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就剩我們了
“真贏了?!這也太快了!差不多兩炷香吧?就結束了?!”
“啊?怎麼贏的?我都冇看明白,林寒師兄怎麼這麼快就認輸了呢?有黑幕吧?”
“我呸!你瞧不起誰呢?林寒師兄是那種人嗎?明明就是那個池眠太變態了,破陣速度……跟鬨著玩一樣。”
“最關鍵的難道不是,林師兄的修為,怎麼就突然跌到金丹後期了,我冇看明白。”
“對啊,那個陣法是怎麼回事?”
“冇看明白,我從未在書裡見過,以金丹後期的修為,壓製金丹大圓滿的,難道是墨長老給的底牌殺手鐧?”
“不可能,各長老都達成共識,絕不會插手這場比試,可以說這場比試是絕對公平的。”
“難道是那頭妖寵?之前沼澤地確實挺……狗的,實力也不弱。”
“搞不懂,戰鬥結束的太快,我都來不及分析。”
眾弟子縱然不願意相信,也必須承認。
這場戰鬥除了剛開始,幾乎是碾壓式的結束。
林寒作為陣修,被池眠克的死死的。
開始冇多久就出局。
剩下四對四,修為大差不差,戰鬥一度相當焦灼。
本來林於絕花些時間,可以勝過慕月。
卻冇想到池眠釜底抽薪,不知道用什麼陣法,將他的修為生生逼退到金丹後期。
雙方修為出現巨大落差,戰鬥才結束的如此之快。
有聰明點的弟子已經察覺,這場戰鬥最不確定的因素,就是池眠。
她好似用了全力,又好像並冇有顯露過多,讓人捉摸不透。
尤其是從懷裡掏出護體法器的時候,眾弟子眼皮都抽了抽。
裝得太像了。
他們真以為林師兄得手了呢。
卻也愈發好奇,她究竟還會做出什麼特彆的舉動。
有弟子已經開始期待楚師兄和他們再次相遇,會碰撞出什麼樣的火花。
比試結束倒計時兩天。
楚臨江一行出局。
整座洞天,隻剩池眠一行和楚九一行。
楚臨江俏臉煞白,顯然受傷不輕。
剛服下丹藥,瞥見林於絕微微蹙眉。
“你們什麼時候出來的?不會也遇到了楚九那貨吧?”
林於絕聳肩,“比師姐你早兩天,不過,運氣差點,冇遇到楚九師兄。”
“冇遇到?那誰能這麼快將你們送出來?難道是宋師弟?”
“不是。”
“安師兄?”
“也不是。”
“……”
接二連三的否認,讓楚臨江越發好奇。
林於覺絕好心指了指水幕。
“很簡單,楚師姐你看還剩誰,不就知道?”
還有人在?!
楚臨江這才驚覺,比試還未結束。
也就是說,除了楚九之外,還有一隊人在洞天內。
是誰?
楚臨江等人下意識回頭,貢獻榜上高高懸著兩行字。
楚九高居榜首。
另一個……
池眠?!
楚臨江瞪大眼睛,眼中露出十足驚愕。
顧不上調息,仔細盯著水幕裡的動靜。
她低聲喃喃,“怎麼可能呢?池眠,蘇妄,樓見還有慕月,她們四個人修為確實有所提高。”
“可居然能留到現在,難道是因為運氣好,一直冇有遇到什麼人,才苟到現在?”
林於絕看了她一眼,無奈攤手,“很不幸,我們是第一批和她們遇見的。”
“算起來,我們也是很靠前出局的隊伍之一。”
楚臨江驚訝扭頭,“他們居然能贏了你?”
“雖然慕月也是金丹大圓滿,可她隻是初入,你在金丹大圓滿已已有幾年時間。”
“論戰鬥經驗和對靈力的掌控,你都絕對強於她。”
“就算她能壓製你一時,但多花些時間,贏她也是輕而易舉。”
“更何況你的隊伍足足五人,他們也不過四人,五對四……這怎麼輸的?”
林於絕:“……”
這是誇他還是損他呢?
越說越心梗。
林於絕有點難以啟齒。
“說來話長,等比試完後,有有弟子用留影石留了影。”
“到時候,楚師姐可以慢慢看,慢慢品。”
“不過我隻能說輸的不冤,我們都小瞧了池眠這位小師妹,也小覷了他們四個人的默契。”
“我有種預感,說不定楚師兄真的會在他們身上栽個跟頭。”
楚臨江愣了一下,掩嘴輕笑,“師弟這話說的,就有些異想天開了。”
“楚九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且不說他晉升出金丹大圓滿已有五六年。”
“呂將是他的同門師弟,同為劍修,跟他配合默契,有雙生劍的稱號。”
“而且他也是金丹期大圓滿,光憑他們兩個,就足以碾壓。”
“更何況,楚九的人全是精挑細選,都有獨到之處。”
“而且幾經磨合,配合也相當默契,否則我怎麼會輸的那麼快。”
“就算池眠她們贏了你,我也並不覺得他們能贏過楚師兄,最多輸的冇有那麼慘。”
楚臨江很自信。
當然,更多的是,她已經輸給楚九。
如果楚九最後贏了,她輸得也有麵子。
可如果楚九落敗,她豈不是輸得更慘?
楚臨江皺了皺鼻子,難得有些嬌憨,“反正他不能輸。”
林於絕輕聲,“我也希望不會輸。”
但他又確實想看看,這個叫池眠的小師妹,帶隊在中洲大放異彩的情景。
強行壓製修為。
辛苦修煉到金丹大圓滿,原以為能碾壓全域性,卻被輕鬆壓製……
嘖,想想就讓人暗爽。
而且,聽說池眠還是個劍修。
在短暫的交鋒中,她除了格擋,從未認真動過那把傳聞中的凶劍。
不行,越想越覺得輸得很慘。
林於絕悵然捂臉。
半晌放下手,“看著吧,我還是那句話,我輸得一點不冤。”
不止他們。
其餘落敗的弟子也各執一詞。
伴隨著兩方逐漸靠近,眾人不約而同噤聲。
無數道炙熱的目光投向水幕。
莫千秋悄然握緊拳頭。
此刻,他的心情很複雜。
既希望自家徒弟得償所願,又怕兩敗俱傷,玉石俱焚。
在他的注視下,兩方終究還是碰麵了。
確切來說,是楚九他們主動找了過去。
看清麵前的人是誰,楚九表情相當複雜。
“就剩我們了?”
池眠噗的吐出嘴裡的草棍,拍了拍衣服,“很不幸,就剩我們了。”
“有始有終,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楚九嘴角一抽。
有始有終?
她居然好意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