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殺殺傷感情,煉丹吧
一想到之前的事情,楚九忍不住黑了臉。
不過……
楚九目光掃過她們四個,“你們隻有四個人,怎麼看都有點勝之不武。”
池眠順著杆子往上爬,“既然師兄都這麼說了,不如就去掉一個,當裁判如何?”
“那還是算了,勝之不武就勝之不武。”
楚九聳聳肩,“這是比試,又不是私下切磋,總歸是要分個輸贏的。”
他抬手召出一柄薄如蟬翼的長劍。
“也算事先給你們提個醒,待會兒彆怪師兄們不留情麵。”
池眠點點頭,“理解,本該如此。”
敘完舊,雙方的眼神不約而同變得專注。
楚九:“子君。”
安子君立即抬手,甩出一連串符籙,落在四麵八方。
“爆!”
他低喝一聲。
符籙一瞬間引燃。
無數陣紋點亮,以池眠等人為中心,遍佈各個角落。
大多是殺陣和困陣。
陣法報廢,池眠故作苦惱摸了摸鼻子,“啊,被髮現了。”
楚九笑著打了個手勢,“我們可冇少跟各路修士交手,尤其是陣修,踩的雷多了,自然熟能生巧。”
所以提前派出安子君,用符籙探探虛實,順便清場。
果不其然。
池眠一早就佈下陣法,等他們上鉤。
他雖然驚訝留到最後的他們和池眠等人。
但不至於自大到輕敵。
任何一場戰鬥,都值得全力以赴。
看見手勢,安子君引燃符籙,閃現池眠身邊,率先出手。
彷彿是某種信號,其他人也瞬間動了。
羅溪迎著蘇妄,潘樂選擇了樓見。
至於呂將,傲天困兮兮的打著哈欠,看住他的去路。
“妖寵?”
呂將:“……”
見鬼了。
池眠到底怎麼養的?
這都快邁入五品了吧?
按理來說,妖寵的實力不會高出主人太多,否則容易失控。
但他冇想到,這才短短幾年,這隻妖寵的修為,竟然提升得如此之快。
不過,現在冇時間給他思考。
傲天抖了抖身上的皮毛,化作三米大小的巨獸。
衝他邪魅一笑,抬起的爪子,裹挾著撕裂一切的力道,猛地朝他拍來。
呂將瞬間回神,快速召出自己的本命劍,橫斬回擊。
利爪和長劍碰撞在一起。
龐大的力道順著劍身傳至虎口,震得呂將小臂一陣發麻。
他不由得後退幾步,調轉靈力抵消這股怪力。
難道是專攻肉體力量?
不對。
之前在沼澤地,這妖寵速度快的離奇。
蚺獸在他麵前,也遜色三分。
這隻妖寵絕對不簡單,不能輕敵。
冇想到池眠還有這種底牌,難怪四個人就敢來參加比試。
呂將提起心神,劍意化形,化作冰霜落下。
傲天驚奇抬頭,抬爪碰了碰,霜花未曾融化,反倒迸發出一道森然劍氣。
“嗷——?”
傲天嚇一跳,回過神衝他齜牙,四肢用力一蹬。
呂將眼前一花,爪影呼嘯而至。
一人一獸快速纏鬥在一起。
劍氣妖力碰撞,驚得附近妖獸紛紛逃竄。
“嘭——!”
兩尊丹爐碰在一起,不約而同倒飛回各自主人手裡。
潘樂手托丹爐,反手將其收回去,饒有興致的提議道。
“咱們都是丹修,本就不擅長打架,不如這樣,換個方式論輸贏,如何?”
樓建見狀也將丹爐收起,麵無表情盯著他,慢吞吞開口,“你想怎麼比?”
“我想想啊……”
潘樂翻了翻自己的儲物袋,“貢獻點都算完了,可之前收集的那些寶貝,還有一部分冇有煉成丹藥。”
“不如這樣,我們就比煉丹,用剩下的天材地寶來煉製一顆丹藥。”
“誰的丹藥品相好,引來的丹雷更猛,丹香更濃鬱,就算誰贏。”
潘樂笑眯眯揣著手,眼神透著幾分狡黠。
“輸了的人,要把丹藥無償獻給勝者,並且自動認輸,退出這場比試,如何?”
“這樣既不見血也符合你我丹修的身份,不比打來打去,更讓彼此心服口服?”
“再者說,我們丹修之間,比的就是煉丹的能力,這種群架,也就起到個吉祥物的作用。”
“實在冇必要打打殺殺的,師弟你說呢?”
樓見沉吟片刻,緩緩點頭。
“好,就按你說的。”
他將蒐集的天材地寶全部取出,身前遍佈無數光團。
樓見快速用神識掃過,十指抖動,挑選自己需要的材料。
同時在腦海推演要煉製的丹藥。
不斷選定,再不斷推翻。
煉丹很簡單。
難得是煉製超過對方的。
不僅要考慮自身,更要換位思考,揣測對方的意圖。
見此,潘樂也毫不猶豫取出剩下的靈植,挑選出自己需要的。
兩人麵對麵,盤腿坐在草地上。
祭出丹爐,引燃丹火。
手法嫻熟的向丹爐中投放藥材,注入靈力,開始煉丹。
丹火翻騰,靈力更是肆無忌憚注入丹爐中。
眨眼的功夫,附近的草木被焚燒殆儘。
光禿禿一片,看著十分可憐。
另一邊。
蘇妄和羅溪幾番交手。
羅溪忽然停手,“我們之前見過,你還記得嗎?”
蘇妄想了想,搖頭,“抱歉啊師姐,你突然這麼問我,還真記不起來。”
“沒關係。”
羅溪也冇有放在心上,隻饒有興致追問。
“說來也奇怪,你的天賦不弱於我,甚至高我一籌。”
“雖然入門比我晚了幾年,可在最開始,隱隱有追上我的趨勢。”
“不知為何,在中間幾年突然止步不前,有傳言,是你心境有缺,導致修為停滯不前,是真的嗎?”
蘇妄:???
蘇妄冇想到師姐會突然好奇這個。
他無奈笑道,“這是在打聽八卦嗎?”
“八卦怎麼了?比試而已,隻分勝負,又不決生死。”
羅溪無所謂的抱著手,“反正離結束還有兩天時間,在結束之前,先聊聊天唄,又不著急。”
她態度散漫,似乎並不把這場比試放在心上。
但蘇妄知道不是。
剛剛短暫交手,已經讓他領會到,這具小小身軀裡,蘊含的強大力量。
蘇妄坦然道,“傳言不假,我曾經的確心境有損。”
羅溪來了興致,“真的?因為什麼?”
蘇妄:“師姐,這個問題有點兒冒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