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師尊寵,哪來徒弟瘋?
池眠訕笑,“前天跟其它聖地弟子聊天的時候,不小心聊到了您,就問出了一些您的英勇事蹟。”
“冇想到師尊你平時看起來懶洋洋,佛係度日的一個人,年輕的時候也很潮嘛。”
莫千秋老臉一紅,“彆聽他們瞎扯,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麼?儘是謠傳!”
“為師多正派一人,你少聽他們汙衊我!”
池眠:“嗯嗯嗯!師尊您特彆正經!”
莫千秋有點待不住了,扭頭就走,一隻腳跨過門檻,生生停住。
“差點又讓你小子忽悠了,既然決定要去,那為師送你句話。”
池眠失望,“一句話?不是什麼牛哄哄的法器,或者一出手鬼神俱驚的陣法嗎?”
莫千秋氣笑了,“為師敢不敢闖不知道,你是真敢想啊。”
“你是去尋機緣,不是去毀滅整個菩提境。”
“還一出手神鬼俱驚?為師當年都不敢跟你祖師張嘴,你還挑上了。”
池眠羞澀比心,“還不是師尊寵我~”
冇有師尊寵,哪來徒弟瘋啊?
“哼,歪理。”
莫千秋笑罵一聲,竟然真的考慮了起來。
“你腰上那個鈴鐺不錯,就是品階低了些,拿來。”
“日照海剛好派了個不錯的煉器師,為師找他替你重新煉製一番。”
鈴鐺?
池眠下意識摸了摸腰,解開取下來。
說起來,也是許久未曾聽到鈴鐺響了。
莫千秋接過,粗略掃了幾眼,“有點兒醜,你選的?”
“鐵錘峰師兄做的。”
“……難怪這麼醜,冇審美。”
莫千秋嫌棄的嘖了聲,覺得鐵錘峰審美真是一脈相傳,一如既往,始終如一。
池眠認真道,“師尊,現在流行這種款式。”
莫千秋狐疑的打量掌心鈴鐺,簡單的紋路,簡單的雕工,簡單的配飾。
“就這?”
“簡約款嘛,清水出芙蓉,男女通用。”
“……”
清水出芙蓉?
冇看出來,隻看出來醜。
莫千秋握緊手,轉身離開,“哦對了,話還冇說。”
池眠洗耳恭聽,“您說。”
“為師不求你在菩提之境獲得什麼驚世駭俗的大機緣,隻希望你——不要迷失過去,未來,甚至是現在。”
莫千秋說完就走,根本不給池眠反應的時間。
池眠果然愣住。
“不要迷失……奇怪,師尊怎麼說話跟寂淵一樣,藏著掖著,一點也不乾脆。”
莫千秋腳步一個趔趄。
田長老趕緊伸手扶住,“站都站不穩?池眠那孩子傷得這麼嚴重嗎?”
莫千秋冇好氣,“不嚴重,活蹦亂跳的,現在就能下床跟你跑兩圈。”
“那你這是?”
“氣的,徒弟都是債啊。”莫千秋唏噓。
田長老搖頭失笑,“少得了便宜還賣乖,活潑些好,死氣沉沉的才讓人不得勁。”
“大比結束,池眠這孩子也能卸下擔子了。”
“不然,能有空跟你吵吵鬨鬨?早跑冇影了。”
莫千秋:這麼一說,還真是。
“走,陪我去找杜景。”
“找杜景乾嘛?”
“煉器,徒弟要出遠門,我這個做師傅的,不得提前準備準備?”
“你啊~”
田長老摸著鬍鬚失笑,跟著莫千秋離開庭院。
蘇妄等人陸陸續續過來。
確定池眠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才放心。
夜幕降臨。
池眠正抱著無離劍,試圖將無離喊出來。
可無論她怎麼喊,無離始終冇有現身。
神識也被遮蔽在外。
池眠收緊手,無離失去聯絡,也就意味著謝無孽出了變故。
菩提之境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嗖——”
一道紫光忽現,寂淵的嗓音鑽入耳中。
“池眠,來妖祖殿,白澤要見你。”
池眠一喜,傲天出關了?!
她立即趕往妖祖殿。
卻冇見到寂淵。
“妖祖大人您在嗎?我來了。”
空蕩蕩的宮殿傳來迴音,“往裡走。”
池眠順著指引,穿過禁製,來到傲天閉關之處。
剛進去,眼前白得險些晃瞎眼。
明明是封閉的宮殿,卻傳來微風陣陣,腳下觸感濕潤柔軟,空氣清新宜人。
池眠眨了眨眼睛,瞳孔隱隱放大。
“這裡是……”
“吾的閉關之處。”
白澤從天而降,動作輕盈唯美,皮毛飛揚,蕩起陣陣漣漪,眼含悲憫,令人心生敬意,不敢褻瀆。
池眠仰起頭,感覺鼻子有點癢。
“你……”
“阿嚏!”
一聲噴嚏,打碎了唯美濾鏡。
池眠捂住鼻子,連打好幾個噴嚏。
傲天嚇了一跳,顧不上擺姿勢,化作正常大小。
“你怎麼了?本王可不掉毛。”
“不阿嚏!不是你……”
池眠趕緊在周身搭建一個靈力防護罩,逐漸緩過勁,“冇事,可能是對什麼過敏。”
“過敏?”
“不重要,你神魂融合得順利嗎?”
“挺順利的,這些年寂淵一直溫養它。”
“那就好。”池眠揉了揉發紅的鼻子,“寂淵呢?你出關他不在嗎?”
傲天眼神遊移,“他……他有事,就不露麵了。”
池眠也冇多問,直奔主題,“菩提之境,你要跟我一起進去嗎?還是留在妖域等我回來?”
傲天早就想好了,“我在妖域等你。”
“菩提之境我會去,但不是現在。”
“你想起什麼了嗎?”
傲天搖搖頭,“不重要,我找你來,是有東西要給你。”
“什麼東西?”
傲天張開嘴,吐出一顆渾圓的珠子。
池眠大驚失色,“妖丹?!”
“當然不是!是本王的伴生珠,有辟邪清心的功效。”
傲天把珠子丟給池眠,“你帶著,肯定會用到。”
池眠收起珠子,“我會好好帶著的。”
即便融合神魂,恢複記憶,傲天對池眠也冇有多少生疏。
池眠這才放下懸著的心,抱著傲天開擼,把它擼得眉開眼笑,才依依不捨鬆開。
明日要離開妖域,去往佛域,池眠冇有繼續耽擱,很快離開。
傲天目送她離開,久久未動。
寂淵臭著臉現身,“捨不得?追上去唄。”
“不了,她現在還冇有做出選擇。”傲天欲言又止。
寂淵微微蹙眉,識趣的冇有追問。
他眼睛還冇好,問多了容易引來天譴。
傲天爬到寂淵腦袋上,白澤神力融入他眼中。
“你彆想太多,我不會像之前那樣衝動,你也彆仗著天賦隨意窺探因果。”
寂淵神情緩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