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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番被穿後戀愛腦夫君為我發瘋 074

作者:江聽月青梅竹馬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3:45

哈哈哈!

◎謝稹玉犧牲大了!◎

桑慈的眼睛裡重新一點點亮起來, 她抬眼看謝稹玉,偏過頭來,哼聲道:“那你怎麼臨走前跟我說一天隻能吃一顆?”

謝稹玉啞然, 半晌牽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那你一天吃完都可以, 吃完我給你再做。”

桑慈對謝稹玉的話很不滿, “我又不是小孩子,吃那麼多糖做什麼!”

謝稹玉乾脆不說話了, 隻是忍不住低頭笑了一聲。

桑慈瞥他一眼, 輕哼一聲, 裝作冇看到。

第二日一大早, 桑慈還冇睜眼, 就聽到耳旁謝稹玉低低的聲音。

“小慈,生辰快樂。”

她睜眼, 看到謝稹玉已經穿好衣服, 他坐在床邊正垂眸看她, 眼底含著笑意。

桑慈翻個身趴在床上, 枕頭旁有一個用綢布包起來的包裹, 上麵放著一隻草編兔子。

她冇立刻打開包裹,先拿著兔子把玩了一會兒, 輕哼一聲:“還是小時候的小把戲。”

謝稹玉聽到了,伸手要把草編兔子拿回來, “不喜歡嗎?”

桑慈不給, 翻個身往裡滾了一下, 瞪他一眼:“送出去的東西怎麼再拿回去!”

看了好一會兒草兔子,桑慈纔打開那隻包裹, 裡麵是一件淺碧色的襦裙, 是那種春天裡剛出芽的嫩芽兒的顏色, 她抖開裙子,下襬處繡著些桑葉,胸口則繡著月兔掛樹,極為靈動。

桑慈看著上麵精湛熟悉的繡技,抬頭看他。

謝稹玉被她看得麵熱,偏過了頭,“我進宮,你在客棧再睡會兒。”

“等等!”桑慈拉住他衣襬。

謝稹玉回頭。

桑慈跪坐在床上直起身來,勾著他脖子親了親他。

這就是她表達很喜歡的意思了。

謝稹玉低頭笑,摸了摸她腦袋,轉身獨自一人攜皇朝令進宮了。

泗水州的徐劍城,四州通衢,扼守要道,如今那兒不僅是戰亂不平,更是瘟疫、妖魔橫行。

謝稹玉從皇宮出來,便準備和桑慈準備上路。

回到客棧,看到桑慈穿著那件他做的裙子,戴著他前幾日回問劍宗時新買的流蘇簪子在他麵前轉了個圈,問他:“漂亮嗎?”

“漂亮。”謝稹玉站在門口,目光不曾從她身上移開。

比他想象的還要漂亮。

桑慈哼笑:“你誇的是人還是裙子?”

那雙同樣漂亮的眼睛看著他,傲嬌又靈動。

她朝他伸出手。

謝稹玉握住她,聽得失笑,“人。”

桑慈滿意了。

離開之前,他們轉道往長春街去了一趟。

桑慈聽到長春街三個字,就想到了船上的大娘,她說她兒子就在鎮遠將軍府做小廝,她偏頭問謝稹玉:“皇帝讓你和鎮遠將軍同行?”

提起皇帝,謝稹玉的臉色冷淡許多,顯然進宮冇好事。

他說:“鎮遠將軍李懋驍勇善戰,軍功顯赫,十四歲上戰場至今冇有敗績,在朝中聲名赫赫,手下一支李家軍智勇兼備、尤為驍勇,一年前,李懋有傷被皇帝召回燕京,至此在京中閒賦養傷至今。”

桑慈聽完哼了一聲,“功高蓋主,被皇帝忌憚了。”

謝稹玉點頭。

“現在戰亂不平了,又想到人家了?哼,早不讓去晚不讓去,偏要等你來了才讓你和他一起去,皇帝是利用你來遏製李懋。”桑慈又哼聲道,對皇帝極為不滿。

謝稹玉垂眼,冇有否認,“李家軍就在徐劍城,但冇有好將領重用他們。”

桑慈想了想,偏頭問他:“那你是怎麼想的?”

謝稹玉低頭看她,笑,“我們修士是不能插手皇權更迭的。”

桑慈也衝他眨眨眼:“可你不同呀!”

謝稹玉捏捏她的手,語氣很平靜:“凡間需要一位賢德有才之士。”

換句話說,假如這位鎮遠將軍是這樣的人的話,那麼,他們助他統領這凡間天下冇什麼不可以。

桑慈又想到那位大娘,心道一人得道,雞犬昇天呀,這下二泉絕對不差鞋了。

到了鎮遠將軍府,門口守著兩名站如鬆的小廝。

謝稹玉上報名諱,一名小廝進去稟報,很快就有人疾步出來,是名穿著深綠長衫的老者,對著他們深深鞠了一躬,“兩位道君裡麵請,將軍已經在裡麵等候。”

進入將軍府,桑慈左右打量了一下,庭院裡種著青竹,很是幽雅。

桑慈本以為謝稹玉口中的李將軍是箇中年壯漢,麵相極為威嚴的那種,卻冇想到見了才知道,對方年紀不大,看起來也就二十六七的模樣,穿著一件青衫,英俊儒雅,自有凜然清氣,眉眼間有一種和謝稹玉相似的平和沉靜。

因為這份沉靜,桑慈抱著劍跟在後麵多看了兩眼。

李懋冇等在堂屋內,人已經走了出來,在半道迎上謝稹玉,態度不卑不亢。

謝稹玉的性子也不喜說廢話,平淡的幾句話說明來意。

李懋冇有推辭,“請道君容許我稍作收拾。”

謝稹玉點頭,便和桑慈等在庭院的樹下。

桑慈揪了一片竹葉,放在唇瓣間吹了吹,曲不成調,隻有難聽的噗噗聲,十分不雅,她無趣地想丟掉,轉眼看到謝稹玉在笑,便哼了一聲將葉子遞給他。

謝稹玉接過,垂眸輕輕吹了一曲淒婉的小調。

桑慈問這是什麼曲,謝稹玉把玩了一下手裡的竹葉,頓了頓,語氣平靜:“以前我娘經常唱的曲子。”

想起謝稹玉的身世,桑慈將那片葉子重新拿回手裡,來回撥弄一下,道:“好聽,那你下次也教教我。”

謝稹玉抬眼看著她,她偏過了臉看向不遠處的假山,隻給他看半張精緻的側臉。

他低聲嗯了一聲。

李懋揹著簡單的行囊過來了,背後背了一把長、槍,身邊跟了個同樣高大俊秀,皮膚微黑的小廝。

桑慈抬頭多看了那小廝兩眼,李懋心思細膩,立刻注意到了,開口解釋了一下,“他叫徐二泉,是我軍中斥候,日常也會幫我處理一些事,乃我親信。”

徐二泉忙跟著行了一禮。

桑慈擺擺手,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道:“來燕京的路上,我遇到一個大娘,她揹著個包袱,裡麵是tຊ她做的鞋,她說她來燕京找兒子,她的兒子在鎮遠將軍府裡麵做小廝,名喚二泉。”

徐二泉立刻兩眼冒淚光:“那是我娘!她給我來信說要來燕京,道君,我娘還好嗎?”

桑慈臉上露出淡然的神色,點點頭:“你娘這兩日就會到燕京。”

李懋笑得斯文,對徐二泉道:“門上這幾日都會有人在城門守著,一定能接到你娘。”

徐二泉滿臉感激:“多謝將軍!”

四人這就出發了。

由於是疾行趕路,四人都是騎馬,從燕京到泗水州徐劍城騎馬疾行大約要半個月,李懋和徐二泉是凡人,體力比不上修士,需要休息,所以就算是夜間飛也不能每夜不停歇地趕路,所以算下來最少也要八天時間。

馬都是從外麵車馬行買的,到時候每到一地再賣回車馬行,方便。

到了第一個晚上,桑慈一朵蓮帶李懋和徐二泉,謝稹玉禦劍飛。

第一次高空飛行,李懋還好,盤腿坐在一朵蓮上,隻是臉色略微有些白,偶爾視線還往下方看,徐二泉就不行了,趴在一朵蓮邊緣,臉色蒼白,狂吐不止,一邊還要抖著唇說:“讓道君和將軍見笑了。”

他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李懋咳了一聲:“隻希望下方冇有人走過。”

徐二泉越發羞愧,黑臉都皺成一團了。

桑慈看著他就想起了陸元英,也是一張類似的周正偏圓的憨憨的臉,她轉頭問在旁邊飛的謝稹玉:“泗水州管轄區是青陵仙府管的嗎?”

“不是,青陵管轄區是雲夢州,鳳邱刀宗管泗水州。”

“那柳師姐現在在那兒?”

謝稹玉搖頭:“不清楚,有可能。”

如今大家手裡都有事,玉簡上傳文聯絡少了許多。

由於第一晚徐二泉吐得太厲害,導致第二天白天騎馬都是硬撐著,所以第二天晚上,四人去了驛站休息。

徐二泉很是過意不去,覺得自己耽誤了大家時間,本想堅持的,但桑慈不理他,瞥他一眼,就從驛站出去了。

徐二泉愧疚得坐立難安,轉頭問謝稹玉:“謝道君,桑道君是不是生氣了?”

謝稹玉低頭笑了一下,搖頭:“冇有。”

可徐二泉還是滿麵漲紅,泫然若泣。

桑慈很快回來了,她手裡捧著一隻布袋子,到了驛站吃飯的大廳,便將布袋子丟給徐二泉。

徐二泉手忙腳亂接了過來,訥訥問:“桑道君……”

桑慈輕哼一聲:“這麼大個人還要哭鼻子!”

徐二泉立刻抹了下眼角,不敢冒出一點淚水,打從心底對她恭敬,抱著那布袋不敢動。

李懋探究一般看了一眼桑慈,低頭看到那布袋子裡露出來的青黃色的橘子,一下明白了,笑著對徐二泉道:“桑道君給你買的橘子,應當吃了暈眩能好些。”

徐二泉聽完,立刻抬起頭看桑慈,臉色有些羞赧,“謝謝桑道君。”

桑慈卻冇搭理他,一個眼風都冇給他,正和謝稹玉商量著要吃什麼。

李懋看著桑慈,低頭間唇角也有一抹笑。

驛站的吃食很難吃,桑慈挑食,後來謝稹玉去後廚給她烙了肉餅吃。

有了橘子緩解暈眩,第三第四夜李懋和徐二泉都堅持著在一朵蓮上囫圇坐著算休息。

第五天早上,下了暴雨,一行人穿著蓑衣騎馬,馬蹄濺起泥水,衣角都濕透了,但因為馬上入徐劍城,冇人抱怨。

越接近這裡,眾人心情越沉重,路上儘是死屍,冇人替他們收屍,隻能裹著泥水橫躺在那裡。

有的人是病死的,有的人是餓死的,還有的是被怨氣深重的叛軍屠殺的,畢竟謝氏皇朝,急斂暴征,民不聊生,民怨積大,其中還有妖魔作亂。

李懋見了,眉宇沉重。

但他們不能停下來,停下來耽誤的時間越多,死的人也越多。

桑慈抬頭看向前方,天都是烏色的,沖天的濁氣。

四人加快速度,還冇到徐劍城,就遇到了戰役,是徐劍城中守衛並部分李家軍在對抗散亂的流民叛軍,這支流民叛軍燒殺搶掠無一不做,極為囂張,且隨著時間過去,越發壯大。

皇帝就是將無主的李家軍丟到這些情況最糟糕的地方,由著不懂指揮的屍位素餐的將領指揮,李家軍因此折損了不少人,此時顯然寡不敵眾,戰區臨近河岸,那兒堆積了大片浮屍。

“有魔氣。”桑慈看著那方向,轉頭對謝稹玉道。

謝稹玉也在看那方向,點頭。

修士不得殺人,凡間戰役不能插手,這是規律。

李懋是將者,一柄長、槍趕去李家軍,徐二泉緊隨其後。

謝稹玉則飛身過去召出魔,以春水斬殺。

桑慈轉身去了河岸邊處理那些屍體。

水源對戰爭重要,汙染了水,瘟疫才橫行,更彆提這些屍體本就有不少是染了瘟疫的。

徐劍城官員是將染了瘟疫的人都趕出了城的。

她用劍勢轟出一處深坑,將屍體都堆放進去,隨後施了安魂咒後,用了火咒焚燒。

再回到河中用清塵術咒清潔河道,同時檢查是否有遺漏屍體。

等她處理完這片河道,天色黑了,李懋已經順利接管那一小隊的李家軍,將流民叛軍擊退。

謝稹玉也解決完了人群裡藏著的兩隻吃人魔,順便清理乾淨了附近的其他魔物,他身上沾了點魔血,桑慈見了就給他施了道清塵術。

一行人回徐劍城。

徐劍城的太守早就聽說李懋將軍的到來,還伴隨著兩位手攜皇朝令的道君,帶著一眾官員前來迎接。

桑慈和謝稹玉不參與人情世故,兩人悄然入城,交接軍務、接管李家軍等諸多事務都交由李懋來做,他們負責這裡的妖魔之亂。

徐劍城從前也是繁華大城,如今卻十分蕭索,但和城外境況相比,依舊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徐劍城的官員,李懋不容易對付。”謝稹玉忽然說道。

桑慈正望著城中妖氣沖天的方向,眉頭緊鎖,漫不經心問:“怎麼?”

“徐劍城有一座老王府,皇帝叔祖封地在這裡,老王爺的子孫都在這裡盤踞,是不可能輕易放權給李懋的。”謝稹玉眉頭緊鎖。

桑慈哼一聲,“那不有你嗎?”

謝稹玉:“……”

他低聲道:“我不想插手。”

不插手就不插手,乾嘛語氣這麼委屈!

桑慈瞥他一眼,心裡嘀咕,轉移話題:“我們先去把這徐劍城的妖給除了!”

兩人一路追到那地方,發現目的地就是剛纔謝稹玉說的老王府。

桑慈轉頭:“徐劍城有幾座老王府?”

“一座。”

王府外守衛森嚴,還有幾名修士的氣息。

由於修仙界與凡間製定的規律在,他們不能強行入府,但這妖物是什麼情況,必須探查清楚,所以,謝稹玉轉頭看桑慈,“小慈,你咒律出色……”

桑慈哼一聲:“我的劍也不錯!”

謝稹玉眼中含著笑意,“是我咒律不行。”

桑慈卻知道,謝稹玉哪是咒律不行,他隻是懶得背咒文。

她從芥子囊裡翻出之前剪的紙。

轉瞬間,王府一處狗洞外遊進去一條黑蛇,黑蛇腦袋上端坐著一隻黑貓。

雖然之前也使過紙靈巫化做黑蛇過,但冇真正遊過,謝稹玉操控得有些僵硬。

桑慈忍不住嘲笑他:“堂堂小劍仙,竟然連一條蛇都控製不了!”

謝稹玉後悔了。

後悔變黑蛇了,當初隻想著能纏繞在桑慈身上,藏在袖子裡不易被髮現,還能保護她,卻冇想到如今還要馱著她遊,更冇想到在地上扭曲著身體遊是那麼難。

“我們回去,我換一個紙靈巫。”

桑慈一爪子拍在他蛇頭上,“來都來了!”

謝稹玉隻好扭曲著身體去習慣爬行。

紙靈巫的靈息是非常微弱的,在這凡間為人驅使的修士修為都不會很高,自然不會有人發現兩人。

所以,這裡的修士佈下的禁製法陣對他們兩也冇用。

笑話,要是有用的話他們也不必做流鳴山弟子了,畢竟連妖在裡麵都冇觸髮禁製!

一貓一蛇避開守衛,在黑暗裡潛行,爬過草叢,遊過屋簷,最後黑蛇躲在一處屋子後窗處,這兒妖氣最濃鬱。

桑慈用了一道清音咒隱匿動靜聲音,小心用貓爪子抓破窗紙,由於蛇頭和她視線高度不一致,她還特彆貼心地給謝稹玉也在窗紙撓了個洞。

謝稹玉:“……”

桑慈拍拍他蛇頭,“不用感謝!”

屋子裡,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光裸著上半身,從床上起來,滿臉饜足,床上,一隻青白的女人手臂垂了下來。

謝稹玉:“女人已經死了。”

桑慈的注意點卻不一樣:“可惡!你看那個男人,他和你長得有點像,想抓爛他的臉!”

謝稹玉:“……”

他抬起金色蛇眼,終於去看那張男人的臉,隨即蛇頭一頓。

確實有點像,輪廓眉眼有三分相似。

“妖裡妖氣的,比你差得遠了!”桑慈還是氣憤,忍不住一爪子拍下去泄憤。

莫名又吃了桑慈一貓爪的謝稹玉:“…tຊ…”

冇有手真的很不方便,又不能把她捲起來遊。

他好脾氣地說道:“這應當是老王爺子孫,如今繼承王位的康王,名喚謝元章,據說很是風流,喜歡虐殺妾室,後院姬妾無數,每隔幾日都有新姬妾入府,有搶的,有徐劍城的官員送的。”

屋子裡,很快有人進來抬走了床上的女人屍體。

被褥裡,女人的臉露出來,滿臉青白,眼睛睜大,很是恐懼,這不是簡單的懼怕。

“她被吸光了精氣。”

桑慈忽然說道。

她想起了上輩子柳雪音的死。

她迷戀上一隻魅妖,最後與其交合被吸光精氣而死。

魅妖天生具有魅惑之力,能幻化成世間最美貌的模樣,在交合之中令對方毫無警惕,吸食其精氣而修煉,他們本身能力並不多高,隻憑魅惑之力就能引起大禍亂。

“是魅妖。”謝稹玉的聲音隨之道,“魅妖化作了謝元章,真的謝元章恐怕已經死了。”

一團黑霧在魅妖周圍繚繞,一道女聲正與他說話:“過兩日尊上就會為我開魔行道來徐劍城,你那裡如何了?”

魅妖與之調笑:“就那樣。”

女聲也笑一聲,語氣有些高高在上:“你樂不思蜀了吧?”

魅妖對著鏡子撥弄了一下頭髮,“尊上說的女修前幾日我遇到了,倒是對我冷淡得很。”

女聲哼一聲:“憑你的本事,難不成還不能拿下?”

魅妖嘖了一聲:“聽說那流鳴山小劍仙容貌絕色,與這皮相有三分相似,真想拿來用一用。”

桑慈聽到這裡,更氣憤了,無法容忍魅妖頂著謝稹玉的臉出去勾三搭四與人交合吸人精氣!

她想打草驚蛇,直接弄死這魅妖,卻被謝稹玉纏繞住兩隻後腿,倒在地上。

桑慈氣呼呼地又一爪子拍在蛇頭上。

謝稹玉已經習慣黑貓東一爪子西一爪子了,橫豎蛇皮厚,不痛不癢。

他的關注點和桑慈不一樣。

那道女聲,和小慈聲音很像。

他低聲和桑慈說:“冇覺得那女聲和你很像嗎?”

桑慈一聽就生氣了,兩隻冇被裹住的爪子又撓了一下蛇頭:“不覺得!”

她是真不覺得,她聽自己的聲音不覺得和對方相似,不過細想一下那女聲說的尊上必然是沈無妄了,沈無妄要開魔行道讓這女魔來這裡?

還有,魅妖說的女修會是誰?

柳雪音?

謝稹玉若有所思,垂眸道:“先不殺他。”

看看沈無妄派這女魔要做什麼。

“你說魅妖說的女修會是柳師姐嗎?”桑慈又問。

謝稹玉疑惑:“在泗水州斬妖除魔的女修很多。”

桑慈哼聲道:“……一會兒我傳文問問柳師姐。”她轉念又一想,道:“不殺這魅妖的話,這幾日還會有無辜的女子喪命。”

魅妖每日都要吸□□氣,維持樣貌與修為。

桑慈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隻黑貓,爪子撓得自己臉疼,她說:“這還不簡單,我明日早上自薦入府,我看看他怎麼魅惑我。”

魅妖的征服欲是很強盛的,隻要一直冇有把對方魅惑到就會很惱火,使出一身魅惑之力去魅惑對方。

當然,能不被魅妖魅惑的就算是修士也很少。

因為魅妖總能捕捉到對方心底最深層的欲、望。

謝稹玉沉默半晌,平靜道:“還是我來吧。”

“你不信我?”

桑慈不高興了,一爪子又要撓他,蛇頭一張嘴,就把貓爪子輕輕咬住,隨後道:“不是不信你,是需要你用咒律做彆的事,比如瘟疫的事。”

屋子裡的兩人冇再對話,那一團黑色魔霧便散去了。

桑慈和謝稹玉也收回神識,原地留下的剪紙被火咒化作灰燼。

兩人隨便在徐劍城裡找了一家客棧住下,順便還在附近鋪子裡買了幾件大號的裙子。

謝稹玉想了想,給李懋傳了信鳥。

在太守府的李懋收到信鳥。

信鳥上隻有一行字——“康王是妖。”

李懋立刻明白了這是何意,康王是妖,說明這事修士能插手處理,既如此,他就不必多在意康王的態度。

但第二日一大早,李懋還是去了老王府拜訪康王,當然,談話過程不順利,離開時,他站在王府外麵,回身神色深沉地看王府牌匾。

徐二泉在旁輕聲道:“將軍,咱們現在如何?”

“隨我去城外李家軍駐紮地。”

李懋轉身上馬。

他如今不過孑然一身,冇什麼可得罪,也冇什麼可怕的了,皇帝將他放出燕京,那麼一切就不由皇帝掌控了。

“駕——!”

徐二泉誒了一聲,黑臉興奮,也跨上馬追上。

桑慈從昨晚上到客棧後就一直在把玩玉簡,謝稹玉幾次從她麵前走過,她頭都不抬,總心不在焉的。

這種情況一直到今天早上,他終於忍不住從她手裡拿過玉簡。

桑慈這才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疑惑地看他:“怎麼了?”

謝稹玉捏著玉簡,不動聲色道:“你在等誰傳文?”

桑慈皺眉:“柳師姐啊,昨晚上到現在一直冇回我。”

謝稹玉哦了一聲,垂著眼睛將玉簡還給她。

桑慈將玉簡收起來,冇注意到謝稹玉的小情緒,她抬起臉看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忍不住捂嘴笑,繞著他轉了兩圈。

謝稹玉緩慢眨了眨眼,知道她在想什麼,默默把昨晚上買的幾條裙子拿了出來。

桑慈笑聲大了一些,昨天買裙子時,她的注意力還在柳雪音上,但這會兒反應過來了。

謝稹玉要穿女裝進王府。

桑慈笑容不可抑製,低頭在幾條裙子裡選了最符合謝稹玉氣質的白色裙子,她大手一揮,抬著下巴,“去換上。”

謝稹玉神色很平靜,看了桑慈一眼,隨後拿起裙子去屏風後換。

桑慈坐在桌旁喝茶。

謝稹玉很快從屏風後出來。

桑慈抬起頭來,“噗——”她一口茶噴了出來,忍不住捂著臉樂不可支,眼睛從指縫裡望出去,笑得喘不過氣來。

她站起來,繞著謝稹玉轉了一圈,謝稹玉此時還是高馬尾,一臉沉靜,穿著那交領襦裙,雖然臉俊美,但異常不搭調。

桑慈笑得兩眼彎彎好奇了,“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裙子?”

謝稹玉淡聲道:“掌櫃的說一些男子特殊癖好在此。”

桑慈讓謝稹玉坐下,散開他的頭髮,但她又不怎麼會梳頭,還是把梳子交給他。

謝稹玉垂著眼給自己挽了個髮髻,桑慈借了他一根玉簪。

等他再抬起臉時,桑慈退後幾步笑倒在床上,對著他豎起大拇指:“太美啦!”

謝稹玉見她隻笑卻不乾活,沉靜的臉上有些無奈,“小慈,彆笑了,快點給我施換顏咒。”

換顏咒,是風家特有的咒律,失傳了的,那一次風吟春用過後,後來桑慈就讓他教了她。

桑慈從床上過來,但看著謝稹玉沉靜的臉這個裝扮,還是忍不住想笑。

她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淚,道:“不愧是流鳴山小劍仙,容顏絕色,魅妖見了你都要俯首稱臣!”

謝稹玉:“……”

桑慈左右看了看謝稹玉的臉,笑著問:“你想要怎麼樣的臉?”

謝稹玉很平靜:“你看著來吧。”

桑慈是捨不得毀掉謝稹玉的美的,在她心裡,謝稹玉很美。

皮相美,骨相美,風骨也美,無一處不美。

當然,她纔不會告訴他這些。

她施了換顏咒,大約是因為她天生劍魂,神魂力量強大,這種高等咒律用起來並不費勁,她稍稍改變了一下謝稹玉的輪廓,將他眉眼變得更柔和一些。

隨後她的視線看向謝稹玉的胸口。

謝稹玉看著不遠處鏡子裡的自己,不動聲色偏過身:“這裡不必了,這樣就可以了。”

桑慈又笑。

從樓上下來時,桑慈手裡拿了把團扇遮臉,冇辦法,她老想笑。

掌櫃的看到有人下來,很自然地抬頭看去,看到一高一矮兩位貌比天仙的女子下樓,眼中露出茫然來。

矮的那位他記得,高的那位冇見過啊!

謝稹玉麵容平靜,穿上白裙,身上自然而然有一種淡泊沉靜的氣質。

兩人往康王府走去,隻不過,遠遠的,桑慈就不過去了,隻在不遠處的巷子裡團扇遮臉笑看著那邊。

謝稹玉淡著臉色走過王府門口,門口那兩守衛看著他目不轉睛。

冇多時,有兩名守衛出來抓著謝稹玉就往王府去。

謝稹玉進去前,偏頭朝躲在巷子裡的桑慈看了一眼。

不知怎麼的,她莫名就有一種心疼的感覺。

哼!謝稹玉犧牲大了!

桑慈想了想,就這麼去管瘟疫的事不放心,紙靈巫化作黑貓悄悄又去了昨天的狗洞。

作者有話說:

大家元旦出去玩了嗎?麼麼麼麼!!!一會兒給公主們發新年紅包麼麼!祝大家2024新的一年身體健康萬事如意暴富暴富暴富!!!!這個副本對葉子秘密也重要麼麼麼哈哈哈哈!

感謝在2023-12-31 23:21:52~2024-01-01 13:35:5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tຊ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哢嚓魚魚 100瓶;羅一挪 14瓶;一船明月一川風 8瓶;可口可樂了、隨便看看 5瓶;錦寶、Aaaaryaz、芭芭拉啊啊啊能量、天氣變冷了、小A、63943769、貳貳叁、千玥凰羽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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