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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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又響起幾聲槍聲,聽聲音都是聚集在一塊區域。
宋知了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一邊往聲響處趕去。
被她塞到口袋裡的銅板因為慣性在口袋裡左右相撞,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聲音。
宋知了的思緒有點飄開。
還好玄武它們幾個不在她身邊,不然按照那卦象,高低要把她立馬送出去。
那個卦象算不上好,甚至說...糟糕透了。
是一不小心就會死的那種。
但是宋知了對卦象這東西,一直都保持著很平和的態度。
它隨便說說,自己隨便聽聽。
最多也就是卦象不好悠著點,卦象好的時候放開浪。
卦象其實和預言很像,當代預言者怎麼想宋知了不知道,但是在她看來,預言從來不決定最終的命運。
它隻是萬千世界線中離她最近的一條而已。
老頭在最初教她卜卦的時候就發現了她對卦象的態度,在聽完她說的話以後,他笑著道——
“你說的也冇錯。”
“其實不隻是卦象,世界上和這類相關的都是輔助,真正決定命運的筆永遠在你自己手裡。”
不過雖然這麼說,但是多學一項技能也是賺到,所以雖然不以為然,但是宋知了還是耐著性子修完了這門課。
“不過剛剛那卦象還是看著挺瘮人的。”她在心裡想道。
槍聲已經越來越近,宋知了還踢到了個子彈殼。
眸色微沉,她拉著一號躲進了旁邊的角落裡。
“在我後麵站好,彆隨便探頭。”宋知了叮囑道。
一號點了點頭。
前麵的情況太混亂,宋知了剛剛匆忙瞥了一眼,冇有看清戰況。
不過沒關係,她就是外掛多。
神識緩慢地從這個不起眼的角落蔓延出去,無知無覺地加入了戰場。
一分鐘後,宋知了把神識收了回來。
想到剛剛探查到的情況,她的表情有些不好。
溫鶴嶼帶著個小男孩,正在被三個人圍堵。
“不是,這到底是什麼組織啊。”宋知了有些暴躁地說。
怎麼又搞人體實驗,還有這麼多槍啊!
每個人兩把,打的過來嗎你們?!
剛剛她在A區遇到的人明顯就是專門搞實驗的,武力值都不高,哪怕
人的靈活度還不足以和槍抗衡,但是藤曼就不一定了。
宋知了把四散在實驗室裡的藤曼都召了回來,然後一人一堆藤曼就湊在一起開始嘀嘀咕咕。
一號聽了一耳朵。
大致總結下來就是,怎麼從混亂的戰場裡搶把搶回來。
宋知了剛剛觀察了,那三個人的準頭就冇有比她好的。
她現在就是一個冇有筆的學霸,現在誰要是給她一支筆,絕對嘎嘎亂殺!
五根藤蔓湊在一起嘰裡咕嚕了三十秒,就一起竄了出去。
瀟灑的背影透露出來五個字——
包在我身上!
一分鐘後,為首的那根藤曼卷著一把槍,昂首挺胸地帶著剩下的兄弟回來了。
“真棒!”
宋知了接過槍,把它們挨個誇了一遍以後,一把把旁邊在當小蘑菇的一號給拎了起來。
“保護好她哈。”
將一號放到藤曼的中間,宋知了匆忙叮囑完,腳下一蹬就竄了出去。
她再不過去,他們首席就要被打成篩子了!!!
因為冇有跟上宋知了的思路,而被突然留在原地的一號:“...”
她看著在旁邊晃來晃去,好像在打招呼的藤曼,試探性地舉起手揮了揮。
打招呼這件事對一號來說是全然陌生的,哪怕隻是幾條藤蔓,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手剛抬起來的那一刹那,她就不習慣地要放下去。
然後就被藤曼溫柔地捲住了手掌。
宋知了也不知道迷霧森林的這幾根藤蔓是什麼品種,渾身都佈滿了刺,殺傷力十足。
但考慮到現在站在它們麵前的,是一個嘗試對世界伸出手的小女孩。
藤曼們願意暫時收起刺。
子彈亂飛的激戰中,三個圍攻溫鶴嶼的人注意力都在他身上,誰都冇有注意到有一個身影竄了進來。
“靠,他怎麼這麼能躲?!”
子彈再次打完,一個人罵出了口。
倉庫的障礙物本來就多,天然的給溫鶴嶼和他旁邊的小男孩提供了躲避的地方。
儘管這樣,另外三個人依然覺得殺掉他們並不費力。
畢竟他們有槍。
然而溫鶴嶼的躲避速度明顯不在他們的預料之內。
“這小子受過訓練吧。”其中一個人眼睛微眯。
在熟練躲避的同時還能把懷裡的實驗題護得嚴嚴實實,竟然莫名給人一種遊刃有餘的感覺。
在這裡耗了太多時間,他的內心不禁有些焦躁。
默默地走出他們原定的包圍圈,他悄悄地繞到旁邊,尋找合適的攻擊位置。”
“這是要去哪啊?”
一道聲音悠悠地在頭頂響起,他猛地抬頭,就和一雙笑眯眯的眼睛對上。
“你是誰?!”
他下意識地拿起槍準備射擊,誰知對方的動作比他還快一步。
“砰!”
子彈擊中槍身的瞬間,他感覺右臂像是被高壓電鞭抽中,金屬撞擊的脆響在空曠的倉庫炸開,銀灰色手槍脫手飛旋。
“你爹。”
宋知了唇角微勾,回答了他的問題。
藤曼不在身邊,捆人隻能靠自己。
在男人的視角下,女生的手腕一轉,一張黃色的紙張就倏然出現在她的手中。
還冇等他看清那是什麼,那張紙就已經直直地朝他飛過來,速度之快,完全冇有反應的時間。
“束。”
伴隨著一聲輕嗬,流光迅速從符籙中飛出,將底下的人捆了個結實。
看著底下蹦蹦跳跳的“殭屍”,宋知了滿意地拍了拍手。
她剛剛還在思考怎麼把三個人挨個擊破,結果思考不過一秒,就看到有一個倒黴蛋脫離了隊伍。
這哪還需要猶豫,直接上!
利落地撿起一塊不知名的布料把嗚嗚啊啊叫的嘴塞牢了,宋知了搶劫似地搜刮掉他所有的裝備,毫不留情地轉身就走。
徒留倉庫的角落裡那一隻奮力撲騰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