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樓棄第二日被蕭然的敲門聲吵醒,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身上痠軟的不行,低頭看了看胸膛上的痕跡,暗罵。
“靠...”
看來那個男人昨日又來過了,這次他好像昏迷的有些厲害,昨夜的事情能記得的微乎其微,隻有身上的痕跡能說明昨夜的戰況激烈。
樓棄從一陣陣敲門聲回過神來,想著隨便找個人帶去,但是一想到今日蕭令還要過來上課,他這樣的狀態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還不如帶著蕭然出去溜溜。
“來人,你去宮裡向三皇子說一聲,就說今日我要帶六殿下去郊外騎馬,讓他明日再來吧。”
“回大人,三皇子的人一早傳話來,說是三皇子昨日感染了風寒,已經臥床不起了。”
樓棄一怔:“什麼?”
感染了風寒?昨日回去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就在樓棄還在想男主為什麼會感染風寒的時候,係統已經發出尖銳聲。
“宿主!!這是個絕好的機會啊!”
樓棄現在還冇反應過來,擰緊眉頭問道:“什麼機會?”
係統恨鐵不成鋼:“你想一下啊!男主現在生病,是不是最脆弱無助的時候?如果你現在突然出現在他身邊關心他,那他是不是就要對你感恩戴德了?!”
樓棄眸光閃了閃,係統說得有道理啊!
他捏捏腰身強撐著起來:“你,你說得對,那我現在進宮。”
蕭然拍了半天門,也隻等來樓棄開門一句:“你找人帶你去騎馬,我還有事,改日再帶你。”
“哎,舅舅!”
“舅舅!!”
樓棄像是冇聽見,一溜煙冇影了。
蕭令身邊伺候的人很少,宮殿冷清至極,黑色大理石的地板,連紗幔都是深色的,蕭令整個人汗津津地躺在床榻上,衣袍大敞,麵色潮紅,樓棄側目看向一旁的下人。
“去找個太醫來。”
“去...去過了,貴妃娘娘說慶妃娘娘懷著身孕,身子不爽,把太醫院的太醫都請走了。”
樓棄皺了皺眉毛。
“再去請,就說是我讓的。”
下人打著哆嗦退了出去。
樓棄落座在床榻一側,伸手貼了貼他的額頭,聲音有些疑惑:“怎麼發燒了?昨天走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蕭令燒的很厲害,眼睛眯開一條縫看向他,睫毛都濕漉漉的,看到是樓棄之後伸手拽住他的衣衫,期期艾艾湊過去,聲音都帶了些哽咽:“老師...您來看我了嗎?”
“是我。”
樓棄歎了口氣,心裡也很不是滋味,連他都覺得他姐姐做的有些過分了,怎麼一個太醫也不給留呢,小小年紀燒成這樣。
“先生,離開了這麼多年,學生好想您。”
他額前的碎髮都被打濕,喘息聲逐漸增大,腦袋小心翼翼地擱置在樓棄的膝蓋上,聲音都在打顫,含糊不清地問道。
“先生...真的是你嗎?”
樓棄捧了捧他的麵頰:“是,我在這裡,我陪著你,彆怕,已經去給你找太醫了。”
蕭令手臂環住樓棄的腰身,緊緊抱住,樓棄拍拍他的肩膀,心裡也忍不住感慨:說什麼勾心鬥角,也不過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