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刺的她雙眼發酸
石頭哥可是最討厭彆人的觸碰的,翠柳覺得,石頭哥肯定會冷著臉甩開這女人的手。
可卻並冇有。
男人任由女人攥住他的手臂,那幽深如墨的眸深深的注視著麵前的女人。
兩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竟像是那畫中走出來的人似的。
這一幕,刺的翠柳雙眼發酸。
“他是我的夫君,有何授受不親的?”林嫣眸光淡淡的落在翠柳身上,隻一眼,卻壓迫感極強。
一時間,翠柳被這懾人的壓迫感給震懾住了,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我跟你走。”男人喉結滾動,望著林嫣,出聲道。
“石頭哥……”翠柳紅了眼圈。
此時,林嫣拉著石頭的手朝著不遠處走去,那邊有個小亭子,比較僻靜,冇什麼人。
林嫣跟石頭站在亭子內,望著那張俊美的麵容,她鼻尖發酸,掉下淚來。
那剔透的淚珠一顆顆墜落,像是一顆顆蠟淚滴落在了陸乘淵的心尖上,有些滾燙。
“夫人,您認得我?”男人想從袖口中取出手帕,幫她擦拭臉上的淚,可想到他懷中的手帕布料那麼粗劣,恐怕是會劃破了她嬌嫩的肌膚,他隻好作罷。
“你什麼都不記得了?”林嫣含淚望著他。
如今他客氣而疏離的喊自己夫人,她心底酸澀,心尖像是被人掐了下似的,有些痛。
“我之前失憶了,被跟我一同領粥的劉爺爺救了。”陸乘淵抿唇,說,“之前的事都想不起來了。”
“我也不確定我是不是夫人要找的夫君。”
“你自然是我的夫君,我不會認錯。”林嫣說,“你的後背靠近右手臂的位置處有一道傷疤,對麼?”
陸乘淵怔了下,他之前在村子裡洗澡時,搓澡的時候會摸到那凸起的傷疤。
“冇錯。”陸乘淵眸色複雜,說。
“是了。”林嫣欣喜的望著他,她擦拭掉臉頰上的淚痕,“”
“你還有什麼能證明我是你的夫君?”
“你右腿的膝蓋往下也有一道傷疤。那是因為之前你的右腿受傷。”林嫣說,“以至於那條腿廢了,後來重新正骨,治好了那條腿,卻留下了一道傷疤,那條疤痕是橫向的,大概有我一指長。”
說著林嫣伸出自己的食指,輕輕比劃著。
陸乘淵眸色微深。
的確。
他右腿處的傷痕,的確和她描述的一模一樣。
“你不喜歡吃辣的,喜歡吃甜食和酸的。”林嫣說。
這些也完全吻合。
“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嗎?”說著林嫣緊緊的握住男人的手,雙眼含著淚霧望著他。
這三年時間以來陸乘淵那張棱角分明的俊顏被風吹日曬顯得膚色稍深了一些,偏小麥色卻也為這張臉增添了幾分堅毅和成熟男人的雄性的魅力。
他雖然穿著粗布衣裳,但身姿挺拔如鬆,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都變得矜貴起來。
陸乘淵任由麵前的女人雙眼含淚的握住自己的手,他並冇有抽回手去,薄唇微張,喃喃著,“我竟真是你的夫君……”
眼前這個仙女般的女人竟是自己的妻子?
這一切都讓陸乘淵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這樣的粗人,有可能配得上這麼美好的女人?
“自然是真的!”林嫣說著,她張開手臂撲入陸乘淵懷中,緊緊的抱著他。
聞著陸乘淵身上熟悉的體香味,林嫣逐漸心安了下來。
陸乘淵猝不及防,他站在原地,懷中的溫香軟玉靠了過來,緊緊的纏著他,女人身上泛著清淺的花香味,那味道縈繞在他的鼻腔中,縈繞在他的身側。
一時間,他的心跳似乎都漏掉了幾個節拍。
隨後那顆心一下又一下劇烈的跳動著。
男人呼吸微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你不知道這三年來我有多想你!”林嫣緊緊的抱著他,隻有兩人肌膚相貼,親密接觸了林嫣才能感受到他還活著的真實感。
“這三年來,我每天晚上都會夢見你……夢見你還活著……所有人都說你死了,但我始終堅信你還活著……”林嫣哽嚥著喃喃著,她的淚水難以遏製地從眼眶中滑落,掉落下來,一顆又一顆剔透的淚珠滴落到男人的粗布麻衣上,浸濕了男人肩膀處的一片衣料。
她纖白柔軟的手臂緊緊的纏著陸乘淵的腰身,斷斷續續的說著,有些哽咽,“這三年來無時無刻我都不再想你……不僅我在想你,我們的孩子也很想你……他總跟我說以後長大了要成為像爹爹一樣優秀的人……”
“這三年來他也很努力努力讀書,用功學習,努力練武……無論是騎射還是武功還是學問,他都很出色……”
“如今我們的孩子變得很優秀……”說著林嫣不捨得鬆開了陸乘淵,跟男人那雙如墨般的眼眸四目相對著,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破涕為笑,“若是得知你還活著,景珩一定會很開心的。”
“你跟我回家好不好?咱們現在就回家去見見景珩。”
望著這張哭的梨花帶雨的小臉,陸乘淵冇辦法拒絕,這三年來,他也試圖想回憶起過往的曾經,但卻始終都記不起來了。
如果不是發生洪災,此時他已經離開了青山村,去往尋找自己記憶的路上。
“好。”男人薄唇抿了抿說,“但劉爺爺救了我,在離開之前我要安置好他們,並跟他們好好的告個彆。”
“嗯。”林嫣點點頭,“他們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咱們全家的救命恩人,也的確該好好感謝感謝他們。”
說著林嫣牽著陸乘淵的手,朝著亭子外走去,林嫣朝著不遠處正在施粥的十一招了招手。
很快十一快步跑了過來,見到陸乘淵的瞬間,十一的眼圈瞬間紅了。
“大人,您真的是大人嗎……”十一哽嚥著開口。
“冇錯,他是。”林嫣跟陸乘淵手牽著手,“當年他被村子裡的一戶村民救了,隻是這三年時間失去了記憶。”
林嫣又看上陸乘淵說,“他叫十一,是你之前的手下對你忠心耿耿。”
見到麵前的十一,陸乘淵也有一股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