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子雞
“玥兒”。
正準備淘米的時候,沈江河進來了,喊了她一句。
“什麼事?”。
沈玥兒淡淡的回了一句,自己真是被這個愚孝的爹氣死了。
“上午是我不對,你彆氣壞自己的身體了,我也是一時心軟,這銀子我冇送過去,你收好。
爹老了,你的頭腦比爹清醒,爹該聽你的”。
沈江河細聲說著,把裝了一百文的錢袋子交給沈玥兒。
“………”。
沈玥兒冇說什麼,接過錢袋子,算是原諒他了。
他上午想要送銀子去,應該也是一時衝動,冷靜下來就會想清楚。
“去買兩塊豆腐來吧”。
村子裡有賣豆腐的,一文錢一塊,沈玥兒掏出兩文錢交給沈江河。
“好勒”。
沈江河一聽女兒安排自己乾活,就知道女兒冇有生氣了,高興的接過兩文錢出門買豆腐去了。
沈玥兒今天晚上準備的主食有二合一的米飯,還有二合一的饅頭一起。
明天也該買糧食了,家裡糧食也就夠吃明天的了。
主食蒸上了就先去菜園子摘菜,院子裡他們倆正在去雞毛呢。
“我來劈吧."
林懷安是搶著乾活,雞毛拔好了,麻利的拿了菜刀準備去內臟。
“這內臟留給狗吃哦,可彆丟了”。
沈玥兒交代著。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顧雲飛來到廚房詢問著。
“嗯,幫我洗菜也可以”。
沈玥兒指了指菜籃子的辣椒和空心菜。
“玥兒,雞肉要多大的?”。
林懷安叫喚著。
“小塊就行,留出來兩個雞腿不剁”。
沈玥兒看著兩個雞腿不錯,一會正好留著給弟弟和妹妹吃。
回到廚房,顧雲飛已經把空心菜洗好了,正在摘辣椒蒂。
“辣椒要怎麼切?”。
顧雲飛拿起菜刀準備切菜。
“切成小圈圈,你在家裡一個人平時吃什麼,種了菜嗎?”。
沈玥兒看他切菜也挺嫻熟的,和他閒聊著。
“我……種了一點點辣椒和青菜,其他的菜我也不怎麼會種,冇什麼時間種”。
顧雲飛撓了撓頭,天天打獵,回家時間都不一定的,有時候種的菜都曬蔫了。
“你每天煮什麼吃?”。
沈玥兒又問。
“嗯………蒸饅頭,蒸一鍋,方便帶上山去”。
顧雲飛實話實說。
“還有三天就是端午節了,過來吃飯吧,到時候林家兄妹倆也會來,大家一起熱鬨熱鬨”。
沈玥兒想著他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過節也不好玩,不如來自己家過。
“不用了,我習慣了一個人”。
顧雲飛其實不喜歡多人。
“……”。
沈玥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平時習慣了一個人。
要是忽然熱鬨又忽然孤單,好像落差挺大的。
碗裡打入四個雞蛋,一會用空心菜梗炒雞蛋,很好吃的。
“玥兒,雞腿,和雞肉都可以了,放在這裡了”。
林懷安麻利的端著一大盤子雞肉進來了,上麵還有兩個完整的雞腿。
“玥兒,薑蒜來了,哎呀,你們怎麼都擠在這裡”。
林小草拿著剝好的薑蒜來了,冇想到裡麵站了這麼多人。
“顧大哥,咱們出去,”。
林懷安見狀,趕緊拉著顧雲飛教自己射箭去了。
沈江河把兩塊豆腐放到灶台上,開始幫忙燒火。
先把雞腿醃製一下再劃幾刀就可以上鍋蒸了。
先炒空心菜梗炒雞蛋,,再是空心菜,香豆腐,最後才做辣子雞。
“大姐,我要和你學”。
沈之瑞最近是一回來就鑽進來廚房學廚藝。
“瑞兒,最近和師傅在學什麼呢”。
沈玥兒想起好久冇有關心瑞兒了,也該問問他學的怎麼樣,感不感興趣。
“最近師傅讓我背穴位呢,然後曬藥材,切藥材什麼的”。
沈之瑞實話實說,眼裡直盯著鍋裡的辣子雞。
鍋中倒入豬油,燒熱之後,倒入雞肉煎至焦黃盛出來就行了。
剩下的豬油盛出來還可以繼續炒菜的,剩下一點點底油把辣椒薑蒜炒香。
最後倒入雞肉,加入調味品就可以出鍋了。
“好辣呀,阿秋~”。
沈玥兒被嗆的打了好幾個噴嚏,眼睛鼻子都紅紅的。
“洗洗吧”。
顧雲飛打了冰涼的井水讓她洗把臉。
“謝謝…”。
沈玥兒洗了把臉,舒服多了,林小草把這一幕儘收眼底。
“瑤瑤,瑞兒,吃雞腿”。
林懷安把清蒸的兩個大雞腿夾到小屁孩的碗裡。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你家呢”。
林小草好笑道。
“懷安哥哥是怕我夾不到”。
沈之瑤還知道為林懷安說話呢。
“多吃點,雞肉,這個辣子雞,很好吃的,可惜冇有乾辣椒,不然啊,更香”。
沈玥兒拿出來一個大勺子,給幾個大人的碗裡一人挖了一大勺辣子雞。
“有點辣~”。
沈之瑞吃的滿頭大汗,還在繼續吃。
“瑞兒,辣就少吃點,下次給你們做一個微辣的”。
沈玥兒擔心他的腸胃受不了,仔細看,其實每個人都吃的出汗了,確實是有點辣。
“嘶哈,嘶哈~”。
院子裡是此起彼伏的哈氣聲音。
“我給你們打水喝”。
林懷安跑到井邊,先把肉拿出來,再打上來冰涼的井水,倒給大家喝。
吃飽了之後,顧雲飛依舊搶著洗碗,林懷安也去幫忙,沈玥兒也隨他們去了。
“爹,一會,你勸顧大哥,端午節來吃飯,他一個人過節,孤零零的”。
沈玥兒叫沈江河走到一旁,悄悄的說著。
“哦,行”。
沈江河點點頭。
“玥兒,明天你們可辛苦了,十四斤白麪”。
剛剛她在裡麵炒菜,不知道林父什麼時候把桶送來的她都不知道呢。
“明天早起一點,應該可以的”。
沈玥兒想著提前兩刻鐘起來,應該就差不多了。
“玥兒姑娘,我先走了”。
顧雲飛洗好碗,天都黑了,準備走了。
“小顧,端午節那天來陪我喝兩杯”。
沈江河拉住了顧雲飛,笑著說道。
“啊,不用了叔,我不好老是來打攪”。
顧雲飛淡淡的說著。
“那不行,她們都不喝酒,你就陪叔喝兩杯吧”。
沈江河依舊不依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