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突然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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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了剛從陣法裡走出來就接到了溫鶴嶼的通訊。
通訊接通,對麵的人先是迅速地把她從頭到腳都掃視了一遍,在表麵看不出什麼問題以後,纔開口問道:
“順利嗎?”
宋知了點點頭:“挺順利的。”
“就是我們速度要加快點了。”她皺著眉頭道:“裡麵有幾個小孩我感覺狀態已經不是很好了。”
溫鶴嶼和謝今宴剛剛就收到了宋知了發來的視頻,大致瞭解了裡麵的情況。
“你先下山。”謝今宴說:“具體的回去商量。”
“好。”
在裡麵的時間比宋知了預想的要久,環視了一圈已經被黑夜包裹的山林,她搓了搓胳膊,加快了下山的步伐。
無論多少次她都要說,晚上的山真的很陰森!宋知了呲牙咧嘴地想。
溫鶴嶼和謝今宴已經在山下等著了。
黑色的車靜靜地停在兩個人身後,看上去沉穩而又可靠。
黑夜下,謝今宴靠在車門上,身形修長,溫鶴嶼站在他的旁邊,正垂眸看著光腦。
周圍的路燈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而冇有工作,隻有光屏的微光照亮了這一小塊地方。
似乎是看到了什麼不確定的地方,溫鶴嶼眉毛輕輕皺了一下,側頭看向謝今宴。
在他轉頭的那一刹那謝今宴就似有所覺地抬頭。
溫鶴嶼輕點了光屏某處,謝今宴微微側頭靠了過去,光屏的冷光將他的五官映照分明。
幾秒後,謝今宴重新直起身子。
宋知了從山下跑下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兩人低頭交流的場景。
腳步下意識地一個急刹,宋知了停在原地嘶了一聲。
這兩個傢夥關係現在不錯啊。
難道這就是一起工作出來的同事情?
在學校裡的時候一個學期都碰撞不出來什麼火花,結果實習一個月關係就突飛猛進。
宋知了發現溫鶴嶼和謝今宴還是適合強製愛。
學校那種有距離感的相處方式就是冇這種一起上下班來的快。
溫鶴嶼和謝今宴聽到前麵傳來的動靜,從光屏前抬起了頭。
“學妹?”溫鶴嶼疑惑道:“怎麼站哪裡了?”
宋知了猛然把思緒拉回,腳步重新開始移動。
“冇事,跑累了歇歇。”
走到他們麵前的時候她回答了溫鶴嶼的問題。
“站在外麵乾嘛。”宋知了癟癟嘴:“不冷啊。”
她都快要冷死了。
“不冷。”
“還行。”
宋知了:“...”
差點忘了,三個人裡麵就她最不抗凍。
謝今宴揪住她的帽子把人塞進車裡,動作利落,嘴上也冇閒著:
“個子不高,管得還挺寬。”
宋知了:“...”
“謝今宴,你少和青龍還有朱雀待在一起!!!”
她心痛道:“都被帶壞了!”
這嘴怎麼越來越毒了呢?!
謝今宴充耳不聞,朱雀和青龍抬頭望天。
顯然對這個局麵不滿意的隻有宋知了一個人。
宋知了:(氣成球.JPG)
宋知了被塞到後座,溫鶴嶼緊跟著她坐了進來。
司機晚上有事請假,謝今宴也懶得再找人,乾脆自己開。
但是當他坐到駕駛座,餘光從後視鏡上瞥到後麵的兩個人時,準備發動車子的手一頓。
“把我當司機?”他淡聲開口道。
一個都不來副駕駛坐。
溫鶴嶼臉上維持著一貫溫和的笑容,宋知了則嘿嘿一笑:
“小謝司機,出發吧。”
謝今宴冷哼一聲,車子開始緩緩駛離。
“視頻我發給教官了。”溫鶴嶼將自己的光屏拉到宋知了的麵前:“他說後麵的事不用我們管。”
“他們會全程接手。”
宋知了:“?”
她本來還靠在座位上渾渾欲睡,結果一下子被這句話給嚇清醒了。
宋知了迷瞪著眼睛就把腦袋往麵前的光屏上湊,被溫鶴嶼歎著氣往回拉:
“離遠點,傷眼睛。”
奧了一聲,宋知了順著他的力道往後麵退了點,視線卻冇從光屏上移開。
她迅速地掃了眼光屏上麵的內容。
蔣錚飛的意思很明確,視頻收到了,之前送去的營養液也有問題。
到這裡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不要再插手。
宋知了沉吟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溫鶴嶼,不確定道:
“所以我們的任務完成了?”
溫鶴嶼點點頭。
“那不用早起上班了?”
“按道理是這樣的。”
幸福來的太突然,宋知了有點懵。
就在這時,聊天框最底下又跳出來一條訊息——
【蔣錚飛:把和同事的通訊該刪的刪,避嫌,懂不?】
宋知了:“...”
啥子避險,說的有關係似的。
蔣錚飛的意思很明顯是學校和軍部那邊的意思,顧及到他們今天的衝擊有點大,對麵用比較詼諧的方式通知,但強硬的態度還是不容忽視。
在軍校,最重要的就是聽命令。
溫鶴嶼已經把光屏拖回到自己麵前,開始刪除相關人員的聯絡方式。
謝今宴也把自己的光腦丟到後麵,隨口報出了一串數字,讓兩人幫她刪。
宋知了接住光腦,看了眼低頭刪人的溫鶴嶼,自覺地接下了這個任務。
和她自己亂七八糟的通訊欄不同,謝今宴的通訊欄裡有好幾個分類,宋知了一下子就在裡麵找到了“任務”那一欄。
乾脆地一鍵刪除,宋知了把光腦扔還給謝今宴。
光腦落在副駕駛的座椅上,發出了低沉的碰撞聲。
溫鶴嶼嘶了一聲:“學妹,輕點,這是最新款的。”
宋知了:“?”
“你又換新的了?”
光腦這類電子產品對宋知了來說能用就行,對光腦款式的關注可謂是少之又少。
但這不妨礙宋知了過一段時間就能看到謝今宴的光腦變個樣。
謝今宴嗯了一聲,態度隨意,似乎就是一件順手的事。
車輛緩緩地停在了紅燈前,放在方向盤上的左手輕輕一撥,轉向燈開始有節奏地閃爍,黃光在車內投下淡淡的光影,映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一抹慵懶的弧度。
宋知了:“...”
萬惡的有錢人!!!
那些看起來隻是外觀改變了點的光腦到底有什麼好換的!
她一個冇注意,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溫鶴嶼聽到以後輕笑一聲,學著她的語調道:
“萬惡的有錢人~”
說完嘴角噙著笑,托腮等著謝今宴的反應。
而被“譴責”的人看起來似乎絲毫不在意——
“需要給你們也換一個嗎?”
宋知了:“...”
溫鶴嶼:“...”
靠,他是怎麼用這麼淡定的語氣說出這種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