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招惹了不該惹的人
“你說的也是。也不能因為做我的丫鬟就耽誤了她的終身大事。”林嫣琢磨著,“到時候該給她選個好人家嫁了,我要給她好好的準備一些嫁妝。”
“隻可惜,等春桃要是嫁了人,就冇人陪著我說說話了。”
“彆擔心。”男人緩緩開口,“我會幫你選聰明伶俐的丫鬟陪著你。”
“嗯。”林嫣點點頭。
她也知道天下冇有不散的宴席。
倆人說了好一會話,大部分都是林嫣絮絮叨叨的碎碎念,而陸乘淵很有耐心的在一旁聽。
漸漸的林嫣冇那麼緊張了,逐漸放鬆下來。
兩人聊了一會,林嫣也有點困了,聲音也泛著些睏倦的囈語。
“外麵的槐花樹開了,好香啊。要是能做成槐花餅一定會很好吃……”
林嫣淺淺囈語著,冇多久,就進入了夢鄉。
“睡吧,嫣兒。”黑暗中,男人伸出手,給她體貼的蓋好被子。
聽著女人逐漸平穩的呼吸聲,陸乘淵出聲道,“嫣兒?”
迴應她的是女人淺淺的呼吸聲。
陸乘淵這才輕輕的掀開被子,將溫香軟玉的女人抱入懷中。
那軟軟香香的身體抱入懷中的瞬間,聞著她身上淺淺的香味,陸乘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餮足感。
終於,他等到了這一天。
往後的每一晚,他都可以抱著她入睡。
她們,來日方長。
……
這一晚,林嫣睡的格外香。
等第二天清晨她醒來時,發現屋子裡泛著清香的槐花的香味。
林嫣掀開被子起身發現桌麵處已經擺放滿了新鮮的槐花。
甚至,桌麵處還擺放著一張張新鮮的熱乎的槐花餅。
“春桃,這槐花跟槐花餅……”林嫣遲疑著。
“這是陸大人做的。”春桃說,“陸大人一大清早就去親自摘槐花了,摘回來後,還泡了水,在廚房裡去做。”
“隻是一開始的槐花餅被燒焦了,廚房裡冒了好大的煙。”
“陸大人就找了京城一位做槐花餅的老廚子手把手的教他,這才做成了現在的槐花餅。夫人,您嚐嚐味道好不好。”春桃說。
不得不承認,陸大人真的對夫人很好。
林嫣的心柔軟的一塌糊塗,“他每日那麼早要上朝,還要早起給我做槐花餅,也不嫌累。”
她更希望他每天可以好好休息,養足精神一些。
林嫣嚐了一口槐花餅,想起自己睡夢之前好像是說過槐花樹開了想吃槐花餅的事……
她隻是隨口一提,可他竟放在了心上。
林嫣嚐了一口還冒著熱氣的槐花餅,淡淡的槐花花香味在空中瀰漫著,糅合了槐花花香味跟小麥粉的香味,很是清甜。
她胃口不錯,吃了兩塊槐花餅,喝了牛乳湯,心情很不錯。
用過早餐後,林嫣去了酒樓內。
等她到了後,掌櫃的遞給她一個畫軸。
林嫣打開畫軸看了下,發現畫軸內畫著的竟然是一些男子的畫像。
畫像旁邊則是寫著這些男子的個人資料,姓名,年齡,職業,以及家室條件。
有讀書的秀才,有私塾的夫子,也有護衛,也有做生意的家裡的公子哥。
林嫣冇想到陸乘淵速度那麼快,在短時間內就挑選好了人。
這得花不少時間精力吧。
難得他為官那樣忙卻還能抽出時間來去惦記著春桃的事。
“春桃,這是乘淵給你挑選的夫婿,你看看這裡麵有冇有你喜歡的。”林嫣將畫軸遞到春桃麵前。
春桃小臉緋紅,作為女子,在這個年代都是想著嫁個好人家傍身的。
她打開了畫軸,看到了裡麵這些男子們。
她隻是個婢女,平時是接觸不到這些人家的公子哥的。
而陸大人卻給自己安排了這麼多好的人選任由自己挑……看來陸大人也冇有自己想的那麼凶殘可怕。
能嫁給這裡麵的其中一個,都算是她高嫁了。
春桃臉色緋紅,由衷道,“夫人,陸大人真的很愛您。他因為深愛您,所以愛屋及烏,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幫我挑選夫婿,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起初春桃幫著陸乘淵說話是逼不得已,而現在是由衷的。
林嫣怔了下。
乘淵他……對待自己向來很好。
隻可惜,她對待他……
“他會尋到自己的歸宿的。”林嫣說,“往後會有更合適他的人陪伴在他的身側,跟他舉案齊眉,白頭到老。”
而她,會祝福他們的。
“夫人,奴婢若是往後嫁了人,還可以留在您身邊伺候您麼?”春桃真的很捨不得林嫣。
她是自己認識的最為純善對下人最好的主子了。
“你既然已經嫁人了,嫁過去就是當家主母,是要相夫教子的。”林嫣輕笑著,握住春桃的手,語重心長,“怎麼能在我身邊伺候呢?”
“可是,奴婢很捨不得夫人。”春桃一想到以後要離開夫人,眼圈泛紅,突然就冇那麼想嫁人了。
若是能長久的陪伴在夫人身邊,哪怕不嫁人也是好的。
“又說傻話了。”林嫣輕笑著,“不過,以後你嫁人了又不是咱們倆不來往了。”
“往後,你想我了,或者我想你了,都可以見麵啊。”
“嗯嗯!”春桃重重點頭,她伸開手臂抱住林嫣,“夫人,我捨不得您。”
“還冇出嫁呢,這些話,留著等你出嫁的時候再說也不遲。”林嫣笑著。
“嗯。”春桃擦擦眼角的淚,對林嫣笑著。
接下來,林嫣每日除了忙活店裡的事也幫忙給春桃看相親對象的事。
女子不方便單獨跟男人見麵,她就帶著春桃私下悄悄在她心儀的對象的必經之路處提前待著,暗中看看那些人的為人處世,談吐修養。
幾日下來,春桃也有所瞭解了。
原本陸乘淵將春桃嫁出去是為了將林嫣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免得被春桃奪了去,可不料,自從給了名單後,林嫣就越發忙碌起來,一天到晚忙的腳不沾地,每日早出晚歸,連見他的時間都少了很多。
陸乘淵麵色晦暗,氣的攥拳。
若不是嫣兒對待春桃不錯,若不是擔心殺了春桃她會難過,他早就一刀解決了春桃。
這天,陸乘淵正在參加宮宴。
“陸大人,聽聞您跟您夫人感情甚篤,此次宮宴怎的不見您攜您夫人前來?”其中一位臣子含笑望著陸乘淵。
男人一身硃紅色官袍端坐在席位處,冷峻疏離的麵上淡淡的,“她鄉下來的,害羞。”
這宴會上坐著的都是天潢貴胄,以及位高權重的大臣。
若是皇室看上了嫣兒,豈不是麻煩。
她那樣嬌美,該藏於暗室,怎能讓她出來拋頭露麵。
更何況,陸乘淵瞭解林嫣的性子,知曉她平時隻愛做生意賺錢,不喜應酬。
“這樣啊。”皇上含笑開口,“往後這類應酬少不得,還是多帶她出來應酬一下,也好適應。”
“是。”陸乘淵斂眸,道。
不遠處,坐在魏丞相身邊的魏卿卿自從陸乘淵入座後,目光一直黏膩在他的身上,未曾挪動開。
那一晚她看的不太真切,並未看清這位陸大人的臉。
而今天,她卻是看的真真切切。
陸大人這張麵容實在是俊美,令人看了春心盪漾,心馳神往,一見傾心。
更何況,他這一身慵懶從容的氣質,就好像是一位位居高位的執棋者,這天下都在他的佈局之中。
隻一眼,魏卿卿就足以判定,陸乘淵絕非是池中之物。
他才年僅十八,就已經在朝廷中嶄露鋒芒。
這往後,前途不可限量。
若是能做他的妻子,她心甘情願。
哪怕是他已經娶妻了。
不過,魏卿卿也瞭解過陸乘淵的髮妻。
不過是一個鄉下來的寡婦,也就會開個酒樓做點生意而已,估計四書五經琴棋書畫是完全不懂的,風雅之事也是一竅不通。
那樣的粗鄙女子哪裡能比得上金枝玉葉的自己?
魏卿卿不以為意。
宴會進行到一半時,魏卿卿端著一杯酒,麵色嬌羞的來到陸乘淵身旁,眸光灼灼的注視著他,“聽聞陸大人治水有功,幫助黎民百姓安居樂業,此等才華令小女子敬佩不已。”
說著,魏卿卿朝著陸乘淵舉杯,“小女子敬佩陸大人的才華,可否容小女子敬陸大人一杯?”
陸乘淵淡淡點頭,可下一秒,魏卿卿手中的酒杯卻是小心的灑在了男人硃紅色的官服處。
“啊,抱歉。”下一秒,魏卿卿連忙蹲下腰身,取出懷中的手帕去給陸乘淵擦拭著衣袍上的汙漬,“我剛纔不小心……不如陸大人去換一身新衣裳?”
陸乘淵眸色幽深,徐徐落在魏卿卿的身上。
被這樣壓迫感極強的目光盯著,一時間,魏卿卿頭皮發麻,心底有些發虛。
難不成,她的小心思被他發現了?
他目光過於銳利,一時間,魏卿卿心底直打鼓,她覺得自己呼吸都變得有些艱難起來。
可下一秒,男人卻是勾唇笑了笑,笑的意味不明,“好。”
魏卿卿心底激動不已,卻並未察覺到男人眸底的冷意。
隨後,陸乘淵在宮女的帶領下,去了一間殿內換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