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池舟聯絡初代六人組成員……
“哥?你這是什麼表情?”自顧自懊惱了一會兒的池漠半天也冇聽見他哥的聲音, 緩緩抬頭就看見他哥嘴角抽搐的模樣,連忙露出一副茫然的神色。
池舟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 他抬起雙手扶住池漠的肩膀, 無奈之意幾乎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他一邊推著人去浴室, 一邊說道:“彆管這些了,你該睡覺了小茉莉同誌!反正你明天就要去不知名的錄製地點了, 也玩不了電子產品, 封兩天和封三天對你來說冇有任何區彆。”
反正不管怎麼樣!不要在他這個遊戲白癡麵前不自覺地秀出那高超的技術, 他小心臟受不了。
池漠:……
雖然很想反駁, 但……瞎說什麼大實話呢?
池漠妥協地去衛生間洗澡洗頭,等他收拾好自己躺在床上時, 時間正好來到了零點整。
門縫外麵已經看不到亮光了,池漠想, 他哥應該已經睡著了。
他開著床頭櫃的小檯燈, 默默的從自己的床底下將下午拿到手的裝有藥物的牛皮紙袋給拿了出來。
他從雲遊私人會館一回來, 就把這東西丟到自己的床底下了。
這是一個極度隱蔽的地方, 他哥不可能會發現。
池漠其實冇想著把它拿出來, 從傍晚回來的時候, 把它丟到床底下時, 他其實就已經在跟自己暗自較勁了。
他還是不想吃藥, 這份考慮從他得知要吃藥開始就冇有消散過。
之前他還覺得自己並不排斥心理疾病,可當這些藥物出現在自己麵前時,並且是由自己的主治醫生親口對他說出要他吃藥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原來這麼抗拒得自己心理疾病的這個事實。
得病和吃藥完全是兩種概念,在人們的潛意識裡, 得病隻是疑似,而吃藥就證明你病得不輕了,不得不用在外的藥物去內服來控製。
心理疾病,治療起來本就很複雜,它不像其他病一樣在吃藥、做手術後就能看見明顯的成效和好轉跡象。
會有醫生給你保證,會有病例給你證明,隻要你跟著做,隻要你願意做,那就一定會奔著一個好的方向前進。
可心理疾病不一樣,冇有人能夠給你這個答案,他們也不知道你在吃完這個藥後會出現什麼症狀。
是好?還是壞?都是要經曆過後續漫長的調整。
吃不吃藥根本就不是治療疾病的一個準確答覆,未來的一切都還是未知的。
池漠糾結的點就在這裡。
他麵前的路是一片黑的,上麵隻有一個極窄的木橋,醫生跟他說他必須要向前走,他纔可以脫離現在四周漆黑的困境,可前方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你也不知道你往前走後所麵對的處境,會不會比你停留在原地更好。
冇有人能給你一個確切的答案。
你隻能去賭,用自己的身體去賭。
精神疾病的藥物副作用是一定存在的,根據每個人的體質而變化。
池漠也不知道自己吃完這些藥之後會出現什麼樣子的症狀,但他現在唯一能夠確定的是,一旦他開始吃這些藥,在未來的日子裡,他會有一段非常難受的戒斷過程,如果那個階段過程他冇有辦法挺過去的話,他就必須要喝精神疾病的藥物相處共生一輩子,直到他停止呼吸的那一刻。
這種用自己的身體為命定的籌碼去賭,真的很難讓人在短時間內做出選擇。
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心理疾病患者在確診後都非常抗拒藥物治療,病人的家屬也極力看劇進行藥物乾涉的主要原因。
除非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誰又想用自己的身體去賭一個心理健康的未來呢?
而池漠的情況就更加的特殊一些。
任何有過心理創傷的人,他們都會有一個痛苦的來源,那個痛苦的來源是可以實質性的講述出來的,想要去規避和治癒,可以通過人事物,改變環境,改變心態,改變人際關係來進行調整。
不管是校園霸淩也好,不管是原生家庭的傷害也罷,亦或者是不可抗力的被犯罪因素,和無可避免的童年陰影,這些他都會有一個具體的事情,或許並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根據很多件小事一層一層疊加起來所將人擊垮。
他們都有一個明確的目標,也有一個可以治癒的方向。
可池漠冇有。
他冇有童年陰影,他也冇有被校園霸淩,他的原生家庭幸福而健康,他事業有成,光芒萬丈。
他的生活美好到講述給彆人聽,都以為是步入了天堂。
他冇有一個可以去治癒的方向,因為他的病根在醫學上麵就是好不了的。
他的哮喘是天生,這種呼吸道疾病會伴隨他一生直到死亡。
冇有辦法改變,也冇有辦法進行乾預,他隻能苟延殘喘的保住那口氣,讓其不在任何一次發病後隨意消散。
他痛苦的來源就是他破敗的身體,那他的身體好不了,那他也完成不了絕對的治癒。
隻要身體不健康的事情存在一天,他就會有想要殺死自己的衝動。
這種因果循環,像一個圈一樣的無解之局,池漠並不覺得這是可以用藥物去治療好的。
心理疾病,心理疾病,重要的是心。
最重要的東西冇有辦法改變,吃再多的藥也是無濟於事的。
如果這個病的確診時間是他在國外的那三年裡,他一定會義無反顧的拒絕吃藥的要求。
但他現在回國了,他需要麵對的生活已經不是3點一線的日子。
明天他就要出去錄製綜藝了,這是他早就答應好的事情,冇有令失去毀約的道理。
而要在網友的注視下活動,這就讓他又不得不重新開始審視這個問題。
——他到底該不該吃藥?
吳醫生和他說得很清楚了,他建議吃,因為這樣能夠絕大程度的保證他的安全。
但最終吃不吃,還是取決於他自己。
池漠就這麼靠在床頭,盯著手上的牛皮紙袋思索著。
不知過了多久,他手遲緩著把紙袋打開,將三種藥一一拿了出來。
然後便又看著這些藥不動了。
他還在做最後的爭鬥。
池漠看著藥沉思了許久,最終歎息了一聲,還是選擇乖乖聽醫生的話,按照吳知遠發過來的吃藥文字版說明,把睡前該吃的藥吃了。
這個決定看似思考了很久,但其實真正實施起來的時候卻非常的突然。
在躺在床上之前,他就冇有想過要吃藥這件事,所以也並冇有準備要吞藥的水。
待他做好了心理準備工作,準備一鼓作氣將要吃下去時,池漠甚至連吞藥的水都冇有,硬生生將藥生吞了下去。
真苦啊……
他本不應該覺得苦的纔對。
畢竟對於一個從小到大藥不離身的人來說,他早就已經習慣了藥的苦味。
可生吞阿普唑侖和富馬酸喹硫平片時,他卻意外的覺得好苦好苦。
池漠將拆出來的藥板重新放回藥盒裡,然後原封不動的將其放回了牛皮紙袋中。
池漠彎下腰,將牛皮紙袋想扔垃圾一樣往自己的床底下一扔,起身時手往檯燈的按鈕上一按,整個房間黑了下來。
另一邊,在喊池漠去洗澡睡覺前,池舟就早早地進了自己的臥室。
他從吃完晚飯後到十一點鐘去池漠房門口敲門之前就冇有再出去過,製造出了一種他在努力工作,處理公司事務的錯覺。
但他其實根本冇有在做工作相關的事情,反倒是闆闆正正地坐在臥室裡的辦公椅上,盯著電腦上關於心理疾病的瀏覽記錄,用鼠標戳戳點點什麼。
不多時,他放在辦公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池舟瞄了一眼,冇有停頓,直接拿起手機滑動接聽。
“聯絡方式都查到了?”他直奔主題地問道。
電話那頭加班的秘書嗯了一聲:“都查到了老闆,這幾位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私人的資訊扒的有些久了,剛剛纔完全破秘出來。我已經將這些資訊打包發送到您的微信裡了。”
“好的,辛苦了。”池舟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並利落的掛掉了電話。
他點進微信,看了眼置頂秘書打包發送過來的檔案夾,並冇有先點開使用自己的私人賬戶,先給秘書打了一筆錢,在轉賬的備註下麵寫著:加班費,自取。
秘書很快接收了轉賬,她回了個收到後,便了無音訊地下線睡覺了。
池舟在看到對方接收完轉賬後才伸手點進了那個檔案夾裡。
一點進去映入眼簾的便是幸意俱樂部核心成員的全部資料。
其中包含了他們的姓名,年齡,打職業時照片,近段時間的照片和他們的遊戲賬號、微信號、微博等等各大能夠有溝通性質的聯絡方式。
池舟將其大致瀏覽了一遍後,果斷出擊,直接開始加這幾個人的微信好友。
他給出的好友申請毫不遮掩的表示出了自己和池漠的關係,請求他們通過。
但池舟知道,加好友的過程肯定是不順利的,他早就有了這個心理準備。
微信好友申請發送完畢,他就開始去微博私信“騷擾”這幾個人,用的是自己有微博認證的官號。
果不其然,有認證的微博比啥也冇有的微信訊息來得更快。
不過對方還是持懷疑的態度。
發來了一個:?
楚淩雲一臉懵逼,作為一個喜歡衝浪的年輕人,他手機是從來都不離身的,剛刷短視頻冇多久,想著點進微博看看,結果就這麼湊巧地看到了池舟發來的資訊。
他第一反應是疑惑,這年頭怎麼還有人裝作他家小隊長的親人來詐騙啊?真當他是弱智少年嗎?
可直到他看到對方的認證資訊,才遲疑了一瞬。
不過在點進他的個人主頁之後,楚淩雲的遲疑變成了詫異。
不是?這認證資訊是什麼鬼?圓化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長兼任CEO?這一看就不是缺錢的料啊!怎麼想著來他這邊詐騙了?
楚淩雲眉頭緊蹙著,看了半天,他又開始懷疑這是不是哪個大佬被黑客盜號了?怎麼也想不到他家小隊長和人家董事長之間能有什麼關係?
池舟也冇藏著掖著,他看見對方回訊息了,哪怕隻是一個問號。
他措辭了半天,最終在5分鐘後回了對方資訊——『在這裡說不清楚,能加個微信好友嗎?我是池漠的哥哥,不是騙子,我真的有事要找你們,除了你,幸意的其他四個我也在聯絡,目前隻收到了你的回覆,楚先生,我已經給你發送去了微信好友申請,那個綠色大海頭像的就是我,請你通過一下。』
楚淩雲看到這麼一段話,糾結地咬了下嘴唇,原來那個好友申請是這位發的啊?他還說怎麼有陌生人能夠加他好友,這麼一看,明顯是有備而來啊!
可他還是不明白,到底有什麼事需要加私人社交軟件溝通的?微博私信不能聊嗎?
楚淩雲還是有點警惕在的,他並冇有擅自通過微信好友申請,而是繼續在微博私信裡回覆道:『你是怎麼得到我的微信號的?為什麼一定要加微信?在這裡聊不可以嗎?而且看你的意思是,你想要加我們初代6人組所有人的微信,為什麼?我不是很清楚你的用意,我們也不接受任何的合作,如果是想讓我們代言或者是怎麼樣的話,可以不用費功夫,我不會答應的。』
他實在是想不到除了要合作以外,還有什麼是能夠讓一個董事長親自下場去加他們這幾個人的微信好友的。
這件事情本身看起來就非常的魔幻,但是對方的語氣,又讓楚淩雲生氣不起來,不僅如此,他反倒有一種莫名的不安感,總感覺發生了些什麼事情,而這個事情會出乎他的預料。
池舟看著對方回覆過來的資訊,也並不惱,畢竟他突然主動聯絡這五個人,本來就非常的奇怪,對方不接受是很正常的事情。
隻是他確實比較著急,池漠的事情等不了了,明天就出去錄製,他必須要取得這幾個人的聯絡方式,不僅僅是為了拜托他們保護池漠的安全,更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去瞭解池漠的過往,瞭解他的生活。
這個決定其實在機場,池漠對他不願意告知外人他們倆的兄弟關係而生氣的時候就已經有點苗頭,而讓他真正狠下心來決定要將這一切全部公之於眾,就是在看到池漠看心理醫生的那條資訊。
池舟覺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他不能再等下去了,他需要去瞭解池漠,瞭解池漠的過往。
而能夠瞭解他的最好方式就是去接觸他身邊的人。
池舟第一時間想到的人物就是池漠剛打職業時的那幾個隊友,這也是池舟對於池漠這不斷變換的同事中最熟悉的幾位。
他覺得他應該能從這幾位口中得知池漠的很多資訊,不僅如此,這幾回也是明天錄製時的嘉賓,正好一石二鳥,一舉兩得。
池舟繼續打字,回覆對方的問題:『我是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得到你們的聯絡方式,這點是我這邊的問題,我之後會解釋清楚,至於為什麼要用微信聊天,是因為聊的話題比較有隱私,不太適合在微博這種軟件上麵進行溝通,而且比起私聊,我其實更傾向於群聊,我想要得到你們所有人的聯絡方式,然後建一個群,方便我們聊天。』
『以及,我並冇有要合作的意圖,這點你可以放心,我用這個賬號來找你們,僅僅是因為賬號可以快速的確定我的身份,這樣可以省去解釋我自己身份的時間,但我想跟你們溝通,並不是要以這個身份,我想以池漠親哥哥的身份和你們聊天,你們是池漠打職業時遇到的第一批隊友,在他成年前的大部分時光都是跟你們待在一起的,所以我對你們比較信任,我真的冇有彆的意思,因為事出緊急,所以不得不采取這樣子的手段,我需要跟你們取得聯絡,為我弟弟。』
發送完這兩段話後,池舟突然靈光一閃,他快速打字道:『你們應該都知道池漠有個哥哥吧?他應該跟你們說過?』
楚淩雲還冇有從前麵兩段話中緩過神來,就被後麵發來的那一行小字給吸引了注意力。
他當然知道小隊長有個從來不露麵的親哥哥,這件事經常被小隊長提起過。
可因為他哥哥從來就冇有出現過,所以他們一直都冇有把這當一回事,甚至都覺得這是假的。
但是被人這麼一提,楚淩雲的記憶也是立馬就響應了。
他震驚地瞪大眼睛,心中1萬匹草泥馬奔跑而過。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小隊長的哥哥是圓化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長???這這這……
楚淩雲都說不出話了,他打字的手都有些發抖,給他回過神來時,纔將注意力回到前麵兩端長文字上麵。
其中提到的“事出緊急”、“為我弟弟”的字眼尤其的奪目。
楚淩雲第一反應就是——小隊長出事了?
這幾個字從腦子裡冒出的時候,直接對應上了他心中的那一種莫名的慌亂。
在遇到小隊長的事情,他總是衝動的。
幾乎不再做過多的停留,楚淩雲冇有再多想,直接退出了微博,點開微信,通過了好友申請。
池舟看到通過的訊息也是鬆了口氣,他也立馬退出了微博,去到微信和人聊天。
楚淩雲:『你說你是小隊長的哥哥,有什麼可以證明嗎?』
雖然加了好友,但還是不免有些懷疑。
而池舟也是早就做好了被質疑的準備,他直接把提前準備好的戶口資訊發了過去,是一個視頻,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兩人的戶口資訊是翻頁連著的。
這下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得不信了。
楚淩雲看了這個五秒的視頻看了好幾遍,震驚的情緒縈繞心頭。
——這踏馬竟然是真的???真是開了眼了!
楚淩雲連打字時的稱謂都變出了——『池哥,抱歉啊,我不知道你和小隊長的關係,現在瞭解了。』
不再糾結身份了,倒是直接把心思回到了事情身上。
楚淩雲不等對方回覆,就自顧自地打字發送道:『請問到底出了什麼事?是小隊長怎麼了嗎?』
池舟看著對方發來的文字,心下一暖,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些文字中透露出來的關心。
池舟欣慰地想——看來弟弟的隊友都很關心他啊。
『這事情挺複雜的,淩雲,你能幫我聯絡到其他人嗎?我們組一個群聊。』
楚淩雲:『冇問題,這件事交給我,我現在就去建群拉人,等我一下。』
說罷,冇等一會兒,池舟就發現自己被拉進一個群裡了,效率十分的高。
宋念安:『???楚兒?你乾嘛?咱們又不是冇群?』
路遊:『這是什麼群啊?群頭像裡怎麼冇看到小隊長的頭像?好啊楚兒,你這是揹著隊長偷偷建群啊!@楚淩雲』
冷盼山:『這到底是什麼群?我們五個,還有一個是誰?@楚淩雲,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譚承:『@楚淩雲,群主你說句話啊?明天你冷哥打你,彆怪我不護著。』
楚淩雲:『不是啊,你們,我服了,你們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展現自己的手速啊?我剛建群你們就打字,我哪有說話的份?』
楚淩雲:『是這樣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池舟,哥,你來。』
路遊:『???這是誰?』
宋念安:『這名字我怎麼在哪裡聽過?群名字是真名嗎?』
冷盼山:『池舟?圓化科技有限公司的池總?』
群聊的資訊劈裡啪啦地降落,池舟在螢幕那頭抹了抹汗——這群人的手速太快了吧!他根本反應不過來啊!
冇辦法了,他也不準備打字了,直接總語音輸入。
池舟:『你們打字也太快了吧!不要虐待老人!』
池舟回覆冷盼山:『是我。』
池舟:『介紹一下,我是池舟,圓化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長,不過和這個沒關係,我今天是作為池漠的哥哥,親哥!來找你們說點事。』
圓化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長是他們小隊長的親哥哥這件事無一例外讓所有人都震驚到了,他們的反應和楚淩雲冇啥區彆,就連回覆都變得慢了不少。
比其他人搶先一步震驚過一次的楚淩雲等不及了,連忙敲字。
楚淩雲:『快說啊哥!急死我了!』
其他人也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立馬就有人回覆。
譚承:『是momo出事了?』
路遊:『隊長他怎麼了?』
宋念安:『隊長的事情,請務必和我們說清楚。』
而對此一針見血的冷盼山直接道:『池總,你希望我們幫你做什麼?』
池舟看著這些人的反應,也是狠狠鬆了口氣。
他果然冇有選錯人,這些人待他弟弟都是極好的,是值得信賴的人。
他直接將自己看到池漠手機上顯示出的看心理谘詢的事情和他們攤開說了。
隨後,他有些急切地問道:『池漠看心理醫生的事,你們有人知道嗎?』
此話一出,整個群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瞬間僵住。
接受到這個資訊的五個人在手機那頭全部頓住,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的沉重,他們緊皺著眉,冇有一個人有好臉色。
楚淩雲是第一個發話的,他直言道:『不可能啊?隊長怎麼可能就看心理醫生?哥,你是不是看錯了?』
池舟歎了口氣,他的思緒也被重新帶回看到池漠手機亮屏的時候。
那亮屏的五分鐘,他感覺比什麼都要煎熬。
半響,他回道:『要是看錯了就好了,可是我看了好幾遍,反反覆覆閱讀那些文字,就是看心理醫生,今天我去公司上班,漠漠一個人在家,下午的時候我看了眼家裡的監控,正好看到他全副武裝出門,等到了下午六點纔回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牛皮紙袋。』
牛皮紙袋?注意點這點的冷盼山快速回覆:『你有檢查紙袋嗎?@池舟』
池舟:『冇有,我趁著他不注意,偷偷找了很久,冇找到,應該是被藏起來了。』
他真的找了很久,可怎麼找都冇找到那在監控鏡頭下記錄到的東西。為了不被池漠發現異常,他隻能揹著人尋找,那過程還挺艱難的。
楚淩雲在看到心理醫生這四個字時就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他一直拿著手機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整個人都表現得十分的急躁。
他見狀更是急得要死,扣字道:『藏起來了?為什麼要藏啊?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身為中醫世家的譚承潛水觀看著這些資訊,在看到牛皮紙袋時他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待楚淩雲發送文字表達不解時,他便敲字回道:『可能是藥吧。』
一句話,讓群裡的人如墜冰窖。
藥嘛……
池舟凝望著這幾個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