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手掌心內寫下她的名字
“這三年來你辛苦了。”
聽著這話,十一的眼眶掉落出淚水來,他連忙抬手擦了擦,“大人您說的是什麼話?我是您的屬下照顧您的妻兒,是我應儘的責任。”
“十一,你去準備一份厚禮,我要好好的感謝恩公。”林嫣說。
“是!屬下這就去辦!”說完十一快步動身離開。
“之前的事我都忘了。”陸乘淵性感的薄唇抿了抿,“我甚至想不起你叫什麼名字來。”
“沒關係,”林嫣握緊了陸乘淵的手和她十指緊緊的相扣,那雙染著淚霧的烏黑的杏眸柔柔地望著他,“等你回去後,我遍尋名醫,一定會讓你恢複記憶的。”
“可若是這記憶遲遲恢複不了呢?”陸乘淵目光落在女人緊緊握著他的那隻纖細白膩的小手上。
這三年時間以來,村子裡不少女人湊在他麵前想接觸他,包括翠柳在內。
可無論是誰,每當女人要觸碰他的肌膚時,他就會產生一種生理上的厭惡感。
而當眼前這女人觸碰他的時候,他卻並冇有生理上的厭惡感。
相反他很喜歡。
他的身體本能的,很喜歡眼前這個女人的觸碰。
“就算恢複不了,那也沒關係。”林嫣嫣紅的唇瓣勾起的弧度,對他柔柔地輕笑著,“那我們就重新來過,你重新認識我,重新認識我們的孩子景珩,我們重新開始。”
“隻要你人還活著,一切都好。”
林嫣說。
這一刻,陸乘淵的胸腔輕微的震動了一下,他原本平靜的冇有絲毫波瀾的心湖。就像是突然間墜落進去了一顆細小的石子,在他的心湖上掀起了一片漣漪。
“那你叫什麼名字?”男人出聲問。
“我叫林嫣。”說著林嫣纖細白嫩的手握住了陸乘淵那修長的麥色的大手,林嫣輕輕的揉開陸乘淵的手掌心,纖白的食指在陸乘淵的手掌心內,一筆一畫的輕輕的寫著。
男人那幽深的眸望著麵前的女人,此時的他眉眼低垂著,正認認真真的在他的手掌心內寫下她的名字。
她肌膚瑩白通透,紅唇飽滿誘人。
她的手指在他手掌心內像是羽毛一樣輕輕的滑過,這一瞬陸乘淵手掌心內掀起一片酥麻戰栗。
有些癢。
那股癢意順著手掌心逐漸傳遍他的手臂,蔓延過他的全身。
就像是電流輕輕湧過似的。
莫名的,陸乘淵覺得他有些口渴。
他略帶一些火熱的視線落在林嫣嫣紅的唇瓣上。
她的唇瓣很軟很紅,像花瓣一樣好看。
讓人看了就很想親。
陸乘淵強迫自己收回視線,注意力落在林嫣的手掌心處。
“記住了嗎?”此時林嫣一筆一畫的寫完自己的名字,她抬起烏黑水潤的眸望著陸乘淵,唇角勾著清淺的笑。
可陸乘淵剛纔隻顧著看她了,根本不記得他在自己手掌心內寫下了什麼字,他搖搖頭,“冇記清,你可以再寫一次嗎?”
“那好吧。”林嫣抿了抿嬌嫩的唇瓣,一筆一畫的又重新在陸乘淵的手掌心裡寫了一遍,“這下記住了嗎?”
“記下了。”陸乘淵說,“林嫣。”
“樹林的林,嫣紅的嫣。”
“記住了,那以後可不能再忘掉了。”林嫣溫柔淺笑著,那雙烏黑的杏眸內滿滿的倒映著的都是他的模樣。
“好。”陸乘淵性感的喉結,滾了滾說。
“那你知道我們的孩子景珩,他的名字怎麼寫嗎?”林嫣眉眼彎彎的笑望著陸乘淵說。
陸乘淵沉默的望著他。
林嫣軟白的手抓住陸乘淵的大手,在陸乘淵手掌心內輕輕的寫下了景珩這兩個字。
“他的名字還是你取的呢。”林嫣說,“當時為了給他取名字,你寫下了整整一頁的名字,讓我挑選。”
不遠處的翠柳已經早就領完了粥和饅頭了,她看著林嫣握住陸乘淵的手,急的直跺腳。
“翠柳,你說這石頭該不會真是首輔夫人的夫君吧……”一旁的劉老頭開口道,“若是這樣的話,那石頭的身份可不簡單,那不就成了首輔了嗎?”
“我聽說首輔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
劉老頭也順著翠柳的目光,朝著不遠處看去。
“不!石頭哥纔不是什麼首輔呢!”翠柳難以接受。
她大口大口喝了碗粥,但也冇捨得全部將粥喝光,隻喝了大概三分之一,隨後將喝剩下的粥和饅頭遞給了劉老頭,“爺爺你幫我拿著點,我這就過去一趟。”
“傻孩子,你過去乾啥?!”劉老頭連忙拉著翠柳的手,“冇準石頭還真是首輔呢!石頭這通身的氣度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一開始我就覺得石頭的身份不簡單,現在看來果然如此。你現在過去就是個笑話!”
“我不管,我就得過去!”翠柳眼圈泛紅,她用力掙脫開了劉老頭的手隨後快步離開。
誰也彆想搶她的石頭哥!
石頭哥隻能是她一個人的!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犟啊!”劉老頭無奈的歎息著,隻好坐在一旁的石頭墩子上等待著。
此時林嫣正拉著陸乘淵的手和陸乘淵,兩人說著話,不遠處一個身穿鵝黃色粗布衣裳的女孩,快步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石頭哥,咱們該回家了。”翠柳抬著臉望著陸乘淵。
“你也是救了乘淵的恩人吧,”林嫣望著翠柳,目光柔和。
“是又怎樣?”翠柳警惕的盯著林嫣。
“謝謝你救了乘淵,你是我們全家的恩人。可以麻煩你等一下嗎?”林嫣目光柔和的望著她,“待會兒我的手下會過來,我們帶著厚禮去你家裡好好感謝感謝你們。”
“感謝就不必了,你不用跟著我們一起回去,石頭哥咱們走吧!”翠柳不想跟這個女人說太多,在這女人麵前,她甚至不敢和她多對視幾秒。
眼前的這女人雖然年紀比自己要大幾歲,可卻保養得當肌膚瑩白通透的像是能掐出水來,整個人氣質溫柔,美好的就像是一朵海棠花,任何女人站在她麵前都會自慚形穢。
跟她站在一起,翠柳覺得對比之下自己的皮膚又黃又暗,有些像村姑。
可男人的目光卻隻是在翠柳身上短暫的停留了一秒,“我們待會兒再回去吧。”
見到這一幕,翠柳氣的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