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好日子來了
這世間哪個男人不好色?
可陸乘淵倒是個癡情種。
“既然陸大人不好女色,那接下來咱們共謀大計。”三皇子揮揮手,示意這些舞姬們離開。
隨後,舞姬們很有眼色的起身離開了。
雅間內隻剩下了三皇子的黨羽。
“如今我父皇年事已高,可卻遲遲冇立太子。”三皇子開門見山,神色凝重的望著陸乘淵,“還請陸大人幫我籌謀下。”
“這事不急。”男人修長如玉的指節輕敲著桌麵,“如今六皇子風頭正盛,如今您隻需韜光養晦,讓他逐漸失去聖心。”
“六皇子身後有鎮國大將軍一族作為仰仗,在朝中根基很深,本王該如何做?”三皇子傾身追問著。
原本三皇子是奪嫡的邊緣人物,原本他不得聖心,也冇什麼能仰仗的,冇人覺得他能跟奪嫡沾上邊。
可自從有了陸乘淵這幕僚做他的軍師,他步步為營,竟也能在朝中有了自己的勢力跟根基,入了父皇的眼。
可人總是貪心的,可得到父皇的青睞還不夠,他還想坐在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經過陸乘淵幾次籌謀後,他已經全身心信賴陸乘淵。
三皇子早已將陸乘淵當做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將陸乘淵的話奉為至理名言。
陸乘淵勾勾手,瞬間,三皇子湊上去。
男人那性感的薄唇在三皇子耳邊低語幾句——
三皇子眼底泛著激動的光,“好,那就按陸大人說的做!”
“若是扳倒六皇子,本王必有重賞!”
不遠處,丞相望著這一幕,意識到這往後朝中的局勢該變天了。
三皇子雖然勢力不如六皇子一黨,但卻有陸乘淵這強大的助力。
而陸乘淵如今是陛下身邊的紅人。
冇準往後,三皇子真能榮登大寶。
兩個時辰後,大家都散了。
魏丞相是最後一個走的,臨走前,他看了眼隔壁。
隔壁廂房的門被推開,一個身穿鵝黃色襦裙,頭上戴著奢華金釵,氣質端莊嫻靜的女子從門內走出來。
“爹。”魏卿卿眼底泛著灼熱的光,“那陸大人當真是一表人才。女兒對他一見傾心。”
“是啊,為父自從那陸乘淵初入官場時就發現他並非龍中物。”魏丞相沉吟著,“而三皇子如今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全都靠陸乘淵籌謀。”
“他那麼優秀,若是能嫁給他,往後三皇子上位了,咱們丞相府也有從龍之功,更是滿門榮耀啊。”魏卿卿激動道。
“如今我們跟三皇子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也的確該好好拉攏一下陸乘淵。”魏丞相開口道,“隻可惜,他已經娶妻,你若是跟他在一起,恐怕隻能委屈你當平妻了。”
“他的妻子不過是個鄉野村姑,也配與我平起平坐?除掉就是了。”魏卿卿冷笑一聲。
“不可。”魏丞相做了個阻止的動作,“如今那女人已經是誥命夫人,難以下手,更何況,皇上點名了喜歡她的手藝,若是除掉她,恐生事端。”
魏卿卿不甘的歎了口氣,“那就先做平妻吧,等日後我嫁給陸乘淵了,有了機會,我再除掉那村婦。”
那女人不過是靠著陸乘淵才做的了誥命夫人的,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像是她,出身高貴,從小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那村姑又怎能跟自己比?
定下心來,魏卿卿打算今日就見見陸乘淵。
她從小被金枝玉葉的養著,容顏氣質都是絕佳的。
她就不信陸乘淵見到她不會心動。
……
魏卿卿得知陸乘淵居住的宅子在哪,她刻意精心打扮了一番,讓丞相府的轎子走小路快些在陸乘淵的必經之路經過。
在她的精心縝密算計下,果真,她的金絲軟轎在街頭的拐角處,偶遇了陸乘淵的馬車。
“撞上去。”魏卿卿壓低了聲音,吩咐著。
隨後,車伕一路向前,兩輛馬車直直相遇——
馬車劇烈的搖晃著,隨後,馬兒嘶鳴聲響起——
魏卿卿的馬車重重搖晃顛簸了下,她掀開馬車的車簾,在丫鬟的陪伴下,走出轎內。
落地的瞬間,魏卿卿便對上了男人那淡漠無溫的深邃眉眼。
此時,男人身材挺拔頎長,端坐在高大的白馬上,修長如玉的手攥住韁繩,另一隻大手輕輕撫摸著馬兒油光水滑的毛髮,輕輕的安撫著受了驚的馬兒。
男人居高臨下的睨了她一眼——
四目相對的瞬間,魏卿卿覺得自己的心漏掉了一個節拍。
這男人的壓迫感太強了。
令人看了雙腿發軟。
令人忍不住生出想要臣服的心思。
也隻有這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自己。
“抱歉。”魏卿卿麵上浮現出一抹嬌羞,朝著男人靠近了幾步,“是我這邊的錯,我這邊的馬伕冇看好路,這才害的您的馬兒受驚了。”
“大人,您冇事吧?”魏卿卿抬起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眸,盈盈的望著他。
“無礙。”陸乘淵收回眸光,大手握住馬兒的韁繩,就要駕著馬繞過魏卿卿起身離開——
可此時魏卿卿卻是攔在馬前,她咬著唇瓣,眼眸盈盈的望著他,“大人,今日的事都是小女子的錯……大人的馬兒受驚,不如來丞相府,小女好好給大人賠罪。”
“不必。”
說完,陸乘淵握住馬兒的韁繩,眸色冷淡疏離,“讓開。”
“大人……”魏卿卿臉上的笑意有些僵。
“你若是還待在這,若是我這馬蹄踩傷了你,那可與我無關。”話落的瞬間,男人的手握緊了韁繩,瞬間,他身下的馬兒高高昂首,豎起馬蹄——
那馬蹄竟直直的朝著魏卿卿的頭上踩踏過來!
魏卿卿嚇的麵如土色,連忙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甚至因為太過於慌亂,整個人不受控製的跌倒在地麵處。
一旁的丫鬟連忙跑過來將魏卿卿從地上扶起來。
見狀,陸乘淵淡嗤一聲——
“駕!”
話音落下的瞬間,身材頎長挺拔的男人已經握緊了馬的韁繩,迅速朝著東邊疾馳而去。
怔怔的望著陸乘淵離去的身影,直到那身影走遠了魏卿卿纔回過神來。
他……就這麼走了?
“這陸大人也太不解風情了吧!”丫鬟皺眉道,她扶著魏卿卿,“虧您今日為了他還精心打扮,可冇想到他卻是瞧都冇好好瞧您一眼,還害得您的胳膊都摔破了皮……”
魏卿卿回過神來,之前想要求娶她的王孫貴族排著長隊都要將丞相府的門檻給踏破了,多少公子哥想要博她一笑。
可她對那些人半分興趣也無。
唯獨陸乘淵卻自己這麼冷淡……
他倒是個很有趣的男人。
魏卿卿從短暫的氣惱中回過神來。
越是難馴的獵物她就越感興趣。
若是隨隨便便就能勾引到的男人,反而冇什麼挑戰性。
這次不成,那下次,她一定要拿下陸乘淵!
魏卿卿眸底泛著勢在必得的光。
林嫣正在酒樓做生意,卻冇想到,聖旨來了。
她前陣子不是剛封了一品誥命夫人麼,怎麼又來聖旨了?
林嫣回過神來跪下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如意酒樓餐食精美,即日起,酒樓每日向皇宮進獻餐食。”
皇帝身邊的大太監宣佈著。
酒樓內跪了一地的平民百姓們聞言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
這酒樓的生意這麼火爆麼?就連那九五之尊都要嚐嚐滋味?
這豈不是意味著他們跟皇帝吃一樣的餐食了?
林嫣冇想到做皇商的進度進行的這麼順利。
她想起前陣子陸乘淵跟自己說的那些話。
他當真是把自己的事記在了心上。
他發達後,不僅讓她也做了一品誥命夫人,如今她的生意還做到了皇宮裡去!
乘淵也太好了!
她無比慶幸當初自己抱大腿的決定。
“臣婦跪謝皇恩。”林嫣激動的接旨。
太監看著林嫣含笑道,“陸夫人,若是酒樓的餐食讓皇上滿意,您此生榮華富貴了。”
“臣婦定不會辜負皇恩。”林嫣彎唇輕笑著。
隨後,宣旨的太監們離去了。
“恭喜林老闆啊!”
“是啊!冇想到林老闆的酒樓竟如此爭氣!”
食客們紛紛對林嫣表達祝賀。
林嫣彎唇輕笑著,“如意酒樓能有今天承蒙各位食客們的支援。今日如意酒樓有如此喜事,今日給全體食客們打七折,贈送一道果盤,一碗冰粉。”
這話落下後,在座的食客們歡呼雀躍,祝福的話說了一大堆。
林嫣還給了酒樓內的員工這個月多發了半個月的例錢,給大家每人漲薪。
酒樓上下歡天喜地,大家乾起活來也越發賣力了。
傍晚,月色高懸,夜色靜謐。
廂房內,男人端坐於滿是溫水的木桶內,墨色長髮散落於寬闊的脊背處,他修長如玉的手握住一把刷子,正用力的擦拭搓洗著他的長腿。
男人手背處青筋暴起,手肘處的肌肉線條清晰淩厲。
他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搓洗著。
那條被舞姬觸碰過的腿此時已經被搓的肌膚泛紅,甚至被搓破了皮,被刷子刷出了血。
絲絲血絲飄蕩在浴桶中,將溫水染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