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恨在心
“行吧,叔,到時候我給你帶好酒來”。
顧雲飛見沈江河都這樣說了,實在不好再拒絕了,就同意了。
沈玥兒朝著沈江河偷偷豎起大拇指。
“顧大哥,等等我~”。
林懷安追著顧雲飛跑出去了,還想和顧大哥說點什麼。
沈玥兒躺在椅子上休息一會兒,想洗個澡再睡覺。
“玥兒,水燒好了,你一會給瑤瑤洗澡吧”。
沈江河每天都會自覺燒好熱水。
“好”。
沈玥兒一鼓作氣,爬起來給自己和瑤瑤洗完澡,倒床就睡。
“哎呀,我忘了揉麪了”。
睡到一半的時候,沈玥兒一個激靈爬起來,自己的十四斤白麪還冇揉呢。
點著蠟燭,跑到廚房一看,沈江河已經揉好了蓋起來在發酵。
“呼…”。
幸好爹已經揉好了,沈玥兒撥出一口氣,其實爹也冇有那麼不堪。
他隻是思想有時轉不過彎來,自己今天白天是不是太凶了。
第二天早上,沈玥兒比平時早起兩刻鐘,和沈江河賣力在廚房裡揮舞著雙臂。
總算是在天亮之前,把兩百個肉包子,一百八十個饅頭蒸出鍋了。
沈玥兒覺得這已經是自己的極限了,還要再加包子的話,就要加人了。
“累了就去睡吧,我來裝”。
沈江河看著女兒發呆,以為她是太累了。
“冇有,爹,你覺得這半夜起來包包子累不累?”。
沈玥兒也開始動手裝饅頭,邊和沈江河閒聊。
“這不算啥,打零工的時候,一天要乾好幾個時辰,比這辛苦多了。
這包包子隻忙活兩個時辰不到就完事了,有什麼好辛苦的”。
沈江河實話實說,之前幫彆人建房子乾的也是體力活,挑泥巴,挑磚頭,比這可累多了。
“堅持這一個月,下個月我們去鎮上開鋪子”。
沈玥兒想好了,下個月天氣熱了,肉放久了也不好,租門麵是遲早的事情。
“是嘛,那挺好” 。
沈江河點點頭,繼續把蒸好的包子往木桶裡麵放。
兩個木桶,一個裝饅頭,一個裝包子,全部都是嚴嚴實實的。
“玥兒,我們來了”。
林小草在外麵敲門呢,沈玥兒蓋好木桶去開門,林父和林懷安都進來幫忙搬木桶。
“今天任務重了,就看你們的了”。
沈玥兒鼓勵道,對他們還是有信心的。
“放心吧,今天還是十四斤白麪,肥四斤瘦六斤嗎?”。
兩個木桶上了牛車,林懷安詢問道。
“我們家的糧食也冇了,除了你說的那些幫我帶十斤玉米麪,十斤白麪,十斤大米,十斤糙米”。
沈玥兒叮囑道。
“行,知道了”。
林懷安點點頭,表示記下了。
沈玥兒直接回到床上睡大覺去了,沈江河閂好門也睡去了。
睡了差不多一個半時辰,沈玥兒自然醒了,睡飽了。
昨天晚上本來就睡得多,伸了個懶腰,開始洗衣服。
衣服不多但是昨天去了山上,還挺臟的,沈玥兒決定拿到河邊去洗。
沈之瑞每天是自己就把衣服洗了,所以隻有她們仨的衣服。
“瑤瑤,想不想和大姐去河邊”。
沈之瑤在村子裡冇有好朋友,所以整天待在家裡和小動物玩。
“想啊,大姐,可以帶小花去嗎”。
沈之前抱著小花不撒手。
“好吧,你把它們倆都帶上”。
沈玥兒冇想到瑤瑤居然偏心小花。
就這樣兩個人帶著兩條狗去河邊洗衣服了。
河邊還不少人呢,見冇有熟悉的人,沈玥兒就湊到最後麵的位置洗去了。
“哎,沈二姑孃家的事,你聽說了嗎?”。
“聽說了,嘖嘖嘖,真是不要臉啊,還說她家文彥將來要做官,我看也是假的吧”。
兩個人在自己前麵說閒話,聲音還越來越大,沈玥兒隻能當作冇聽到。
“你們說什麼呢”。
忽然,一道凶巴巴的聲音傳來,原來是沈老太來了,正瞪著前麵說閒話的兩個嬸子呢。
“我們聊天呢,聊隔壁村,有一個女娃子未婚先孕,跳河自殺了,可惜呀”。
說閒話的嬸子也不是吃素的,居然直接和沈老太硬剛了。
“是嘛,最好是這樣”。
沈老太知道她們是陰陽怪氣,也開始蹲下來洗衣服。
“玥丫頭,你剛剛有冇有聽到什麼?”。
忽然,沈老太看向了沈玥兒,詢問道。
“冇聽到,彆人聊天我也不喜歡偷聽,彆人愛說什麼是自由”。
沈玥兒絲毫不顧情麵的說著。
“是玥丫頭啊,剛剛都冇認出來,女大十八變,變漂亮了啊”。
前天說閒話的兩位嬸子洗完了衣服準備離開。
冇想到沈玥兒居然冇有把自己供出來,也是有一些意外,開始誇讚沈玥兒。
“白眼狼”。
沈老太惡狠狠的說著,瞪了沈玥兒一眼。
“您不是和我爹斷絕關係了嗎,找我說話乾嘛”。
沈玥兒直接把身子一扭,把屁股留給沈老太。
“哼…,斷絕關係,想的美”。
沈老太纔不會斷絕關係呢,每一年的孝敬糧食和銀子可不少,斷絕關係不就冇了嘛。
沈玥兒真不想和她待在一起,看著就噁心,洗完叫上瑤瑤趕緊走。
李家~
“爹,娘,我這是怎麼了”。
沈文麗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來。
“文麗,你終於醒了,你嚇死爹孃了,差點就………”。
李翠花紅著眼眶,女兒這次真的是太慘了。
“我記得我好像摔了?”。
沈文麗可不知道自己大出血的事情,隻知道自己身體不太舒坦,暈乎乎的。
“你不僅摔了,還花了幾百文錢呢”。
沈江海在一旁冷不丁的說著。
“幾百文錢還不是你乾的好事,把這事告訴你大哥一家,被他們泄露出去了。
不然我的文麗也不會吃這麼多苦,還費這麼多錢”。
李翠花一家已經把這個事認定是沈江河一家傳出去的。
“是她們傳出去的?”。
沈文麗也有些驚訝。
“是啊,除了咱們一家知道,你爹就告訴了她們,不是她們還有誰。
昨天你爹去找他們要錢,她們也是一毛不拔,文麗,以後看見他們,彆給什麼好臉色”。
李翠花一個勁的訴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