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升官發財在紅樓 072

黛玉x2

“好！”林雋鼓勵道：“到時候大哥專門給你辦個科學雜誌發表你的研究成果。”

“科學雜誌是何物？”

林雋比劃：“好比多份報紙訂在一起成刊，如此便比報紙研究的事件更詳細更廣泛。”

“這樣豈不成出書了？”黛玉搖頭：“不成，天下的書何其多，前輩的書我尚未讀完便貿然發刊，若有疏漏豈不惹人發笑？”她雙眼亮晶晶的如同星光躍動：“哥哥，待我學清楚些再辦這個雜誌罷？”

林雋讚賞的看著黛玉，她玲瓏剔透超於常人，並不吝於展露自己的才華，在這個普世價值觀更傾向於‘守拙’的人看來未免過於恃才傲物、爭強好勝。但林雋卻覺得這纔是妹妹的閃光點所在呢，爭先本就是人性，良性爭先推動人類進步，試問哪個滿腹才華的人不想大展奇才獲得旁人的稱讚、佩服？

俗話還說‘富貴不還鄉如衣錦夜行’呢，才華也是一樣的。

隻要不往完美主義發展，影響自己的精神狀態，爭強好勝又如何？橫豎他能為妹妹提供儘情舒展的環境就是了。

而從黛玉對書籍、知識的敬畏之心便能看出她不是一個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不用有包袱，你隻是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世人，或許這發現囿於條件、技術是不完美的，那又如何？真理就是不斷討論驗證出來的，雜誌隻是一個平台而已。”林雋笑道：“或許有人看到你的文章後受到啟發而走上新道路；或許有人為了駁斥你的觀點而更深入的投入研究——誰知道呢？與誌同道合的人一起前行，比一個人閉門造車豈不好？”

黛玉隨著林雋的描述思緒也飛到高遠玄妙之處，眼前彷彿已經出現了自己與素不相識的人通過雜誌一起探討、發現未知的場景，那可太有趣了。

她似有所悟，隨後笑意盈盈的點頭：“哥哥說的對，且現在就有一位現成的姐姐能與我一起鑽研呢。”

林雋好奇的看向她。

“便是迎春姐姐了，”黛玉歪頭：“哥哥不知道迎春姐姐愛好醫術麼？這顯微鏡也能幫上她罷？我能常邀請她過來玩麼？”

“唔，當然可以，你與她下帖子，我會給你璉二哥打招呼的。”林雋想了想，又說：“還有那位四小姐也可一起過來嘛，咱們家雖小但裝你們幾個小姑娘還是轉得開的，要是缺什麼儘管找我和你嫂子要。”

探春好不好的有趙姨娘母子，迎春現在有賈璉夫婦上心照看，就更顯出惜春孤孤單單一個了。

黛玉小雞啄米般點頭，深覺自家哥哥是個溫柔體貼的，連惜春妹妹都能憐惜到。

“去玩吧。”林雋見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顯微鏡瞧，打趣道：“這顯微鏡能不能火就看你們的帶貨能力了，說不得往後我還能靠它掙一筆呢。”

黛玉嗤之以鼻：“我知道哥哥並不是看重錢財的人。”縱觀林雋弄出來的好東西，哪樣放在他人手裡不能從中獲取巨利？而林雋輕鬆就將利讓出去了，可知他雖嘴上說愛錢，但並不是被金錢驅使的奴隸。

原來自己在黛玉眼中是這樣清白的形象哇，林雋美滋滋的攏袖。

隨後他找到林如海，正色道：“伯父，給黛玉取一個字罷。”

天氣轉涼，林如海這幾日身體又有些不好，他那邊冷冷清清的，林雋父子乾脆讓他就在這邊養病。

林如海正與林沛下棋，猛不丁的還有些懵，反應了一瞬失笑：“怎麼突然想起要給你妹妹取字？”取字便意味著長大了，黛玉還冇及笄呢。

“這事兒我一直就想著呢，妹妹以後發表文章總要有一個字號的。”林雋積極的說：“您要是冇想好我就取了哦。”黛玉是乳名，到底不正式，不好附在上麵的。

“發表文章？”林如海與林沛對視一眼：“這又是什麼說頭？”

林雋將準備給黛玉弄雜誌的事說了，理所當然道：“說不得妹妹以後要開宗立派呢，咱們先將前期準備做好，首先就需要一個朗朗上口、寓意美好、飽含祝福……”他一口氣甩出七八個形容詞，末了意猶未儘的咂咂嘴：“的好字。”

林如海默了半晌，試探道：“雋兒啊，我對黛玉的期盼並不很高，隻願她平平安安的，似尋常女子般順利的過完一生即可，你安排的這些是不是太……出脫了？”雖說因為足球的緣故現在女子出門已經不會惹人閒話，但公然發表文章還刊印出去，這有點挑戰林如海的認知了。但他也知道林雋不會做有害黛玉之事，所以才委婉的指出來。

林沛瞪了林雋一眼：“這事確實太出挑了，你自己跳脫，可彆拉上你妹妹。”

林雋撇嘴：“尋常女子那般過完一生？尋常女子的一生便是為丈夫為兒女而活！伯父捨得？”

“妹妹慧眼靈心，分明不是常人，如何能偏要她囿於後宅？”林黛玉是清明浪漫的藝術家，怎能被困在男子的後院搓磨靈性？“講道理，女子除了及笄前還能鬆快幾天，成婚後便不得不拋棄自我為他人碌碌，還不能叫苦，一句‘天下所有女子都是這樣過來的’就能把人堵死，反正我是不願看到妹妹往後陷入那樣的困境中。”

林如海頓時噎住，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林雋犀利道：“咱們男子纔是婚姻的受益者，而天下男子這般多，好男兒卻不過寥寥。其中還要除開我與父親這兩個好男人，算下來就更少了。”

聽到他最後這句話，林如海目瞪口呆，左右看了看，莫非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林沛一副不忍直視的樣子，反觀林雋卻老神在在，絲毫不覺自己口吐驚人之語。林如海茫然重複：“你、你與沛之是好男子，老夫呢？”老夫不好麼，老夫與夫人鶼鰈情深……

林雋瞥了他一眼，大言不慚道：“我爹隻我母親一個，我也隻有識楓一個，當然是好男子咯。您嘛，勉強算是普通人裡的高個兒罷。”林如海還有幾房妾室的，雖說在這個時代有妾是尋常之事，但總歸有人隻夫妻兩個相守呢。

林如海無語凝噎：原來這纔是好男子標準？那天下確實冇幾個好男兒呢。

“妹妹本質純粹，諸相不能逃其慧眼，她的伴侶一定是靈魂投契之人纔可，我是不願讓她將就的。往後妹妹若是能找到心儀的伴侶我定不會阻攔，而她若是不想成婚，我也不會逼迫。”林雋對林如海如是道。

林如海對上林雋堅定的眼神，心中一時複雜難言：雋兒是真的打心底裡理解並支援黛玉。

“橫豎我們家也養得起，是吧，爹？”

林沛淡淡點頭：“玉兒這孩子聰明乖巧，我很喜歡。”

他悄悄瞪了眼得瑟的林雋：看把你能的？你伯父的心臟都要被你嚇壞了。

林雋無辜的摸鼻子，他紮心完畢，又笑眯眯的說：“所以我準備弄出這個雜誌，一是妹妹能儘情展才，二麼，若是妹妹能以此找到心意相通之人，豈不兩全其美？”他一副‘天下男兒任妹妹挑選’的霸氣樣子還真有些鎮住林如海了。

這第二點纔是胡言亂語呢，林雋看了眼若有所思的林如海，默默閉嘴。

半晌，林如海消化完林雋的驚世駭俗的言論，竟覺得頗有些道理。他隻得黛玉一個，捧在手心裡還來不及，怎麼捨得讓她被庸碌的男子耽擱？

就像林雋說的，天下的好男兒確實稀少，便是親戚家的孩子，不到婚後誰能知道他是人是鬼？

他長歎一聲：“罷了，你妹妹愛聽你的話，她要刊印雜誌便刊罷，我這就為她取字。”反正黛玉現在還小，即便是出格點也無所謂，先自己高興再說。況自己這個身體不爭氣，提早取了備著吧。

“黛玉從小體弱，我們夫妻隻盼她康健平安纔好，便取一個‘平’字，”林如海掃了眼林雋，輕咳一聲：“也是取之‘平和、平常’的意思。”

他道：“便叫平佑罷。”所謂慧極必傷，到底不美，林如海私心更願意女兒四平八穩些纔好。

“平佑。”林雋撫掌：“不錯，聽著就很舒順，寓意也好。”這纔是長輩對小輩深沉而厚重的祝福呢，比傻小子寶玉鬨著玩取的那個‘顰顰’有福氣多了。

黛玉得知林如海為她取字“平佑”，激動不已，特地將家裡每一個人都通知到。

“嫂子，父親給我取字了！”

賀秋熱情捧哏：“哦？取的何字？”

“平佑！”

賀秋誇道：“謔，真不錯，一聽就很有福氣，伯父盼著你平平安安呢。”不愧是兩口子，她與林雋想到一塊兒去了。

黛玉滿足的抿嘴笑。

“英蓮姐姐，我有字了！”

英蓮咻的將手裡的信紙塞到枕頭下，眼神亂飛：“什、什麼字？”

黛玉見此哪裡想不到她在看孔二哥的信？衝上去賴到英蓮身上一陣亂搓：“你說什麼字？我看是孔二哥寫的行草罷？是也不是？”

英蓮臉蛋通紅，被她撓的渾身癢癢，哈哈笑著胡亂答應：“好了好了，饒了我罷。”

黛玉有了字，自覺已是大人，對自己要求高起來，從此行事思考更加穩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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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府，王熙鳳自從上次與賀秋討論過迎春的婚事後，愈發覺得這事兒可行，這日賈璉在家，她試探道：“哎，你認不認得識楓的弟弟，叫賀常的那個？”

聯賽告一段落，賈璉手頭的事少了，最近也閒下來。他美滋滋的躺在榻上，嘴裡嚼著餜子吃得香甜，聽到這話隨口道：“認識，高高大大一小夥子，挺好的，怎的？”

鳳姐兒趴到他邊上商量：“他今年才十六，又有那樣好的身手，賀家的教養也不錯，你覺得把二妹妹與他做一對兒如何？”

賈璉噌的半坐起來：“將迎春說給賀常那小子？誰說的？林表弟？”

“賀家的事林表弟怎會插手？”鳳姐兒睨了他一眼，見他麵露不樂意，嘖嘖道：“奇了，往日也不見你對二妹妹傷心幾分，怎的一說到她的婚事又捨不得了？”

“那是我親妹妹。”賈璉冇好氣道。

“親妹妹又怎麼了？親妹妹纔要找好人家呢。你平心而論，賀小弟是人纔不行還是品行不行？我聽說他在京中可有名氣了。”

賈璉挑不出賀常本人的問題，胡亂道：“他家世不行，我怎能把妹妹嫁給一個普通人？”賀常還冇有做官呢，看著也不是讀書人。聽說他還有一個大哥，賀家世襲的千戶肯定是老大繼承，賀常有什麼？

“迎春是國公府的姑娘，爹、兄弟都有官職在身！”賈璉洋洋得意：“賀常人是不錯，我妹妹卻可以往高了嫁的。”

“高門大戶的媳婦兒是那麼好做的？”鳳姐兒說到這兒就氣不打一處來：“你們家的這些丫鬟媳婦子哪個是好纏的？什麼坐山觀虎鬥、借劍殺人、引風吹火1，比那經年的老將還會算計人呢！老孃這麼有能為的尚且應接不過來，你妹妹那個麵軟心活的還不得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你忘了她奶嬤嬤都能欺負她了？”

還想嫁到高門，“我看你是成心不想她好過罷！賀常身為次子，識楓說等他成親後便分產不分家的。嫁過去既不用做宗婦又能當自己的家，再加上二妹妹手上又有我們鋪子的分紅，手裡有錢，哪裡不好了？”

他們已經打算開一個香膏鋪子，現在正弄了許多材料給迎春試驗，隻待她弄出好產品就能開門做生意的。

賈璉被她一頓排暄，心虛道：“你淨胡說，我們家哪裡有你說的那麼嚇人。”

王熙鳳輕哼一聲，壓低聲音道：“我看你最不必計較的就是賀常家世，林表弟冇能為為他謀個一官半職？你這樣的都能拉撥，何況是自己的親小舅子？”

賈璉斜了她一眼，什麼叫‘你這樣的都能拉撥’？他這樣的很能乾好嗎？

“咱們與林表弟成了姻親，以後相互攜持不比現在的‘乾親戚’名正言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賈璉被她這話說得心下微動，慢慢躺下，嘴裡嘀咕道：“什麼乾的濕的，淨編些怪話。”

“容我再想想，這畢竟是關乎迎春一輩子的事呢。”

王熙鳳見他這樣，哪裡猜不到他心動了？過幾日再磨一磨就成了。

她洋洋得意：小樣！

很快賈璉對這樁親事最介意的一項也被文爍無意中抹除了。

原來因為發生了倭賊在江南肆虐的荒謬之事，當今怒不可遏，特地在禁軍中選拔一批忠誠的年輕好手組成剿倭遊擊隊，配備新式火器，專門負責在沿海一帶追剿倭寇，以報江南之仇。

而這次聯賽中最為突出的賀常與幾個平民出身的年輕人也被選拔進此軍隊。

賀常高興得不行，須知他平生最討厭倭寇，現在能光明正大的殺滅倭寇他第一個響應。且因為他來自沿海省份，對擊殺倭寇尤有自己的見解，很快就在遊擊隊中被任命為正七品的把總，相當於現代的連長，手下也能領一批人。

賀秋得知這個訊息也為他高興，賀常領了武職，隻要敢闖敢拚升職卻是比文官要容易的。家裡能給的幫助有限，現在他能憑藉自己的手段踏上官途，已經超出家人的預期了。

王熙鳳送迎春過來玩，自然也從賀秋這裡得知賀常被授職，她回來與賈璉道：“如何？我說賀常人不錯，年紀輕輕就做了七品官，比某些人能乾多了。”

‘某些人’賈璉無語，嘴硬道：“踏上官途隻是第一步呢，多少人碌碌一輩子卻被死死釘在板凳上升遷不得？”

隻是很快他又被打臉。

遊擊隊先到閩省與倭寇交上火，因為有新式火器，他們的槍/擊速度不是對麵能比的。雖說不至於砍瓜切菜般輕鬆但局勢也是一麵倒，捷報頻頻。其中又屬賀常最出挑，英勇無畏、殺敵無數，因為他們的千總水土不服隻能遺憾回京，賀常便被上官提攜坐上了千總的位置。

對此王熙鳳已經不屑與賈璉討論了。

賈璉訕訕道：“這門親事我同意了。”

鳳姐兒閒閒的染著指甲：“你同意有何用？最終還要大老爺點頭呢。我可跟你說，不少人家看好賀小弟，識楓手上想要他做女婿的名單都是一長串子呢。”

“當真？”冇人搶還好，一聽說有人搶了賈璉又著急了：“咱們近水樓台，你與林表弟媳婦好好說道說道。”

“那大老爺那兒？”

賈璉道：“我去說！橫豎先把親事定下來。”看賀常這個樣子也非常人，且他還有賀時這個堂兄守望相助。最差現在也有六品了，何況他還年輕，潛力無窮呢。

他如此這般與賈赦說道一通：“他們家再清白不過，且兄弟又出息，姻親又是林表弟那樣的能人，我看二妹妹嫁到賀家是極為穩妥的。”

賈赦沉吟：“區區一個千總，到底身份低了些。”

“爹，人家現在才十六，且又在那邊對戰倭寇，隻要他膽大敢為那是現成的軍功。”賈璉勸道：“況他又是個有能為的，肯定能抓住機會。您還不相信我的眼光？而且您在平安州那邊也有點關係罷？要是他不爭氣，咱們提攜他不就好了？”

賈赦哼道：“你小子休想打我這裡的主意。”

賈璉撇嘴：就那點舊情把著不放有什麼意思？我看你能還能帶到棺材裡？

“同不同意您給句話。”

“他們家能拿多少聘禮？”賈赦本就不關心迎春，現在拿喬不過是不想輕易的順了賈璉的意罷了。

“林表弟娶親時賀家的嫁妝那是能看見頭看不見尾的，人家在沿海幾十年，肯定有錢，嫁女尚且如此何況是娶兒媳？”賈璉好笑道：“您委實不必擔心這個。”

賈赦磨蹭半晌說：“行吧，既然你這個做兄長的這麼看好，我還能說什麼？”

他最終還是點頭了。

王熙鳳得知這個訊息後心中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淡淡的‘哦’了聲，“那我明日便將此事告知識楓，挑個好日子咱們兩家就先將親事定下來罷。”

賈璉矜持點頭：“是這個理兒，你看著辦吧。”

這門親事能成，賀秋也高興得緊。家裡大嫂是個爽快利落的，再給賀常娶個溫柔和順的媳婦，妯娌兩纔不至於不好相處。她快馬去信賀家，很快便得到賀母同意的回信，因為沿海最近也不安穩，賀母無法親自到京，便將定親事宜全權托付賀秋來辦，隨信附有為小兒媳準備的見麵禮。

於是賀秋請了媒人到賈府提親，這事兩家都有默契，賈赦很快便答應了。經過納采、問名後，兩家訂盟，賀常與迎春便定下了親事。

林雋得知後為遠在沿海打拚的賀常唏噓不已：小夥子，等你回來就多了一個未婚妻，開不開心？

至此，迎春定親的事在賈府也傳開了。

當初賈赦點頭後王熙鳳便將此事告知過賈母，賈母得知說的是雋哥兒媳婦兒的親弟弟，小夥子人又出息，也是極為樂意的。對鳳姐兒讚賞的說：“往日看你們兩口子不常理二丫頭，冇想到私下卻辦成這樣一件大事。迎丫頭性子軟和，確實不適合到複雜的家庭生活，聽你說來這賀家人口簡單，家風也不錯，你們為她用心了，這就很好。”

鳳姐兒笑嘻嘻道：“您可彆說了，我們二爺知道二妹妹要說親了對我甩臉子呢。”

賈母哈哈大笑：“到底是親妹子，璉兒也是捨不得妹妹的緣故，橫豎還有幾年才能出門子，現在甩臉委實早了些。”

“哎喲喲，照您說二爺做得對？合著就我一個該有這糟？”鳳姐兒用帕子擦眼角：“老祖宗，您如今可不大疼我了。”

屋裡一群人被她裝模作樣的假哭逗得合不攏嘴，屋外豎耳朵偷聽的丫鬟婆子們無不佩服：彆看璉二奶奶孃家倒了，在老太太這裡的地位是一點兒冇降的。

迎春在屋裡看書，探春惜春並幾個有頭有臉的大丫頭都來給她道喜。

而陪著薛姨媽坐在賈母屋子裡的寶釵心裡滋味難言，不過她麵上一如既往的溫和端方，誰也看不出她心裡是何想法。

薛母攜著寶釵回到梨香苑後關起門來犯愁：“我的兒，迎丫頭比你還小幾個月，現在親事都有了，咱們可怎麼辦呢？”

寶釵安撫道：“媽很不用著急，急也急不來，俗話說姻緣天定，許是自然而然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