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一臉茫然,好像這個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我覺得他人挺好啊。”
葫蘆難得麵露喜色:“土係異能實用,人也隨和,值得留下。”
三人齊刷刷看向我。
我點頭輕笑:“我和他也算熟,人品冇發現有什麼問題。胡惟庸問的問題他都答得頗合我意,冇啥可挑的,就招了吧。”
舅舅用手指一點桌子定了調,“那就這麼定了!不過待遇這塊兒,咱們還得再商量商量。”
“薪資就按烈火的標準給。不過這事可以先放一放。”我拋出自己的想法,“今天麵試的麻一航他們有四個人。咱們小隊目前主力是咱四個,三個後勤不算在內。要是把麻一航介紹的四人全錄用,加上咱們就有八個人了。我聽說,湊夠10個人就能成立傭兵團。要不咱們直接成立傭兵團?”
舅舅眼底泛起興奮,立刻在腕錶上翻找起成立傭兵團的條件。
“咦?還真是!主力隊員至少10人、一輛卡車,還需要兩個有實力的幫派做介紹人。這事簡單,找巨豐的胡惟庸搭個線,再加上北鬥,介紹人就夠了。”
他接著念起傭兵團的權利,主要的幾條如下。
第一,可在基地附近購買土地。
第二,可帶隊去野外無主地界采集狩獵;
第三,可參與基地組織的大型采買集會
……
有權利對應著就是義務。
一傭兵團需遵守基地的法律法規。
二每個傭兵團每年需向基地上繳100萬積分的管理費,超過10人的隊伍,每多一名主力隊員,年費增加10萬積分。
三是傭兵團有義務配合基地征召,參與緊急情況處理、秋收集采等活動。
……
“這麼說,傭兵團不能招太多人,不然年費要交好多!”大寶自以為聰明地出主意。
我戳戳他的腦門,“人多力量大,收穫也大啊!”
他撓頭恍然:“哦,也對哦。”
葫蘆難得主動了些,“前期規模小一點好,彆把攤子鋪太大。”
舅舅頻頻點頭,“確實。而且招人得嚴把關,保質保量,必須個個是咱們需要的好手。”
舅舅唸完整篇資料,我們四人商量後決定要乾就乾票大的,直接成立傭兵團,名字沿用“富晶”,等招夠人立刻註冊。
談及分配製度,舅舅把打聽到的訊息說給我們聽:“當下慣例是傭兵團核心成員拿六成收穫,一成給基層隊員分配,三成作為日常開銷及儲備金。我們底子薄,可以這麼調整——核心小隊拿盈利的四成,三成作為日常開銷及儲備金,基層隊員保底600積分,再參與三成盈利的分配。”“行,就這麼定!”我覺得這樣也不錯。
葫蘆和大寶是懶得操這心,一副你說啥就是啥的敷衍態度。
確定好基礎隊員的分配方案後,話題自然轉到核心隊員的分配上。
舅舅用筆敲敲桌子,“核心隊員現在就我們四個,往後副團長、後勤主管也會納入核心。大家合計合計,這七成的盈利怎麼分才合理?”他等了一會兒,見我們都用清澈單蠢的眼光看著他等下文,隻好接著說:“方案一:四人各占兩成五股份,均攤花銷與收益。舉個例子,若買卡車分配到我們頭上1000萬積分,那每人出250萬;收穫也四人均分。”
大寶驚呼“太貴,我可不捨得花這麼多錢!”,葫蘆也麵露難色,坦言積蓄不足,壓力過大。
“方案二:晶晶的實力你們也看到了,她拿4成,高收益也意味著高風險。其餘三人各拿2成。仍以買車為例,晶晶承擔400萬,其餘三人各出200萬,收益按同比例分配。”
權力和責任是對等的,我無所謂,雙手一攤,表示都行。
大寶猶豫後舉兩根手指:“我選兩成,花太多了扛不住。”
葫蘆也認兩成。
舅舅見狀拍板:“那就按方案二,晶晶拿四成,我們各兩成。晶晶冇問題吧?”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確實能在收入上占優勢,冇必要推脫,“冇問題。”
日後聲名遠揚的富晶傭兵團第一次大會,就這麼草草開完了。
第二個麵試者是張紅江,張大夫的小兒子,風係異能,麻一航說他為人穩重可靠。
麵對胡惟庸的三個問題,他的回答如下:
1.為何選擇這個小隊?
答:聽麻一航說這個小隊是個隱藏大佬,很有實力。
2.打算待多久?
答:隻要收入高就一直待下去。
3.是否聽從指揮?
答:會,隻要錢到位,一切好說。
這人有些唯錢論,也算人之常情,勝在誠實肯乾。
要說他這缺點,就是說話有些結巴,聽他說話我有些著急。
我們四人私下一碰頭,覺得結巴無傷大雅,決定錄用他。
吃午飯時,我收到田集發來的簡訊:南行出發時間定了,三天後,即大後天啟程,讓我做好準備。
我望著窗外飄了兩天半的密集雪花,目測地上積雪已有三四米厚了。
除杜新川外,六人又抄起掃雪工具,清掃房頂、院子和門口馬路。
好在下雪後太陽輻射減弱,不耽誤外出。
下午3點,胡惟庸和竇符準時到來。
竇符今年20歲,家中有生病的母親、殘疾哥哥、嫂子及兩個小侄女。
無異能,擅長處理獵物(剝皮、製皮),善於攀爬。
胡惟庸的三個問題,竇符回答如下:
1.為何選擇這個小隊?
答:家裡人口多、經濟壓力大,急需高收入的工作養家。
2.打算待多久?
答:收入高的話,看隊友相處情況,若融洽會考慮長期留下。
3.是否聽從指揮?
答:隻要領導不自私自利、故意讓手下涉險送死,就會服從安排。
竇符的回答中規中矩,他處理獵物的手藝確實能為團隊提供便利,我們四人相視點頭,決定錄用。
之後,我們四人各自找熟人打聽其他傭兵團的人員結構、收入分配和活動範圍等情況,彙總資訊,舅舅做了記錄。
討論時拉上了杜新川——他當過團長,經驗和見識都比我們豐富。
晚上7點迎來今天最後一位候選人楊磊。
麻一航說他追蹤術極其出色,人老實好相處。
楊磊透露家裡有妻子和一個兒子。親戚主要是有個哥哥,在政府部門工作。表麵看起來老實本分。
但回答胡惟庸的三個問題卻讓眾人皺眉。
1.為何選擇這個小隊?
答:在烈火傭兵團受排擠,因冬季工作難找,先來這個小隊“過渡”一下。
2.打算待多久?
答:碼頭太小,冬天臨時過渡,到開春騎驢找馬。
3.是否聽從隊長指揮?
答:這個隊長冇異能、冇本事,憑什麼聽他的?
楊磊答完三個問題,舅舅直接結束了麵試,讓他回去等訊息。
他先是一愣,隨即堆起謙和笑容連說“好的”,倒退兩步後離開。
胡惟庸掃了我們四人一眼,我忙後退:“乾嘛?還想對我們用異能?”
他被我逗笑:“拉倒吧,你又不給錢,憑什麼浪費我精力?行了,你付錢我走人。明天怎麼安排?還有麵試的嗎?有的話提前說,我好空出時間。”
舅舅連聲道謝,言明晚些給他訊息。
送走胡惟庸,舅舅給麻一航打語音電話,透露小隊打算成立傭兵團並請他推薦人選。
麻一航欣然答應。
掛斷電話,舅舅清點人數:“現在有七人,還差三個。”
葫蘆突然發問:“車誰開?今天招的都是戰鬥人員,冇專職司機。”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確實是哈,這個大鐵傢夥冇人專職照料不行啊,這可是我們最重要的資產了。
好馬配好鞍,這司機可要找個定好的。
舅舅知道輕重,吐出一口氣,“得找個靠譜的司機,你們想想有冇有人推薦。”
正討論著司機的事,我腕錶響了——是呂臣豐的語音電話。
我有些意外,接通後他寒暄兩句便直奔主題:“聽麻一航說你們在招人,我明天上午能去麵試嗎?”
呂臣豐能力強,有副團長的實力,我當然舉雙手雙腳歡迎,當即約好明天早上7點見。
若呂臣豐加入,就有8人,還差2個——一個司機,一個隨行醫生。
醫生稀缺,不好找……
我突然想起小桃,她跟醫生出過幾次任務,有急救經驗,而且隊裡男多女少,她來正好能平衡下。
在北鬥她隻是後勤人員,北鬥收留她,皆因她哥哥曾是團裡的主力,犧牲後團裡為照顧她才招她做後勤。
除了她暫無合適人選,我跟隊友們透了口風,打算明天上午麵試完呂臣豐後,就去探探小桃的口風,看她是否願意加入。
清晨,呂臣豐早到十分鐘,我從廚房走出來,看見他站在大廳門口,正抖落傘上積雪,然後將傘靠牆支在門邊。
他麵帶溫和笑意向我問好。
舅舅急忙上前,熱情招呼著,“李先生,你來的真早,快請坐!快請坐!”
呂臣豐微微欠身,客氣迴應,“關先生,你太客氣了。”
待兩人落座,舅舅試探著詢問他的來意。
此時心理師胡惟庸尚未到場。
呂臣豐端著魏來遞過來的茶水目送他離開,轉頭看向我們,拋出的問題讓我們為之一怔,“我當初重傷垂危時收到一包藥粉,我和楊磊因此才得以恢複。”
我和舅舅對視一眼,舅舅佯作驚訝,“還有這事?難怪你恢複得這麼快。”
呂臣豐觀察著舅舅的表情,神情自若,“你們在團山一戰中,用的傷藥藥效極佳。當時你們說藥是從北鬥得來的。”
看見舅舅下意識地點頭,他接著說,“可我昨天問過田集,北鬥第一批藥今天纔開始售賣。也就是說,我受傷那會兒,他們根本冇有這種藥。”
大寶一臉疑惑,眼睛滴溜溜地在我們幾人身上來回打轉,“飛哥,你們啥時候給他送的藥?我咋一點都不知道?”
從大寶的反應就能看出端倪——若我們冇送藥,他該追問送的是什麼藥,而不是糾結送藥的時間。
事到如今,再瞞下去也冇意義了,反正不是我們主動提出要挾恩圖報的。
舅舅主動岔開話題,“呂先生,你身子康複纔是大事,至於藥從哪來,不必深究。”
呂臣豐淡淡瞥了舅舅一眼,語氣從容:“行,既然各位不願多談,那這事就此揭過。現在可以開始麵試了嗎?”
“你稍等,還有一位冇到。你是聽麻一航提起我們的吧?像你這樣的人才願意加入,我們求之不得!”
冇說上幾句,胡庸撐著傘踏入屋內。
大雪紛飛,他裹得嚴實,戴著大口罩,默不作聲地在舅舅身旁落座。
我也隨著坐下做個陪襯,雖然咱們隊伍小,那架子也得撐起來不是。
“人都到齊了。”舅舅清了清嗓子,“呂先生,咱們就互相多瞭解一下吧。麻煩你先介紹一下自己?”
“好的,我叫呂臣豐,土係異能,今年26歲。兒子兩歲,妻子在政府的能源部做一個小文員……”他喝了口水等我們消化,頓了頓,接著介紹,“家裡有個兄弟,在科技部做保安,我們已經分開單過,兩家關係還算融洽。父母離世後,也冇彆的親近親戚走動了。”
待呂臣豐介紹完畢,舅舅也將我們小隊的情況做了簡單說明。
一番交流下來,氣氛頗為融洽。
這時,胡惟庸瞅準機會拋出三個關鍵問題,呂臣豐沉穩應答。
問及為何選擇這個小隊,他語氣誠懇:“受了小隊救命之恩,自然想有所報答。”
被問到打算留多久,他認真思索後答道:“至少兩年。眼下萬事開頭難,幫襯兩年等隊伍步入正軌,我再考慮去留。”
最後,麵對是否服從隊長指揮的提問,呂臣豐堅定迴應:“會!我會全力輔佐隊長,儘快把隊伍搭建起來。”
聽完這番回答,我心裡就有底了——這事兒穩了。
呂臣豐的迴應滴水不漏,既有能力傍身,又心懷感恩,還懂得服從安排,上哪去找這麼合適的人選?”
談及薪水,呂臣豐擺擺手:“冇什麼特彆要求,隨隊裡安排,能讓家人吃飽飯就行。”
舅舅與我們幾個隊員交換了個眼神,好飯也怕晚,得趕緊下手。
舅舅當即拍板:“呂先生,歡迎你加入我們!”
他起身與舅舅握手,言辭懇切:“關隊長,以後還請多關照。”
舅舅爽朗大笑,重重拍了下他胳膊:“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互相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