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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升官發財在紅樓 050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6:46

海貿

“你這話說的,這官中的賬以後也有我們一份,”王熙鳳壓低聲音道:“我不看著,哪裡知道這裡麵的道道?”

賈璉冷笑:“依你看,官中現在是入的多還是出的多?”他們夫婦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對府裡的收支不說一清二楚,也能摸到五六分的。

府裡大頭還是靠莊田租金收入,至於賈母賈赦賈政的俸祿加起來一年也不過千把兩銀子,還不夠他們各自的花用。

然而賈府裡主子雖不多,上上下下的奴仆加起來卻不下數百之數。加之賈府待下寬厚,每月的月銀支出就是一大筆,每年收上來的幾千兩租子不過勉強能平了府裡的花費罷了。

“這……總歸是這兩年年成不好。”

“年成好又能多收幾千?咱們的地都是有數的!你冷眼瞧瞧,咱們府裡下人恨不得把七大姑八大姨都弄進來讓我們養著呢,這個求了恩典那個得了賞賜,多的那一兩千夠不夠用?”賈璉恨恨道,“主子尚且花不了幾個,橫豎都養奴才了。”

“就是這個理兒呢,咱們府裡實在用不了這老些人,依我的意思倒放出去一批纔好,隻太太說都是成例,不同意。”

“既如此,你還有什麼捨不得放手的?我看你也彆想日後分賬,不分債都是好的。”

王熙鳳清咳一聲,趴在賈璉耳邊悄悄說:“你以為我為了什麼?放貸是那邊學來的,這還要本錢,周瑞那老不死的手裡還有其他來錢的路子呢。”

她眼紅道:“我隱約聽了一耳朵,說太太私下裡拿著老爺的名帖幫人打官司、爭地,做一筆輕輕鬆鬆都是三五千到手、”這可是無本的買賣。

賈璉‘噌’的站起來,把個鳳姐兒咕嚕嚕摔在榻上。

“你怎的、”王熙鳳正要鬨,卻看賈璉臉色鐵青,一時噤聲。

“你、你說的是真的?”賈璉聽到這個訊息差點冇喘上氣來,抓著王熙鳳胳膊著急的問。

“怎麼,你不知道?”王熙鳳撇嘴,“這事又不稀奇,誰家不要掙錢?”

賈璉怔怔地放開她,腦海裡不住回想林表弟說的“一查一個準”、“現成的把柄”、“以前辦你們冇好處以後可不一定”。

完了。

他麵色慘白的跌坐在地,這下全完了。

繕國公世子爭地打死人,現在每日都被拱衛司的人押著去給那對老夫妻燒紙呢。

三十好幾的人,臉都丟儘了,繕國公也許久冇出門,聽說是病了。

他們家以後也會如此下場麼?

“你怎麼了?璉二?璉二?”王熙鳳見賈璉木愣愣的冇反應,嚇得喊平兒:“快請太醫,咱二爺癔症了!”

“閉嘴。”賈璉拉住她:“彆叫人,我冇事。”

鳳姐兒仔細看了看,確認他清明後眼角頓時滾下一顆淚珠,她偏頭抹去:“你這是怎麼了?我以後不做便是,何苦生這麼大氣。”

賈璉感受到她的關心,長歎一聲,攬著王熙鳳將林雋告誡的話說了,“我以為老爺與外官勾連就罷,冇想到二太太這邊行事也如此膽大妄為。”說是拿賈政的名帖,靠的還不是賈府的勢?出事了他們一個都跑不脫。

“真礙事?”王熙鳳原本還想將周瑞家的門路摸清後自己乾呢,她若有似無的分辯:“他們從冇鬨出過人命的。”

“誰敢保證?人又不是神仙,能算到所有事?石家那位能想到他手下會真打死人?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咬牙往肚裡吞,也有拚了命要討公道的!活例現在還在京郊磕頭呢!”

王熙鳳悻悻:“你衝我發什麼狠,我又冇做。”

那可不一定。

賈璉現在就是慶幸今日與她把事情說清楚,不然以王熙鳳這個缺乏敬畏之心的樣子,說不得以後比王夫人還膽大包天。

一時又感激林雋給了他一個機會,否則日後身上冇錢用,他或許也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攪和進去的。

“你隻看我跟在上皇身邊風光,底下多少人要把我拉下去自己上位呢。”賈璉苦笑道:“我也不要你們給多大的支援,安安生生不惹事就是燒高香了。”

王熙鳳難得見賈璉這麼一副脆弱的表情,心中柔軟,忙不迭把他摟在懷裡哄道:“我省得厲害了,你放心,彆的不好管,我們自己的下人我一定好好約束。”

賈璉感動道:“有二奶奶這句話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夫妻兩溫情脈脈的靠在一起,賈璉隻覺這一刻比做什麼都讓他感到圓滿。

--

林雋此時正與吳二爺在八仙樓談事。

吳二爺春風滿麵:“雋哥兒,這月纔剛到下旬,你猜怎麼著?我們布行的收入就比上月超了三成有餘呢。”而且一直呈上漲趨勢,絲毫冇有疲軟的跡象。

“恭喜恭喜,老百姓眼明心清,說明吳二哥家的布質量有保證。”林雋舉杯祝賀。

“哈哈,你們讀書人就是會說話。”吳二爺對林雋佩服得緊,這可不是一般的讀書人,是活脫脫的財神爺啊。

閒聊一會兒後吳二談起布匹海貿的事,咬牙道:“以前我們的棉布大多賣給佛郎機人,上次我們向西洋走得更遠,結識蘇丹人後才發現住在濠境的這些該死的弗朗機人對我們壓價有多狠!本以為咱們的生絲、棉布高出市場價三成賣給他們就是大賺了,你猜他們在蘇丹收購棉布給的價格高多少?”

林雋挑眉,聽他恨恨的說:“一倍都不止!我呸,這些洋妖怪還欺瞞上我來了。”

“於是我乾脆讓人把棉布賣給蘇丹人,哼,讓那些佛郎機人付高價去吧。”

吳二爺口裡的佛郎機人即後世的葡萄牙、西班牙人,蘇丹即南印度德裡蘇丹國。

前朝曾在滿剌加與海上諸國做交易,奉行互惠互利的友好外貿政策。可惜自從文朝海禁,佛郎機人穿過好望角占領印度洋航線商貿,文朝商人在海貿上便不占優勢了。

佛郎機人以濠境為據點,廉價收購文朝的好東西輸送至倭島獲取銀、麥、漆器、船材運送至西方獲取巨利,從而一步步做大做強,開啟大航海時代在世界各處劫掠。

“蘇丹人亦不可信,他們也想壟斷南洋一帶的商貿呢。”

他心中一動,掏出小本本草草畫出地圖,指著西非一帶道:“吳二哥,佛郎機人將東方的紡織品運去這片地區換取奴隸、黃金、象牙,獲取我等無法想象的巨大利潤。你們既然能冒險到蘇木,何不自己打通這條航線?”

“你看,這裡是慢八撒,向南穿過這片區域即可,”他指著好望角循循善誘道:“隻要征服這片風浪區,上麵這些地方可是盛產——黃金哩。”

吳二爺呼吸微沉,腦海裡計較了許多利害之處,半晌笑道:“雋哥兒懂得真多。”

林雋笑眯眯的說:“我也是與那些洋人打探多次纔得到大致方位,他們當初敢用‘舢板’穿過這段危險海域,冇道理我們的大船過不去嘛。”

“此事乾係甚大,我得考慮考慮。”吳二爺轉著酒杯道。

“唔,理解。”林雋也不催他,笑眯眯的說:“還有一事,我與吳二哥出個主意,保證你的布料在海外的競爭力,隻您也要幫我一個忙。”

“雋哥兒需要我做什麼?”吳二好奇道。

林雋豎起一根食指:“吳二哥要與我長期供應橡膠汁,價格可以隨市價調整。”現在橡膠還很便宜,需求量上漲後保不齊產量不足會漲價呢。

“我聽說蘇木人在衣服上塗了它來防水,難不成這橡膠汁還有其他作用?”吳二試探著說。

“是好東西,吳二哥以後就知道了。”

見他不說,吳二識趣的不再追問,“隻要能弄到,我保證給你供應上。雋哥兒,你說的好主意又是?”

林雋在小本本上寥寥幾筆畫出幾塊布料圖樣,他遺憾道:“就是冇有顏料,效果看不出來。”

將本子推到吳二麵前,林雋說:“你看,慢八撒那邊的人喜歡類似這種方格、條紋樣的花布,麻布毛料他們也很愛。蘇丹的布料受歡迎就是因為這些充滿‘異域風情’的款式哩,吳二哥是紡織行的專業人才,你們研究研究,打敗蘇丹不在話下。”

吳二稀奇道:“雋哥兒,你連這都知道?”這也過分見多識廣了些,他都有些惋惜這麼機靈的人不能在自己手下做事了。

商人就是要有敏銳的嗅覺,緊跟潮流才掙得上錢。在他看來林雋即便不做官,做生意也肯定是一把好手。

林雋眯眼笑得像一隻小狐狸。

此行所談之事達成,林雋便準備告辭。

離開前吳二爺在背後出聲道:“雋哥兒,你說的那地方真的盛產黃金?”

誰能拒絕黃金呢?

林雋挑眉,轉身點頭。

“不怕你笑話,”吳二苦惱道:“為兄確實很心動,隻是佛郎機人格外凶殘……”

這是個問題。

畢竟他隻是希望吳二爺挖洋人的牆角,把航線再奪回來,又不是讓人去送命。

林雋想了想說:“吳二哥稍等,過兩日或許我能給你答覆。”

吳二爺驚訝抬眼。

--

“林表弟不在家?”賈璉失落的問。

他特意等林表弟下衙後才上門的,冇想到林雋不在。

安叔笑眯眯的說:“大爺下衙就去將軍府了,說是有事商談,興許一會兒就回來了,要不您進來稍坐?”

他將賈璉迎進來,院中李茂正唧唧呱呱的要拉孔翎玩狼人殺,他彷彿後世火車站的黑車司機,哄道:“來嘛,就差你一個就齊啦。”

孔翎翻了個白眼:“你看清楚,加上我也才兩個人好嗎?”狼人殺至少得六個人罷?

他真服了李茂,明明就自己一個人也敢大言不慚的喊“隻差一個”。

“加上你就兩個麼。”見到安叔領著賈璉進來,李茂眼睛一亮:“這不又來了兩個?湯圓!藍田!出來玩狼人殺啦!”

賈璉:“?”

一刻鐘後。

賈璉嘿嘿一笑攤牌:“對不住,我是強盜。”

“啊!怎麼又是個雋哥兒說的那啥,演技帝?”

“再來!”

易府。

文爍踏進門就發現院裡已經擺起燒烤攤子了,他詫異道:“長青,你們急著把我喊出來就為這事?”

“這還差了?雋弟調的料汁一絕。”易修武端著一盤新鮮羊肉片烤製。

林雋遞給他一把脆骨串,文爍少不得有樣學樣的烤起來。

有肉有菜,還有解膩的水果茶,幾人美滋滋的擼完一頓烤串,躺在院中消食。

半晌,林雋起了話頭:“陛下,要掙錢不要?”

這是又有什麼點子了?

不過他是很看好林雋搞錢的本事的,文爍大手一揮:“要。”

“是這樣的,現在有一個既不用出錢又不用出力但是能掙金子的機會擺在您眼前……”

文爍無奈又好笑:“元卓,你有什麼話就直說罷。”

林雋悉悉索索的將他與吳二的打算說了,循循善誘:“您隻要給他們的船隊配上鳥銃,有武器的支援,他們在與佛郎機人的爭端中便不會落下風,就有能力開辟出屬於我們的航線了。”

鳥銃啊。

易修武這次卻不讚同:“元卓,咱們的□□隻能在軍中使用,怎麼能給他們呢?他們有了武器反過來危害邊塞何解?”

文爍也輕輕點頭,“元卓,長青說得對,□□不能輕易拿出來。”

“二位可瞭解過火銃的發展?咱們現在的鳥銃是從佛郎機傳來的火繩槍改造來的,可他們也是得到咱們的火器製造方法後才造出了火繩槍。技術一直在革新,‘藏’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見二人露出沉思之色,林雋繼續道:“當初陛下問我為何關注洋人,陛下可還記得我是如何回答您的?”

心腹大患。

文爍還記得當時林雋盯著洋船的表情,那是看敵人的眼神。

林雋將佛郎機人的三角貿易講給二人聽,“棉布在南洋是換取香料的媒介,在那邊卻是用於購買奴隸,將奴隸運往蘇木等地,利潤高達五倍甚至八倍以上。”

“有句話說得切:人性逐利,‘有一半的利潤,就敢鋌而走險,有一倍的利潤,就敢踐踏一切法律,有三倍的利潤甚至敢冒死罪’1,二位覺得他們是會愈來愈瘋狂還是洗手上岸做正經生意?”

易修武:“這……”

“洋人強盜出身最喜掠奪,他們隻會發動一場場戰爭將弱於己身的國家當作任意掠取的禁臠,況戰爭中什麼發展最快?就是武器啊。”

“咱們主導海上貿易時奉行互利共榮,我們有肉吃小弟就有湯喝。洋人可不同,不僅連湯帶肉的搶走還會踢翻你的鍋,打爛你的碗哩。”林雋攏袖道:“陛下,俗話說居安思危,我們也要將視線放到海上,時刻準備著迎戰海外強盜了。”

文爍眉眼微動,這亦是他上位以來發現的問題,不說洋人,海寇亦是愈發猖獗。

林雋湊到他身邊輕聲說:“長明兄,你也有感覺到我朝土地兼併愈發嚴重了罷?這個問題千百年來無藥可解!咱們可否玩一種很新的東西?”

文爍難得聽他稱呼自己為“長明兄”,眼含笑意的看著麵前這個小狐狸,這是朋友間討論而不上升朝堂的意思了。

他微微點頭。

林雋乖巧一笑,說出的話卻不好聽:“土地產出資源,流進權貴手裡的土地多了,老百姓手裡的資源就不夠了,緊接著便是朝廷收不上賦稅,此後滾雪球般接踵而至的問題長明兄很清楚罷?”

“依你的意思這新東西可解?”文爍開口,不辨喜怒。

“在下不知。”林雋長眼微彎,“我隻能說儘力一試。發展工業提高生產力,增加就業機會,將人對土地的依賴性降低,這是其一。打通海陸貿易,將生產出來的資源互換,譬如蘇木的橡膠、韃靼的礦產……反哺自身從而進一步推動工業的發展,我想屆時咱們大文的處境便是欣欣向榮而非每況愈下吧。”

“千百年來依靠土地謀生的時代就要過去了。”

聽到這句話,文爍心中一跳,滋味難言。

“讓吳氏替您掙錢兼打探訊息,您現在覺得他們夠不夠您投資一批鳥銃?”林雋豎起一根手指保證:“我與工研所的同僚們會研製出更先進的火器,您可否願意一試?”

文爍輕輕吐出一口氣,默了片刻,終於點頭:“元卓一向不做冇把握的事,我相信你。”

林雋眉開眼笑:“那之後您再與吳家談相關問題,我就不插手了。”

文爍輕哼一聲:“你倒會攤派,這事既是你提出就由你給我負責到底。”

林雋:“……”嘁。

待林雋走後,文爍與易修武靜坐片刻後感歎:“元卓還真是什麼都敢說啊。”也會說,幾句話把他心緒都攪亂了。敢把問題擺在明麵上又能提出看起來似乎可行的解決方案,這便是林雋能促使他做下決定的原因吧。

以及失敗的結果他能承受得起,畢竟兵部也有研究火器的軍器局呢。

易修武看了他一眼,描補道:“雋弟一向這樣,坦坦蕩蕩不來虛的,他認為好的就一定會說出來,也不怕得罪人。”

嗬,好你個易長青,還會敲邊鼓了。

文爍瞪他:“你緊張什麼,我又冇有不滿,元卓這樣纔好呢。”

易修武無辜道:“我也妹緊張啊。”

“……”

文爍無語,悵然道:“我現在也就能與你們二人隨意談笑了。”

--

解決完這樁事,林雋心情美妙地回家。

遠遠的就聽院裡吵嚷一片,林雋走進去一看,李茂又在組局玩狼人殺了。

隻是怎麼賈璉也在?

林雋挑眉。

賈璉見他回來眼睛一亮,放了李茂鴿子追著他進屋。

看樣子有事啊。

林雋請他坐了,洗耳恭聽。

賈璉拱手道:“林表弟,我聽你的回去問了,這、這情況完全超乎我的預料,你說我該怎麼辦?”

他將從王熙鳳口中得來的訊息一五一十說了。

“我畢竟是晚輩,如何能指手畫腳到嬸母頭上。”賈璉麵露苦色,不知如何是好。

“還有老爺……”對他動輒打罵,他也是不敢忤逆的。

林雋記得書中賈赦因為石呆子一事將賈璉打得起不來床,他分外好奇賈府到底是如何教養兒子的。賈璉都二十幾了還得挨老父親的打,賈珍待賈蓉也是仿若仇敵,這些老子就真不顧小輩的臉麵唄?

賈璉並非家主,還真不好管長輩們的事。

林雋想了想,出主意道:“璉二哥不好管到叔叔房裡,便說與政老爺如何,政老爺自會約束手下人的。”不論賈政是否知道王夫人背地裡乾的事情,至少他明麵上還是一個明事理、遵法紀的人。

“至於赦老爺嘛,”林雋同情的看了賈璉一眼,攤上這個爹也是難為死了,“璉二哥平日多哄哄,我看赦老爺是個重情的。”

賈璉這麼為難還是在家冇有話語權的緣故,林雋拍了拍他的肩:“好好乾活,爭取升職,你強大後他們就隻能聽你的了。”

賈璉心中一動,似有所悟。

從林宅出來後,他問跟在身邊的興兒:“之前恍惚聽著大老爺看上一個什麼古董,是什麼來著?”

“二爺,是多寶齋的一柄古扇,作價二百兩銀子哩。”

賈璉聽得牙疼,這麼貴,他的俸銀分紅加起來夠買多少扇子?老爺怎麼就有個這麼費錢的愛好呢?

回家後他先找鳳姐兒要二百兩銀子。

王熙鳳警惕道:“你要錢做什麼?”

賈璉還在思考如何哄老父親呢,半晌才說:“給大老爺送去。”

王熙鳳不樂意了:“這又不逢年過節的,怎麼想起送錢?”

“我掙了錢,孝敬點給老子怎麼了?”賈璉挑眉,湊上去悄聲將利害關係說了。

“如此一百五十兩也儘夠了。”鳳姐兒心疼的取銀票。

也行。

他揣著銀票出了西角門往東來到賈赦院中,賈赦早已吃過飯,摟著個丫鬟在院中乘涼。

見賈璉進來丫鬟捂著臉跑了。賈赦整了整衣襟,不陰不陽道:“今兒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

賈璉笑道:“來看看您。”一時殷勤地問吃喝,問睡眠,把他從上到下關懷了一遍。

賈赦到底緩和了神色,也有笑容了。

賈璉心中驚詫:怎麼林表弟說的還真對?他也冇大見過大老爺,倒像是比自己這個兒子還瞭解他呢。

賈璉坐到賈赦旁邊,掏出銀票遞給他:“爹,兒子領俸祿了,這是孝敬給您的。”

賈赦上下打量自己這好大兒,哼笑:“稀奇,老子還有從你手中拿到錢的一天。”他狀若不經意道:“你叔叔那兒給的多少?”

賈璉一怔:“我還要給叔叔孝敬?”這錢還經得住花?

這反應取悅到賈赦了,他哈哈一笑,似乎挺大方的指點:“畢竟受你叔叔顧看,你能掙錢了也該備一份禮物的。”

賈璉受教應是,見他開始點銀票,實在忍不住心疼的叮囑:“爹,錢難掙,您可要省著點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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