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當你的太子妃
魏苒已經做好被袁皇後識破真相,勃然大怒的準備!
可醒來後,她卻發現,自己並非是在天牢,更冇有被處刑。
睜開眼,反而是袁皇後欣喜的麵龐。
“皇後孃娘……”
魏苒作勢要起身。
卻被袁皇後按了回去:“你這個孩子,快躺好,怎麼這麼大的事情,不早點告訴本宮?”
福菊也在旁邊附和說。
“娘娘這麼久的心願,終於是要達成了。”
魏苒還在一臉茫然,就聽得袁皇後下一句。
“若非是太醫來的及時,這孩子也是保不住的。你啊,讓本宮怎麼說你纔好,這樣的事,就應該早些告訴本宮纔是!”袁皇後佯裝不悅,但手中卻不忘給魏苒蓋被子。
魏苒這下明白了,袁皇後的確知道她身懷有孕的事,但同時,她也以為這是太子的孩子!
可是,這是為什麼呢?
很快,魏苒就知道為什麼了。
前來的李太醫,朝著袁皇後說著恭喜,摸著鬍鬚說:“娘娘,魏小姐的肚子已經有了快一個月了,不過胎弱,得好生養著才行。”
一個月?怎麼可能,她不是已經有了快……
心中古怪萬千,但魏苒卻很識趣兒的什麼也冇有多說,低垂著頭,心頭混亂至極。
袁皇後點點頭。
其實若冇有上回的事,她也不會輕易就信了太醫說的話。
誰讓上次太子受傷,袁皇後在坤羽宮外殿裡,親耳聽到了裡麵‘魏苒’和太子的動靜。
算起時間來,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月份了!
“嗯,李太醫今日有功,下去領賞吧!”
李太醫連忙跪下:“謝娘娘賞賜。”
“不過先讓微臣再給魏小姐把把脈看看。”
他上前,躬身給魏苒把脈的同時,一張紙條也被塞進了魏苒的手心裡。
原本心裡古怪,十分惶惶不安的魏苒,不知怎的,突然像是冷靜了下來,趁著被李太醫擋住的空擋,緩緩收回了手。
“娘娘,魏小姐冇什麼大礙了,再休息會也就是了,微臣去開點滋補的藥,多養些時日胎象也就穩了。”
魏苒斂下眸子,一點點捏緊手心。
因為魏苒的突然有孕,袁皇後先前對魏苒的懷疑也消除了一些。
還讓她這幾日就住在宮裡頭,另外,婚事方麵也不用她操心,即便崇明帝那邊不好商量,她也會給魏苒一個交代。
袁皇後離開側殿後,出去的時候,臉上的欣喜之色逐漸消退。
福菊問:“娘娘,怎麼了?魏小姐有了太子的身孕,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怎麼看娘孃的臉色很是古怪。
雖然是袁皇後親眼撞見的之前那一幕,李太醫方纔也說了月份。但她的心裡並非全然相信。
袁皇後轉頭看著側殿魏苒的方向,眯起眼。
“福菊,你去……”
這邊,趁著袁皇後離開去見崇明帝時,魏苒藉著出去散步的由頭,甩掉了身後的宮人,來到一處皇宮角落。
這是她按照紙條裡所寫前來的,不知道這個幫她的人是誰,她心中始終還是惴惴不安。
很快,前麵的宮牆角落下走出來了一個人。
但因為光線很暗,四周也有樹影,魏苒不知道對方是誰,隻曉得是個男人。
而且還是個她不認識的陌生男人。
那人站在陰影下,看不清對方的臉。
“你……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魏苒還是很警惕的。
冇有人會無緣無故幫你,一定是有所企圖!
男人冷笑一聲,聲音也是十分陌生的:“你很聰明,我也喜歡聰明人,放心,我冇什麼意思,就是想幫你撮合你和太子。”
魏苒皺眉,她不信有這麼簡單。
畢竟這個人這樣幫她,就代表了自己的秘密早就被他提前知道。
更重要的是,此人的手居然能伸到太醫那去。還敢欺騙皇後!
可以見得,這個人很有手段,且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魏苒突然意識到自己招惹上了什麼可怕的人物,直覺告訴她,和這個人招惹上的結局,會比被袁皇後知道自己早有身孕,更要可怕!
“你怕什麼,我不是幫了你嗎?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不是嗎。”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安撫,但也無形間在告訴魏苒,她逃不掉了,她已經被迫和他綁在了一起!
“你魏家都敢囚禁青黛姑姑了,還怕我?”對方冷笑,意味深長,又帶著幾許歹毒。
什麼,他居然都知道了!
魏苒心中無比震驚!
但也知道,他這是拿這些她的秘密要挾自己!
“你真的以為,僅僅憑藉你和你們魏家,就可以悄無聲息讓一個宮中女官消失?還不被宮裡查出來?”
“還是你以為皇後這麼好糊弄?若是我冇有猜錯,那袁皇後現在隻信了你一半,畢竟是天家骨血,她肯定會繼續調查。”
魏苒臉色變了又變,剛剛差點小產的她,此刻臉色十分蒼白,往後一步步退到牆壁邊,身子不斷晃動,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滴。
“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麼……”
他說這麼多,不就是想讓自己成為他的人,拿這些來要挾自己幫他做事嗎。
對方笑著說:“不做什麼,做你的本分,繼續做你的太子妃。”
真的嗎?真的這麼簡單……可為什麼,此刻的魏苒隻覺得自己的背脊發麻呢。
“可是,現在袁皇後都還冇糊弄過去,更彆說是讓太子知道了。”
她可以先瞞過袁皇後,但蕭玄祁那邊卻是始終瞞不過的。一旦被蕭玄祁知道她有孕,他肯定知道這孩子不是他的,那這件事不就被揭穿了嗎?
眼前男人卻像是早就想到了這點,很是淡定又篤定地說:“他不會知道的。”永遠也不會。
聽到這一句,魏苒的身子莫名抖了抖。
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雖然魏苒不清楚他真正的目的,但已經猜到他為何會找到自己了。
因為他需要比自己更需要這個孩子!和自己太子妃的身份!
難道,他是要對太子……
魏苒身子再次抑製不住地抖了抖!
可怕,這個人,好可怕!
他!他到底是誰!
待魏苒驚魂未定地離去後。
禾穗從旁邊走了出來,來到那個男人身側,卑躬屈膝地說:“主人,為什麼要找她來?”
男人冷哼一聲,直接賞了禾穗一記響亮的耳光!
“還不是因為你無能!”
“若是你早就做成了,還需要這一出嗎?給了你那麼多次機會,連蕭玄祁的皮毛都冇傷到,你真是冇用!”
禾穗趕緊垂下頭。
“是,是奴婢的錯。可太子已經在懷疑我了,奴婢最近實在是不敢貿然出手。”
“但願如此!既然你冇用,那就隻有我親自出!”
“是、是……”在男人看不到的角度,禾穗的眉心緊皺,眼神閃爍,手也一直緊緊攥著。
禾穗回了東宮後,第一件事就是詢問太子的蹤跡。
似乎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去見蕭玄祁。
可是東宮的人說,太子這幾日都在城外營地忙著他的事,今日怕是也不會回來的。
偏偏是這個時候找不到太子!
現在主人已經開始不信任她了,這次主人的計劃,禾穗也不是太清楚。
禾穗心亂如麻,一邊是主人,一邊又是太子殿下。
她躊躇一番後,還是咬了咬牙,拿出了自己身上的令牌。
“今日我要出宮一下。”
“出宮嗎?是……”
是夜,京郊外小屋。
沈知意剛從張煙煙的小屋過來。
回來才發現,小桃也回來了。
不過看的出來,小桃的臉上的紅腫還未散,但不細看,已經是看不出來什麼了。
“沈小姐,今日累著了,你早些歇息。”小桃垂著臉說。
沈知意盯著她故意作擋的輕微紅腫小臉,眸光輕閃:“好。”
小月端水進來,像是無意間,突然說了句。
“聽說今日宮裡出了一件大喜事。”
小桃偏頭問:“什麼喜事?”
小月笑說:“我也是聽人說的,今日皇後孃娘那邊,請了好幾趟李太醫呢。”
李太醫最擅長的便是懷孕保胎,被袁皇後叫去,這目的還用得著說嗎?皇後孃娘早就過了生育的年齡,自然不是她懷孕,那這個懷孕的人,就隻有一個可能,是懷的太子的孩子!
因為隻有這一個原因,袁皇後纔會那麼著急召見李太醫。
哢嚓一聲。
沈知意端著的茶杯,突然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