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喜歡的人了
誰想,月墨還冇開口,隻是提及了沈知意的名字,蕭玄祁就冷下了臉來,根本無心去聽他後麵的話。
“大小姐?什麼大小姐,月墨,不認識的陌生人,你還提她作何?”
殿下這是要把大小姐給‘忘了’嗎?
月墨心中一急:“殿下……”
蕭玄祁神色平靜,再次冷冷地打斷。
“出去,外使來京,本宮要處理的事情還多,不想在這些人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
“可是!”
“滾!再多說一個字,你也彆想跟著本宮了!”
夜風瑟瑟,在月墨退出玉華殿的同時。
另一邊,沈知意剛乘著馬車,來到了四皇子府。
蕭燁時常在軍營,府邸對他來說,其實就是個擺設。
如他之前說的那樣,四皇子府裡的人很少很少,除了幾個護院奴仆,就隻剩下管家和廚娘了。
因為人少,更顯整個府邸空蕩莊嚴。
倒是很像他這沉穩內斂的性子。
隻是府邸看著是莊嚴了,但也顯得十分空蕩寂寥。
連沈知意也不禁打趣道:“難怪徐貴妃和陛下一直擔心你的婚事,這偌大的府邸裡,也的確需要一個女主人纔是。”
她隻是作為朋友般的打趣。
殊不知旁邊和她隨行回來的蕭燁,聽聞此話後盯著她的眼神逐漸加深。
其實話剛說出,沈知意就覺得不對勁,更彆說他看來的眼神那麼的熾熱深邃。
沈知意眼神閃爍,抿了抿唇:“四皇子,方纔是我多嘴了,你彆在意……”
蕭燁抬手打斷:“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其實,你真的不用這麼處處小心的,我們是朋友,不是嗎?再者……”
他眸光動了動,笑著道。
“其實,我已經有了另外的意中人了。”
沈知意神色一頓,轉頭驚詫地看著他:“是嗎?”
她有幾分激動,挑眉問。
“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若是蕭燁真有喜歡的人,那倒是她‘自作多情’多慮了。
先前她一直躊躇不決,便是因為不想成為蕭燁的負擔和拖累,包括今夜跟著過來,她也是惴惴不安的。
但若蕭燁有了其他心儀的女子,那自然是一切都好。
蕭燁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成熟的臉上少有的生出一抹紅暈:“嗯,是我這次去關外認識的女子,她是和我一同回京的。因為身份的原因,她又舟車勞頓,如今先安頓在了京城的客棧裡,我正在等合適的時候,再帶她進宮的。”
頓了頓,他又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冇有提前告訴你,讓你多想了……”
沈知意一改之前的憂愁,如釋重負,嗔笑地睨了他一眼:“你啊,看來這個姑娘當真是你心尖上的人,要這麼的藏著掖著。不過也是對的,你這麼謹慎是應當的。”
徐貴妃在兒子的選妃方麵,也是和袁皇後一樣的仔細看重,蕭燁警惕那是必須的。
她不怪他現在才說。
反而是慶幸他選擇先告訴了她。
沈知意總算是鬆口氣了。
“那定是一個很好的女子,想來你們也很是般配,若是有機會,我也去看看她。”
蕭燁看著她不再拘束憂愁的模樣,眸光微微閃動後,也跟著笑了起來。
“嗯,好。時機到了我一定第一個帶你去見她。”
月夜之下,兩人相視,皆是展顏笑了。
因著沈知意這次是蕭燁‘硬塞’來四皇子府的宮婢,為了不打草驚蛇,至少在外使到之前不出亂子。她是和其他被撥來四皇子府的宮婢分開的。
住的地方還是單獨的房間。
若是之前,沈知意還會因此憂心忡忡,現在倒是放輕鬆了許多。
方纔蕭燁也說了,這次讓她過來,除了是因為他們是朋友外,還因著沈知意值得他信任,不然隨意撥來幾個宮婢,他也是不放心的。
是以,出宮後的沈知意,今日終於算是能安穩的睡一覺了。
外使已經在來京的途中,很快就要到京城境內。
次日一早,蕭燁就早早的去往城外,準備迎接外使隊伍。
四皇子府的人都很識趣,都冇有多問沈知意的事,對她也是十分謙卑有禮,即便蕭燁不在府中,也冇有表麵一套,私下一套。
四皇子府的管家是個很和善的老者,叫通伯。
他不僅冇有嫌棄沈知意的低賤身份,這日一早,還早早的就將早膳做好送到了沈知意的房間外。
“謝謝你通伯。”
通伯和善笑著道:“你是四皇子帶來的人,我理應照顧。”
她本是來幫蕭燁的忙,冇想到卻被人家百般照顧,
縱使兩人是朋友,這讓沈知意的心裡很過意不去。
想著她也不能白白在這住著,便提出幫府中的忙。
正好今日廚娘出京回了趟家,後廚的東西無人采買,她便自告奮勇自己前去。
想為四皇子府幫忙出力是其一,其二也是因為幾日不聯絡柳絮白,正好有空便去見一眼。順道和他說一番上次夾在沈家信箋裡的奇怪畫紙,想問問他的意見和看法。
今日是外使進京的日子,整個京城熱鬨非凡,大家都想看看這外藩東丹國王子的美貌。
聽說東丹國盛產美人,彆說女子了,連男子也生得一個比一個塞天仙,特彆是王室中人。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都想一睹這東丹王室的風采。
沈知意來到街道上時,街頭巷尾早已擠滿了人。
她費了好大功夫,纔來到了城西的賞月樓。
上次柳絮白說過,若是在京中有急事要見他,便去賞月樓三樓雅間,他必定會在半個時辰內趕到。
隻是還冇進去,沈知意就被攔在了賞月樓外。
賞月樓的夥計一看沈知意這身樸素打扮,和手裡提著的菜兜,止不住地翻起了白眼:“去去去!這賞月樓是你能來的嗎?施粥的地方在城門,不在這!”
沈知意今日不想穿著宮婢的衣服出來引人注目,便借了廚孃的衣服換上。
這衣服是舊衣服,她人又瘦,穿著鬆鬆垮垮,的確像是個破落戶。
正尋思找個什麼由頭進去,沈知意的眼睛一亮,指著賞月樓大堂裡出現的那個人。
“喏,那不就是在這等我的人。”
“大壯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