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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棄本來想著就是要在棠溪那裡喝杯茶,誰知道中途棠溪把茶換成了酒,撒著嬌讓自己陪他喝了兩杯,他本來酒量就差,這樣一來二去,直接喝的不省人事睡在了與君閣。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日上三竿,棠溪也不在屋裡了,與君閣上下都緊張兮兮的。
路過的時候才聽到模糊不清地一句。
“殺人了。”
妓院賭場是最容易發生這些事情的,樓棄本不打算管,可是架著屍體的人與自己在樓梯擦肩而過,白布飄起來,他人傻了。
是那天在他床上躺著的小倌.....
他拉住老鴇問發生了什麼,老鴇也是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
樓棄捏著頭疼欲裂的腦袋,一路呆滯地回到了府上,來到前院纔看到蕭令已經站在院子裡等著他了。
樓棄知道自己的臉色現在肯定很差,要是蕭令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去了哪,一定會把他和縱慾過度四個字聯想到一起,於是他快速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柔和了自己的語氣。
“不是還病著嗎?怎麼今日就趕來了?”
蕭令靜靜看著他,嘴角勾起來一抹淺笑,輕聲迴應。
“今日無大礙了。”
蕭令模樣生的好,修長身形往院裡一立,倒還真是像個如玉的公子哥兒,院中金光滿地,配上他剛纔那一笑,樓棄心臟都漏了兩拍。
樓棄上前摸了摸他的腦袋:“你倒是勤勉,進來吧。”
蕭令笑容僵在臉上,腳步跟著他,聲音很清淡:“先生身上真香,昨夜去了什麼好玩的地方嗎?”
樓棄聽到這樣的問題,腳下差點被絆住,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乾笑幾聲:“不過是留宿在朋友家喝了幾盞茶,應是他家裡點的香吧。”
蕭令垂眸,低喃著吐出兩個字:“是嗎?”
樓棄冇聽清他的話,一心撲在係統身上。
“係統啊係統!男主的好感值現在漲了多少了?”
係統哭喪著臉:“宿主,還是0。”
“靠!”
“媽的,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啊!我對他已經夠關心了吧?你自己說,是不是?”
樓棄簡直是義憤填膺。
係統也有些摸不著頭腦,耷拉著眼皮急的在樓棄的意識空間裡來迴轉。
“是,是這樣,我也冇想到他會這麼難搞呀!宿主!!這下怎麼辦?”
樓棄咬了咬牙:“總不能我去賣身吧?!上個世界那個唐覃喜歡我,我他媽有的賣,這個世界,男主很明顯不喜歡我啊!我想賣也冇地方了啊!”
樓棄深吸了一口氣:“不著急不著急,我再試試,不著急...”
他也不過就是昨天多關心了蕭令一些,哪能這麼容易就漲好感值呢。
樓棄這樣自我安慰。
“先生。”
蕭令進了偏房叫住他。
樓棄抬了抬眼睛:“怎麼了?”
蕭令的眼神在他身上不留痕跡地掃了一眼,抬臉對著他一笑:“先生先去更衣吧。”
樓棄怔住,看到自己身上還是昨日的衣袍,不由得有些尷尬,垂下眼睛不再去看蕭令的麵頰:“我稍後再來。”
樓棄起身回到房內,總覺得蕭令今日哪裡不太對勁,樓棄想了想,難道是大病初癒的緣由?
他搖搖頭,換好了衣袍準備出去,路過茶桌的時候腳步一頓,桌上放著一張字條,用空茶杯壓著,看樣子是靜置許久了。
這個府上能自由出入他房內的...樓棄呼吸一滯,伸手去拿字條。
幾個字映入眼簾。
“樓棄,你一夜未歸。”
字很用力,濃墨攤開,字跡工整。
這是在怪他,這人居然還有臉怪他?!
樓棄咬咬牙,心中不順,他實在不想再受製於人,將字條扔進香爐裡,抬起眼睛。
“來人。”
“大人。”
“今晚上多派些侍衛巡邏,再派幾個暗衛守在房門外麵。”
“是。”
樓棄摩挲著指尖,他就不信今日這人還能進來,就算是能進來,他今天也要將他的麵具摘下來!
因為一直都在惦記著今夜那人再來的事情,所以樓棄一整日都無法專心,看到蕭令遞上來的小字時倒是眼睛亮了亮。
“你的字倒是進步很多。”
蕭令含笑看著他,聲音很低:“是先生教得好。”
樓棄將他的小字放在一邊轉眼看向他:“若是身子不舒服就歇著,不用特地再跑一趟,等忙完這陣子,我會去宮裡的學宮給你上課。”
蕭令的笑容裡多了幾分彆的含義,安靜地看著他也不說話。
樓棄微微皺眉:“怎麼了?”
蕭令臉上的笑意更深:“能蒙受先生教導,是學生的福氣。”
樓棄心一軟,拍了拍他的手掌:“這麼多年你在外麵受苦了,有什麼想要的、不方便向陛下索要的,儘管告訴先生。”
蕭令垂眸:“是。”
外麵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樓棄抬抬手:“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學生告退。”
樓棄看著他的背影輕歎了一口氣,這小孩看著心思挺單純,要不是好感值一直不漲,他都要被他騙過了。
他起身也準備回房,餘光瞥見他的小字,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眼熟,好像今日不知道在哪裡見過,不知道在哪裡見過....
樓棄眉心一跳,捏著那幾張小字往房裡走去。
他就說,一個人的字跡變化怎麼會這麼大,他早該猜到...早該猜到!!
他推開房門去找今日被自己丟掉的字條,他丟到哪裡去了?丟到哪裡去了?!
香爐!對!香爐!
他慌張不已地去找香爐。
樓棄現在思緒混亂,他也不知道如果那個人就是蕭令的話,對自己是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他隻是覺得自己被欺騙了,在自己麵前裝成個乖乖崽,背地裡卻乾出來這種事情!!
覺得好玩?!
樓棄一腳將那香爐踢翻,香爐裡的菸灰揚出來,飛的屋裡滿天都是,可是那字條早就被燒的乾淨了。
燭火被一陣風熄滅,屋裡的光線昏了下來,樓棄料到是誰,猛地站直腰身,對著空蕩蕩的房間怒吼道。
“蕭令!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