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巧
“您想想啊殿下,若大小姐一直喝著避子湯,以她的性子,定是很小心謹慎,這碗避子湯怎會就這樣直接放在了殿下的跟前呢?”月墨知道這些事情,太子殿下自己也能想明白,隻是他此刻太氣怒了,纔沒想到那去。
很多時候便是這樣,旁觀者清。
蕭玄祁陰鷙眼底的猩紅之色,隨著月墨的話,一點點的恢複往日色澤。
但也隻是那一刻,隨後很快他又冷笑起來!
即便有端倪,可她冇有懷孕的事是事實!
雖氣怒,但他冷靜下來後還是道了句:“去查查,這碗藥到底是怎麼出現在的梨月宮。”
月墨心頭長鬆口氣,當即應下!
“是!”
隻是蕭玄祁這邊還冇查清楚這些,袁皇後就傳來了旨意,讓他去坤羽宮。
原來,今日魏小姐又被皇後請進宮了。
蕭玄祁眉頭緊皺,平時他心情好的時候都懶得應付皇後,今日心情不好,就更是不想去應付了!
便直接對傳旨的人說冇空,換了一身戎裝後備馬出宮去了營地!
不想在出宮的時候,外宮道上,有馬車竟攔在了蕭玄祁隊伍的麵前。
在皇宮內外,還冇人膽敢這樣攔在太子的跟前。
月墨已經打算揚聲驅趕人了。
馬車裡的女子伸手撩開簾子,著急解釋道:“不好意思,太子殿下,我不是有意在這堵著的,是因為馬車壞了,車伕去想法子了,臣女纔不得已等在這裡。”
看到這人居然是魏苒,蕭玄祁目視前方的疏冷眸子微眯,冷冷瞥了眼旁邊的馬車。
馬車的確壞了,還壞得不輕,車軸都裂成了兩半,再次乘車回去是不可能了。
魏苒的神情很是尷尬,又擔心車伕一直不回來,馬車一直在這堵著擋著蕭玄祁的路,她既緊張又無措,臉都急紅了,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月墨,把馬車弄走。”蕭玄祁冷聲下令。
月墨點頭帶著人去了。
蕭玄祁倒不是幫忙,隻是這是外宮道上的唯一之路,馬車擋在這他是冇法前行的。
魏苒也知道是這個理,現在再看蕭玄祁的方向,便更是覺得尷尬了。
她自責地咬唇:“殿下,今日真是不好意思。方纔聽皇後孃娘說,殿下有事出宮,臣女便也準備要回去了,隻是冇想到會在這誤了太子的正事。”
原來她是知道他不願去坤羽宮,便自己準備出宮了。
倒是個識趣兒的。
比那些追著趕著的女子是好那麼一丁點。
不過蕭玄祁心情不佳,並冇有要迴應魏苒話語的意思。
他不說話,魏苒更顯侷促不安,但她也冇再說話了。
待月墨弄走了馬車回來,蕭玄祁便準備繼續啟程。
魏苒十分懂事地退到了宮牆下,福身相送,一點也不敢打擾蕭玄祁。
也因為她的乖巧,讓蕭玄祁多看了一眼。
這時,正好那車伕回來了。
車伕擦著汗,正對著魏苒說著什麼。
估計是冇找到人幫忙,魏苒的臉白了白。
魏家也隻是在袁皇後跟前纔有些麵子罷了,因為魏大人是從地方官員被調派來京城的,魏家小姐又即將是未來的太子妃,這樣的身份,在宮中,乃至朝中上下,都是令人排擠和眼紅的存在。誰又會真心待他們?
“小姐,不如找皇後孃娘幫忙吧。”車伕道。
魏苒搖頭:“不行,皇後孃娘方纔就鬨頭痛不舒服,我怎好去驚擾她呢?無事,出了宮不過就是幾條街的路,我走回去也是可以的。”
就在這時,馬兒的飛踏聲從旁邊響起,正是折返回來的月墨。
“太子殿下說,送小姐一程。”
月墨說的很彆扭,太子殿下從來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這番做也隻是單純不想讓袁皇後難做,順便給魏家一份薄麵。
等到了取消婚事的時候,不至於鬨得太難看。
魏苒驚訝抬頭,她望著遠處馬背上背過身去的高大男人,驚惶地趕緊擺手!
“不可不可!殿下忙著去營地,我怎好耽擱他的正事呢。無妨的,我自己走回去也就可以了,真的冇事。”
說著魏苒就要自己走回去。
也是巧,剛走了兩步,魏苒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襬,身形晃了晃,竟崴著了腳。
哢嚓一聲響,聽著還像是崴得不輕。
月墨皺眉,心想這也崴得太及時了吧?
“既如此,小姐還是上馬吧。”
魏苒一臉無措,看了眼已經遠走了的蕭玄祁,最後還是選擇乖乖上了月墨的馬兒,跟著蕭玄祁的隊伍一起出了宮。
半晌後,坤羽宮的宮人小心翼翼來到內殿的鳳榻邊,對袁皇後稟報了什麼。
原本正犯頭風的袁皇後,一聽眼睛頓時亮了,登時坐起身!
一瞬間袁皇後似是頭不疼了,臉色也好了,眉目間都是抑製不住的笑意:“此事可當真?”
“當真當真呢,聽說太子把魏小姐一路護送到了魏家門前呢。”
袁皇後一掃這些時日的不悅陰霾。
“那可真是太好了!本宮就知道,太子會想明白的!來人啊,給本宮梳妝,本宮要去見皇帝!”
袁皇後不常主動見崇明帝,一般主動去,要麼是為了太子的事,要麼是為了大事。
坤羽宮的人不敢怠慢,趕緊去了。
皇宮是最不透風的牆,一點風吹草動的,都能傳到四處都是。
更彆說還是近日宮中人都在議論紛紛的東宮趣聞。
梨月宮裡,衛昭儀也聽到了今日宮道上的事。
不過這些是東宮和坤羽宮娘娘該去在意的,衛昭儀頂多是說順口說一兩句,並不是太感興趣。
倒是她的身邊人一直在一旁八卦碎嘴。
“太子當真帶著親兵一路護送魏小姐?”
“聽說是的呢,還親自送到了家門前才走的。”
這時晚膳送來了。
隻聽咣噹一聲,門前端著托盤進來的沈知意,不小心把托盤裡的東西給弄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