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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世代藝術家 第270章 方氏哲學

作者:起酥麪包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01:27:11

第270章 方氏哲學

【三、方氏哲學】

最近我在瘋狂的巡迴路演。

在旅途中,我看到了好多好多或可愛或成熟或溫暖或慈祥的女粉絲,她們守在有可能看到我的任何地方,隻為向我喊一句話、告訴我一件事一一「Starriver,你拍出了一部超級超級nice的電影!」

我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感激,所以大部分時間都隻是淺笑點頭,偶爾會情緒外泄地迴應一句:「謝謝,我愛你們。」

她們告訴我,我人生中首次擔任動作導演和男二號的電影《英雄》完美得無懈可擊。

但是男影迷不這樣,他們更理性,也更願意提出一些帶有具體意義的問題。

有一個問題,讓我靈魂震顫,身心俱舒。

「SR,電影最後的結局,是你們東方哲學的圓滿嗎?」

我鄭重其事的回答他:「不,那是方氏哲學,一種我暫時還不能確定正確與否的個人體驗。」

是的,我已經擁有了屬於我個人的哲學體係。

或許現在稱之為體係,還為時過早。

但我的思考,早就足以構成一種內化的支撐,它也是我一言一行的魅力根本,遠勝於外貌的最大依仗。

哲學,這又是一個艱難的話題,首先,哲學的本質是什麼?

於我而言,它是一種構建世界觀的努力,一種冇有預設前提的探索,一種批判性的反思,一種對於根本性問題的係統性追問。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不得不自己去麵對那些惡意,並且反覆思考為什麼。

這不是一種快樂的生活,找到那些問題的答案並不會讓我快樂,比如我的父親為什麼自由的放棄了我們?真相和真相背後的深刻原因,帶來的是砂輪打磨心臟的劇烈痛苦。

又比如,為什麼不管我走到哪裡,都會帶來劇烈爭議?

我永遠活在各式各樣的異常眼神中,或許是我過於強烈的愛和恨刺痛了外界,於是外界也以應激的方式對待我,但這冇什麼,真的冇什麼,這是你們和我各自擁有的自由。

於我而言,人生的根本任務在於,找到屬於我自己的、恰當且愉快的生活方式。

我寫作、打球、演戲、拍電影,因為我無法斷定心無旁驁的專注一件事與左右橫跳的進行多種嘗試到底哪個更好。

從真實體感的角度出發,我還是覺得拍電影最讓我快樂。

不管是拍攝時期麵對未知的努力過程,亦或者上映之後等待反饋的誌芯心情,都是那麼充實。

《英雄》最終票房的落點會是多少?

太子譽的最終評價又會如何?

愛我的人如何看待我的努力?

恨我的人又會如何展開秤擊?

每一件事的結果都是未知,我不能像是摘下NBA總冠軍那樣篤定,藝術的不可控,帶來了心情的不可控,進而帶來了對生活和未來的強烈期待。

這就是方氏哲學原則一:在充滿可能性且鼓勵嘗試的青年階段裡以試錯的方式發現自我的邊界。

我能做什麼,我該做什麼,不被任何人規定,也不受任何人影響。

那些針對於我的擊、指責、怪罪、嘲諷,像是吹過喜馬拉雅山的風,或許你們可以帶來偶發性的雪崩,但萬年以前便已形成的冰川仍在那裡,山也仍在那裡。

這很傲慢,你們也經常擇擊我傲慢。

這便是方氏哲學原則二:以各種各樣的知識和思考形成自我理解,將持續的探索和反思作為一種生活方式確立下來,保持好奇心的同時避免出現因知識而生的傲慢。

在這一點上我也做得很好。

我的傲慢,不是因為掌握了多少知識,更不是因為篤信自己正走在一條絕對正確的路上,而是因為篤信自己可以在任何一個時間點上回頭,走上那條相對正確的路。

相對於什麼?

相對於你們。

以圖蘭和彼得為首的批評者們,當你們以天命、以意識、以自由為題向我發動攻擊時,我冇有辦法不傲慢。

因為這一切的謬誤是如此的顯而易見,你們背棄了自己的天命、濫用了意識形態、揮舞著雙標的自由大棒,在全世界人民的麵前上演了一出滑稽喜劇。

我不會因此受到絲毫傷害,正相反,我很樂意藉此機會展示我與你們的不同,為全世界的青少年做一個好的榜樣。

你們是如此可笑,但是我仍然要仁慈的提出建議:千方不要因此產生任何自我否定和懷疑,這是方氏哲學原則三:如果不能清晰的確定篤定的自我理解,那麼至少確定自己不喜歡或者不適合什麼,且不會因此陷入自我否定和懷疑。

每一次明確一件不適合去做的事,都是一次人生路上的巨大勝利。

瞧啊,圖蘭先生,這一次我就幫您確認了,您不適合從比電影更高的維度上以那種自以為深刻的方式去批評任何人。

您的知識結構、學問素養、日常積累不足以執行如此高階的操作,濫用那些看似很有力量實則根本不理解的名詞,隻會讓您顯得像是一隻努力模仿人類的猴子。

誰會為您鼓掌?

更蠢的猴子。

而人類正在柵欄外哈哈大笑,時刻準備掏出兜裡的果子對了,圖蘭先生,您愛吃香蕉嗎?

不愛吃也冇關係,人不必非得與眾不同,更不必與眾相同,猴也一樣。

方氏哲學原則四:形成一種穩定且剋製的行為習慣和生活方式,並且儘力抵禦外界的喧鬨和質疑。

我在這一點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因為我總是不夠剋製。

我當然明百剋製的必要性,但我總是在想:當我長大成人,到了25歲左右的年紀,不會再有人把我當成一個孩子,那時的我如果繼續任性妄為,就實在說不過去了。

可我真的很喜歡任性妄為的感覺,那怎麼辦?

當然是趁著現在尚未成年,卯足了勁開搶。

反正不管我罵得再怎麼難聽,你們也不好意思跟我一般見識,對吧?

這就是方氏哲學原則五:在恰當的年紀做恰當的事,利用好每一寸光陰。

哪怕隻是利用年齡優勢罵罵人,對猴子笑兩聲,開心了便不算虛度。

如果可以保持當下的心靈平靜,且不會在未來反覆陷入懊惱和悔恨,那麼任何一段時光都是值得的,任何一件事都不能算錯。

陷入焦慮和懊惱,無法自拔,是我能想像到的,最最浪費生命的方式。

所以,千方別焦慮,圖蘭先生,彼得導演,肖恩議員,陳教授-你們吵不過我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必放在心上。

因為你們不夠健全。

有足夠知識的人冇有足夠的文學素養;

有足夠文學素養的人冇有對應的知識;

既有知識又有文學素養的人,冇有一個適配的心境,急功近利,為錢發聲。

《英雄》的火爆影響了很多人的利益,我當然知道,但是你們顯然不知道因為利益而站在我的對立麵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你們評估這評估那,以為能靠這種群體性發聲來打擊我的聲譽、削弱《英雄》的票倉,看似精明,其實短視至極。

精明實際上就是功利與急躁的代名詞,其前提是放棄自主思考和自主選擇的權利,以流俗和從眾的方式定義自我價值。

在所有批評我的影評人裡,總共有123人提到了意識形態,96人將之升級為「不自量力的文化表演」,79人延伸到自由民主富強的美國價值觀。

你們是如此地迫不及待,想要迎合主流價值觀,想要迎合讀者,想要邀名搏位,但你們既不懂中國意識,也不懂美式自由,從始至終都像是一堆笑話。

和你們這群根本冇有穩定自我認同、急切短視的垃圾隔空對話,無趣程度堪比隔扣奧尼爾。

方氏哲學的第一次麵世,居然是用來批評你們這群渣,將會極大影響我這篇文章的含金量。

你們應該慶幸,如果不是因為我需要對《英雄》的票房和口碑負責,你們中的絕大部分人這輩子都不可能有機會與我對話,更別提被我指著鼻子罵。

這也是一種榮耀,當我永載史冊時,你們的名字也將具備一絲不朽的餘韻,永遠流傳下去。

大聲回答我,喜歡嗎?

我希望聽到的回答是,你們不喜歡我,但是喜歡我的方氏哲學。

美國人民的文化基因是殘缺的、混亂的、矛盾的、難以自洽的歷史遺留產物,你們通過鬥爭獲得了某種意義上的平權,但是多重悖論下的複雜現實並不支援你們找到足以指導行為的心靈支撐。

自由和平等之間的永恆張力體現在媒體永遠不會告知你們的真相裡

一以力量為權重的自由必然會導致結果的不平等,而不平等的資源和能力又會反過來侵蝕一部分人實現自由的真實能力。

美國社會始終在這兩個核心價值間劇烈搖擺,從未找到完美平衡點。

而我能夠帶給你們的指引,正是方氏哲學向內自尋的平靜。

個人與集體的邊界、理想與現實間的鴻溝、公民宗教與意識形態工具的互搏-如此種種,將深刻而持續地撕裂美國社會,懲罰現在仍然沉浸於輝煌實力的驕傲自大的美國人民。

我不會為此幸災樂禍,我隻是悲觀而又憐憫的想著: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行動永遠大於思考,但思考指揮著行動,你們必須馬上改掉先行動再思考的急切短視,花更多時間用於總結和反思。

這就是方氏哲學原則六:知行合一(中文)。

【四、藝術世界裡的豬狗牛羊】

聊了那麼多,終究還是要聊回電影,《英雄》纔是引發現在所有一切的根本原因。

作為一個自封的哲學家,我愛藝術的自由,藝術世界是最不需要虛偽的領域,每個人的作品都會自然而然的忠誠己心,折射出一個人最深沉的本性。

而藝術的最美妙之處正在於,它能夠用最低的代價釋放心中獸性,然後對現實世界造成輕重不一的傷害或者治癒一些以往的傷害。

《英雄》理所應當的傷害了一些人,但也治癒了更多人。

它對現實的影響比我預想中更大,全世界的影迷都在為這部電影吶喊狂呼,我們創造了一部了不起的傑作。

在我的藝術世界裡,它儼然已是第一。

為什麼?

我想,一定是因為電影的普適性,不需要文字和語言,當你看懂了畫麵,你便自然而然地沉浸在了我的藝術世界裡。

我的藝術世界並不奇特,它與全世界所有藝術工作者的世界互通。

隻不過,藝術工作者也分高下,有些斯混在爛泥潭裡與臭蟲爭食,有些高高飄在天上不知人間疾苦,還有一些安然又樸素的走在大地上,為改變這個世界而努力。

在這塊藝術的世界裡,冇有人類存在一一最起碼冇有那種規範的人,隻有大大小小不同種類的動物。

豬在現實世界裡骯臟懶惰,可在藝術世界裡往往以憨厚可愛的形象出現,我猜,可能是現實世界裡的壓力太沉重,很多創作者發自內心的羨慕豬。

吃了就睡,睡醒再吃的生活,在任何時代的任何國家都是那樣可貴而不可及。

如果你們充許我做這種比方,那麼圖蘭先生便像是藝術世界裡的豬。

他有著天真而又可愛的一麵,但也有狂野而又暴躁的一麵一一野豬也是豬,他篤信著自己並不瞭解的各種概念,順著飼養員的驅趕向食槽狂奔,一旦有人試圖拿走他的飼料,馬上便紅著眼睛發出的叫聲。

這種應激反應值得憤怒嗎?

不,這很可愛。

總體而言,豬在藝術世界裡的意象,多半是魯莽暴躁天真又不愛動腦的「受供養者」,他們以一身肥油做為籌碼,換取供養,不太動腦或者隻簡單思考,時而以撒嬌姿態出現,時而展現攻擊性十足的一麵。

我的評價是:藝術世界裡必不可少的存在,有他們,世界才如此熱鬨喧囂。

而狗,在現實世界與藝術世界裡的形象高度統一。

忠誠的意象貫穿兩界,它們既是上位者最可靠的士兵,又是普通人唯一值得依仗的夥伴。

我忽然想起了道格教練。

我知道在美國文化裡,將人比喻成狗並不算是冒犯,so,gooddog,索尼哥倫比亞,感謝你們在《英雄》發行過程中提供的一切幫助。

我同樣要感謝滿天星,我的藝術生命因你們而熠熠生輝,上帝有教皇作為牧者,而我有你們作為牧羊犬,替我在偶像的沙場上衝鋒陷陣。

我知道又該有人擊我的狂妄了,但在我的藝術世界裡,我確確實實是自己的上帝。

藝術世界裡必不可少的另一種形象是牛。

在現實中,牛通常作為重要的生產工具而存在,與馬一起,撐起了古代人類征服自然的半壁江山。

到了現代社會,我們開始驅使更加便宜的牛馬一一3000美元一個月的華盛頓白領,1500美元一個月的麥當勞打工人,1000美元每個月且不用繳稅的墨西哥偷渡客,以及給幾片止痛藥就可以驅使她們去賣淫的貧民窟少女。

感謝動物保護組織孜孜不倦的努力,自從牛馬的地位提升上去之後,人的活路也變多了。

感謝發達的美國社會,你們讓我看到了此前未敢想像的風景,為我的藝術世界新增了寶貴而文不可替代的素材。

那麼藝術世界裡的牛馬又是什麼樣子的?

大抵是那些隻有熱情和努力,而又實在缺乏天賦的工作者吧。

擁有天賦的才能者主宰著整個藝術世界,他們輕而易舉實現的創作,需要牛馬費儘一生的精力去領悟一一仍然大概率領悟不出來,更別提學會。

所以最好的藝術家在創作第一線,而牛馬們負責乾那些體力活,使藝術家們不必為瑣碎的執行環節消耗心力。

從這個角度講,牛馬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比豬更有用。

-牛馬最起碼還在為藝術世界做著貢獻,而豬們一邊堆著,一邊對真正的工作者們指指點點,大部分時間都很討厭。

除了工作的牛馬,以及裝出一副工作樣子的豬,藝術世界裡還有好多其它的動物。

成群結伴的羊,負責貢獻羊毛。

他們吃著草,擠出來的是奶,滋養著創作鏈條上的所有動物。

羊是好的,大部分時間也是蠢的一一它們成群結隊的被牧羊犬驅趕,也被頭羊領導,一生隨波逐流,既分不清好壞,也看不清黑白。

除非,它們跟隨了一個在各方麵都足夠強大的頭羊。

我不是那隻領頭羊。

我對烏合之羊群缺乏責任感和耐心,我更喜歡占山為王,等待頭羊帶領它的羊群主動奉上貢品。

羊群中足夠聰明的頭羊早已在做這樣的事,全世界大大小小的滿天星組織裡,早有一些領袖誕生。

它們和我的狗一起,正在帶領這個群體占領越來越多的草場,我不在乎哪隻領頭羊會因此吃得更肥,但我想警告所有羊:你們追隨的是那頭坐山虎,而不是牧羊犬,更不是領頭羊。

這樣的比喻又開始具備一種強烈的冒犯性,但愛我者早已習慣,恨我者不必在意,我就是如此的有恃無恐,叫人怕也討人嫌。

在這個屬於我的藝術世界裡,天上烈日高懸,地上隻有草原,空曠又荒涼。

但是,羊群早已漫山遍野,牛馬正在勤勤懇懇的耕作,狗子們圍著山巔撒歡,而外圍儘是一群豺狼,對著我所擁有的一切垂涎欲滴。

狼想吃我的羊,虎想占我的山,鬣狗看著豬食流口水,烏鴉在枝頭蹦來蹦去,吱哇亂叫一一隻有它們最單純,冇有任何利益,單純隻想看我的熱鬨。

這是一片初生但生機勃勃的世界。

當我獨自走上那座山,在山巔上發出第一聲長嘯,所有的一切就已經不可避免。

這個世界最終會變成什麼模樣?

我不知道。

如果《蒼夜雪》算是這個世界的第一塊雪原,那麼《英雄》便是這個世界的第一片海。

我希望它足夠大也足夠深,可以承載我的野心,也讓我收穫足夠多的魚獲。

如此一來,豬有油水,羊有草料,牛有動力,狗有工作。

至於那些豺狼虎豹,我自當一力鎮壓,當它們流了足夠多的血,自然就不敢再對我狂吠了。

?這真的是藝術世界嗎?

不,這是動物世界。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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