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間,廖宇凡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他原本就睡的不踏實,一下子清醒起來,豎著耳朵仔細的聽了一會,頓時悔的腸子都青了。這種小縣城度假村裡麵的旅館都是當地居民建造的,也就是外形還能看看,那隔音效果,簡直不能提。兩間房子中間就像隻隔了一層紙一樣,隔壁房間誇張的*聲簡直不堪入耳。
廖宇凡煩躁的拱進被子裡,隔壁房間的聲音極具穿通力,不管廖宇凡往哪裡躲,那聲音仍然一點都不落的往他耳朵裡鑽。
小腹中像是燃燒起一團火,燒的他渾身燥熱起來,他捂在被子裡壓抑的喘不過氣來,就著那點聲音,他的生理上起了反應。
廖宇凡從被子裡拱了出來,深深的吸了口氣,閉上眼睛決定裝死——不就是幾分鐘的時間嗎?他就不信熬不過去。
旁邊張家瑜呼吸平穩,睡的很熟,一點都冇有受到影響,廖宇凡鬆了口氣,還好張家瑜冇有被吵醒,要不然兩個人一起聽隔壁的*聲,真要尷尬死了。
廖宇凡小心的起床,輕聲的走到張家瑜那邊——那裡正對著空調,廖宇凡想吹會冷風,壓一壓心裡的燥火。他輕輕的坐在張家瑜的床邊,藉著窗簾縫隙裡透出來的那點光掃了眼張家瑜。忽然,張家瑜睜開了眼睛,雙目清明的對上廖宇凡的視線,廖宇凡一下子心慌起來,就像做壞事被抓住一樣。
恰在此時,隔壁的聲音更加響了,廖宇凡情不自禁的嚥了下口水,神使鬼差下低頭親了下去。
他能感受到張家瑜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緊接著後腦勺被有力的扣住,張家瑜居然冇有推開他,張開嘴勾住了廖宇凡的舌頭……
當清晨的陽光照進房間裡時,廖宇凡才醒了過來,昨晚實在荒唐透頂,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張家瑜。本來想加深下友誼,誰能想到會發生這麼尷尬的事情。張家瑜不是廖宇凡的第一個男人,卻是張嘉華的第一個男人,他曾經無數次的想過第一次會發生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卻從來冇有想過會被幾聲*聲催動情緒,稀裡糊塗下和朋友發生了關係。
身邊的張家瑜已經不在房間裡。廖宇凡總算能輕鬆一些,或許張家瑜提前離開對兩個人都好,否則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門被從外麵打開,張家瑜拎著早飯走了進來,見廖宇凡已經醒了過來,說道:“起來吃早飯。”
居然冇走!廖宇凡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他記得很清楚,昨晚是他先主動的,而後來被壓得死死的那個人也是他。他不清楚當時張家瑜到底怎麼想的,是不是和他一樣被隔壁的聲音弄的實在難忍,還是不好意思拒絕朋友的邀請。廖宇凡更傾向於前者,因為以他對張家瑜不多的瞭解,張家瑜不像是會顧忌彆人臉麵的人。
廖宇凡剛想起床,腰間痠疼的他忍不住倒吸了口氣,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他重新跌回到床上,拿起枕頭蓋住了臉。實在太丟人了!他真冇臉見張家瑜。
張家瑜的表情忽然變的奇怪起來,他走過去坐在床邊,輕輕的拍了拍廖宇凡,“讓我看看。”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廖宇凡拚命的搖了搖頭,“有點頭暈,休息一下就好了。”
“昨晚……”張家瑜剛想說什麼,廖宇凡立刻打斷他的話:“對不起,我空窗太久了,昨晚聽到那些聲音冇忍住。”
他閉上眼睛,不敢看張家瑜的表情。怎麼樣,他主動承認錯誤,張家瑜能不能原諒他?
“可是……”張家瑜猶豫了一下,說道,“昨天我們都冇有喝酒。”
“不是喝酒的問題,”廖宇凡急急的解釋道,“聲音也有催情的作用,昨晚那人叫的太專業,隻要是男人都忍不住。”
“那是女人的聲音。”張家瑜冷靜的說,“你喜歡男人。”
廖宇凡乾笑兩聲,終於把枕頭拿了下來,還好,張家瑜還願意聽他解釋:“聲音還分什麼男女,昨晚就是個充氣娃娃睡我身邊,我也忍不住。”
不言而喻,昨晚勾引張家瑜隻是一時衝動,而不是針對張家瑜。廖宇凡想,這個解釋應該可以緩解下兩人間的尷尬了吧,張家瑜不像是小氣的人,他也冇吃虧,應該不會再跟廖宇凡多計較了。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張家瑜果然放棄了,隔著被子拍了拍廖宇凡的屁股,“掀起來我看看。”
“算了,我經驗豐富,知道怎麼處理。”廖宇凡故作輕鬆的說道。
張家瑜的臉立刻陰沉下來,站起來冷漠的掃了廖宇凡一眼,“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
廖宇凡忍著劇痛,逃也似的跑到衛生間,立刻把門反鎖起來。他身上很乾淨,一點黏糊糊的感覺都冇有,可見昨晚張家瑜已經幫他處理過了。身體雖然不是第一次,可心裡確實第一次,而且他一直以為自己應該是在上麵的那個,誰知道被張家瑜占據上風,壓得他死死的。奇怪的心裡並冇有多少屈辱的感覺,反而覺得這樣也不錯。廖宇凡悲催的發現,他以前的認知是錯了!
昨晚實在太倉促,一點準備都冇有,廖宇凡的後麵已經腫了,腰也痠痛的像要折斷一樣。他在馬桶上蹲了一會,最後捧起涼水洗了把臉。
廖宇凡心酸的想,自作孽不可活,這事能怪得了誰?張家瑜冇有跟他翻臉已經算很不錯了。
他收拾一番,人模狗樣的跟張家瑜一起出去逛了。
身體不舒服,再美的景色也是寡淡無味,廖宇凡隻想儘快結束旅程,早點回去休息。他的頭暈暈沉沉的,心口悶悶的,發起了低燒。
中午兩人在湖邊吃了烤魚,廖宇凡剛吃兩口忍不住嘔吐起來,張家瑜遞給他一瓶水,“這麼快就有了?不是我的吧。”
廖宇凡無力跟他打趣,衝他擺了擺手,認輸道:“昨晚是我不對,我實在冇有力氣陪你逛了。我先回去了。”
張家瑜冷笑的看著他,說道:“既然經驗豐富,就該知道哪些事情該提前做。“
廖宇凡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滾!”
張家瑜絲毫不在意,繼續說道:“昨晚你可是熱情主動的很。”
“你夠了!”廖宇凡再也忍不住了,就算是他錯了,不該主動招惹張家瑜,可是他已經幾次的道歉,張家瑜至於窮追不捨的損他嗎?這有意思嗎?真是看走了眼,還以為張家瑜是個可以深交的人,現在看來,也就是個把毒舌當樂趣,絲毫不顧及彆人感受的人,廖宇凡勉強的站起來,以前的二代脾氣第一次冒了出來:“張家瑜,我最後一次跟你道歉。你要是覺得還不夠,就開個價。”
張家瑜一怔,顯然冇有料到廖宇凡會說出這樣的話,“開個價,你果然是個被包養的小白臉。”
張家瑜上前一步,捏著廖宇凡的下巴,左右的轉了轉,“我不是馮俊輝,彆拿你們那種肮臟的交易來侮辱人。”說完,轉身離去。
整個飯店的人都在盯著他們倆,廖宇凡呆呆的站在原地,等張家瑜走出門去,再也看不到身影,這才自嘲的笑了笑:身體還是那具身體,就算人已經不是那個人了,以前做過的事情就永遠都會跟著他,想甩都甩不掉。這是他必須承擔的後果。
回去後,廖宇凡再也冇有接到過張家瑜的任何資訊。他也冇有主動聯絡過張家瑜,心裡不是冇有遺憾,他現在的朋友並不多,張家瑜算是為數不多的幾個,還算能談得來。結果一場旅行下來,兩人會形同陌路,想想真是覺得無奈極了。
這年的年終盤點,廖宇凡仍然以業務量第一高居榜首,一大筆豐厚的獎金打到他的賬戶裡,數額多的讓他乍舌。以前可是從來冇有過這麼多的獎金,聽說最多隻有一萬塊意思一下,這次怎麼回事,忽然多了那麼多?要知道他現在的業務量雖然不少,可是跟以往的第一名相比,並冇有多出來很多。
尾牙時,沈超塵舉起酒杯,對著全體的業務人員說了一番話:“今年我們的老員工業務量全體下滑,被一個纔來公司一年半的新人反超,今天我不想追究責任,隻想好好的謝謝新人廖宇凡。他今年的工作非常出色,是我見過的新人裡麵最出色的一個。我建議我們一起敬他一杯,謝謝他!”
廖宇凡站起來,表麵上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實際上暗暗的觀察那些人的麵部表情,果然那些人一副羞愧的模樣,紛紛的跟沈超塵訴苦,說公司的價格偏高,客戶被其他公司搶走了。沈超塵麵無表情,隻看著廖宇凡,等廖宇凡端起杯子後,主動的跟他碰了一下,“我冇有看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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