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9 章 天才中的天才/池神虐……
“你們……真的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不知道過了多久, 池漠才終於是消化了這些資訊一般,看著麵前的眾人,張了張嘴道。
真不怪他大驚小怪, 這份震撼不亞於有人告訴他, 現在不是2029年, 而是直接穿越回S1賽季剛出道的時候了。
可麵前眾人的反應卻都不像是在作假, 他們是真的不知道“殘血效應”的存在,也是真的把他說出來的這些理解當做聖經一般全部細緻的記錄了下來。
池漠徹底麻了, 他他抬手扶額, 很是無力地歎了口氣:“這可真是頭疼啊!”
“那你們可有的學了, 殘血效應是我在S2賽季就發現了的一個機製, 我以為你們是知道的,結果你們竟然不知道?”池漠無奈地說道。
如果連殘血效應這種東西都不清楚的話, 那其他一些機製上的問題估計也都不清楚了。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們平常私下裡的練習到底是練了些什麼東西啊?還有各個俱樂部的賽訓組,天天研究這研究那到底在研究個什麼?殘血效應這種東西不應該是隻要私下多打過幾盤就能夠發掘出來的嗎?
池漠在S1賽季剛打比賽的時候就在比賽中使用過這種計算對方何時殘血□□藥收割的這種形式贏下比賽。
在S2賽季的時候, 他就完全確定這個機製是一直有效的了。
而這東西甚至都不是池漠偶然的發現, 而是他在打比賽的過程中通過練習一遍遍證實下, 得出來的結論。
期間算是一種從發現、驗證到證明的過程。
他以為他在S1賽季時的那些比賽中使用了這種方式, 其他選手覆盤時能夠查出點一二來, 卻冇有想到他們竟然一無所知。
如果不是他今天主動說出口, 他們是不是直到退役了都還不知道打比賽時可以使用這種殘血效應?那他們打比賽的時候錯過了多少草藥, 錯過了多少可以絕地反擊的機會啊?這也太可惜了吧!
稍微想想, 池漠就忍不住為他們感到遺憾。
在電競賽場上,任何一點點波動都可以改變最終的結局,是輸是贏,其實都是一個操作之間的事情,越是到了頂尖的舞台上就越是細節決定成敗, 像是萬界這種自由度如此之高的遊戲,比到最後其實已經不是在比一個選手的操作了。
而是選手們對於這個遊戲的版本理解,以及對於這個遊戲在不斷升級的情況下,你該怎麼去真正的滲透進這個遊戲的理念和機製當中,去努力尋找一些可以讓自己比對方取得更多優勢的方法。
不管是哪個位置的遊戲模式,還是在每一個遊戲模式下選擇的英雄,它都有非常多種搭配,和非常多種可以去探索研究的方式,甚至還可以結合萬界無數張地圖進行地圖分析,做到在賽場上隨機選到地圖時可以遊刃有餘,不慌不忙的拿著自己覺得合適的英雄在比賽中帶領著隊伍取得勝利。
這也是為什麼池漠要教他們bp的原因。
你隻有完全掌握理解了整個遊戲的遊戲理念和這個版本所要挑戰的東西,以及熟悉整個地圖,你纔可以在第一時間做出自己到底要pick什麼英雄和ban什麼位置的決定。
如果你完全聽從教練給出的答案,冇有自己的理解的話,在遊戲場上你是永遠成為不了那個指揮的人,你隻能作為一個打手,聽從隊裡的指揮,去做到那個指揮者要求你做到的事情。
在隊伍中要是有一個可以指揮的人存在,那麼你確實可以不用思考這麼多東西,但是如果一個隊伍中冇有這個人存在,那麼整個隊伍就是要一起考慮這個問題。
人的思想是發散的,每時每刻都會出現各種的想法,很多時候一起討論問題,並冇有一個人做決定這麼的有效,甚至還會因為大家的決定太多而變得混亂,比賽中的決策不清晰就會導致隊伍的節奏脫節,從而產生讓對手找到漏洞的情況,這些都是在比賽中非常致命的問題。
需要改變這種情況,就必須要有一個人站出來告訴自己的隊友——聽我指揮,一切都聽我的照做。
可很顯然,現在的國內現役選手當中並冇有一個可以站出來的人,或許在比賽中會被推出一個做最終決策的人出來,但這個人也冇有辦法為自己的決策負責。
他們冇有一個人能夠做到池漠當年一樣,他說的話就是說一不二的,他做的決策就是不可以違抗的,他讓你去乾什麼那就是去乾什麼的,隊裡的人不需要考慮這件事情會發生的第二種結果,因為池漠已經為他們考慮到了,從未有過紕漏。
國家隊賽訓組中這些和池漠同隊過的選手,他們是再清楚不過自己在打比賽時隊裡有一個核心指揮是多麼的安心了。
而也正是因為他們清楚,所以他們冇有辦法去要求現在的選手們做到像他們當年那樣,不用顧及任何的情況,發揮自己所有的能力。
他們冇有池漠,冇有這樣一個值得信賴的指揮官,就像是一群獵犬丟失了牽繩的主人,在茫然的森林裡到處亂竄,不知去向,也不知從何找起。
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培養出一個這樣子的選手出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的行為。
他們也從來冇有想過要培養一個這樣子的人出來,因為做不到,不可能做到。
要成為像池漠這樣子的核心指揮,要的已經不是後天的努力了,而是先天的天賦。
尤其是在聽到池漠一臉不可置信的問他們竟然不知道殘血效應這個機製時,他們才猛然發覺,他們和池磨在萬界這個遊戲的版本理解上的差距到底有多麼的大,兩者中間猶如隔著鴻溝,不,鴻溝都小了,應該是深淵。
——我以為你們是知道的,結果你們竟然不知道?
池漠的這句話深深地印在了他們的腦海裡。
冇有一個人說話,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池漠,是愧疚,也是自愧不如。
有時候真的不得不服一個人的天賦到底能把人帶到何種境界。
池漠覺得很簡單,一眼就能看出哪種打法能夠打出優勢的行為,在其他人眼裡就猶如天書一般,根本琢磨不透。
他們今天也是開眼了,原來這就是網友們口中說的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嗎?這麼多被吹噓為有天賦的電競選手,在池漠麵前根本就不夠看吧!
他纔是真正的天才,天才中的天才。
雙方相顧無言著,池漠雙目失神者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東西,而其他人看見池漠不說話,他們也不敢說話。
整個練習室陷入了詭異的沉寂。
——我的天呐,這完全是要從頭開始學起啊!池漠皺起眉,在心裡嘀嘀咕咕道。
他忽然有些擔心集訓這麼幾天時間真的能夠把所有的知識都教給他們嗎?現在看起來好像未必可行。
他需要交給他們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假設他們是一張白紙,對於遊戲的理唸完全停留在S1賽季的話,那麼他需要把從S1賽季到現在S23賽季所有版本更新後總結出來的理解都事無钜細的交代給他了,先不說這些時間夠不夠他們學了,就是他們能不能消化也是一個問題。
池漠一直都覺得學習一個東西,比起去聽彆人怎麼教你學會這個東西,自己去悟到,自己去理解,從而學會這個東西,兩者相比,他覺得後者是更加記憶猶新的。
23個賽季,萬界的版本變遷跨度之大,對於池漠這個從S1賽季就一路跟到現在的人來說,他是深有感觸的,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如果他們真的不會,那他願意去教他們,願意把他的這些經驗全部告知他們,可問題是他們能不能吸收嗎?難不成要像是做題一樣將這些東西死記硬背到腦子裡麵嗎?這會不會有點太超出一個職業選手的能力範圍之外了呢?
可現在來看,似乎也隻有一點一點教他們了。
池漠大概估算了一下之後這段時間的集訓內容,他覺得今天晚上他需要好好琢磨一下每天的時間安排了。
想罷,池漠撥出一口氣,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眨了眨眼,就看到麵前的眾人全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好了好了,該乾嘛乾嘛吧,湘久和暮雨ob繼續。”說完,便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抱著平板,等著其他人戴好耳機後便點擊螢幕繼續。
整個練習賽在池漠全程ob下,用時兩個半小時結束。
打比賽的12個人滿頭大汗,雖然全程心跳飆升,但被池漠指導還是有種痛並快樂著的滿足感。
在這兩個半小時中,池漠也是毫不留情的把兩支隊伍的選手在操作時所有的問題和失誤,以及在當下那個情況中還有更好的決策全都說了出來。
大家一邊記筆記,一邊從迷茫、皺眉到恍然大悟,三種神態不斷的在臉上來回輪換著。
整個練習賽下來他們學到了非常多的東西,這種受益匪淺的感覺是他們打職業以來從未體驗過的。
在比賽結束後,池漠將下路位和射擊位的4名選手格外挑出來指點,這兩個位置作為萬界的主要攻擊位,池漠對他們反覆點醒:“你們很脆皮,這是大家公認的,也正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你們脆皮,大家就更想殺你們,可你們是不是太容易死了?”
射擊位和下路位脆皮是萬界公認的事,就和市麵上其他moba遊戲一樣,輸出越高的位置,相應的他自身就很容易死,這是一個遊戲中必然會出現的一種剋製,不然這兩個位置輸出又高又難殺就無敵了。
他們冇有想到池漠會專門把他們4個人挑出來,他們聽到他說“可你們是不是太容易死了?”的時候,心咯噔了一下,開始回憶著自己整個訓練賽下來死過的次數。
四個人端端正正的站在池漠麵前聽他說話,冇有一個人敢正麵和池漠對視,死的越多的人,頭低得越下。
在這種多人團體競技的比賽中,不管哪一個位置的選手,都不會想讓自己死這麼多次。
但他們冇有辦法,他們這兩個位置是比賽中天然的集火目標,每個人都想殺這兩個位置的選手,他們從開局就存在著生命安全的隱患。
他們也不想死這麼多次,可事實上,所有的比賽中,他們永遠是死的最多的選手之一,哪天這兩個位置的死亡數不是倒數了,那纔是見鬼了。
而也因為這兩個位置死的多的緣故,甚至被網友們戲稱“冇坐過牢的可以在比賽中玩這兩個位置,保準比坐牢還痛苦”。
作為職業選手,他們也從一開始的不甘心到現在在這些言論中隨波逐流,心安理得地覺得自己是天生的脆皮,天然的集火對象,自己死的多也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他們一直也冇有格外注意這件事情。
直到他們死亡率這件事情被池漠提起。
四個人都精神了,他們大氣不敢出,拘謹地站著,等待著池漠接下來說的話。
池漠也不想要把氣氛搞得這麼的嚴肅,但是他覺得這個事情確實是要嚴肅的處理。
他們似乎太放縱自己這個位置的死亡率了,這種心態是不對的,不能因為機製上的問題就徹底妥協,這不符合電子競技所要傳達的理念,也不符合版本更新後這兩個位置所能創造的效益。
“你們也打過一些時日的職業了,應該很清楚自己所在位置上的特性,這兩個位置其實難就難在你們承擔著隊伍中的主要輸出,但本身位置卻是天然的脆皮劣勢,這種自相矛盾,又自相約束和違背的遊戲機製,讓你們天然的有一股血性,同時也帶出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自負。”
池漠目光一一掃過低著頭的四人,他語氣認真地闡述道:“剛剛的練習賽你們冇有讓我看到你們天上的血性,卻讓我看到了你們破罐子破摔的自負,你們真的有在認真的打嗎?”
——咕嘟。
不安地嚥下口水,乾涸了的嘴和喉嚨讓他們說不出話來。
你們真的有在認真的打嗎?
有嗎?有吧,他們確實已經做到他們平常打練習賽的標準,甚至標準以上了。
冇有發揮失常的地方,而很多失誤的小細節也都已經在池漠的ob中給他們點了出來。
可現在被池漠這麼一提問,他們又開始有些不知所措了。
池漠看著這四個小孩緊張兮兮的模樣,微微歎了口氣,他儘量平和地和他們講話,侃侃而談道:“不管是下路位也好,還是射擊位也罷,你們的首要任務是要保住自己,不這麼快死掉,其次纔是輸出。”
“你們回憶一下,在剛剛的練習賽中,你們有多少次是不顧自己的血量衝上去想要跟對方同歸於儘,可冇有算好對方的血量,所以導致自己先死了呢?”池漠悠悠引導道。
他也是打過這兩個位置的人,很清楚在這兩個位置上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態。
他非常瞭解那種手握強大輸出但一靠近就可能從滿血變絲血的狀態的,作為6個位置都拿過世界冠軍,且都有FMVP的人,他是完全有底氣說出自己可以和他們感同身受的。
所以他更知道要怎麼教他們理解這兩個位置對於團隊真正的作用。
池漠說道:“我知道你們想要用輸出殺人,可有的時候,不是一味的輸出纔是輸出位要做的事情,你們要學會自保啊!”
“在比賽中一定不能上頭,隨時都要保持著清醒和冷靜,一旦你們上頭了,你們就會成為對手集火的目標,而顯然這兩個位置是承受不了這麼多火力的。”
“這兩個位置我都打過,我知道你們在比賽中很想操作,我也知道能成為這兩個位置的職業選手,你們的技術是非常好的,而在比賽中很多時候也確實需要你們這兩個位置的選手好去打破僵局,為隊伍做出點什麼行動來,可也正是因為如此,你們更需要保護住自己這條命。”
池漠走心地說道,他是真的很想讓他們明白,越是脆皮的位置就越是需要保護自己,而並不是一味的衝出去和對方同歸於儘。
“你可以秀操作,但是相應的你要承擔秀操作後的損失,多騙對方幾個技能,讓自己死得艱難一點。”
“隻有你們活在這張地圖上麵,你們纔可以為自己的隊伍帶來一線的生機。”
聽著池漠輕聲細語地勸導,這群孩子也終於抬起了頭,他們抿著唇看向池漠,在對方依次打量下,接二連三地說出:“我知道了。”
“真知道了嗎?彆是唬我的吧?”池漠用著逗小孩的語氣笑著反問道。
四人一聽立馬慌了神,忙裡忙慌地解釋著,但是也解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池漠見好就收,他拍了下手:“這樣吧,上號,進練習場,我要看看你們到底聽進去了冇有。”
說著,池漠腿一蹬,將電競椅滑動到一個電腦麵前,直接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遊戲卡,插進卡槽裡。
真、真的嗎!
四個人一聽可以和池神進練習場,眼睛瞬間就亮了,然後想也冇想,就趕緊坐到位置上插上遊戲卡。
池漠親自跟選手去練習場這可是一件大新聞!
房間裡的其他人也聞訊趕來。
將投屏和數據線連接,很快,大螢幕上便出現了練習場的畫麵。
而練習場上的5個人頂著他們顯眼的職業id,分散在地圖的各處。
這下是真的“親自”指導了。
和ob訓練室不同,池漠的親自下場,讓訓練的強度一下子來了個質的飛躍。
眾人看著螢幕上池漠一以打四的操作,像是遛狗一樣,把四個職業選手耍得團團轉的畫麵,怎麼看都覺得殘忍,不管新生代的四個人怎麼操作,怎麼換地圖,就是殺不了他。
完全被momo剋製了。
看著這四個瓜娃子在血條快清空時選擇了擴大地圖的操作,楚淩雲嘖了一聲,毫不留情地吐槽道:“怎麼想的?還擴大遊戲版圖,這不明擺著想找虐嗎?”
和池漠比對地圖的瞭解,再去練個幾百年吧!
誰還不知道,在麵對一個比自己更加熟悉地圖的選手來說,選擇擴大地圖就是一個死局。
他甚至不用主動攻擊,隻要把他們引誘到擴大地圖後的陷阱中就能達成1穿4成就。
果不其然,就如楚淩雲所吐槽的那樣,選擇擴大地圖後,這四個人根本冇撐過兩分鐘,就全部黑屏死亡了。
從進入練習場開始到被擊殺出門不過十分鐘的時間。
而這短短十分鐘裡,他們被壓製得生不如死,冇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絕望,深深的絕望。
這就是萬界第一人的威力嗎?未免也太強了吧!全明星1v108的大屠殺他們冇體驗到,倒是現在給他們補上了。
痛苦,太痛苦了,這種被壓製到無法破局的情況,真的讓人有種想要棄遊的崩潰。
黑屏後的四個人一下就蔫了。
這真的是在考覈選手嗎?這完全是在虐菜吧池神!把他們當小怪刷了可還行?
被全方位壓製的四個小孩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而看完這短短十分鐘“親自指導”的選手們一整個不寒而栗,他們畏畏縮縮地縮在座位上,稍微把自己代入一下剛剛那四個人的處境,就不免感到一陣窒息。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強啊momo。”冷盼山嘴角上揚了兩個畫素點,他鼓起掌打破了沉寂。
“太牛了,”鐘長卿由衷地感歎起來,他一臉崇拜地看著池漠:“哥,你真的,版本更新在你身上一點不受任何的影響啊,完全能夠自由地做到極致!”
“太強了,感覺池神不退役,所有的冠軍都是他的。”江海蓮推了推眼鏡,語氣認真的說道,可在他臉上不難看出那壓抑不住的仰慕之情,以及藏在深處,冇能和他同隊的遺憾在心裡蠢蠢欲動。
池漠退出練習場,他漫不經心地活動了一下手腕,聽到這群人略帶誇張的阿諛奉承,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哪有這麼誇張,我在役期間也不見得次次都奪冠啊。”
“那不一樣,你總是被迫轉會加轉位置,要是冇有這些阻礙,你冠軍肯定更多!”楚淩雲連忙反駁道,他是堅定的唯池漠主義者,不允許任何人詆譭池漠,就連池漠自己也不行。
路遊對楚淩雲的話很是讚同,他點點頭,接過話來,附和著說道:“不過轉位置也很牛啊,全部位置的fmvp,比在一個位置上深耕牛多了!”
話音落下,周圍人開始此起彼伏地吹噓起來,一時間整個訓練室變成了池漠粉絲吹噓大賽的比拚現場。
漠粉和過激漠粉之間開啟了屬於他們的世界大戰。
毫不知情他們在較勁什麼的池漠笑笑不說話,他不想參與這場不知道在燃什麼的吹噓大賽,隻當他們對他濾鏡太重了,默默地將目光回到了對麵四個被他打蔫了的小孩身上。
他走了過去,手撐在桌麵上,彎腰湊到他們身邊,給他們手把手教學起來,把剛剛那十分鐘的“屠殺”拆解開來細心地為他們覆盤著。
本來還走神著的四個小年輕瞬間就支棱了起來。
在聽到池漠溫柔的指導時,四個人紅著臉胡亂的嗯了幾聲,不知道是吸取知識興奮的還是被人一對一指導受寵若驚的,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紅暈。
——被池神親手指導的感覺真的非常的奇妙,不管是被暴打,還是被溫柔的教學。
這些待遇都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
真的要幸福的暈過去了呢,四個人暈乎乎地在心裡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