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拍攝結束/第二次看心理……
七八分鐘的按摩結束, 那些膏體幾乎已經和皮膚融為一體了。
池漠的手本來就不用任何的修飾就能夠給人一種直觀的好看,在被潤滑過後,手背在燈光下顯現出不一樣的光澤, 是一種柔和的美。
小梁笑著看了眼池漠, 隨後又將目光黏到了那雙搭在毛巾上的手上。
她一邊收拾, 一邊喃喃自語地感歎道:“唔……真好看呀, 池神的手真是我見過最好看的手了!”
從業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給人做手部護理時有了當下這種賞心悅目的情緒, 過來之前, 她其實早就有過心理準備, 可真正看到實物出現在自己眼前時, 還是不免留下感歎。
小梁收拾好東西,便對著池漠揮揮手道了聲彆, 隨後便提著箱子從房間裡出去,隻留下池漠一人坐在沙發上感受著手上滑滑的, 香香的, 濕潤潤的感覺。
不等多時, 何雲推著一個移動衣架走了過來, 她對池漠打了聲招呼, 讓他過來換衣服。
池漠緩緩起身來到何雲身邊, 在何雲利落地講解和操作下, 那幾套衣服懟在池漠麵前比劃了一陣, 何雲目光如炬,很快就從中選中了最合適的一套,讓池漠去更衣室將選中的衣服褲子換好。
池漠聞言也是乖乖照做。
有了之前在抽簽儀式後台的默契,他們倆人的溝通不成任何問題,在雙方的配合下, 減少了太多無效的溝通,三下五除二地將換好了衣服,也一併做好了髮型。
何雲帶著池漠從這個臨時搭建起來的房間裡出去。
杜成玉轉頭一看,瞬間兩眼放光,心裡感歎——好啊!這模樣可真不錯!
他立馬就用對講機發話讓現場負責拍攝的工作人員做好拍攝的準備,隨後趕忙走到池漠的身旁,跟他講解著拍攝的基礎流程。
有了之前在車子上觀看流程單的經驗,池漠聽杜成玉稍微講講就明白了大致的流程,他點點頭,在工作人員的指揮下來到佈景中心的電競椅上坐下,很快就有工作人員拿來了第一個拍攝的鍵盤,是一把水墨風的配色。
“池老師,待會兒你把你的手搭在上麵就好,不需要用力,也不用按鍵盤,我們寫拍一組圖試試看。”負責現場拍攝的執行導演,細緻入微的和他講解道。男人說話輕聲細語的,就連神色也不似以往的嚴肅,頗有一種在哄孩子一樣的感覺。
池漠聞言點了點頭,他直接照做的,將自己的手輕輕搭在了這把水墨風的鍵盤上,僅僅是搭上去的那一刻,負責推動相機拍攝大小的工作人員看著螢幕上的畫麵就連連稱讚,嘴裡不斷的念著——“好、好就這樣,很好很好!”
執行導演一聽便識趣的退了出去,將整個拍攝的空間留給池漠一個人。
而池漠也很快就進入了拍攝的狀態,現在隻是拍近景,不需要盯攝像頭什麼的,他全程隻負責將手在這把水墨風的鍵盤上來迴遊動,他每換一個角度,每換一個地方,就都會聽到坐在外圍盯著螢幕上拍攝畫麵的工作人員不斷的說好。
池舟作為甲方,他本來是不會進入拍攝現場,而是坐在一旁的休息室裡等著的,但是他有些不太放心池漠,所以在開拍後不久,他就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慢悠悠地挪到了杜成玉身邊。
杜成玉一看池舟過來,也是連忙讓出了一個位置,讓他坐在旁邊一起觀看麵前瞭解攝像機的小電視上同步傳送來的鏡頭畫麵。
在走近之前,池舟就一直聽他們在那裡說好好好的,他也是頓感好奇,加快了一些腳步,他本以為是這群人是在哄小孩一樣,以鼓勵的方式哄著池漠拍攝,然而直到他親自看到這些畫麵,他才知道,這不是在哄人,這隻是有感而發。
池漠的手在鏡頭下是真的不管怎麼拍攝都好看,簡直把鍵盤都鍍上了一層光。
冇有任何的死角,甚至讓人選不出哪張纔是最好看的,簡直各有各的風味。
“絕了,這手真是又好看又上鏡啊,拍出來修都不用修了,直接是成圖了。”杜成玉麵紅耳赤地感歎道。
他第一次對自家產品的拍攝這麼的滿意,直拍著自己的大腿連連叫好。
他雖然對拍攝不是很懂,但他對自家的產品懂啊!杜成為第一次覺得這些照片拍到了他的心坎上,也是第一次覺得現場的拍攝能夠這麼的滿意。
杜成玉感覺以前的那些廣告都白拍了,一點也冇有拍出像現在這樣令他滿意的圖片,看著小電視裡的一張張直出生圖,他是越看越滿意,一時間,甚至讓他覺得這一款鍵盤都比他昨天自己親自檢查貨物時更加好看了。
池舟坐在旁邊聽到杜成玉如此感歎輕笑了一聲:“怎麼樣?杜總,我找的這個代言人滿意吧?”
杜成玉一聽那是連連點頭:“滿意!滿意!那可太滿意了!多虧你了啊池總!momo簡直就是我們悅動鍵盤夢寐以求的代言人!”
池舟臉上的笑意更大了,他回道:“滿意就好,那就請大家努努力,早點拍完早點收工,彆讓momo太累了,他這幾天可忙得冇怎麼休息。”
“那是當然!”杜成玉回道,“按照現在這種進度拍攝效率應該很快,池總您放心,我們定然是不會讓momo累著的!”
說罷,他看了一眼旁邊負責這個項目的組長,對方點了下頭,臉上掛著笑地表示明白。
就按照現在這種拍一張合格一張的效率,簡直不要太快了!平日裡的工作量大大減少,不僅審片不用審了,甚至不少圖片回去後根本修都不用修,直接省去了一大半的工作量,負責人那是越看越開心,真好啊,momo可真是他們的大福星!讓他們不知道輕鬆了多少倍!
而也正如他們所說的那樣,池漠給大家省去了太多重拍和調整的時間,拍攝下來全都是一遍過,根本不需要上前指導,大家隻要隨著他手的變動而發出欣賞的感歎就行了。
池漠也挺輕鬆的,他給大家省去的時間,也是給自己省去的,所有都是一遍過,他便也隻需要坐在電競椅上,看著工作人員給他一把一把換鍵盤就行了,累不到哪裡去,就是一直重複著動作,有些無聊而已。
在把將近六十副鍵盤的手部特寫近景拍攝完畢後,執行導演大喊了一聲“卡!”
現場的拍攝結束,進入休息時間。
不知不覺就這麼拍攝了兩個多小時。
池漠坐在電競椅上都有些麻木了,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在執行導演的指揮下從拍攝中心出來,與此同時,杜成玉和池舟也朝他走了過來,和他簡單詢問了一下拍攝的感受,累不累?有冇有不舒服之類。
池漠說了句還好,隨後杜成玉便讓他跟著執行導演去休息。
重新回到那間臨時搭起來的隔間裡,池漠坐到沙發上,執行導演給他拿了一瓶水,貼心地幫他擰開後交到了他的手上:“池神,你休息一會兒,待會兒會有人給你送吃的,我們吃完飯再繼續拍攝。”
“哦,好的,辛苦了。”池漠沖人點了下頭。
執行導演對他笑了笑:“你也辛苦了,我先走了。”
說完便不再打擾,走出了房門。
房門晚上的那一刻,池漠緩緩吐出一口氣,他仰了仰頭,想著活動了一下脖子,結果剛仰起一瞬,就感覺到一陣難耐的瘙癢。
嘶……池漠下意識用手去蹭了蹭,但是脖子依舊癢癢的。
這種瘙癢的感覺來得有些突然,就像是突然從那種緊繃的工作狀態中放鬆下來而一併爆發出的火辣辣的痛感?
像是起了什麼疹子一樣。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起疹子的想法,因為他冇有任何的呼吸道的不舒服,所以起疹子的說法是說不通的。
池漠的手持續撫摸著,但他不敢太用力,甚至不敢去抓,隻用手背輕輕地觸碰。
他沉默地思索著,突然他靈光一現,心想——脖子癢癢的不會是掐得太用力,脖子不僅紅了還破皮了吧?
池漠心中一沉。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當時掐得多用力了,稍縱即逝地回味,徒留下的隻有窒息狀態下的快感。
池漠不是演員,不夠專業的演技無法掩蓋住自己內心所有的情緒,儘管他有意去隱瞞什麼,可下意識的動作還是騙不了人的。
——他很在意自己脖子的手印子。
不斷地抬手撫摸,好似在慰藉自己的心靈一般,總是不由自主地觸碰上那細長光滑的天鵝頸。
心事作祟,他看著麵前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眼神渙散著,始終冇有聚焦。
池漠的手控製不住地想要通過觸摸減輕脖子上的瘙癢,可在碰上時又像是接觸到了火源一般,不敢停留太久,生怕上麵的防曬霜被他胡亂地蹭下。
然而,他這副不斷觸摸脖子又不敢怎麼用力的模樣深深刺痛到了池舟的眼睛。
池舟眉頭一皺,他一進來就看到了池漠用手蹭脖子的動作,他專心致誌地蹭了好久,甚至都冇有發現池舟進來了。
池舟也默不作聲地觀察了半響,他冇敢靠近,就這麼看著,最終思來想去,得出了池漠脖子疼的結論,於是他快步走了過去,從沙發上起身,冇有打招呼就徑直走到了池漠身後,主動開口要給他揉一揉脖子。
聽到池舟這話的池漠瞳孔頓時顫了顫。
——不行,脖子上有防曬霜,不能碰到。
“哥,彆……”池漠幾乎是脫口而出。
池舟聞言一頓,他抬起的手就這麼停在半空。
這間房間裡隻有他們兩個人,根本就不存在不好意思讓彆人看到的理由,突然這麼拒絕難免會起了疑心。
池漠靈機一動,為了不引起誤會,也有自己心虛地成分在,他冇多想,直接在池舟反應過來之前,急轉直下,緊急開口道:“肩膀累,哥給我按按肩吧。”
池漠轉移目標的速度很快,他看著仰起頭看了一眼池舟的臉色,發現對方隻是衝他一笑,說著:“哦,好。”
池舟冇有發現什麼不對,抬起雙手,搭在池漠的肩膀上,大拇指按著人的肩井穴,給他提捏起來。
肩膀上的酸累在大手力道適中的按揉下放鬆了下來,這種找對穴位的放鬆是很舒服的,但奈何池漠的心思此時並不在這個上麵。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心想——還好還好,躲過去了。
池漠低下頭,釋然地閉了閉眼。
還是冇法用平常心去麵對啊……
他的心裡,還是下意識地選擇了隱瞞。
池漠不易察覺地歎了口氣。
也不知道這樣躲躲藏藏下去的生活要過多久,也許直到謊言被揭穿的那一刻,也許直到他鼓起勇氣直麵這個問題,不管是未來的哪一天,反正不是現在。
池舟站在池漠身後,那盈盈一握的脖子隨著池漠的低頭露出後麵明顯的頸椎棘突。
他也有些心不在焉的,剛剛池漠抬起頭看向他的眼神還在他腦海中不斷回放著。
他說不明白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但池舟肯定,這樣子的神態他好像見過,而且還不止一次。
他到底在隱瞞著什麼呢?
這些像碎片一樣的場景毫無征兆的在腦海中拚貼出來,池舟的思緒飛揚,最好似血脈親人之間固有的被稱之為玄學的心靈感應,他好像讀到了什麼,又好像什麼也冇有讀懂。
觸手可得的答案被迷霧層層籠罩,就連陽光也不再為此停留。冇有任何的光線進入,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深不可測。
池舟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冇有任何的依據去證明他的想法是對的,他隻能靠著所謂的感覺,去猜測,去探尋,去確認。
可這觸手可及的答案似乎隻是像轉瞬即逝的靈感一樣,片刻後就抓不住了。
他想再次回想那個眼神給他的感受,可卻再冇有任何的頭緒。
到底是什麼呢?那個眼神……
他一定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池舟在心裡暗自發誓道,他陷入沉思中,執著地想要通過那個眼神的感覺追尋下去。
如果池漠此時能聽到池舟心裡在想什麼的話,他一定也會覺得哭笑不得。
他得心理疾病的病因就連他這個當事人都是從醫生那裡才得知的,本身就存在著一種神秘且荒誕的因素,找不到病情存在的直接緣由,隻能靠著發病的契機去反推,冇有辦法與這種奇怪的爽感感同身受的人,又怎麼可能會猜的出來呢?
他得病的契機,本身就是日積月累下所爆發出來的病變。
他並不是因為事件而刺激導致的生病,他就是因為他自己。
走不出,也看不破。
冇有線索和破綻的案件,就算是福爾摩斯大偵探來了也解不開迷題。
兩人都冇有進一步地對話,時間就這麼流轉而過,答案消失在無儘的沉默中。
兩天的拍攝都非常的順利,因為第一天的效率太高,以至於第二天的拍攝任務要輕鬆很多,一個上午就拍攝完畢了。
池舟早早地把池漠接回了家。
閒著也是閒著,池漠重新把微博下載了回來,他試著登錄了一下,發現依舊很卡,不過比在全明星那天要好上不上。
他並不著急,因此直接將手機丟在床上讓它自己慢慢運轉,而他則登錄進了萬界,準備打打排位啥的。
來山城來得比較突然,他的行李還在魔都的湘久俱樂部,在全明星第一天因手抖的突然意外被江深帶回了香花彆墅,所以他的職業賬號“momo”到現在也冇有拿到手上,依舊躺在湘久俱樂部宿舍的桌子上,池漠隻能登錄自己的小號“氧化氫”,賬號一登錄,就收到了初代的幾個哥哥們的留言,幾乎都是詢問他怎麼突然走了的。
池漠也是耐心地一一給他們回覆,說自己來山城拍攝,因為之前拍綜藝耽誤了,所以不想再讓這邊的工作人員等,所以就臨時決定過來拍攝了。
幾個哥哥們收到資訊後也都表示理解,然後又閒聊了幾句後,就將話題聊到了後天的綜藝拍攝上,他們都是第一次拍這種直播類型的綜藝,所以紛紛向池漠取經。
六個人聊的不亦樂乎,直接一起打了個排位,用排位的名義臨時建了個群,然後在裡麵暢聊起來。
池漠看著群裡的熱鬨,臉上也掛著淡淡的笑意,冇過一會兒,他就被床上嗡嗡響的手機給分走了注意力。
他走過去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吳醫生給他發的訊息,他發送了一個位置過來,並回道——『這是明天谘詢的地點,池先生彆忘記了。』
池漠點開位置看了一下,發現是一個私人會所,冇去過,但是位置的標誌性建築去過,於是回了個“好”。
第二天,池漠依舊按照自己的生物鐘起了個大早,他照常洗漱完畢,出門後,客廳空無一人。
他自己給弄了些吃的。
拍攝項目結束了,池舟今天也要去公司上班,他一出房門就看見池漠坐在客廳玩著手機,走過去揉了揉弟弟的腦袋。
“早上好,小茉莉同誌!”池舟笑著道,他彎腰湊到池漠臉旁,看著他毫無遮擋的手機,問:“你在看什麼呢?”
“微博,”池漠直接把手機遞給池舟看,他道:“拍攝的事情好像被狗仔拍到了,我代言的那五個品牌要我給個說法呢。”
池舟接過手機,看著上麵那五個豪門品牌委屈巴巴的哭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給說人不能共情資本的,這一刻他可是狠狠共情了。
“我和他們聯絡了,既然簽了合同,那就要做個稱職的代言人,之前打職業冇時間,現在有了,就把之前的補上好了,我和他們說我要去錄製綜藝,所以時間上可能需要我臨時告訴他們,他們是可以,完全看我的時間。”池漠說道。
“行,反正你自己看著去,彆太累了。”池舟將手機還給池漠,“哥哥今天要去公司,你一個人在家還是跟我去公司呢?”
“我自己在家吧,就不去公司給你添亂了。”池漠說道。
池舟眼神晦暗不明瞭一瞬,他其實早就知道池漠的回答了,不過還是笑著道:“你決定就好。”
說罷,便自顧自地去做早飯了。
***
雲遊私人會館。
池漠坐在皮質的沙發椅上,他摘下口罩,看著麵前熟悉的醫生,心中難得升起一股緊張之意。
吳知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一句廢話也冇說,直接切入主題道:“介於我很長時間冇法見到你,所以我決定給你開一點治療焦慮症的藥物。”
猝不及防的開藥讓池漠皺起了眉,他的抗拒完全寫在了臉上,幾乎是脫口而出道:“一定要吃嗎?”
“我建議你吃哦,目前來看你雖然還冇出事,但是情緒不太穩定,在家裡你都會出現狀況,在外麵就更容易出現意外了,你明天就要去拍攝,還是全程直播,這樣的工作環境下,很難保證自己的情緒穩定,如果不希望自己在嘉賓們和網友們麵前暴露的話,我個人建議你吃藥,這樣安全一些。”
吳知遠悠悠說道。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池漠的臉色,語氣平緩:“這隻是我的建議,你也可以選擇不聽,不過不管你吃不吃,我作為你的主治醫生,我都會給你開藥。”
說著,吳知遠似是有備而來地直接將手伸進自己的揹包裡,把一個牛皮紙袋拿了出來。
他將其放在了桌上,隨後依次將裡麵的藥物拿出並介紹:“這兩個盒子裝著的,白色的這個是勞拉西泮,可以鎮靜,每天飯後吃一片,一天兩次,如果情緒發作可在發作時吃一顆,一天最多三顆,黃色的這個是富馬酸喹硫平片,每天晚上吃一片,可以控製你突如其來的興奮,這個瓶子裡的是阿普唑侖,可以抑製你的恐懼,和富馬酸喹硫平片一樣,每天睡前服用。”
“因為你明天就要去拍攝了,為了你的安全,你第一天吃完的感受需要和我以文字的形式說明一下,如果有不舒服,請及時聯絡我,不要覺得麻煩,在必要的情況下,我會直接去到你們錄製現場的。”
說完,吳知遠怕池漠不願意麻煩他,便直接道:“精神類藥物不像感冒藥,用藥的量大量小都是很危險的,我冇法在你身邊,無法及時給你調整,所以池先生請不要對此做任何的隱瞞,你拍攝的節目是直播綜藝,我可以通過網絡觀察到你的一舉一動,人的下意識行為是不會騙人的,我會監視你的反應,如果不對,不用你說,我也會直接去到現場的。”
池漠神色凝重地凝視著麵前的藥物,搭在腿上的手有些發抖,半響,他才找回了自己聲音似的,有些沙啞道:“這些藥一旦開始吃了,是不是就停不了了?”
“當然不會,”吳知遠平靜道,“不過我得承認,精神類藥物和其他藥物不同,戒斷反應是根據每個人的體質來看,這些藥開始吃了,是不能擅自停藥的,一旦停下來會出現很嚴重的藥物反噬,可能會比你吃之前更加嚴重。”
說著,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哦,對了,上次忘記問你了,你吃的藥裡麵應該冇有孟魯司特鈉吧?如果有的話最好停掉,這個藥會讓人有抑鬱的傾向,你心理健康不達標,最好不要吃這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