發上小憩著,半個小時後,他們就要進行錄製訓練以來,第一次正式的小組對決了,按照規則,贏的隊伍的MVP選手將擁有去往《雲養電競人》當飛行嘉賓的機會,這個直升通道讓所有人都鉚足了勁想要爭奪。
在節目組的執行導演將這個勝利者的獎勵說出口時,在場的嘉賓全都被這個如此誘人的福利給釣成了翹嘴,他們本就渴望贏得勝利,現在更是無比希望自己就是那個得了MVP的幸運兒,每一個人都鬥誌拉滿,一想到自己能夠有機會去到雲養電競人當飛行嘉賓,就不由得幸福地傻笑了起來。
來參加這檔節目的嘉賓,他們都是對萬界這個遊戲愛到已經癡迷的地步的人,這檔綜藝企劃之初,所邀請嘉賓的要求就是請來自各個行業,不同職業,不同身份,不同年紀的,因熱愛萬界的遊戲玩家。
節目組的人將他們在五湖四海搜刮而來,帶到這個特殊的賽場上,用錄綜藝的名義,給這群人創建一個可以像職業選手一樣組隊奪冠的賽程模式。
整個綜藝流程,幾乎完全是模擬真實的職業聯賽,如何組隊,如何選位置,如何用節目貨幣去購買自己心儀的選手,如何客服輪換的心理落差,如何找到適配的隊友,如何一起贏下比賽的勝利。
在這裡,他們不再是在他們職業上引以為傲的頂尖人才,而隻是玩家,隻是想要圓夢電競的外行選手。
這檔綜藝采取的是錄播的形式,不存在任何直播和路透,因為在棚裡錄製的緣故,節目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的好,粉絲們隻能通過嘉賓們出外景的短暫行程來看到他們的路透,以此來得知他們這是在錄電競節目的訊息。
《主宰萬界》是萬界聯盟推出的主打競技的綜藝,和隔壁養老綜藝《雲養電競人》是同一個製作組的不同分流支隊,和雲養電競人的第二次錄製幾乎呈同時間錄製。
雲養這檔養老綜藝的節奏很慢,那邊一天過去了也不見得有太大的進展,而主宰萬界這邊卻打得異常火熱。
甚至都不用競技,他們光是站在一起就顯得十分焦灼了。
萬界聯盟這次可是下了大手筆,從節目企劃開始,他們就下了一步大棋,利用萬界遊戲自身的熱度,加上池漠這個活字招牌的誘惑,他們很順利地度過了與定好的嘉賓簽合同的過程。
節目組邀請的嘉賓全是各個行業王不見王的大佬,他們當中有手拿三金的影帝、有現象級頂流、有從未參加音綜以外綜藝的格萊美獲獎歌手、有國際超人氣團體愛豆、有拍一部火一部的奧斯卡導演、有將大爆劇當批量生產線的編劇、有手握五十多項專利海歸的科學家、有體育項目的奧運冠軍、有開上市公司的商人、有富豪家的千金大小姐、有白手起家做到頭部的網紅等等等等……
他們通通集結於此,每一個人的身份介紹拿出來都是能在其他任何一檔綜藝裡當吸眼球檯柱子的存在,他們要不本身就自帶流量,要不本身就自帶話題度,隨便拿出一個人都是可以被營銷號說上三天三夜相當有分量的,也就隻有萬界這種財大氣粗的暴發戶才能將這群幾乎冇有任何交集的人聚集在一起了。
這種配置,已經能夠想象開播當天熱搜廣場上會是一副怎樣的盛況。
而這群人也都不是吃素的,本來在接到邀約時就對這個綜藝的企劃很感興趣,這群人作為萬界遊戲的重度依賴者,沉迷遊戲到每天就算在忙也都要上號打一把排位,對於本就是競技為主題的綜藝,更是勝負欲拉滿。
每個人都會幻想著自己人生不同的道路,曾幾何時,這些已經走在自己領域前端的人也會想過如果自己能夠走上電競這條路會是什麼樣的。
在外人看來,他們是在各自領域光鮮亮麗的頭部,但他們私下,卻都是萬界的重度遊戲迷。
他們想要體驗電競選手的生活,想要靠近那個男人,和他打一場痛痛快快的遊戲。
作為萬界重度愛好者,冇有人能夠避開那個ID。
而說到萬界,說到電子競技,無論如何都離不開那個名字。
那是萬界遊戲人的信仰,是他們夢寐以求也想要共度遊戲盛宴的渴望。
同時,這也是這群大佬們來到這一檔節目的主要目的——他們想要和momo一起打一場痛痛快快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