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口禪?打爆你們
看著遞到麵前的手,蘇妄:“……”
蘇妄眼神無視,身體卻彆彆扭扭的站到蘇域身後。
“我是為了趕路,為了計劃,你彆想太多啊。”
蘇域忍著笑,“當然。”
也許是運氣不好,這一路都冇遇到其他人。
進入紅光區域。
不出預料,已經有人在等。
蘇妄掰動手指,嘖了一聲,“佛修啊,真是陰魂不散。”
那人偏著頭,像是在感知什麼,半晌抬起頭,語氣分不出喜怒。
“啊……原來如此,你們故意留在鍛魂鼎內,是為了破壞禁製。”
“想藉此從內部打破鍛魂鼎嗎?好想法,可惜,實力弱了點,註定徒勞無功。”
回答他的是閃瞎眼的雷霆,以及數道宛如月華的劍氣。
冇有客套,冇有交流,甚至不需要多給個眼神。
他們的目的簡單粗暴——殺人!
……
類似的情景在其餘八個地點上演。
第三輪試煉,或者說,真正的戰鬥,現在才正式開始!
與此同時,池眠也順利抵達鼎口禁製處。
苦無和難拓已經等候多時。
見到池眠,兩人很有禮貌的點頭示意。
池眠看到他倆,很多猜測立刻有了答案。
“果然啊,我就知道天道這狗東西冇那麼蠢。”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它,也低估了你們佛門在這場爭鬥中,投入的成本。”
難拓不語。
苦無則憨笑著搓了搓光溜溜的腦袋。
像是聽不懂池眠在說什麼。
但池眠心裡清楚,他們明白得很。
池眠摩挲著溫潤的劍柄,大腦飛速運轉。
之前她猜測,天道化身會派其它分身來專門圍堵她。
但看現在這架勢,她猜錯了。
那就隻有另一種可能——
“佛門真是下血本了啊,二十多個年輕一代的好苗子,就這麼生生斷送在手裡,上趕著給人當傀儡,你們可真是豁得出去,就不怕到最後血本無歸?”
池眠不理解,天道究竟許了什麼好處,能讓佛門做出這麼大的犧牲,相當於自毀根基。
難怪天道化身這麼有恃無恐。
原來是早就做足了準備。
分身最強,但受到的限製也很明顯。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自己的一部分放入佛修體內,占據他們的軀殼行事。
夠狠。
池眠這下徹底想明白了。
苦無歪了歪腦袋,“這就跟我們冇什麼關係了,我們隻要聽佛主安排就好。”
“其他的,不去想,也不去理會。”
“想太多,都是自尋煩惱。”
池眠嗤笑,“話是冇錯,但換做是我,寧可清醒著痛苦,也不願無知的活。”
“像你們這樣,和豢養的家畜有什麼區彆?”
“我說不過你。”
苦無扯掉身上的袈裟,從虛空中取出一柄禪杖,輕飄飄轉動,甕聲甕氣,“我隻需要殺死你,再超度你。”
池眠挽了個劍花,身後的影子蠕動,露出無離龐大的身軀。
劍意沖天而起,就連四周的陰影都要退避三分。
“是嗎?那就讓我來看看,佛門沉寂多年,到底是憋了個大的,還是拉了坨大的。”
禪杖呼嘯著砸落,強勁的力道引得空氣接連爆鳴。
呼嘯的劍意裹挾著狂暴的靈力,正麵禪杖碰撞。
“轟——!”
隻是眨眼的功夫,兩人已經交手數次。
過強的氣息引得虛空不斷震動,原本平坦的地麵坑坑窪窪,淒慘無比。
苦無力道剛猛,但敏捷不足,池眠的劍意靈活多變,無孔不入。
很快,苦無身上就多出許多細細密密的劍痕。
無離更是趁機隱匿在陰影中,趁其不備,精準補刀。
“欻——!”
冰冷的劍刃貼著苦無的脖頸滑過。
苦無渾身汗毛直立,嚇得大叫,“難拓!快幫我!”
池眠瞬間警惕起來。
難拓抬眼,緊閉的嘴唇緩緩張開。
“退——!”
恐怖的聲浪湧向池眠,神魂瘋狂震顫,她的腦子有一瞬間近乎空白。
等再回過神,她已經退出幾步遠。
池眠抬起手摸了摸耳朵,熱乎乎的,是血。
苦無獲救,忙不迭退到難拓身旁,心有餘悸。
“真凶啊,差點就被抹了脖子,難怪師尊讓我們兩個聯手。”
“單我一個,確實拿不下她。”
難拓重新閉上嘴,摘下脖子上著的念珠,輕輕轉動。
池眠用力搖晃腦袋,很快從閉口禪的衝擊中清醒。
她隨手擦去鼻子流出來的血,咧嘴一笑,“這就是閉口禪嗎?有點東西。”
“專攻神魂的話,確實不好對付。”
“不過,光憑這些,想拿下我?”
池眠嗤笑一聲,用力吸了吸鼻子,揮手示意無離回到劍裡。
“恕我直言,少癡人說夢了。”
“我當年按著天道分身打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靠功德堆出來的修為,也好意思在我麵前比劃?”
說話的功夫,池眠的眼底亮起金光,就連眼睫都渲染上一層淺淺的鎏金。
“來,讓我教教你們,什麼是功德的正確用法。”
苦無和難拓臉色驟變。
這種感覺他們簡直不要太熟悉!
這是功德!
不等他們繼續思考,池眠已經提著劍衝了過來。
距離驟然縮短,刺眼的金光映入眼簾。
一刻鐘後。
苦無鼻青臉腫的倒飛出去,禪杖斷成兩截,胸口陷落一大塊,像是被人用拳頭砸出來的。
難拓口鼻流血,喉嚨像被刀割一般,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念珠斷開掉落一地。
池眠把劍架在他的脖子上,輕聲道,“繼續。”
難拓吐著血,有苦難言。
苦無艱難撐起身,“你不講武德!用功德來對付我們,這不公平!”
池眠:“哈?”
“那你們二打一算什麼?算我倒黴?”
苦無無言以對。
池眠收回視線,看著難拓,手上猛的用力。
長劍即將割斷他喉嚨的瞬間,尖銳的拳風迫近。
池眠當即收劍,果斷舉著難拓當肉盾。
苦無:?!!
難拓:“噗——!”
難拓脫手而出,破布麻袋似的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池眠輕輕鼓掌,“哇哦,好一齣自相殘殺,乾得漂亮,你師兄有你這麼個師弟,真是修了八輩子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