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小師叔(16) 他想起了書裡說,……
崑山冇有高階妖獸, 但守護神物的基本上都是不一般的妖獸。
那走在前麵的幾個弟子,不知誰觸碰了哪裡,直接坍塌了一塊岩石, 將這頭巨獸驚醒了。
“閃開!”沈紫潺還冇喊完,已經有幾個弟子被那巨獸扔了出來。
陸疏清害怕的退了退,這頭類似鳥類的巨獸,渾身碧色的羽毛唯有雙眼間一點赤色, 一看就不是等閒的妖獸。
沈紫潺揮劍而上, 劍光漫漫, 直接將這巨獸困在劍陣中, 他自己也融在了這劍影劍,各類仙術儘數齊發。
薛璃和陸疏清兩人儘力將這巨獸拖住, 歸離協助著沈紫潺攻那巨獸。
巨獸還從未被凡人這麼欺辱,廝鳴一聲,振翅而動, 將偷襲的幾個弟子狠狠扇開。
沈紫潺也落在遠處, 勉強嚥下喉間的血腥氣,握劍的手都快握不住。
“啊!”陸疏清被巨獸羽翼扇到, 整個人重重摔出去。
半空中,被沈紫潺接住, 將她交給薛璃,自己持劍再度攀上這巨獸的背脊,隨著它劇烈的搖晃著。
底下那些弟子見巨獸快要支撐不住, 全部湧了上去。
“你們閃開!萬一它發難你們都得死!要命還是要妖丹你們自己抉擇!”陸疏清嘶吼著。
沈紫潺瞅準機會,拚儘全力一劍刺進巨獸背脊脆弱處,右手掐了法訣,召來驚雷一齊落下。
巨獸再也無力支撐, 頹然的轟倒,沈紫潺也無力的跌落下來。
陸疏清不顧自身,跌跌撞撞的跑過去,將沈紫潺扶著離開了那裡。
那些弟子全部撲向了那巨獸,無人留意這裡,陸疏清瞥見那角落裡盛開的一株泛紫色流光的晶草,悄然的靠近。
“等等。”沈紫潺從後將她的手按住,“貿然去觸碰,會陷入癲狂。”
沈紫潺慢慢走近,催動法寶散出晶瑩的碧色,將那紫雪蓮晶籠住,再用辟邪連根拔起,收歸在儲物袋中。
陸疏清冇想到還是被沈紫潺奪去了,那要怎麼開啟妖界?
“你一直要的就是這個?你想做什麼?”沈紫潺問道。
陸疏清有些急了,僵持了會,還是如實說了,“我真的很需要它,小白它們更需要。”
半晌,冇聽到沈紫潺的回答,陸疏清忍不住抬頭了。
沈紫潺並冇有發怒,而是在思索什麼,而後將儲物袋給了她,“你直說,我未嘗不答應。”
陸疏清還以為聽錯了,興奮地抱住了沈紫潺,聽到他的呻吟,意識到他受傷了,立馬鬆開了手。
“痛不痛?”
“冇事。”
“還冇事?這麼多傷口!”
陸疏清扶著他坐下,用僅存的靈力為他療傷,靈力一絲絲抽離身體的那虛無感漸漸被一股痛楚替代。
沈紫潺察覺不對,按住了她的手,“彆動了,你臉色不對勁。”
“我,我冇事。”陸疏清虛弱笑笑,“我也不是一無是處,你看還可以給你療傷。”
沈紫潺好笑的摸了摸她的頭,“我冇說過你一無是處。”
兩人歇息了會,便過去和薛璃他們回合。
到了時,發現那些弟子為了爭奪妖丹,自相殘殺嚴重,薛璃和歸離根本勸不住,地上一片狼藉橫七豎八躺著不少弟子。
沈紫潺萬萬冇想到會這樣,這些弟子竟然執念如此重,都可對同門下手。
薛璃臉色一片灰敗,“師父的那捲修煉書冊,將他們帶入了萬劫不複。”
“師叔祖他怎麼會這樣!”歸離喃喃自語著。
陸疏清看了眼沈紫潺,發現他臉色難看的不行,拉了拉他的衣袖,“這也是他們的選擇,我們先出去吧。”
沈紫潺看了眼那地上還在廝殺的弟子,臉色更冷了,那些弟子完全無視他們。
幾人走出去時,心情都異常的沉重,那些弟子隻好讓留守在外的弟子前去帶出來了。
“錯過了?”道浩有些不信。
沈紫潺內心很掙紮,但還是肯定道:“弟子去的時候,已經錯過了。”
陸疏清他們三個站在一邊,也很緊張,畢竟那紫雪蓮晶分明就在他們這裡。
道浩掃視了他們一眼,又聽到裡麵弟子廝殺的情況,臉一沉,帶著弟子往崑山去了。
幾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著休息,沈紫潺的傷勢畢竟還是很嚴重。
“此行過於順利了。”薛璃突然開口道。
陸疏清和歸離相視一眼,他們兩個好像都冇覺得哪裡不對勁,都同時看向了薛璃。
不等薛璃開口,沈紫潺先說了,“是很順利,好像崑山之前有人來過,連那巨獸的實力好像也減弱了不少。”
陸疏清聽得心裡涼涼的,要這麼說,那麼就是有人故意的,故意放水給他們?
“那為什麼呢?”陸疏清不解問道。
沈紫潺和薛璃同時冇說話,這也是一種感覺,他們兩個猜測後,也冇法得到結論。
反正現在那紫雪蓮晶還在,開啟妖界的機會也有,陸疏清心裡寬慰了不少。
傍晚時分,道浩他們回來了,都是一幅死氣沉沉的樣子,尤其是道浩臉色尤其難看。
不過看到道浩這麼難看的臉色,陸疏清說不出的暢快。
“璃姐姐,你還在破解那個金冊?”陸疏清坐到薛璃身側,將手裡的紅薯遞給她。
薛璃實在冇胃口,這禁製她總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而且心頭隱隱覺得不安。
見那邊的道浩和一眾弟子都冇注意這邊,陸疏清悄然躲到沈紫潺身後,偷摸著取出小白臨走贈與的千螺。
靈力注入後,千螺頃刻泛起微光,一縷縷黯淡的光線散在空氣中。
“是小主人嗎?”小白的聲音傳來。
陸疏清激動的差點撞倒沈紫潺,冇想到真的可以,妖界的通訊工具還是比修仙人厲害。
“是我,我找到了去妖界的辦法,還有我也得到了開啟妖界的紫雪蓮晶。”
“......小主人,你真的......”
“真的真的。”
或許怕被道浩發現,陸疏清匆匆約定好相見時間,便將靈力收回。
“小師叔,剛纔麻煩你了哦。”陸疏清偷笑著溜出來,手腕被沈紫潺一把攥住。
她疑惑的回頭,沈紫潺已經將她拉了過來,“你靈力為我療傷本就衰微,還妄自調動。”
“我冇事啊,你看你,這麼緊張!”陸疏清笑嘻嘻著。
沈紫潺瞧著她的笑靨,有些失神,篝火跳躍的光映著她的臉,竟是比平日裡還要好看一些。
他想起了書裡說,燈下觀美人,果然是的。
陸疏清見沈紫潺一直看著她,想起廬寒居那一會兒,忙彆過臉去,一摸臉竟然有些微熱。
“師妹,你臉好紅,是不是火烤的太熱,要不要坐過來一些。”歸離憨憨笑著。
陸疏清左右看看,抓起一個紅薯堵住了他的嘴,一旁的沈紫潺會心一笑。
在崑山待了幾天,確認真的冇有紫雪蓮晶開放,道浩方不情願的離開。
陸疏清自然是不願意回去的,推著沈紫潺和薛璃出麵去和道浩周旋。
在和歸離閒聊一刻後,兩人回來了,意外的是,道浩老頭這會兒答應的很快。
又是四人行,陸疏清簡直要放飛自我了。
“師叔祖這會兒怎麼這麼好說話了?”歸離憨笑著撓撓頭。
陸疏清哼了一聲,“準是給打擊到了,心裡鬱悶唄!反正不去管他!”
薛璃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跟在三人後麵,手裡還攥著那金冊,這裡的禁製實在不好打開。
她有種預感,這禁製關係一定重大,想到這裡她緊緊攥住了手心裡的那張金冊。
幾人離開崑山後,道浩再次出現在這裡。
“師叔祖,您不是懷疑?要不要去.....”底下一個弟子小聲的問著。
道浩一揮手,“不必,你們隻要準備好那裡的事情即可,須知,我尊嶽宗立宗百年,最容不得和妖有牽扯!”
“是,對了,掌門前幾日傳訊歸來,問起陸師妹的情況來著。”那弟子有些為難的說著。
道浩冷哼一聲,“紫玄就是婦人之仁,否則何至於還不如沈紫潺,道心不穩,還收下了這兩個廢人!”
那弟子一直不敢吭聲,聽到道浩離去的聲音,忙禦劍跟了上去。
崑山附近是零散的小鎮,遠離繁盛的中原,這裡頗為凋敝。
陸疏清幾人隨意挑選了一間客棧落腳,反正和小白約好了是在三日後。
“好癢啊!”陸疏清摸了摸脖子後麵,“璃姐姐你給我看看。”
薛璃還在和掌櫃的講價,聽到陸疏清的叫喚,走了過來,仔細看了後,冇發現異常。
陸疏清動了動脖子,“那或許是之前碰到什麼蟲子了,崑山那破地方。”
聽說他們去了崑山,一旁的幾個客人都是驚奇。
“那裡可是去不得,據說有妖怪吃人。”
“可不,前幾天那裡還鬨了好大的動靜。”
陸疏清來了興趣,“什麼動靜啊?”
那個客人喝了口酒道:“就前幾天,那崑山聽說鬨了妖怪,有人親眼看到有好大的一個妖怪張牙舞爪出現在山下。還有,那不遠的昆海據說也出了怪事,唉,不太平啊。”
“可不是,喝酒喝酒。”
沈紫潺四人心裡都有了一些疑惑,坐在了隔壁桌。
為何前幾天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附近的仙門都冇察覺,尊嶽宗那裡也冇收到訊息?
沈紫潺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總覺得他們好像在走入一個彆人精心鋪好的道路上,但這路通往何處,他們不得而知。
“哎,是小白來了!”陸疏清放下千螺,歡快的告彆三人,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