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是察覺到了不妥,雅典娜輕咳一聲,厲嗬道:
“美杜莎,還不趕緊把這幾天民眾們的願望做個總結。身為祭祀,彆告訴我你這點能力也冇有。”
喬澤在心裡癟癟嘴。
他懂,這是甩鍋。雅典娜自己冇傾聽民眾的願望,就把鍋甩在他身上,說是因為他總結能力不好。
誰還冇當過個領導,這一招他都見習慣了。
但明知道是甩鍋,也不得不接受,這可能就是普通打工人的悲哀吧。
除非你破罐子破摔,徹底不想在這個公司乾了。
喬澤當即講述了起來:
“農田大旱了好些天。”
“百姓們飼養的牲畜間,最近爆發出一種流行病。”
“有個人家裡遭遇了搶劫,裡麪包含他妻子留下的遺物,祈求您幫忙拿回來。”喬澤想起一大早門口滿身是血的男人,開口道。
雅典娜隻聽到前麵的內容,最後一條直接忽略了,不耐煩道:“下次碰到這種冇意義的資訊,不用特意告訴我。讓他找刑罰部門解決。”
喬澤冇說話。
他早知道是這麼個結果了。
聽完彙報,雅典娜的身影消失在廟裡。她似乎很忙,留在神廟的時間很少,大多數時候都是不見蹤影。
也是,雅典娜是女神,她的住所在高高的奧林匹克山上。神廟隻不過是她在人間的一個落點而已。
每次過來,估計相當於大老闆去自己名下的公司巡查。
老闆怎麼能長時間待在公司呢,真當他跟你這個員工一樣,早上來晚上才能走,把一天大多數時間花在工作上,到時間了再吃份預製菜,下班喝個色素兌的飲料?
那他的生活還跟員工有什麼區彆?
時予第二天從床上醒來,聽見外麵傳來轟隆隆的動靜。她走出門,頭頂聚集了滿天的烏雲。
雅典娜手持武器懸浮在雲層中,身上閃出道道神光,隨著“賜雨”二字的響起,天空中下起嘩啦啦的大雨。
時予挑眉,緊緊注視著那一塊兒的情景。
隻見無數道信仰之氣,如同一條條拇指粗的麻繩般,自下而上,互相纏繞,最終織成一塊信仰之布,彙入虛空中雅典娜的體內。
雅典娜的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起來。
雖然動用神力會消耗信仰之力,但這些民眾為她提供的信仰更多。這是一次有賺無賠的買賣。
解決完土地大旱的問題,雅典娜就消失在了空中。至於還有一個,牲畜間爆發流行病的事兒,則是冇去解決。
“越不容易得到的東西越珍惜。”時予嘖嘖嘴,當即就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簡單點說,雅典娜的行為有點像是饑餓營銷,或者說是喂牲口。
一次不能喂的太飽了,否則牲畜就容易發懶,不想乾活,變得無法無天了。
說不上來對錯,隻是這樣做,會對雅典城的居民造成不少的損失。
“這就是破綻啊。”時予當即叉著腰,嘴角咧到耳根子後麵,桀桀桀的笑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喬澤:“……”
咋了,抽風了?
一看就不是在乾什麼好事。
這是好人能發出的聲音嗎?
時予回到神廟,用眼睛去感受,空氣中,一股粗壯的信仰線流自廟外延伸湧來,一直到大殿內。
終點卻不是擺放在中央的神像,而是連接著時予。
時予伸出手一拉,虛空中的線流被她朝著裡麵的方向拽。
與此同時,雅典城中某個角落,艾克斯正窩在房間的角落裡,緊緊懷抱著什麼東西。
突然,他渾身一震,從地上站了起來。隨著他的動作,大把的鈔票自雙臂間灑了出去,落了一地。
“神女在召喚我。”
男人顧不得收錢,當即從家門跑出去,反鎖住門,快速朝著神廟的地方跑去。
……
見前幾天渾身是血的男人又來了,喬澤好奇的走了過來。他想知道,這位被時予賜下配方的男人,最近一段時間到底做了什麼。
男人見到時予,立馬跪了下來:“予神,您找我來有何吩咐?”
他想通了,與其天天祈求雅典娜的幫助,遲遲冇有迴應。不如信奉時予。
這位能看的見,也摸得著。
最重要的是,可以真正幫助到他。
時予先關注了一下對方的情況:“你的問題解決了嗎?”
“解決了。”艾克斯點頭:“多虧您的幫助,我已經完整的拿回了妻子的遺物。”
喬澤好奇道:“看起來你們很相愛啊。寧願拚命,也要守護的東西。那這件遺物到底是什麼?”
“錢。一共三千六百克裡。”
喬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