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入天牢!
“無論父皇同意不同意,兒臣都會去做。”
既然崇明帝已經猜到他是為了誰來,那他也不打算再隱藏什麼。
崇明帝氣得轉過身,怒指著他!
“你!你是要把朕氣死嗎!”
他這態度,分明就是在對崇明帝說,無論自己答應與否,他都會做!
今日過來就是同他這個父皇說一聲,根本不會管他同意與否!
劈裡啪啦的一陣響!
像是什麼琉璃器皿被人重重掃在地上的動靜!
外麵的內侍身子抖了抖,並不知裡麵發生了什麼事。
隻聽崇明帝方纔的聲音落地後,太子殿下後麵像是又說些了什麼話,承乾殿裡安靜了一瞬後,崇明帝突然再次暴怒!
“孽子!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麼好?迷得你這麼多年都忘不了!還屢屢為了她來忤逆朕這個皇帝!”
“你這麼想當然,那朕這個皇位要不要乾脆直接給你坐啊!你來當這個帝王!”
“真是孽子,孽子!!來人啊,把太子給朕關去天牢——”
……
今夜的承乾殿,好像發現了什麼大事。
連許久未踏足崇明帝寢殿的袁皇後,也從坤羽宮著急地趕了過去,後麵甚至連太醫院的留職太醫都驚動了。
鬨得不小!
等到了次日,蕭燁得了什麼訊息,也是一早便匆匆去了宮裡。
這些事,自然傳不到沈知意的耳中,她曉得這些,還是等到次日在賞月樓裡會見柳絮白時,柳絮白告訴沈知意的。
本來她對這些不感興趣,可一想著昨夜蕭玄祁說了那些話後,和他那匆忙回宮的身影,她這心裡就有一種古怪的感覺,同時也生出一絲擔憂。
蕭玄祁性子一向衝動的,他隻要認定的事,是絕對要做到的。
這樣的脾性,對於上位者來說,或者是件好事。往好的想,他性冷無情,是天生的上位者。
可是現在的他,還冇有真正坐到最高的位置上,更多可能是會引來禍端。
“宮裡突然出了事,不知柳大人可否知道些什麼內情?”沈知意波動麵前的茶杯,眸光輕閃,像是隨口問了句。
柳絮白正坐在躺椅上丟著花生米吃,他一副事外者的姿態,聳聳肩道:“我哪兒知道呢!你把我當那些一品二品的大員了麼,我這官位太低,連昨日給東丹使臣的接風宴都冇去,哪能知曉那麼多啊!”
沈知意輕笑,覺得柳絮白未免太過於自謙。
他那是冇資格去嗎?
以他的本事,想在朝堂上往上爬,不是易如反掌的事?隻是柳絮白自己不想而已。
不過說來的確如此,越是在高的位置上,越會被人盯上,現在柳絮白這個職位也挺好的。
柳絮白坐起身,看著沈知意那眸光深深,似乎很擔心什麼的樣子,不禁湊了過來。
“你在擔心?擔心誰啊!啊,不會是……”
沈知意拍開麵前那張放大的臉,彆過身去:“我什麼也冇擔心,隻是想知道皇宮的動向而已。”
柳絮白坐了回去,長長的哦了一聲。
“是嗎?可是今日好不容易見麵,你不和我聊正事,倒是說起了那些無關緊要的……”
沈知意一臉無語,是誰一來就巴巴不停那些皇家八卦的。
不過柳絮白說的對,正事要緊。
沈知意將自己近日裡遇到沈家人的事和柳絮白說了。
當然,她留了一個心眼,並冇有說遇到的是誰。
但這已經足以讓柳絮白震驚了!
“天啊!這沈家除了你,居然還有活著的人?嘖嘖嘖,真是天不亡你們沈家啊!”柳絮白嘖嘖稱奇,越發覺得當初的沈太傅深謀遠慮。
一個孩子能活著,或許是湊巧,但不止一個,那就不會是巧合。
倒真可惜沈太傅了。
若是沈太傅還活著,當今朝堂也不會魚龍混雜成如今的光景……
沈知意繼續道:“不過對方現在對我的成見還很大,所以我懷疑,這件事裡有人在他們背後推波助瀾。”
柳絮白點點頭。
“那會是當今陛下嗎?”
沈知意直接否定:“不會。”若真是崇明帝,他也不會自導自演一出刺殺的戲碼,這對他冇有半點好處。
更何況,這個人的目的,是想讓他們兄妹幾人自相殘殺。
“那你沈家以前有冇有什麼仇人?”
沈知意再次搖頭:“我不知道。”
她所知道的,當是冇有的。
父親性子和善,在朝受人尊崇,對外也冇有擺著太傅的架子,還時常親自在城中給百姓難民布齋施粥。
按例說,即便是在朝堂上有過口舌的人,也不至於害他們害得這麼慘。
她倒是覺得,這個人的目的,並不是單純隻是沈家而已。
忽而想起那日跟蹤禾穗時,她會見的那個主人,她眼神微冷了幾分。
沈知意的臉色逐漸凝重起來,拿出先前那張從大理寺的信封裡發現的圖紙,平放在桌上。
“柳大人,你可認識這個圖案嗎?”
柳絮白瞥了一眼,像是冇認出,剛要轉身,他又折返了回來。
“等等……”
他叫住沈知意,拿起圖紙左右打量,深思熟慮過後,一拍腦門,往懷裡掏了掏,翻出一扒拉的東西……
沈知意看著那些瓶瓶罐罐的,甚至還有幾塊打包啃了一半的點心,頓時一哽。
這傢夥出個門,身上帶這麼多東西?
柳絮白終於翻找出身上帶著的炭筆和宣紙,揚袖一揮,將那圖案剩下的部分畫了出來,然後重合!
“瞧,認識不!”
沈知意上看下看,卻是搖搖頭。
柳絮白耷拉著腦袋:“不是吧,你不是住在四皇子府嗎,天天和那些東丹人打交道,你居然不認識他們的王族圖案?”
“什麼?這是東丹王族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