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在了心上
林嫣怔了下,手掌心內癢癢的,就像是被小狗狗舔舐似的,絲絲縷縷的酥麻感從手掌心內傳來抵達她的手臂,甚至她全身都有些酥麻。
她無措的抬起手,下一秒,卻被男人捉住了纖白的手。
男人虔誠的捧著她纖白的手掌心,輕輕的吻了上去。
“你乾什麼?”林嫣錯愕的望著他,嬌軟的聲音有些發顫。
“你手上有荔枝汁水。”男人抬眸,那雙幽暗的眸溫柔專注的凝視她,“我幫你擦乾淨。”
林嫣唇瓣輕顫。
他說的擦,不就是吃麼?
“好了。”林嫣嬌軟的聲音有些顫,她小臉泛著海棠色,“彆弄了。”
擦乾淨的話,可以用手帕。
為何他要用他的唇……
見她一臉抗拒,小臉紅的幾乎要滴血了,那珍珠般可愛圓潤的耳垂也泛著緋色,就連瓷白修長的脖頸也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男人不捨得再逗弄她,唇瓣微張,鬆開了她的手指。
隻是這樣,她就這般臉紅。
那往後吃點彆的,她如何受得住。
男人垂眸遮擋住眸底的暗色,如玉般修長的手指捉住女人漂亮的手,從懷中取出手帕,輕輕擦拭掉女人纖白手指。
全部擦拭乾淨後,這才鬆開。
林嫣不自在的彆開眼,她輕咳了聲,“時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倆人雖然成親了,但這些天都是分房睡的。
“嫣兒。”男人輕歎了口氣,“我今日是想跟你說一件事的。”
“什麼?”林嫣強迫自己表現的若無其事,回眸望著他。
“當初我向陛下求娶你時,說是我們倆彼此深愛,情投意合,陛下這才賜婚。”男人輕歎一聲,神色無辜,“陛下並不知你我成親是為了你不被官府分配,對我的說辭深信不疑。隻可惜……”
“隻可惜什麼?”林嫣的心被提了起來。
“隻可惜,如今我在朝中風頭正盛,暗處不少雙眼睛盯著我。”男人輕歎一聲,“我的一言一行,都會被有心之人盯著。如若被人發現你我分房睡,恐怕會被人拿出去做文章,治我個欺君之罪。”
林嫣臉色發白。
“我倒是無礙,隻是我擔心,若是敗露了,我護不住你,反倒是牽連到你。”男人輕歎著。
“那……”林嫣抬眸,烏泱泱的水眸望著他,“既然這樣,那你我日後就表現的親密一些,我們在一個房間睡?”
男人低垂著眉眼,似是有些為難,“可是這樣會有些不便……我倒是無妨,我隻是擔心你會不自在……”
“沒關係的。”林嫣上前一步,握住了男人那修長如玉的手,抬起烏黑剔透的眸跟他對視著,“你說的對,如今你在官場上需要步步為營,小心謹慎,我幫不上你什麼忙,但也不能拖你的後腿。”
更何況,當初他也是為了自己跟陛下求賜婚的。
她們雖然不是真夫妻,但命運是捆綁在一起的,她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那好。”男人反握住林嫣的手,眸色溫柔的注視著她。
這一晚,陸乘淵將被褥針頭收拾了過來,住在了林嫣的房中。
廂房內暖橘色的燭火搖曳著,為床頭處籠罩了一層曖昧朦朧的光暈。
林嫣裹在被子裡,蜷縮在床裡麵貼著牆的那一麵,而陸乘淵則平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他的湛藍色的錦被,倆人之間間隔的距離足以再容納一人。
彼此誰都冇開口說話,周圍一片靜謐,在這片靜謐中,彼此的呼吸聲似是被放大了無數倍。
身側,男人身上的烏木沉香味縈繞在她身側,令她無法忽視。
林嫣有些侷促,她手指腳趾都蜷縮在一起,刻意壓低了自己呼吸的頻率,讓自己故作輕鬆的緩慢的呼吸著。
男人傾身,吹滅掉房間內的燭火。
瞬間,廂房內被一片黑暗籠罩。
黑暗中,林嫣越發緊張,呼吸也越發急促了些。
“彆緊張。”男人聲線溫和,溫柔的一塌糊塗,“放輕鬆。”
林嫣軟聲道,“我纔沒有緊張。”
“嗯。”黑暗中,男人性感的聲音徐徐響起,他繼續道,“我見家中堆積著不少禮品,今日是見了什麼人麼?”
原本林嫣是有些緊張的,可聽到這話注意力就被吸引了去,她有些苦惱道,“今天來了不少官太太,都上趕著要結交我,送了我不少東西,但我也不好意思不收下,就怕得罪人,耽誤你的仕途。”
“我就隻好全都收下了。”
“既是她們送給你的,你收下便是。”陸乘淵說。
倆人說著說著,林嫣也逐漸放鬆下來,她轉過身去,在黑暗中,跟男人四目相對著,“可是我不知道你在朝堂上誰跟你的關係好一些,該跟誰親近一些。”
不知不覺的,林嫣發現他們的關係早已對調過來。
從小時候的他依賴自己到現在自己依賴他。
黑暗中,男人伸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烏黑的髮絲,“你不用考慮這些。你跟誰在一起玩心情好,那就跟誰在一起。”
他聲音很溫柔,很低緩,讓林嫣有種心安的感覺。
林嫣突然覺得,現代網上說的那些爹係少年感,大概就是陸乘淵這種。
這不就是少年感的爹麼?
她有種自己什麼都不用做,他都會幫她處理好一切的感覺。
林嫣心底柔軟了些,聲線很軟很輕,“可這樣不會對你的仕途有影響麼?”
“不會。”男人說。
“嗯,那我就放心了。”林嫣說,“宋夫人送我兩顆大夜明珠,之前你還送我六顆,我打算將四顆夜明珠放在床頭處,剩餘的兩顆放在你的案牘處,這樣就不需要燭火了。”
陸乘淵,“嗯。”
林嫣碎碎念著,“她們還送我好多布料,我打算多做幾身衣裳,咱們倆都做幾身,也給春桃挑選幾身,我那好多首飾我都用不完,我多送給春桃幾身,她是我的貼身丫鬟,我不能虧待了她……”
聽到最後幾句,黑暗中,男人微微擰眉。
“春桃也到了該嫁人的年歲了。”男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