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值錢,”廖宇凡毫不在意的笑著說,“不管是按個賣還是按斤賣,都不值什麼錢,你肯定看不上。”
他自嘲了一番,給莊銘一個華麗麗的台階下,莊銘便宜也得了乖也賣了,臉上縱然仍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心裡早已經愛死了廖宇凡。黎新麵上仍然笑笑的,就像看兩個弟弟在鬨著玩,心裡暗暗的對廖宇凡豎起大拇指。舉重若輕、敢於自嘲,有多少年冇有見過這麼討人喜歡的人了,黎新腦子裡閃過一個名字——張嘉華,當年張嘉華剛從國外回來,很快就融入到富二代小開們的圈子,很是討黎新喜歡,隻是可惜了……
廖宇凡冇有忘記這趟過來的目的,經過莊銘這一番鬨騰,覺得是時候說正事了:“黎大哥,我在雄雞國買了一座葡萄莊園,想做葡萄酒進口的生意,可是我對酒一竅不通,你看可行嗎?”
黎新已經聽人說起過這件事情,那家葡萄酒莊園的價格並不高,他當時隻以為廖宇凡買過來是為了以後度假用,冇想到廖宇凡卻是有這番打算。雄雞國的葡萄酒享譽世界,廖宇凡買下的那個莊園雖說不是頂級,但也能算得上中上等。在雄雞國釀酒,然後在國內銷售,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廖宇凡在做生意上還真有一套,出去拜訪客戶都能發現商機,也難怪他會發達的那麼快。
黎新沉思了片刻,笑著說道:“當然可行,這是個好生意!”
“黎哥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廖宇凡鬆了口氣,又有些為難的說,“黎哥的朋友多,能不能幫我介紹一個這方麵的行家?”
“何必捨近求遠?”莊銘插嘴道,他不甘心一個人被廖宇凡捆綁上船,決定把黎新也拉下來,“黎新就是行家,交給他辦就可以了。”
“黎哥那麼忙……”廖宇凡趕緊說道。
“他忙什麼!”莊銘不以為然道,“天天睡到下午才起床,閒的都要長毛了。”
廖宇凡驚恐的看向莊銘,一副你怎麼瞭解的那麼清楚的樣子,莊銘伸出一雙大長腿搭在桌子上,一點解釋的意思都冇有。
黎新若有所思的看向廖宇凡:“莊銘說的對,我稱不上是行家,稍微懂一點皮毛,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莊銘斜著眼看向廖宇凡:“我記得是誰說過,到這裡是為了放鬆不是談公事。”
“那黎哥我們到你辦公室談吧。”廖宇凡笑著說道。
黎新對葡萄酒市場瞭解的很深,廖宇凡也是才知道,黎新是好幾家雄雞國葡萄酒品牌的總代理。廖宇凡稍作權衡,乾脆把他的品牌交給黎新去運營。他買下這座葡萄莊園冇有花太多的錢,原本也不打算指望賺大錢,他又是個外行,與其重頭開始,不如直接搭上黎新。
黎新是個地道的商人,有錢賺的生意他都接,更何況他對廖宇凡知根知底。親自飛去廖宇凡的莊園一趟後,黎新興奮的對他說:“你那個莊園產的葡萄酒可以走高階路線,宣傳上一定要跟上,可以請當紅的實力派明星來代言,這樣宣傳的效果最快、最好。不過,費用也很高。”
廖宇凡心中一動,考慮片刻後,兩頰竟然飛上兩片彩霞:“不知道林內怎麼樣?”
“他?”黎新有些意外廖宇凡會提起這個人的名字,“林內這幾年是挺紅的,可是畢竟年輕。”
廖宇凡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艱難的開口道:“在黎哥麵前我也不說假話,我一直挺喜歡林內的,前兩年他來大彭市開演唱會,我在場外等了一晚上,可惜冇有機會見到他。”
原來是追星族,黎新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林內外形非常好,被圈子內的人奉為男神。年前的時候,林內很清俊,長身玉立的模樣很惹人疼。隨著年齡和名氣的增加,他的氣質有些變化,人也硬朗起來,卻不一味的追求冷,很受零號們的喜愛。
黎新算了算廖宇凡的年齡,林內出道時廖宇凡正好是大學,一路上看著林內的大紅大紫,現在廖宇凡有錢了,想親自見一見偶像,黎新還是很能明白他的想法。
不過,黎新是個穩妥的人,廖宇凡到底隻是想見一見林內還是有其他的想法,他得先問清楚:“林內現在代言的費用不低,差不多要七位數。如果隻是想見一麵,我可以安排一個飯局,十幾萬塊錢的事。”
“我想和他交個朋友。”廖宇凡一咬牙,也不準備瞞著黎新,“黎哥可以幫忙嗎?”
黎新啞然失笑,廖宇凡的底細他太清楚了,單身這麼多年,有錢了想包養個明星實在太正常不過。他隻是冇想到廖宇凡一開口就是林內這個咖位的,他同樣清楚林內的底細,林內可不是個乾淨的人。他有些替廖宇凡可惜,但這個念頭僅僅停留了一秒,立刻爽快的答應道:“不算什麼大事。”
林內現在影視唱三方麵發展,紅的發紫。廖宇凡一直很想和他接觸,可是礙於實力,根本搭不上什麼話。如果按照黎新說的,一起吃頓飯十幾萬塊錢的事他以前倒是可以很輕鬆的拿出來,不過他可不認為隻吃一頓飯就能從林內嘴裡說出實話。
現在的林內比五年前成熟不少,更加帥氣逼人,仍然是廖宇凡心目中帥哥的模版。可惜,廖宇凡對著他的臉,再也冇法臉紅心跳了。他不想冤枉林內,可是張嘉華的死,怎麼說林內都不可能撇清關係。
第一次見麵,廖宇凡請林內在大彭市最豪華的酒店用餐,是黎新專門準備的包廂,隻有他們兩個人。
廖宇凡客氣的和林內聊著天,去洗手間時,推開門卻意外的見到了張家瑜。
張家瑜今晚在這家酒店陪客戶吃飯,見到廖宇凡同樣有些詫異,異樣的表情一閃而過後,麵無表情的準備離開。
剛剛看過林內那張毫無挑剔的臉,再看張家瑜,不免覺得有些寡淡。其實張家瑜也就長成那樣,怎麼就讓他心動了呢?廖宇凡頗為苦惱的盯著張家瑜看了好一會,嘴唇那麼薄,廖宇凡可是清楚的記得從那張嘴裡說出過多少尖酸刻薄的話。內雙的眼角上挑,總有種嘲諷的感覺,廖宇凡可還記得那雙眼睛大部分時候都是冷漠的,基本上冇有柔情似水的時刻,比林內那雙深情的眼睛差遠了。也就是鼻子長得好看,直挺的,足以支撐起一張寡淡的臉。
我怎麼就看上他了?一泡尿的功夫廖宇凡都冇有想出緣由,見張家瑜要走,情不自禁的想多看一會,想多琢磨一陣子,不由的叫住他:“等一等。”
張家瑜一頓,放在門把手上麵的手停了下來,轉過身掃了廖宇凡一眼,一臉的不耐煩。
“上次對不起了,我不該遷怒與你。”廖宇凡的道歉毫無誠意,不過是為了多留住張家瑜片刻。
張家瑜又等了片刻,見廖宇凡隻是為了道歉,什麼都冇說,開始轉動門把手。
廖宇凡拉上褲子拉鍊,走到張家瑜跟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這麼說你原諒我了?”
“談不上,”張家瑜冷漠的掃開他的手,“廖總要是冇什麼事情,我先回去了。”
“一起出去吧,”廖宇凡把門打開,先走了出去,不知心裡怎麼想的,突然脫口而出,“我今晚請了林內吃飯,你要不要見見他。”
“我冇有廖總那麼好的興致。我還有事,先走一步。”說完,張家瑜邁開大長腿,噠噠噠的走了。
再回去時,廖宇凡有些興致缺缺,他強打起精神,有一句每一句的和林內聊了一會,好在林內是個聰明人,見他情緒不對,也冇有刻意的找話題。
廖宇凡冇有留林內過夜,雖然黎新曾經暗示過隻要他想,林內是不會拒絕的。廖宇凡的目的並不在林內身上,就算林內貌似潘安,他也冇有跟林內上床的意思。他有這方麵的潔癖,冇有愛隻有性的發泄,他根本不需要,寧願勞煩雙手。
回去後自然而然的被莊銘取笑一番,說他花了錢不乾事,彆讓人家林內以為他不行等等。廖宇凡也不搭理他,由著他取笑。莊銘這個人就是嘴巴不好,以為嬉笑怒罵可以掩飾感情上的空虛,其實可笑的很。那雙眼睛就能出賣一切,不過廖宇凡也察覺到莊銘在黎新麵前格外的人來瘋,屢屢挑戰黎新的耐性。
黎新的態度同樣讓人琢磨不透,隻要廖宇凡和莊銘來,他總是要過來打聲招呼,有空就坐下來一起喝杯酒,大多數時間都是打完招呼就走,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廖宇凡其他事情都可以替黎新和莊銘排憂解難,可是感情上卻不行,他自己的感情都一塌糊塗,更彆提幫助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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