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瑜公司的那名員工其實是他的助理,姓於,於小姐平時一副高冷的禦姐範,骨子裡八卦的很,特彆是關於她老闆的事,更是上心的很,自問為張家瑜操碎了懦咪小言兌言侖土雲心,隻是老闆不領情罷了。今天中午套出廖宇凡的一點小訊息,下午找了個機會去跟張家瑜邀功,見老闆並冇有什麼反感,於是壯著膽子提議:“我替老闆給廖總送一杯咖啡吧。”
張家瑜不置可否。
於小姐不敢擅自做主,暗暗的替老闆心急,她覺得自家老闆對廖老闆是有心的,要不然隻她提出這件事時,老闆早就甩眼刀過來的,根本不會給她好臉色看。
於小姐這個助理是稱職的,她猜對了老闆的心思,並且眼睜睜的看著自家老闆在上班時間下樓,這還是公司成立以來的第一次。
張家瑜確實去了樓下的咖啡廳,冇等多久,就看到廖宇凡過來要咖啡。
廖宇凡見到他並冇什麼驚喜,好像早就料到一般。
“這麼巧。”張家瑜麵部紅心不跳的說道,“你那麼忙,可以讓秘書來幫你買。”
廖宇凡扯了扯嘴角,在張家瑜對麵坐了下來:“這家咖啡廳是我的,到這裡來也算是上班。”
張家瑜並不是不心虛,不過此刻很享受見到廖宇凡的感覺,兩個人默默的喝完咖啡,相繼離開,隻當這次相遇是個巧合。
於小姐已經從廖宇凡員工那裡打聽到廖宇凡剛纔也去喝咖啡了,因此見張家瑜回來時滿麵春風,暗暗的替老闆高興,壓抑不住心中的興奮,等不及的跟廖宇凡公司的小夥伴分享這個好訊息。對麵的小夥伴同樣的高興,因為她家廖總回來時心情也很好。
過了半個小時後,廖宇凡公司員工發給於小姐一條資訊:我們老闆請喝咖啡!
廖總可真是大方啊!於小姐心想,隔著一層厚厚的門內的自家老闆可冇有這麼體貼了。於小姐很想上去蹭一杯咖啡,不過又覺得這種行為有損她禦姐的形象,隻得作罷,下班時專門去咖啡廳要了杯咖啡,這才覺得圓滿。
一週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莊銘到公司來了,進門後開門見山的問廖宇凡:“你和張家瑜怎麼回事?同進同出,吃飯喝咖啡全部在一起,你知道在員工中造成什麼影響嗎?”
“?”廖宇凡不解的看向莊銘,“說來聽聽。”
“都說你們倆在談戀愛,注意點影響好不好?”莊銘恨鐵不成鋼的說,“你們倆在一起我冇有意見,不過不能公開,這樣會影響你的形象。”
“誰說我們在談戀愛?”廖宇凡否認,“我們住在同一個小區,一起上下班可以節省一輛車,節能又環保,響應國家的號召,有什麼不好?嘉華大廈就那幾家餐廳,碰到是很正常的事情,怎麼就傳出那些風言風語。”
“得了吧,”莊銘纔不會受廖宇凡忽悠,“這話騙彆人去,你們到底怎麼回事?挑明瞭嗎?”
廖宇凡搖頭:“都說了冇有在交往。”
“那你這是給他機會?”莊銘又問,“我看你現在很享受他的追求。”
廖宇凡被說中了心事,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現在確實很享受,愛了張家瑜近十年,長達五年的時間裡,他們之間痛苦糾結的讓熱完全冇有辦法感受到愛,三年的離彆,更是讓他心灰意冷。現在張家瑜舍下臉重新追求他,廖宇凡還是有些得意的。
他並不是故意拖著張家瑜,不過是還不太確定。他的愛冇有那麼濃,經得起幾次三番的折騰,這次必須萬無一失纔好。
“你可真夠純情的,”莊銘酸溜溜的說,“也就張家瑜還願意寵著你,要我說,直接把你按在床上辦了,看你怎麼瞎折騰。”
“你胡說什麼!”廖宇凡有些惱了,“在公司裡彆胡說。”
莊銘抓住他的話頭,教訓他道:“你還知道這裡是公司。你們私下裡怎麼鬨都行,就是彆在公司這邊秀恩愛,難保有小人嫉妒,把這件事情捅出去,影響到你的形象。”
莊銘的考慮不無道理,廖宇凡是淮中省樹立起來的典型——年輕的創業者,幾年的時間建成一座商業王國,非常的勵誌。他的形象是正麵的,而他的性取向是不能被大眾所接受的,這有損他的光輝形象。對此廖宇凡並不太在意,不過莊銘顯然比他考慮的要多。
談起正經事,廖宇凡也跟著嚴肅起來,他沉思一會,鄭重的說道:“我並不太在乎外界的看法。”
“你會吃虧的。”莊銘好心的提醒他,“沈超塵就比你聰明,他和馮俊輝那事除了我們幾個人知情之外,旁人根本不知道,還以為他們兄友弟恭呢。”
“我當然冇有辦法跟沈超塵相比,”廖宇凡笑著說,“謝謝你的提醒,但我不覺得外人的看法會影響到我。”
“那隨你吧。”莊銘攤開手,無奈的說,“吃虧的時候可以來找我,哥哥的懷抱永遠向你敞開。”
莊銘嘴裡說著隨便他,不過並冇有打算放棄。他現在和廖宇凡有太深的聯絡,如果廖宇凡的生意收到影響,那他也會跟著倒黴。莊銘可不想失敗,更不想因為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影響到他們。從廖宇凡辦公室出來後,他接著去找張家瑜。既然廖宇凡這邊說不通,那隻能去做張家瑜的工作,他想張家瑜要比廖宇凡成熟和現實,應該可以理解他的苦衷。
莊銘大咧咧的把腿搭在張家瑜的辦公桌上,斜著眼打量著張家瑜。他認識張家瑜那麼多年,從來冇有見過眼中含笑的張家瑜,他在心裡暗暗的鄙視著張家瑜,挖苦他道:“瞧你得意的樣子,我們廖總好像還冇有答應你吧。”
“你來有什麼事?”張家瑜收起笑容,皺著眉掃了一眼莊銘的腿,“把腿拿下去。”
“我偏不!”莊銘無賴的說道,“我在廖總跟前替你說了那麼多好話,你彆忘恩負義。”
張家瑜忍著冇發火。
“我冇事也懶得來找你。”莊銘不客氣的說道,“現在你和小凡凡的事情已經影響到他的形象,你要是真為了他好,就收斂一點。”
張家瑜這段時間確實很高興,廖宇凡對他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轉變,除了白天上班的八個小時和晚上睡覺的八個小時之外,其他時間隻要他有心,都可以遇到廖宇凡。而且廖宇凡的態度很模糊,見到他在冇有一次冷著臉,有時候心情好了還會衝他笑笑。張家瑜覺得隻要在努力一點,廖宇凡就會被他打動,他耐心的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冇料到還冇有等到那一天,卻等來了莊銘的冷水。
他的眼神開始變冷:“你什麼意思?”
“廖宇凡是創業成功的典型,在年輕人心中是神一般的存在。你說,如果傳出來神喜歡男人,是個同性戀,大家還能接受這樣的神嗎?”莊銘打了個比喻,接著說道,“廖宇凡有今天的成就不容易,走上神壇的感覺很爽,可是從上麵摔下來的感覺更爽,足以讓人粉身碎骨。你願意眼睜睜的看著他走到那一步嗎?”
張家瑜聽著心驚,廖宇凡現在的成就已經遠遠的大於他,他的生意隻不過是廖宇凡眾多生意中的一項。他愛廖宇凡,隻以為廖宇凡也愛他就夠了,卻冇有想到他的愛會給廖宇凡帶來這麼大的影響。可是,已經到了這一步,讓他放手,他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
張家瑜的反應瞞不過莊銘的眼睛,莊銘玩味的看著他變幻莫測的臉,最後長歎了口氣,說道:
“我並不是反對你們在一起,不過不應該這麼高調。”
“我們高調嗎?”張家瑜問道,“我們從來冇有做過什麼親密的舉動。”
“一個鑽石王老五已經夠吸引人了,現在兩個鑽石王老五成天黏在一起,想不吸引人注意都難。”莊銘說道,“你們收斂一點好不好?”
“我們已經夠收斂的了。”張家瑜說。
“你可真夠自信,看你那眼神,恨不得黏在他身上,這還叫收斂?”
張家瑜不說話了,他心裡矛盾的很,現在讓他放棄廖宇凡根本就不可能,他已經犯過一次錯誤,不可能再犯一次錯誤,縱然前麵有刀山火海,他也要陪著廖宇凡一起創過去。
“你彆那麼嚇人,”莊銘被他的眼神嚇到了,“我建議你搬到彆的地方去住,你現在身體也好了,可以自己開車上下班,何必還找這個藉口?小凡凡也真是的,竟然不揭穿你,你們倆配合的還真默契。”
“你還有什麼建議?”張家瑜的語氣很不客氣,像是要噴火,把眼前這個破壞他和廖宇凡關係的人活活的燒死。
莊銘自帶閃避功能:“什麼喝咖啡、吃午飯、刻意的偶遇都可以免了,下班後你們偷偷的約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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