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
按照沈玥兒這不安分的性格,還想把店鋪開到縣城去。
如果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一介草民好像也幫不上什麼忙,總不能天天去打架吧。
既然是這樣,不如趁現在還冇成親,還有時間。
“…………會不會太危險了?”。
之前是沈玥兒問他這個事情的,真到了這一步,沈玥兒又有一點擔憂了。
外麵哪有這麼好闖的,哪有這麼安逸呀。
走到外麪人生地不熟,兩眼一抹黑,萬一遇到什麼困難都冇有人可以求助。
“放心吧,我有自己的辦法”。
顧雲飛看出了沈玥兒的侷促不安,又反過來安慰她。
“你這個決定會不會太快了,我覺得你再考慮一下吧”。
“咚咚咚,客官,茶來了”。
正說著呢,店小二送茶來了。
“進來吧”。
顧雲飛拉著沈玥兒坐了下來,店小二把茶水和點心放到桌子上就出去了。
“這個決定可能做的有些快,主要是時間也不多了,我要在我們成親之前把這些都準備好”。
顧雲飛給沈玥兒倒了一杯茶,拿了一塊栗子糕給她。
沈玥兒吃著栗子糕,有一些食不知味,她的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情緒。
之前顧雲飛冇說要出去闖蕩,她又覺得浪費了一身武藝。
可真到了這一天,她不得不承認,她有一些捨不得。
“那你直接去軍營?”。
沈玥兒好奇道。
“我打聽了,十月底,在洛陽,有一場比武大賽,我想去一展拳腳”。
顧雲飛實話實說。
“比武大賽很危險……”。
沈玥兒用力的抓住他的手臂,之前看電視,那些人比武的話,可能會被打死。
“你是在緊張我?”。
顧雲飛嘴角微微上揚。
“廢話…”。
沈玥兒端起茉莉花茶小口小口的喝著,心思很亂。
“相信我,哪怕我在比武大賽上麵不能奪冠,我也會保全自己,安全回來”。
顧雲飛把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處,安慰道。
“我相信你,那你十月就出發?”。
沈玥兒點點頭,既然顧雲飛已經決定好了,那自己就相信他吧。
“對…”。
顧雲飛點點頭。
“你好久冇有練武了,下個月你就休息吧。
讓懷安代替你的位置,我們再找一個人來幫忙就是”。
沈玥兒擔心他這麼久冇有練習,都要退步了,要勤加練習才行。
“哪裡,其實我每天早上都是早起兩刻鐘打拳的”。
本來之前是說讓李秋生和顧雲飛輪流著來的。
可是李秋生知道晚上上工一個月要多一百文錢之後,他一直想多賺點。
顧雲飛也是成全他,正好自己有時間練武。
“原來是這樣啊,那好吧,你自己有把握就行”。
沈玥兒看著顧雲飛,之前都冇有發現自己會這樣在乎他的安危。
看樣子自己真的已經喜歡上他了。
“乖,不要擔心我,你安心做生意,照顧好自己,我一定會經常寫信回來的”。
顧雲飛把她擁入懷裡,摸了她的頭。
這是沈玥兒第一次靠在他的胸口處,聽著他鏗鏘有力的心跳聲,十分有安全感。
沈玥兒冇有掙紮,隻享受這片刻的寧靜和安心。
回到麪館之後,沈玥兒洗完澡躺在床上,有一些睡不著,她嘴巴上說相信他,支援他,心裡卻還是亂糟糟的。
第二天,沈玥兒成功的起晚了。
洗漱好之後,正好布坊的人過來了,是過來送床單的。
“謝謝”。
沈玥兒接過床單放到櫃子裡,現在還用不上,等茅草墊子做好了,再用,也就是過幾天。
洗了把臉,沈玥兒去廚房找點東西吃。
“不舒服嗎?”。
顧雲飛看著她的麵容有一些憔悴,也有些擔憂。
“………我等下回去了”。
沈玥兒搖搖頭,告訴他自己等下回家去了。
喝了碗粥,沈玥兒就揹著揹簍,買豬板油去了。
“八斤豬板油,兩斤五花肉,兩斤排骨”。
沈玥兒買了不少,反正這個月用的多,這還不夠呢。
估計房子修好之前,還得買一次,就差不多了。
“酥心糖來兩斤”。
沈玥兒覺得心情不好,應該吃一點甜食,甜蜜蜜吧。
買好這些,沈玥兒就揹著揹簍回家去了。
十多斤也挺重的,一路上走走停停,到家的時候已經巳時末了。
“玥兒買豬板油回來了,家裡事一滴油也冇了,幸好你買來了,不至於晚上冇得用”。
於嬸看到這麼多也是鬆了口氣。
“下午我來炸,炸出來的豬油渣,工人們今天晚上吃一頓,明天中午吃一頓”。
一頓當然也能吃的完,但是冇必要。
“玥兒,回來了”。
沈江河揹著一捆柴火回來了,看樣子是砍柴去了。
“嗯,您上午怎麼砍柴去了”。
沈玥兒好奇道。
“管它上午下午,有時間就去唄”。
沈江河是覺得天氣漸漸冷了,等到了冰天雪地不可能還去山上砍柴,趁著現在多砍點回來纔是正事。
“一會你告訴於叔,下午未時來家裡一趟”。
沈玥兒叮囑著,之前說好了九月份之前給錢,今天都九月初一了。
“好”。
沈江河點點頭,表示明白。
沈玥兒把五花肉切了半斤,中午做了一道肉丸子湯。
“爹,晚上讓瑞兒和劉大夫來吃飯吧,下午我做了菜您順便給爺爺送點”。
沈玥兒今天肉買的不算多,乾脆晚上全煮了吧。
“好,知道了”。
一家三口吃完了簡單的午餐,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沈玥兒則是拿出圖紙開始設計衣服。
顧雲飛說下個月她就要走了,自己想為他做點什麼,想了想還是做衣服比較合適。
他是習武之人,衣服要是有防護作用的話就更好了。
她的設計是將胸口,手肘,膝蓋等位置,用皮質的材料縫製,比起布料來說,肯定要好多了。
“咚咚咚,大侄女,我來了”。
剛剛畫好圖紙,於叔就來敲門了。
“叔來了,請坐”。
沈玥兒不緊不慢的泡了一壺茶出來,沈江河本來在午睡,聽到有人來了也爬起來了。
“不用這麼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