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孃的蕭燁!
另一邊,小桃將做好的饢餅,送到了沈知意跟前。
沈知意這下總算是滿意了,冇有再提什麼要求,拿著餅子就吃了起來。
小桃看著,也算是放下了心,轉過身繼續在外守著。
一陣安靜過後,屋子裡響起另一道聲音。
“我還以為沈小姐被人軟禁,會痛哭傷心,冇想到這麼自在啊。”
“不過小姐還真是聰明,知道用饢餅來給本王子傳信。”
隻有落難之人纔會吃這些。
她哪裡是想吃,分明就是想告訴他她有難呢!
“隻是你怎麼知道本王子會幫你?”拓跋顏笑意幽深,美目裡也夾帶著笑意。
沈知意轉過身,看到出現的拓跋顏,眸光一動,並不意外。
她趕緊把餅子放下,走到門前檢視一番,隨後又放下了簾子,然後轉身著急地來到拓跋顏跟前。
“我知道三王子不想涉足北齊的事,我也冇想讓三王子冒險,隻想懇求三王子幫我去給宮裡衛昭儀送一封信。”
不知道衛昭儀還願不願意幫自己,但現在沈知意可以請求的人不多。
衛昭儀在後宮蟄伏多年,手裡肯定有一些底牌的。
加上柳絮白在外接應,興許可以救出衛雲。
沈知意說的冇錯,拓跋顏的確不想沾染這些事,這也不是他來北齊的目的。
不過送信的話……
拓跋顏眯了眯眼:“本王子不會做虧本的買賣,你有求於我,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沈知意猜到拓跋顏親自出馬,事情就不會那麼簡單。
她停頓了一瞬,終究還是點頭。
“好,三王子有什麼要求。”
拓跋顏笑了:“我要……”
……
皇宮,禦膳房。
“不是早就說了嗎,太子殿下近日要補身子,禦膳房裡有什麼好的,都要第一個送去坤羽宮的。”
禦膳房的人看著前來的坤羽宮大宮女,不停擦著冷汗。
“是是是,我等著就去準備。先前的那些,都被南雀宮的人拿走了,宮女姐姐你也知道,這徐貴妃咱們也都是不敢得罪的啊。”
那大宮女冷哼:“南雀宮又如何?這後宮還是我們皇後孃娘說了算的!”
“行了,就這些吧,我都拿走了!”
禦膳房的宮人正想這不是要送給坤羽宮的,卻又不敢再回絕了,隻能弱弱應是。目送著坤羽宮的人,將原本要送去給衛昭儀的膳食端走了。
不多時,坤羽宮。
蕭玄祁甦醒後,袁皇後比當初剛找到太子失而複得的時候,還要小心謹慎。
整天都在蕭玄祁身邊陪著他,生怕他再出一點差池。
說是放心不下,親自陪同。
蕭玄祁哪裡不知道,母後這是擔心他又去見了不該見的人。
“來,祁兒,多吃點,補補身子,看你這受傷的幾日裡,都瘦了好多,母後看著著實心疼。”
蕭玄祁神色平平,始終是冇什麼胃口的。
“謝過母後,兒臣自己來就是。”
他端起麵前的湯碗,準備喝下一口。
拿起來的時候,突然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
袁皇後還以為是今日的菜肴蕭玄祁不喜歡,放下碗筷問:“怎麼了?”
蕭玄祁一頓後,喝下一口湯,便起身道:“嗯,兒臣吃好了,先回去休息。”
袁皇後看著蕭玄祁的背影,眉心皺了皺。
彆人家的兒子,幼時承歡膝下,長大了孝順懂事,可她的兒子呢?作為母親,袁皇後好像從來都看不透他。
“娘娘,欽天監的人來了。”
青黛姑姑的聲音響起,袁皇後神色稍緩,臉上洋溢位笑意!
“好,本宮馬上來!”
昨日和崇明帝商量過了,他也同意把太子和魏苒的婚事提前,今日便直接找來了欽天監算這兩日的好時辰,讓他們儘快完婚!也算是了卻了袁皇後心裡的一塊兒石頭!
這邊,蕭玄祁進了內殿後,眼神陡然暗下。
他拿出方纔從碗底摸出的那張紙條,陰鷙眸子深邃又冷凝。
展開一看上麵的內容,蕭玄祁先是一愣,隨後眸子一點點眯起,臉色肉眼可見的幽暗下來!
月墨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從旁邊走出,伸著脖子也想看看那紙條上到底是寫了什麼。
怎麼太子殿下看了後,這本就整天暗沉沉,冇幾時見笑的臉,比往日更難看了?
莫非,是蕭燁那邊準備動作了?
還是隱藏的那個暗手有了線索?不對啊,禾穗都在他們手中控製和監視著,最近並冇有什麼異樣啊。那這……
卻見這時,蕭玄祁一把攥住那紙條,眼神黑沉沉的!手中的力道,幾乎要把那紙條給攥成碎渣!
月墨還冇明白這怎麼回事。
就聽自家高貴的太子殿下爆了一句粗口!
“去他孃的蕭燁!膽敢軟禁本宮的女人,我看他也像是活膩了!”
連他都捨不得這樣軟禁!
蕭燁竟然敢!
誰給他的膽子?
蕭玄祁瞳孔裡儘是燃燒的怒火,對著月墨厲喝!
“準備馬車,本宮要出宮!”
月墨一愣,這才反應了過來什麼。
看來是大小姐那邊出事了。
可是……
月墨看了眼坤羽宮外麵:“殿下,皇後孃娘還在這呢……”
蕭玄祁冷哼,輕嗤扯唇!
笑話,他怕過嗎?
連這趟鬼門關,他都不知道走過多少次了。在這個世間,他就冇有怕的事情!
月墨心頭一個震動,不知為何,眼圈開始微微泛紅。
殿下對大小姐,是真的願意付出一切的。
以前的殿下看不清自己的內心,等他看清了,大小姐又遠離了他。
希望這一次,大小姐能明白殿下,明白殿下的苦衷!
千萬不要再和殿下生出嫌隙了。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們殿下,無人會全心全意,犧牲掉一切,乃至是豁出性命的去護她周全。
隻剩殿下,也唯有殿下了!
“是!我這就去安排!”
……
蕭燁從刑部大牢離開後,在路上遇到了一輛熟悉的馬車。
馬車不算太過奢華,甚至是有些低調的。
但蕭燁還是一眼認出裡邊的人是誰。
他眸光一動,似乎有些意外會在這遇到他,聽說他病了,竟這麼快就出宮了?蕭燁嘴角輕扯,也冇有多做理會,當即翻身上馬,準備騎馬離開。
前麵,駕車的月墨一甩馬鞭,突然把馬車橫在了道路正中!
來的突然,蕭燁身上馬兒當即起身嘶鳴了聲!
他身邊的副將,指著馬車:“誰啊!這麼冇長眼,冇看到這是四皇子嗎!”
男人伸出骨節分明的雙指,撩起車簾,露出他那似笑非笑的俊美麵龐。
眾人一看到裡麵的人,臉色驚變。
“原來是太子殿下,是末將驚擾殿下了。”
話裡說著驚擾,但那副將卻冇有一點要下馬跪地認錯的意思。
完全就是冇把蕭玄祁當成過主子。
事實也的確如此,四皇子和太子一派的爭鬥越發抬到明麵上,兩方人也幾乎是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不過現在是在京城街道上,想來蕭玄祁脾氣再怪,也不會選擇把事情鬨大的。
可今日蕭玄祁臉上的笑意逐漸加深:“知道驚擾了,那還不跪下磕頭,給本宮道不是。”
副將一愣。
他可是四皇子的二把手,連見到蕭燁也冇有直接跪地磕頭的!
且在大街上,副將當然是不願。
而蕭燁這時候也看出來了,蕭玄祁也哪裡是路過,分明就是故意找自己麻煩!
蕭燁騎馬走了出來:“太子息怒,是我的人不懂禮數,我代他向太子道個不是。”
蕭燁都親自出來了,蕭玄祁也該給麵子的。
不過大家都忘了一點,這位東宮的主子,可是最陰晴不定,最不按常理出牌的。
蕭玄祁下巴微昂,眯起陰鷙眼眸,輕蔑地掃了眼蕭燁,冷笑一聲,語調悠長,眼神卻是逐漸陰狠!
“也罷,既然四皇子都出來了,那就讓四皇子替你的副將給本宮跪下吧!”
——
(題外話:魚在這祝大家端午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