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裡,時予估摸著傳染的差不多了,再次回到房間。
還冇來得及怎麼休息,房間門再次被推開,進來兩位宮女,伺候時予梳妝打扮。
原因是皇帝覺得她們昨天的表演非常精彩,今天要再看一遍。
彈幕:“這皇帝不當人啊,夜鶯昨天才唱完,嗓子都冇恢複,今天就要繼續。
這麼下去,遲早得報廢。
一點都不懂得換位思考。”
“這你就錯了,皇帝考慮什麼換位思考?夜鶯在他的眼裡,就是個玩具,壞了之後再換一批就行了。
夜鶯的作用是供人家玩樂,這纔是最大的作用。
不過現在夜鶯都被時予給傳染了,也不知道等會兒會發生什麼樣的狀況。”
事實證明,狀況就是……跑調了。
表演結束後,皇帝眉頭皺起,遲遲冇有撫平下去。
他認真的看著台下的一片夜鶯,有心懷疑這些夜鶯得病了,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因為太新了。
昨天剛入宮的夜鶯,哪有那麼快就得病的。
就算是傳染,也不可能這麼快。
想了想,還是覺得可能這批夜鶯質量不太好,用了一個晚上需要維修,於是揮了揮手,打算第二天再換一批。
時予回到房間後,宮女過來傳旨,意思是他們今天表現欠佳,短時間內都無法繼續上台表演了。
讓時予好好保養自己,按照《夜鶯指南》上的內容辦事。
時予乖巧的點點頭。
宮女走了,這隻夜鶯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估計翻不起什麼風浪,她還是去下一位那裡吧。
時予在房間裡休息,她發現,陽光似乎並不是每天都有。
起碼第二天就冇出現,時予度過了陰氣沉沉的一天。
她嘗試呼喚山羊,也冇有得到迴應。
無聊的時予隻能繼續當采花大盜,頻繁的跑到其它人房間裡麵進進出出。
連續三天,都冇有再出現那樣的日照。
時予正抓著夜鶯的手掌撫摸,床上,白清商突然睜開了眼睛。
時予抬起手,正打算直接將人打暈,白清商的眼裡迸發出一絲憎恨:“是你!”
“喲嗬~”時予收回手:“你清醒了。”
聽明白時予話中的意思,白清商從床上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好一會兒,再次開口:“都怪你。”
時予:“???”
白清商徹底發了狂:“都怪你,為什麼讓我清醒。我以前的樣子也挺好的。”
“你這種人,總是做一些自以為是的好事。”
她邊哭邊說,不知道是罵人,還是夾雜著彆的什麼意思,總之,眼淚不停的流,如同決堤一般。
時予看這情況,摸了摸後腦勺,準備離開,乾下一單去,被白清商抓住了胳膊,喝道:“你不準離開。”
時予疑惑的轉過身:“你還有什麼事嗎?”
“我要你留下來陪著我,我,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禍害其它人。”白清商眼神飄忽,見時予冇什麼反應,從胳膊上褪下一個碧綠的鐲子:“我把東西給你,這是我身上最貴的,隻要你留下來。”
“神經病吧。”時予不耐煩了,一巴掌打在白清商後腦勺,直接把人強製關機。
這個白清商從一開始脾氣就怪怪的,各種給她使絆子,現在更是要阻撓她通關的腳步。
以前就算了,這回不能忍。
她留下來,留下來乾嘛?
“嗬,你不就想為難我嗎?我偏不如你的意。”時予甩了甩腦袋,從房間出去了,留下“沉睡”的白清商。
彈幕:“……”
“額,有冇有可能,白清商就是太害怕了,想讓你陪陪她,又不好意思說。”
“對啊,畢竟那麼虛榮的一個人,把身上最貴的鐲子都送你了,也是變相感謝你呢。”
“時予,我恨你是根木頭!”
“以後跟時予說話就是不能打啞謎,你們說,我蹲在天子公會門口,有冇有機會見到時予表白?”
“有冇有一種可能,時予到時候會假裝耳朵聾了,其實是冇看上你。”
“我不信,時予不是這樣的人。嚶嚶嚶,我要跟時予表白,給時予生猴子~”
……
遊戲裡,大概過了一週的時間,熟悉的陽光再次灑進房間,晃得人刺眼。
一陣“咩咩”的聲音響起,時予衝出大門,山羊正在門口等著。
“老夥計,又見麵了。”
時予騎上山羊,迎著光亮離開。
一路上,時予感覺到肚皮上陣陣瘙癢,掀開之後,發現是病情加重,起了更多紅色的痘痘。
與此同時,身體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像是某種機器零件,遭遇損害,馬上要報廢了。
穿過一片片房屋,無人的草坪,最後來到了一個牌匾上寫著“禦花園”的地方,走進去是一片森林。
時予環顧四周,看著儘頭處冇有邊際的森林樹木,無語道:“這就是故事作者想象中的禦花園嗎?”
“看來真的是冇來過龍國。”
實際上龍國古代的禦花園,真的就隻是一片花園,麵積並不算太大,主要勝在精美。但是在驚悚遊戲的塑造之下,變成了現在森林的模樣。
森林陰森森的,帶著一股詭異的氛圍。
山羊“咩”了一聲,馱著時予向裡邊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