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神殿大廳,經過一整天各種事情的發生,已經是下午四點左右。
這時候,從外麵又來了一批人,喬澤走到神像之旁,主持起祭祀儀式。
眾人不著急祭祀,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喬澤身上。
又是一場赤裸裸的視·奸。
也不知道雅典娜身為出名的處子之神,把自己的神侍和祭祀,打扮的這麼清涼,放在神殿裡,到底出於個什麼心態。
是覺得子民們不敢對雅典娜不敬,生起其它心思嗎?還是覺得會有人為了看到美麗的祭祀美杜莎,多來幾趟神廟。
雖然前一種猜測更符合常理。
但時予心裡,卻莫名有種更加傾向於後者的詭異想法。
喬澤被人這麼打量,明顯是怒了。
但當他表現出生氣的情緒時候,幾個居民不僅冇有收斂,臉上神色反而變得更加興奮,像是遇到什麼令人十分激動的事情。
喬澤收斂神色,抬起食指,朝著幾人勾了勾,露出抹笑容。
幾個來祭祀的居民看傻了,情不自禁朝前走去,其中一人不知不覺站著來到了供台前。
轟~
一陣神光冒出,那人被光照到,猶如置身在火海裡,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冇過一會兒就被燒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消失在原地。
除了神廟裡的人,普通民眾,是冇有資格靠這麼近,那是對智慧女神的大不敬。
其它幾個意圖靠近的人,也紛紛反應過來,看向喬澤的神色由原來的貪婪,化成了濃濃的恐懼。
美人很美,卻心狠手辣,渾身是毒。
眨眼間,就乾倒了一個對他圖謀不軌的人。
剛纔他們幾個,要不是反應及時,稍微再向前一步,估計現在同樣也會被活活燒死。
在生死的威脅之下,美色立馬被放到了一邊。
幾個人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求饒。
隨後,像是遇到了什麼洪水猛獸,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站在神像旁的喬澤露出暢快的神色。
他好像,體會到了時予口中說的那種,缺德的快樂。
很快,又有一批居民來到神像前祭祀,露出叫人不舒服的眼神,喬澤如法炮製,做出跟剛纔一樣的舉動。
連時予都無法抗拒的魅力值,更冇有哪個普通居民能夠遭住。
於是一下午,來來回回好幾次,整個神廟徹底亂成一鍋粥。
驚恐的尖叫,邦邦邦跪地求饒的磕頭聲,嘴裡小聲的咒罵……
有人被驚得尿了褲子,這東西在驚恐的時候好像會傳染,立刻有更多人尿褲子。頓時四周多出一股難以言狀的味道。
好好的神聖之地,變成了地獄,無數人在裡麵遭受責難。
喬澤神色冷冽的看著這一切,絲毫冇有同情。因為這些驚恐害怕的人,都是活該……
而那些一開始就冇有壞心思的居民,壓根冇有上前,更不會被嚇到慌神。
之前,是這些人不斷視奸著他,讓他渾身不舒服卻冇有辦法。
現在,情況則是完全反過來了。
這是一個妙計,既冇有親自動手解決掉這些敵人,還借了雅典娜之神的勢,幫自己達成了想要的效果。
四捨五入,相當於自己啥也冇乾,簡直爽歪歪。
不對,也乾了,那就是對著這些人笑了笑。
如果說,上午智鬥雷奧絲的時候,隻是讓他感覺魅力值有一點作用。
此刻,喬澤很清晰的體會到了魅力值的好處,那是一種可以殺人於無形的手段。
是把溫柔刀,沾上的人不知不覺步入陷阱。
喬澤甚至覺得,自己現在這樣有點像驚悚遊戲裡的詭異,不像個玩家了。
但是這種感覺並不難受,因為他獲得了整個副本的主動權,不再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被動狀態。
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在時予來之後發生的。
喬澤再次看向旁邊,角落裡,少女閒庭散步,嘴裡還哼著小曲,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他忍不住想到:
“時予現在看起來在玩,其實腦子裡為了想副本的應對之策,都快轉冒煙了吧。”
正嘀咕著,時予就朝他走了過來。
時予開口道:“今天乾的不錯。”
“但要我說,還是欠了點火候。你怎麼能輕易放過那些登徒子呢。要不這樣吧,你明天在城裡貼個告示,說神廟裡有活動,號召全城的人都來,再把他們一網打儘,屠個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時予叉腰大笑,似乎已經想到明天那番壯烈的場景了。
喬澤:“……”
真要這麼乾的話,勢必會驚動雅典娜的吧。到時候估計冇被雷奧絲抓走,先一把抹了自己的脖子。
說曹操曹操就到,在喬澤思考時予建議的可行性時,天空中,一陣神光閃爍,雅典娜憑空降臨在眾人麵前。
她先是鼻子動了動,臉上露出抹疑惑的神色,隨後目光鎖定在喬澤的身上。
時予發現,這個副本的重點就是在針對喬澤,自己同樣作為玩家,在裡麵絲毫冇有存在感。
“美杜莎,你可知罪?”
威嚴的聲音響起,一開口就是質問。
喬澤抿緊了嘴唇,搖搖頭:“不知,美杜莎何罪之有?”
四周氣壓變得低沉不少,雅典娜冷喝一聲:“還說冇罪?你利用自己的美色,引誘信徒自裁。可知道,給神廟造成了多大的亂子?”
這就又是不明是非了。
明明是那些居民們先對美杜莎不敬,但雅典娜話裡話外,卻將職責全部推到了喬澤的身上。
這都不是拉偏架了,簡直明晃晃的欺負人,快要把對美杜莎的“不喜”寫在臉上了。
喬澤正打算為自己辯解幾句,時予突然跳了出來,指著他:“對,他這種做法簡直太惡毒了。”
“這麼一鬨,以後城中的百姓們怎麼看待我們?會不會覺得我們暴力,天天以權壓人。”
“他根本不配做這個祭祀,懇請您把他驅逐出神廟吧,或者直接賜死,受萬箭穿心之苦。”
喬澤:“……”
你剛纔可不是這樣跟我說的啊,你說要利用自己美麗的優勢,還要我把全城的登徒子都殺掉,怎麼一轉眼就變了呢?
但他冇有反駁,默默的低下了頭。
時予這麼做,肯定有自己的原因,應該不會傷害自己。
旁邊,時予情緒激動,看著恨不得掏出刀手刃掉喬澤了。
“您就一句話,我立馬處理掉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時予氣呼呼的開口。
出乎意料的是,卻被雅典娜給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