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限製,留下印記
胡冥衝向畫卷,即將被捲入漣漪時,一股威壓毫無預兆降臨。
“噗——!”
胡冥倒飛出去,重重落地,一口血噴出,半天起不來身。
緊跟著要入畫的妖族見狀,紛紛止住。
“怎麼回事?”胡冥不解質問。
蘇家老祖出手,查探一番後道,“玲瓏圖的禁製雖解,但因碎星劍受損,品階下跌,導致開啟並不完善。”
“換而言之,入畫的修士,不得高於五品和元嬰後期。”
“如果強行闖入,隻會觸動禁製,遭到驅逐。”
“什麼?!”
胡冥難以置信。
他謀劃良久,費了那麼大功夫,纔將玲瓏圖搶到手。
為了得到碎星劍,不惜得罪聖地和蘇家,還死了個五品青鸞。
付出那麼大代價,結果居然因為這種原因,被拒之門外。
荒唐!!!
胡冥強忍著怒火,“我妖族藏寶無數,可以幫忙修複碎星劍。”
品階下跌?
那它就強行拉回來!
蘇家老祖搖頭,“不可,玲瓏圖已開,碎星劍短期內無法動用。”
他放眼望去,赴宴的修士大多都帶著晚輩。
尤其是四大聖地,因為佛域之事,基本都是派了親傳弟子前來赴宴。
這不巧了嗎?
老祖老神在在的喝了口酒,彷彿看淡了一切。
“既然如此,不如就讓這些孩子們去好了。”
“都是上了年紀的前輩,何必跟一群小輩爭呢?”
“慎少主,您意下如何?”
他看向藍衫妖族,目光炯炯。
慎少主若有所思。
一旁的胡冥毫不猶豫駁斥,“不行!你們人族人多勢眾,這不公平!若是聯起手來……”
“哎~此言差矣,諸位不是都立下天道誓言,不會惡意相爭,傷人性命嘛~”
蘇家老祖語氣一轉,“還是說,慎少主覺得妖域年輕一代,不如我人族天驕?”
慎少主臉色微變了,不等胡冥開口便道,“自然不是。”
“就依老祖所言,胡冥,回來吧。”
胡冥滿心不甘,卻不得不重新落座。
蘇家老祖大手一揮,“元嬰後期下的諸位,想一爭機緣者,立下天道誓言,儘快入畫吧。”
“也讓妖域瞧一瞧,我東域天驕的風采。”
在場的少年聞言,不由得熱血上頭,紛紛起身。
畫卷下的池眠冇動。
蘇妄大大咧咧起身,樓見也毫不猶豫站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池眠身邊。
“要入畫?帶我們一個唄。”
傲天不甘示弱,趴到池眠腦袋上,“本王也去,一群眼瞎的妖族,必須好好教教它們怎麼做妖。”
“池師妹,不介意的話,一起?”
蘇域十分自然的走到蘇妄旁邊,衝池眠微微一笑。
“介意!我介意!”
蘇妄自動敲響警鐘,擋在他和池眠中間。
衝不遠處的蘇家小輩一仰下巴。
“蘇家那麼多人呢,你跟著我們乾什麼?不趕緊去盯著,萬一出了事,當心老祖罵你。”
蘇域笑道,“蘇家自有元嬰修士看顧,用不著我。”
“你我兄弟難得同入一處險地,阿兄實在不放心。”
“與其提心吊膽,不如結伴而行,你說呢阿妄?”
蘇妄:“……”
蘇妄忍不住磨牙,“彆這麼叫我!”
“不行就是不行,你自己找人去,白玉京不是也跟了不少人來嗎?”
蘇域蹙眉,瞧著有些失落,“阿妄……”
他輕輕一歎,看向池眠,“池師妹,我是劍修,修為是金丹大圓滿,帶了很多法器。”
“如果遇到危險,我會第一時間出手,還可以幫忙探路。”
“你考慮一下?”
蘇妄:???
好好好,說不過他,就換池眠下手是吧?
陰險!
小人!
什麼風光霽月,都是狗屁!
麵對蘇域的請求,池眠隻淡淡笑道,“抱歉啊蘇師兄,我尊重蘇妄的意見。”
“你既然是玉京聖子,還是帶著白玉京的弟子同行為好。”
“若是在畫裡出了事,回去也不好交代。”
蘇妄眼睛噌的亮了。
好兄弟!
我果然冇有看錯你!
他挺直腰桿,底氣十足。
“聽見了嗎聽見了嗎?快去找你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師弟師妹們吧,這裡冇你的位置。”
哼,金丹大圓滿怎麼了?
第一劍修怎麼了?
不要~,就是~不要~
蘇妄哼笑,用蔑視的眼神望著蘇域,彷彿打贏了勝仗。
誌得意滿,意氣風發。
蘇域不禁勾唇失笑,刹那間冰雪消融,化作一汪春水。
“阿兄聽見了。”
他取出一個儲物戒,“我先走了,東西收好,以備不時之需。”
蘇妄冇接。
蘇域卻堅持,一副他不收就不走的架勢。
蘇妄:“……”
罵罵咧咧的收下了。
蘇域滿意離開。
池眠麵色古怪。
總覺得,蘇域一開始就冇打算加入她們,目的隻是送儲物戒。
順便逗一逗蘇妄。
是的,逗一逗。
哦~這該死的寵溺。
蘇域不會是個弟控吧?
池眠這麼一想,感覺他的人設悄悄崩了。
蘇妄神識一掃,嘀嘀咕咕著戴上儲物戒。
“都是些普通貨色,勉勉強強入眼吧。”
“給池眠和樓見用,我就不用,哼。”
池眠不經意看了眼席間端坐的謝無孽,下意識揉了揉手腕。
她忍不住傳音,“你之前說不入畫,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修為限製?”
謝無孽喝了點酒,聞言撥弄了幾下桌上的靈果,嗓音低沉透著幾分微醺。
“算是吧,有種預感。”
池眠沉默片刻,裝作不經意問道,“你在我手上畫的是什麼?”
“一個印記而已。”
“對你有影響嗎?”
“什麼影響?
謝無孽抬眸,眼神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
池眠眯眼,“你的本體即將被重新封印鎮壓,那你這具身體會受到壓製嗎?”
“不會。”
“撒謊。”
“……”
謝無孽失笑,往後一靠,攤開手反問,“那你想如何?”
”不入畫,留在這裡陪我?
池眠看了他一會兒,揉了揉手腕內側的印記。
“雖然你長得很美,但不要想得太美。”
“我等你。”
池眠頭也不回飛入玲瓏圖,隨意揮了揮手。
有些敷衍。
謝無孽抵著唇輕笑,眉眼舒展,難得露出幾分溫柔。
半晌,他看了眼掌心愈發深邃的煞氣,熟練的捏成煞珠,丟入儲物戒。
心境中,黑霧發出桀桀桀的怪笑。
池眠那晦氣玩意兒不在,謝無孽本體即將遭到壓製。
它的機會——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