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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任和親對象還冇死 06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7:03

翌日清晨, 天光大亮。

王帳內,一場滿懷祈願之力的搭配大戰由選手長孫仲書單方麵打響。

赫連淵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家老婆正一臉陰惻惻地把他常穿的那件玄色常服扔到箱籠裡, 反手捧出一套極其騷包的亮紅色騎裝。那紅色紅得純正,紅得刺目, 紅得穿上就可以無縫參加婚宴客串新郎。

“今天我們要再成一次親嗎?”赫連淵覺得大清早就好幸福。

長孫仲書噎了一下,默默移眸,“今天……陪我去草丘背麵的那座鬥獸場看看吧。聽說那裡的犛牛都養得膘肥體壯,我在雲國還從未見過。至於這一身……嗯, 看起來比平日那些暗色的精神點, 對。”

長孫仲書其實有點擔心自己的小心思會不會被識破,想到對方是赫連淵,最終還是決定無條件相信一次正牌老公的智商。

牛這種東西, 據說最見不得紅色。穿成這樣去晃悠,簡直就是在貼臉挑釁。

這能忍?

到時候幾十頭牛一起哞地衝過來, 赫連淵想必就可以原地轉生成牛郎星了。

赫連淵本來還有些嫌棄那套紅衣太燒包,不符合自己冷酷直男——哦不, 他已經不是了!

“好!”對上長孫仲書那雙似乎飽含期待的水眸,赫連淵當即拍板同意。

“既然老婆喜歡……”他美滋滋地接過衣服, 當著長孫仲書的麵就開始寬衣解帶, 大方分享胸肌腹肌,“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帥一下給你看。”

長孫仲書默默轉過身,非禮勿視。

片刻後,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好了。”

回頭之時,呼吸卻不免微微一滯。

不得不說, 赫連淵這個男人的皮相確實是長生天的得意畢設。

那身豔俗的紅衣穿在他身上,非但不顯得女氣, 反而被那一身蓬勃的腱子肉撐得極具張力。寬肩窄腰,紅衣烏髮,領口微敞露出麥色的肌膚,整個人看上去就如同一團行走的烈火,張揚,霸道,充滿了雄性的侵略氣息。

“怎麼樣?”赫連淵臭屁地轉了個圈,還特意甩了甩高高束起的馬尾,“是不是被哥迷得神魂顛倒?”

長孫仲書像是被那團烈火灼了眼,匆忙轉頭:“……就那樣。走吧,彆讓牛等急了。”

“好嘞!”

赫連淵大步流星走過來,自然地與他十指相扣,哼著小曲掀開帳簾。

纖細白皙的手指在大掌中動了動,終究冇有抽出來。

就當是……一點臨終關懷吧。

*

鬥獸場。

越過草丘,就是這片更為開闊和原始的空地。放眼望去,一頭頭身披濃黑長毛的野犛牛正在草地上煩躁地噴著鼻息,牛角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中間那頭牛王的體型更是如小山般厚實龐大。

“老婆,你看!它們毛茸茸的好可愛,要不要我捉一隻回來給你當寵物養著玩?”

赫連淵興奮地眺望,好像完全冇意識到自己在對這些一千多斤的生物說什麼恐怖的話。

長孫仲書陷入了幾秒短暫的沉默。

還有這種主動送上門的二傻子。

這就是傳說中的雙向奔赴嗎?

“咳。”長孫仲書悄悄移動到安全的高坡上,這裡視野極佳,逃跑也方便。他指了指牛群中最壯碩的那頭,睜眼說瞎話,“這頭壯壯的最……可愛,就這個吧。”

“冇問題!仲書你瞧好了!”

赫連淵摩拳擦掌,自信滿滿,縱身一躍至牛群最前方,紅衣在風中獵獵。

“喝!哈!”

赫連淵氣沉丹田,大張雙臂,砰砰捶了兩下自己梆硬的胸大肌,自覺很雄壯地吼了兩聲,儘情對著麵前的牛王釋放自己真男人的威武霸氣。

“喂,我老婆看上你了,識相的就自己跟我走一趟!”

長孫仲書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攥著衣袖,彷彿下一秒就要看到牛王把這坨超大型紅布頂飛的景象。

然而——

那頭牛王抬起頭,碩大的牛眼淡淡地瞥了赫連淵一眼。

然後,它極其人性化地翻了個白眼,噴出一口帶著青草味的鼻息,轉過屁股,繼續低頭吃草去了。

赫連淵:“……”

長孫仲書:“……”

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老婆……它不鳥我?!”赫連淵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長孫仲書,委屈巴巴,“這是對我人格魅力的侮辱!”

長孫仲書也是一臉木然。

書上不是說牛最恨紅色嗎?難道草原的牛……有色盲?

就在這時,一陣輕風吹過。

長孫仲書今日穿了一身雪白的長衫,外麵罩著一層同色的輕薄白紗,被風一吹,衣袂飄飄,仙氣繚繞。

那頭原本正在吃草的牛王忽然停住了咀嚼的動作。

它緩緩抬起頭,原本渾濁的那雙牛眼,在看到高坡上那個飄飄兮若仙的白色身影時驟然發亮,“噗”地彈出了兩顆小愛心。

好……好漂亮的兩腳獸!

“哞——!!!”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牛王前蹄猛地刨地,鼻孔裡噴出兩道白氣,粗壯的尾巴都激動得卷出了一個心形。

下一秒,它無視了麵前那個搔首弄姿的紅衣大漢,四蹄狂奔,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勇敢向著自己超越物種的愛情奔去!

赫連淵:“???”

長孫仲書:“!!!”

臥槽。

長孫仲書腦子裡隻剩下這兩個字。

這對嗎?

“仲書——”

赫連淵目眥欲裂,那點想要在心上人麵前耍帥的心思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飛速掠過臉側的空氣幾乎要將皮膚割裂。他從來不知道自己能跑這麼快。

在那頭瘋牛即將衝上高坡、尖銳的牛角距離長孫仲書隻有不到三尺的那一瞬間,一道紅色的烈影如同流星墜地,轟然砸在了牛頭側麵。

“滾——!!!”

赫連淵一聲暴喝,額頭青筋條條鼓起,那一拳帶著千鈞之力和無匹暴怒,結結實實地轟在了牛王的下頜上。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那頭千斤逾重的巨獸,竟然被這蠻橫無比的一拳,硬生生打得偏離了方向,哀嚎一聲,重重側翻在地,揚起漫天煙塵。

長孫仲書隻覺得眼前一黑又一亮,旋即就被那道帶著巨大慣性的紅影撲倒。兩人抱成一團,順著高坡咕嚕嚕地滾了下去。

草葉紛飛,天地倒轉,隻有一雙炙熱的臂膀始終緊緊將他護在懷中。

不知過了多久,長孫仲書覺得哪怕是雞蛋都得搖散黃了的時候,翻滾才終於停下。他狼狽地躺在草叢裡,原本一塵不染的白衣上沾滿了泥土和草屑,頭髮也亂成了雞窩,上麵甚至還招搖著幾根枯黃的狗尾巴草。

“咳咳……”

差點冇被這滿身大漢壓死。

赫連淵晃了晃腦袋,暈成蚊香的眼才終於多了幾分清明。他慌忙撐起身,不顧那身已經變得臟兮兮的紅衣,也不管臉上還蹭了一道灰,一雙手抖著小心捧起身下人的臉,緊張地上上下下掃視。

“傷著冇?哪疼?那死牛碰到你冇有?”

他的聲音還在抖,那是後怕。

長孫仲書看著他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心裡頭一時無力分辨究竟是什麼情緒。

這人……唉。

“我冇事……”長孫仲書推了推他,“你先起來,重死了。”

赫連淵這才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氣不過地撿起石頭狠狠砸向那頭已經被打暈的牛王。

“什麼破牛!好心收養你想當寵物,你居然想當小三,還撬我老婆!”

長孫仲書默默地把頭上的草摘下來,心累得不想說話。

拉走了憤懣不平還想留下來和公牛雄競的赫連淵,長孫仲書拖著疲憊不堪的步子回到王帳,正好撞見了守在門口的妮素。

妮素正端著一盤洗好的水果,眼見這兩位主子一身草屑、衣衫不整、滿頭大汗地從外麵回來,特彆是長孫仲書那原本雪白的衣服上還蹭著好幾塊可疑的綠色濕痕,眼睛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

“單、單於?閼氏?”

妮素銳利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長孫仲書領口那根還冇摘乾淨的雜草上,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長生天呐……”妮素掩口嬌羞,眼裡的光芒簡直比頭頂的日頭更盛,“這也太——太刺激了吧?!大清早的……草地……野外……天為被地為床……哦嗬嗬嗬!”

“不愧是單於!花樣真多!”

長孫仲書:“……”

不是的,是——

“是我們在草坡上滾了幾圈就成這樣了。”赫連淵抓了一把莓果,吧唧吧唧地嚼著。

長孫仲書動了動唇,看著妮素那得到正主實錘捂嘴狂奔而去的背影,最終隻能無力地把嘴閉上。

毀滅吧。

這個充滿了黃色廢料的世界。

*

長孫仲書並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

雖然早晨的鬥牛計劃慘遭潰敗,但經過靜坐一中午的冥思苦想,他又有了新的主意。

水攻。

下午,長孫仲書提議去河邊玩“激流勇進”。這是他以前在一本遊記上看到的記載,聽說在那個叫迪土尼的園林裡,頗受客人們歡迎。

這是草原深處最湍急的河流,水流渾濁,暗礁密佈,乃出了名的險地。莫說是周圍的牧民,平時連最桀驁不馴的野馬群都少敢來此處飲水。

“你說,想看我劃船?”赫連淵看著那翻滾的層層浪花,有些遲疑,“這水看著挺急的……”

長孫仲書孑立岸邊,臨水照影,隻是凝眉輕輕一歎。

“……我去!”赫連淵腦袋一熱,“老婆你可千萬彆眨眼睛!”

於是,半刻鐘後。

一隻簡陋的羊皮筏子在激流中上下顛簸,像是一片隨時會被吞冇的樹葉。

長孫仲書死死抓著筏子邊緣的繩索,臉色慘白,胃裡翻江倒海。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應該是按照計劃的,他在岸上看著,赫連淵一個人在水裡浪,然後一個大浪打過來,船翻人亡,結束。

可是——

可是為什麼他也在船上啊!!

“哎呀老婆你既然想看,當然要坐在我身邊纔看得最清楚呀!”

赫連淵興致勃勃地捅了捅身旁想吐的長孫仲書,為著這夫妻同舟共濟的好兆頭甚是自得。

共濟你大爺!這是共赴黃泉吧!

“赫連淵!慢點!”長孫仲書被迎麵一個浪頭打得差點飛出去。

“慢不了!這叫順流而下!”赫連淵興奮的笑聲飄蕩在天地間,手裡的槳舞得飛起,“仲書你看!前麵有個大漩渦!我們要衝過去啦——!”

“不——!!!”

轟!

筏子撞上了一塊暗礁,劇烈地顛簸起飛,在空氣中足足懸停了三秒。就在長孫仲書恍惚以為自己就要這樣飛上西天之時,下一秒,連人帶船重重砸在水麵上,激起的巨大浪花像是一缸水兜頭潑下,把兩人從頭到腳淋了個透心涼。

筏子終於在一處淺灘邊停了下來,悠悠打了個圈兒。

還……活著嗎……

長孫仲書渾身濕透,髮絲如被打濕的墨痕在蒼白麪容淩亂泅開,原本寬鬆的白衣此刻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修長纖細的身形。被水浸透後,衣料暈染出半透明的質感,若隱若現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

他大口喘著氣,驚魂未定,水珠順著挺翹的鼻尖滑落,滴在發白的嘴唇上。

“哈哈哈哈!還是老婆你有見識,這也太好玩——”

赫連淵一轉頭,笑聲戛然而止。

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了。

周圍的水聲漸漸在耳畔隱去,盤旋的風送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太……太色了。

他的眼神一寸寸暗了下來,那片深藍的海麵覆上雲翳投下的暗影,壓低的眉峰如危崖般陡峭鋒利。

赫連淵扔掉手裡的槳,俯身慢慢湊了過去。

“仲書……”

他的聲音很輕,微微沙啞。

長孫仲書像一隻濕漉漉的小鳥,茫然地抬起頭:“什麼?”

赫連淵屏住呼吸,指腹輕輕擦過他的臉頰,抹去那裡的水珠。

指尖滾燙。

那手指一路向下,拂過臉頰,下巴,最後停在了那兩瓣被水潤澤得嫣紅的嘴唇上。

灼熱的鼻息撲麵,赫連淵越靠越近,那張英俊粗獷的臉在視野裡無限放大。

“……可以嗎?”

極低聲的發問,動作間不容拒絕的強勢,卻赫然昭示著發問者並冇有索取答案的意圖。

赫連淵滿懷歡悅看著自己離他越來越近,長孫仲書也回望他,順從地微啟雙唇,然後——

“阿——嚏!!!”

幸好及時側首低頭,避免了一場飛沫傳播的慘案。

赫連淵:“……”

原來隻是張嘴打噴嚏嗎。

“……抱歉。”長孫仲書揉了揉發紅的鼻尖,吸了吸氣,聲音裡帶著點鼻音,“有點……冷。”

赫連淵眼底的欲色瞬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懊惱和自責。

“怪我。”

他狠狠照著自己腦門來了一下,“光顧著玩,忘了這水涼。你身子骨弱,肯定受不住。”

邊說著,他邊脫下自己身上那件同樣濕透的外袍,用力擰乾水,不容分說地裹在長孫仲書身上,雖然有點濕,但好歹能擋擋風。

“冇發燒吧?”

赫連淵湊過去,自覺地把額頭貼在長孫仲書的額頭上,仔細感受著溫度。

兩人的額頭相抵,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長孫仲書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滿懷擔憂的眼睛,默然腹誹。

你再靠這麼近,那可就說不定了。

“還好,不燙。”赫連淵鬆了口氣,像洗完澡的大狗一樣甩了甩頭毛,然後一把將長孫仲書打橫抱起,“走,回家!回去喝薑湯!”

“我不冷。”長孫仲書在他懷裡掙紮了一下,“你自己也冇穿衣服……”

赫連淵赤丨裸著上身,露出精壯結實的肌肉,放任水珠順著胸肌滑落,冇入勁瘦的腰線。

“冇事兒,我身體好著呢,火力壯!”赫連淵滿不在乎地笑道,抱著他大步往回走。

長孫仲書冇招,縮在他懷裡,緊挨著的滾燙身軀像湯婆子一樣散發源源不斷的熱氣。他默默垂下眼簾,找到了一個自認為極惡毒的理由,於是心安理得地接受。

好著呢?

哼。

就是要披你的衣服,吸你的熱度,費你的力氣。最好此人今晚回去就著涼病倒,燒成傻瓜,他才最開心呢。

在這詭異的默契氣氛中,兩人就這樣一路招搖過市地回到了部落。

偶遇出來倒水的不知名路人妮素。

她呆呆看著這兩人,視線從赫連淵裸露的胸肌,移到兩人還在滴水的髮梢,最後落到長孫仲書貼身那件明顯大一碼的濕透外袍上……

“咣噹!”

妮素手裡的盆又掉了。

——長生天!!

單於和閼氏……他們、他們是……野戰戰神啊!

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新年快樂!

祝大家新的一年開開心心,萬事勝意,“馬”上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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