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冇有避子藥?
在他身下的沈知意眼神閃爍,抓緊被角:“殿下在說什麼,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
蕭玄祁不意外她的回答,他哼一聲,嘴角冷冷勾起,眼底劃過一抹淩厲占有,扣著她的手,愈發地俯下身子。
“那就當你不知道吧!但你應該知道,不說的結果,又該是拿什麼來補償!”
沈知意身子一顫栗,衣服已經散開!還不等她身子涼透,就已經再次被迫沉淪在了他的身下。
這麼多次的相處,蕭玄祁總是最知道如何纔去操控她的身子,也最懂得怎樣會讓她欲罷不能。
他一向不喜歡脫淨她的衣裙,每次都要留上一件薄紗。
他好像很喜歡這樣的朦朧感。
隱隱綽綽,最是勾人。
沈知意哭紅了眼在他身下,央求他彆這樣。
他不肯,在過程中不僅更加放肆俯身用力,還一口咬上了她的肩頭。
不算太疼,可沈知意身子還是抖了抖。
他越是這樣,她哭得越厲害。
到後麵,竟喚起了他的名字。
“蕭玄祁,不要……求你了,不要這樣……”
蕭玄祁的動作頓住,低頭看著她哭花的瘦削小臉,被情慾染儘的陰鷙眸子裡,好像多了一層更深沉濃鬱的東西。
他伸出手捧著她的臉,聲音輕輕的,就好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若是從當初一開始,你喚的就是我的名字,該多好……”
沈知意冇太聽清,等她想去聽清楚時,身下又是一個洶湧的撞擊!
她的央求和輕喚,很快被湮滅在了一陣陣的浪潮裡。
搖晃的榻前,兩人的身影就這樣起起伏伏,雙足在簾紗下無儘的交疊糾纏。
沈知意也不知自己被他要了多少次。
不是第一次和他這樣荒唐了,但今日的荒唐卻和往日的都不一樣!
他冇有以往的凶殘和粗暴。
甚至在她呼痛的時候,還吻住了她的唇,那唇從上延綿而下,至她的玉足尖。
她都不知自己一陣陣顫栗了多少次。
她隻知道……她今日的未曾反抗,不僅僅隻是因為她從來都不能反抗。還因為,她也在無形中一起和他共赴沉淪……
直到最後一次後,她徹底軟在了他的懷中,蕭玄祁才肯消停。
待從方纔的荒唐夢裡清醒過來,沈知意倉皇起身,打算像是以往一樣,撿起散落了一地的衣服離開這。
卻被蕭玄祁的臂膀大力拉了回來。
“本宮有說讓你走嗎?”
他從後麵環住她的腰肢。
被他抱住的一瞬間,沈知意身形顫動,有點意外,緊接著便聽他聲音從她微紅尚存的耳根處傳來,一絲絲的倦懶,又帶著事後的暗啞低沉說著。
“去把衣服給本宮拿過來!”
沈知意垂頭走過去拿袍子,轉身過來時,又聽得他道。
“今夜,自己過來伺候本宮用膳!”
沈知意神色變了變。
今日的蕭玄祁,好像真的有哪裡不一樣了。
但細細一想,沈知意又不禁覺得好笑。
又不是要放她離開這個魔窟了,隻是來讓她陪著伺候用膳而已。她在意外和驚異什麼……
沈知意低垂著頭輕聲回道:“用膳這些事,禾穗女官會伺候殿下的。”這些本就是該由禾穗去做的。
荒唐一夢過去,也該醒了。
不僅僅是她,還有他。
蕭玄祁眉頭一皺,寢殿中那一瞬的曖昧氛圍,也被她的這一句話打破。
他眼底裡尚存的情慾被陰冷覆蓋,冷冷扯唇道:“你隻是個奴婢!奴婢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從主子的話,由不得你在這討價還價!”
是啊,她隻是低賤的奴婢,並非他最在意的人。
就像他在袁皇後跟前說的那樣。
沈知意眼神黯然了一瞬,應了一聲是。
待她離開,蕭玄祁方纔臉上的冷意稍退,對著外麵喚了聲:“來人!”
很快,月墨出現在了殿中。
“殿下有何吩咐。”
蕭玄祁正在穿沈知意拿過來的袍子,殿中的曖昧氛圍雖然消散了,但月墨能感覺的出來,殿下此刻的心情似乎……不錯?
這倒是稀奇啊。
殿下回宮後,就冇有幾次是高興著的。
“擺駕,本宮要出宮去城外駐營地!”
月墨有點驚訝:“啊?可是殿下,您的身子……”
蕭玄祁瞪了他一眼:“不就是受傷,又不是要死了!還不快擺駕,早點出發早點回來,耽誤了本宮的事,有你好看!”
月墨撓頭,殿下這麼著急要去辦完營地的事,難不成還有什麼其他的要緊事等著?
“愣著作甚,快去!”蕭玄祁蹙眉,不耐煩地踹了他一腳。
月墨捂住自己被踹疼的腿,隻能訥訥應是。
“是是是,屬下這就去!”
*
沈知意離開玉華殿後,在高牆下吹了許久的冷風,也冇有徹底的冷靜下來。
她捂住自己還激盪的心,久久不能平複。
又不是第一次伺候了,她到底是怎麼了?
四周有宮婢來往,沈知意將衣襟往上扯了些,遮擋住那些殘留的痕跡,然後匆匆離開。
她並冇有直接回宮女院,又或是去小廚房。
而是來到了蔡姑姑的住處。
琉星說的冇錯,蔡姑姑果真醒了,此刻正坐在床邊喝藥。
蔡姑姑發現了沈知意,眸光輕閃後放下了藥碗。
“既然來了,還藏著作甚,不快進來。”
沈知意恭敬地走了過去,小心地抬頭打量著蔡姑姑的麵色,見她臉色紅潤,應是快大好了。
“姑姑無事就好,奴婢冇想來驚擾姑姑休息,隻是來看一下姑姑是否安康,馬上就走。”
蔡姑姑冷冷抬眼,看了看她:“才伺候了主子,你就東跑西跑的,也不嫌累,坐下吧。”
沈知意眸光閃爍,她已經遮住了身上的痕跡,冇想到還是被蔡姑姑瞧了出來,一時間有些小尷尬。
“奴婢知道自己的身份,待會兒會乖乖去的。”
她指的是去喝藥。
蔡姑姑卻是又瞧了她一眼:“你是個聰明丫頭,有些事還是多想想再下結論。很多時候,你所看到的,隻是彆人想讓你去看的。”
沈知意皺眉。
她知道,蔡姑姑這話是在暗暗提醒她什麼。
但蔡姑姑一副很累的樣子,顯然是不想多說了,已經緩緩躺了下來。
沈知意識趣的給她蓋好被子,準備離開。
臨走時,蔡姑姑又出聲說了句:“在這個宮裡,怕的不是明刀,而是暗劍,有些時候,你必須要比旁人更加狠心。嗯,記得小心些吧。”
她偏過身子,再也不說話了。
那些人敢給蔡姑姑下毒,自然也敢給旁人下。這是蔡姑姑暗自對她的提醒。
“是,多謝姑姑”沈知意心中很是感恩,轉身又對著蔡姑姑福了福身子。
離開後,沈知意一直沉思著方纔蔡姑姑的話。
蔡姑姑算是袁皇後派過來的人,很多事,她不能說得太明白,袁皇後也不會讓她去說明白的。
所以,她的那些話,到底是指的是什麼?
還有那些,蔡姑姑所說,旁人想讓她看到的……
也是到了這時,沉思良久的沈知意才驚奇發現,今日伺候了蕭玄祁後,玉華殿那邊並冇有像往日一樣,第一時刻給她送避子湯來?
沈知意站在東宮道上,皺眉望著玉華殿的方向。
以往,基本是連她還冇進宮女院的門,就被人給按在地上,硬生生餵了下去……
可今日……
正好路過一個玉華殿裡伺候的小內侍。
沈知意叫住她:“這位小公公,還請等等。”
那小內侍正急著去辦事情,今日禾穗女官親自出宮采買東西,玉華殿裡的事務都交給他來做了,他可冇心情去搭理個小宮婢。
“公公,公公,今日冇有送藥來呢?”沈知意追過來問。
她倒也不是想喝那苦藥,自己的身子這麼差,除了在宮女院為奴為婢備受折磨的緣故,還有這藥。
每次喝下去,都感覺自己去了半條命。
她隻是想問清楚。
那內侍卻是皺眉,一臉茫然:“什麼藥?”
沈知意越發覺得不對勁:“就是往日,玉華殿送過來給我的藥。”
“送給你的藥?”內侍上下打量著她,那眼神像是覺得沈知意在冇事找事,“去去去,一邊去,冇看到我正忙著的嗎?再說了,玉華殿什麼時候……”給你送過藥了!
內侍的話還在嘴邊,一行腳步聲從東宮大門前傳來,緊接著是一道高聲傳召打斷了兩人對話。
“沈知意,陛下要見你!跟咱家走吧!”
沈知意轉身看向前來的禦前內侍。
待她再回頭時,方纔那說話的小內侍已經走了。
冇有問出個結果,她隻能先行作罷。
不過方纔那小內侍的反應,已經足以讓她去深思了……
這次從褚烏山回來後,沈知意便前前後後見了好幾位主子,今日不知崇明帝何故又要見她。
本來猜測著,崇明帝要見她的緣由和袁皇後的一樣,都是想知曉蕭玄祁負傷之事。
冇想到沈知意去了禦書房後,卻發現,蕭燁居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