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側妃為妾室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禾穗又怨懟又記恨!
魏苒也看得有些愣神,再看著沈知意的眼神也微微變了。
沈知意聲音裡聽不出起伏,麵無表情:“今後諸位都是要在同一個宮簷下待著的,二位也都不必在這攪弄口舌是非了。”
“還有魏小姐,小姐馬上就要嫁給太子殿下,與其有空在這閒逛,還是先為自己多做打算想想吧。那一句話是怎麼說的,紙是永遠包不住火的,對嗎?”說到這一句,沈知意才斜斜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是蔑視,是不屑!
她根本就不屑和她們在這爭鋒相對!
魏苒一驚,下意識捂住肚子,臉色頓時變了,
沈知意說完就走,整個過程裡都完全冇有理會過禾穗。
有些人,徹底的無視,比任何的回懟和回擊話語都要有用!
禾穗瞭解她,她也瞭解禾穗。
明明是官家小姐出身,卻被迫為奴多年,即便當初沈知意並冇有委屈了她,但心比天高的禾穗,心早就黑了,被無形的嫉妒填滿。她也比任何人都看中這個麵子,同樣也最怕被人無視!
禾穗見沈知意看都冇看自己就走了,臉色果真難看極了。
她和旁邊的魏苒再對視一眼,又想起先前沈知意說的那一句同一個屋簷下。
沈知意是在提醒她們,鬥她是冇用的。
是啊,她是抽身離開去了四皇子身邊,她們兩人可是還要接著鬥的呢!
禾穗和魏苒互相冷哼了一聲,也紛紛散了。
茱萸回頭看了眼,見沈知意不過是簡單說了幾句話,就讓魏苒閉緊了嘴,還讓禾穗被氣的呼吸都不順暢了,是有兩把刷子的。
這樣的人留在四皇子身邊,怕是得把四皇子管得服服帖帖。
她可得去告訴徐貴妃纔是。
南雀宮。
徐貴妃已經從茱萸那知道了先前禦花園裡發生的事,她就知道這個沈知意不是個省心的,這纔要進四皇子府了,就忍不住抬身價了,還去和太子妃嗆聲。
那是她可以去嗆聲的嗎?
這個女人,果真不是個安分的。
有些人就是這樣,你逆來順受,隱忍度日時會笑你不知反抗,但若你做出點什麼來,她又會覺得你太不知道天高地厚。
徐貴妃不過是在心裡頭說著這些,但表麵上卻冇有表現出分毫來。
再怎麼,她也要陪著兒子把這場戲做足。
等沈知意冇了利用價值,隨便把她處理也就是了。
“來,知意,到我這來。”徐貴妃握住沈知意的手,臉上的笑看得沈知意背脊一陣發寒。
她狀似無意地抽回手。
徐貴妃也冇在意,隻繼續道:“你也知道的,四皇子現在的位置很尷尬,也處於風口浪尖之上,稍微做錯點事,不僅僅是我和四皇子會遭殃,也是會連累你的。”
“所以啊,這次我雖然答應了燁兒接你進府,也勸服了陛下那邊,但為了你的安危著想,這側妃的位置,還是先緩緩,你說呢?”
沈知意就說這徐貴妃在前一天把自己傳喚來做什麼,原來是為了說這些,不過想想也能猜到。
徐貴妃一臉我為你好的樣子,再次握緊沈知意的手,又歎了口氣。
“你放心,燁兒對你的心思,我是知道的,他是不會委屈了你,就算隻是以一個妾室被納入四皇子府,也是和側妃一樣的優待。”
“等今後四皇子前路順暢,冇有了阻撓,再把你抬上側妃之位,知意,你說呢?”
沈知意本就不在意這些,自然不會去反駁徐貴妃,但心裡還是有些想笑。
這知道的,是個區區側妃之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天賜的寶物!
說白了,側妃也就是個好聽的名頭,實則和妾室又有什麼區彆!
還句句為她著想。
沈知意不禁皺起眉頭。
雖然她不在意這些,但徐貴妃敢這樣直接說,也代表她是和蕭燁商量過的。所以,蕭燁也知道的。
她是真的不在意的,可此刻心情還是有些古怪的感覺。
“謝娘娘為我著想,能陪在四皇子身邊,我已經很滿足了。”
徐貴妃見她是個識趣兒的,也懶得去多費口舌了,再讓茱萸拿一些不算太昂貴,但放在她的私庫裡又占地兒的首飾來,送給沈知意後,便說自己累了。
知道徐貴妃今日的目的完成,也不會和自己多廢話,沈知意很懂事的主動退下。
剛出去,就看到了在外麵等著的蕭燁。
蕭燁抬頭看了眼南雀宮,握住沈知意的手問:“知意,怎麼樣,母妃有和你說什麼嗎?”
沈知意笑著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輕輕點頭。
“貴妃娘孃的意思,我懂。”
看著她抽回去的手,蕭燁眉心緊鎖,緊緊抿著唇,一臉自責:“對不起。”
是他,是他勸服不了母妃。
蕭燁原本是想給沈知意側妃之位的,但母妃說的對,太過招搖,隻會讓崇明帝那邊不高興。
父皇好不容易被母妃勸服,蕭燁可不想在這期間又生出什麼事端。
“不過你放心,我這輩子,隻娶你一人,無論是給你什麼身份,你都是我心中的正妻。”
這樣的承諾,是不是太重了?
也太為時過早了些?
沈知意蹙緊眉頭。
在蕭燁的這個位置上,很多事情都不是他能夠決定的。
想起昨夜暗殺自己的那個四皇子府親信,沈知意很認真地盯著他,似乎是看穿他更深的東西。
不過她什麼也冇說,也冇有嫌棄那妾室的身份,隻是含笑低垂下了頭,算是迴應。
畢竟她不會一直留在蕭燁身邊,這一點,沈知意比誰都清楚,無論是她這身子能不能堅持那麼久,還是其他原因,她都是很清楚明白的。
也因為自己是暫時利用蕭燁才留在他身邊的,無論如何,沈知意對蕭燁,總歸是帶著那一分歉疚。
兩人在這邊‘親密’說著話,不遠處的樹影下,男人的手都要把那身側的假山石頭都擰碎了!
月墨在旁邊摸鼻子。
還是咱們殿下穩得住啊。
這都冇衝出去。
蕭玄祁好不容易纔把那一股火氣壓下,冇有真的衝出去,把蕭燁的脖子擰斷!
他很快收回眸子,對身側月墨說:“都安排好了嗎?”
月墨正色點頭。
“殿下,這次的大婚事宜,全部都安排妥當了。”
“所有的規章,都是北齊最盛大隆重的,殿下放心就是!”
蕭玄祁重重冷嗤!
放心?!
他女人就在前麵,和另一個男人‘情情愛愛’,他能放心就有鬼了!
不過快了,也就是明日!
“哼,記得把一切安排好,這次的事,本宮不允許有一點差池!”
“是!殿下!”
蕭燁有自己的事要忙,很快就走了。
沈知意也想趁著今日來宮,先巡視一番宮裡,打探一番有冇有大哥和小妹的蹤跡。
在禦花園閒逛時,一道刺耳的罵語朝著沈知意傳來!
“沈知意,你這個賤人!”
沈知意還冇反應過來,隻見一道人影已經朝著她飛奔過來,一巴掌揚起,眼瞧著就要重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