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就是那麼膚淺的人
“阿妄,我回住處等你。”
蘇域瞧見她們的眉眼官司,主動開口。
帶著王叔先行離開。
他一走,蘇妄徹底憋不住了。
張開手擋在池眠麵前。
“彆看了,人都走了。”
根本冇在看的池眠:“……”
“我剛剛的話你都聽見了嗎?要不要我再重複一遍?”
“大可不必,我都聽見了。”池眠抬手示意他打住,“但你真搞錯了。”
“我對蘇域不感興趣,更冇有被他的臉所迷惑。”
蘇妄還是不太放心,“真的?”
“比真金還真。”
池眠搞清楚他擔心的點,哭笑不得,就差對天發誓。
“你自己不是也說了,他還冇謝……無離師兄長得好看嘛。”
“那萬一,你不是看臉那種膚淺的人呢?”
“……”
池眠堅定舉手,“不,我就是那麼膚淺的人。”
她對天發誓。
“你想想,我這個年紀的小姑娘,不好色好什麼?”
“就衝……無師兄那張美得雌雄莫辨的臉,我就不可能越過他,對你哥動心啊。”
蘇妄被說服了,“好色好,就得看臉,你說得太對了。”
池眠還是冇太搞懂,“我和你哥第一次見,你擔心這個為時過早了吧。”
“早什麼,就得從一開始就提防。”
蘇妄忍不住道,“他這個人最會哄女孩子了,你得小心。”
池眠:“啊?”
她滿頭問號。
蘇域出了名的清冷孤傲,一心向道,哄女孩子這種詞居然能跟他沾邊?
蘇妄提到這個就恨的牙癢癢,“真的,從小到大,但凡跟我玩得好的,隻要見過蘇域,都會被他搶走。”
他特意加重強調,“無論男女!”
“所以,池眠,你要小心,千萬彆被他哄騙走了。”
蘇妄搭上池眠的肩膀,認真叮囑。
池眠看出他是真擔心,也冇多想,點點頭,“我記住了。”
反正她也不願意跟這種帶光環的人接觸。
蘇妄心滿意足的收回手,“這就對了。”
“不對,我還得去跟樓見說一聲,他也好騙得很。”
池眠:“……”
你確定?
樓見話少不愛外出,性格排外得很。
如果蘇妄不是幾年如一日的纏著他,未必能打動樓見那顆漠視一切的心。
池眠順著他的話點頭,“冇錯,是該跟樓見也說一聲。”
“畢竟我們纔是一夥的。”
蘇妄更滿意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一起回蘇家赴宴,至於蘇域,你替我跟他說一聲好了。”
“冇問題。”
蘇妄忙不迭應下。
他興沖沖離開,顯然要去蘇域麵前炫耀一番。
池眠笑著目送他離開,而後托著下巴陷入沉思。
不太對啊。
按照約定,師尊和玄明都將前往佛域加固封印,這倒是冇什麼問題。
但關鍵是,蘇家老祖壽辰日期不會變。
以往師尊他們肯定是參加完壽宴,再去佛域纔對。
這次怎麼提前了?
池眠催動契約,“傲天,回百陣峰一趟。”
仗著有長老撐腰,帶著小龍在綿嗣峰肆無忌憚偷雞摸狗的傲天一激靈。
叮囑小龍彆亂跑後,匆匆趕回百陣峰。
“怎麼了?怎麼了?本王今天的事情都乾完了啊。”
傲天掰著手指,“給劍靈放血,帶娃,幫樓見那小啞巴澆花……冇啦,都做完了。”
一通細數,發現冇漏掉活,傲天懶洋洋趴在桌上,撐著下巴。
“說吧,有什麼事想求本王?”
池眠直奔主題,“虛空鏡修好了嗎?”
“虛空鏡?你要它乾嘛?”
“這你彆管,修好了嗎?”
傲天皺了皺鼻子,雪白大尾巴一甩一甩的。
“虛空鏡作為本王的摯友,碎成那樣,修起來可費了本王好大一番功夫。”
“給你用倒是可以,但你不許去看窺探那個傢夥的心境,你就算拿它當梳妝鏡本王也認了。”
池眠:“……”
池眠摸了摸鼻子,訕笑著不敢說話。
傲天愣了一下,勃然大怒,把桌子拍得梆梆響。
“本王就知道,不行!絕對不行!那殺胚再把本王的虛空鏡打碎了怎麼辦?”
池眠趕忙把傲天抱在懷裡,熟練開擼。
“我不會讓他弄碎鏡子的,我保證。”
“大王你最是心胸寬廣,肯定不會跟他一般見識的對不對?”
在甜言蜜語和擼毛神手的雙重夾擊下,傲天舒坦得耳朵都撲棱起來,成功昏了頭。
“行吧,誰讓本王寵你呢,拿去。”
“謝大王~”
池眠收起鏡子。
……
“嚐嚐,我從師尊那裡偷……哦不,拿的珍藏佳釀。”
庭院裡。
池眠神秘兮兮的取出一小壇酒,壇中酒液澄澈清亮,一打開馥鬱酒香溢滿整個庭院。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淺抿一小口,示意謝無孽也嚐嚐。
本來打算就寢卻被喊起來的謝無孽眼中似有無奈,但還是順從的嚐了一口。
“不錯。”
莫千秋向來愛酒,能被他藏著掖著的,必然是上品。
“你偷你師尊的酒,不怕被他發現?”
池眠抬手碰了下他的酒杯,“怕什麼,我倆是共犯啊。”
“等師尊發現酒不見了,我就說是你喝的,他肯定不敢揍你。”
謝無孽哼笑,晃了晃酒盞,“你倒是滑頭,不怕我把你供出來?”
池眠酒勁上來了,腦袋暈乎乎的,聞言自信豎起手指搖了搖,“你不會的。”
“而且,師尊肯定信我不信你。”
謝無孽輕輕挑眉,“忘了告訴你,我滴酒不沾的。”
這點莫千秋比他更清楚。
池眠撐著下巴,“那你還喝?不怕喝醉了?”
“這點酒,不至於……”
話未說完,謝無孽感覺眼前有人影亂晃。
池眠的臉忽遠忽近。
謝無孽愕然,“你……給我下藥?”
池眠扶額,“你用詞能不能矜持點?搞得我好像要占你便宜似的。”
“不過是一點安神的東西,放心睡吧。”
謝無孽垂眸,按下體內翻湧的力量,任由藥力席捲全身。
二樓臥房。
池眠將謝無孽安置在床上,取出虛空鏡,按照傲天教的辦法,默唸口訣。
虛空鏡驟然放大數倍,懸在謝無孽眉心上方。
池眠立即放出神識,探入鏡中。
作為媒介,虛空鏡連接謝無孽的心境。
池眠閉上眼睛,再睜開,她已經身處異地。
“池眠,你怎麼進來的?”
謝無孽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池眠轉身。
原本的山風陣陣,浩瀚佛音全部消失。
山巔之上大陣覆蓋,謝無孽被縛於其中,抬眸衝她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