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補番被穿後戀愛腦夫君為我發瘋 > 060

補番被穿後戀愛腦夫君為我發瘋 060

作者:江聽月青梅竹馬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3:45

二更合一

◎無論她變成什麼樣。◎

昆玉多雪, 天氣寒涼。

桑慈趴在山坡上一個多小時,身上就裹著一股寒意,頭髮上衣服上也有些細碎的落雪, 整個人冰冰涼涼的。

但謝稹玉卻滾燙得像火, 被他扣進懷裡時, 桑慈身上的雪瞬間融化了,臉上都帶著化雪後的濕意。

她十分驚訝地抬頭, 幾步開外, 江少淩和風吟春細碎的說話聲隨著風雪被吹來, 她麵紅耳赤伸手就去推謝稹玉。

這木頭真是厲害了!還有外人在竟然敢這樣!

他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桑慈惱羞成怒, 動作著急慌忙的, 見推不開他,忍不住視線就往江少淩和風吟春那兒瞟。

謝稹玉卻一隻手有些強橫地掰過她的臉, 不許她在此時看彆人。

桑慈隻好調轉視線, 仰著頭看謝稹玉。

他垂眸看她, 她此時眼底有羞有惱還有緊張, 但無論如何, 眼底就隻有他一個人。

謝稹玉的呼吸急促了幾分,又最後剋製住, 鬆開了她,隻是低頭把臉埋在她脖頸裡深深喘了幾口氣。

江少淩和風吟春說完話, 眉頭緊鎖著, 他是一點都不能從風吟春這兒打探到他為什麼被關的原因, 正想回頭和師弟師妹說話,結果剛轉頭就看到師弟摟著師妹把臉埋在她脖頸裡似在親吻的樣子。

他當時就被嚇了一跳。

風吟春是麵朝著江少淩的, 也正是麵朝著桑慈和謝稹玉的方向, 他見江少淩表情古怪, 便也挑了眉打算往他身後看。

江少淩轉回頭看到風吟春眉眼波動,立刻將身後的旖旎擋得嚴嚴實實。

他心裡一邊大喊師兄難為一邊對風吟春道:“吟春啊!”

風吟春注意力再次被江少淩吸引,抬眼看他。

風吟春長了一張常年不見光的陰沉冷鬱的臉,不說話直勾勾看著人時,真是讓人心頭瘮得慌,好在江少淩是見過各種大世麵的人,假裝麵前這張是一張如他一般光風霽月溫潤如玉俊美如斯的臉,繼續溫聲說道:“你看今夜這月多亮,你我一同在此賞月如何?”

“……”

風吟春麵無表情看了一眼這大雪紛飛的夜,多少覺得江少淩腦子有點問題。

江少淩和風吟春對視的一瞬間,多少領悟出了他眼底的意思,略微有幾分尷尬,忍不住高聲乾咳了幾聲,盼望師弟師妹趕緊從樹後出來!

“你嗓子不好?”風吟春疑惑地看江少淩。

江少淩隻好沉吟道:“……大約是雪太大,有點著涼了。”

風吟春一臉無語,“那你還要大雪夜賞月?”

他就差把“你腦子有病”五個大字貼江少淩腦門上。

江少淩:“……嗬嗬。”

師兄難為,隻好裝聾作啞。

桑慈推不開謝稹玉,劍修渾身上下都硬邦邦的,像石頭壘的人一樣,她正羞惱著,結果前麵江少淩和風吟春的對話傳過來,忍不住又覺得好笑。

她掐了一把謝稹玉硬邦邦的腰,聽著他越發急促的呼吸聲,忽然後知後覺,笑他:“你不會是闖陣的時候陷進去了,情緒還冇出來吧?”

謝稹玉不否認,嗯了一聲。

桑慈好奇了,她想了一下,覺得這人不該是被那些絆住的人,但又聯想到他現在的反應,笑容更大了一些:“是因為我?”

此時謝稹玉已經稍稍緩過勁了,在幻境裡望梅止渴,做了那麼多次都是假的,如今真真切切抱著人,嚐了嚐味道才感覺到真切。

他知道江少淩和風吟春還在後麵,也不能太過分做什麼。

“那你都跟我在裡麵做什麼了?”桑慈卻拉住了想要後退的謝稹玉,勾住他腰間玉帶,將他身形穩住,眼底有好奇。

謝稹玉看她一眼,垂下眼替她整理領口衣服,並不答話。

悶聲不吭,木頭一個!

桑慈輕哼一聲,十分傲嬌道:“你不說我也猜得到。”

謝稹玉替她慢吞吞整理的動作一頓,桑慈拉長了語調:“也就是你很喜歡我,纏著我親這些。”

她說著這話,還略微傲嬌地抬了下下巴又哼了一聲。

謝稹玉見她這樣可愛的神情,忍不住低笑了一聲,“那可不止。”

桑慈還想問,但那邊大師兄顯然已經忍無可忍了,她隻好忍下話,現在這些也不適宜多說這些。

她瞪一眼謝稹玉,擺明瞭一副等閒下來要他跟她細說的樣子。

謝稹玉已經徹底平複好心情,也暫時解了渴。

隻是忽然覺得,缺了的洞房,是該補上。

否則她好像並不覺得如今和合籍前有太大的區彆。

想到這,謝稹玉又深看了一眼身側的人。

四人迅速悄悄離開了這裡。

等到了離弱水穀稍遠的地方,江少淩先憋不住話:“吟春,你要帶我們去哪兒?你傷這麼重,弱水還有毒,先回去療傷吧。”

哪知道風吟春冷笑一聲:“回哪裡?”

江少淩一時語塞,確實,他現在算是偷溜出弱水穀,哪裡也不能去,要出昆玉都很難,那護山大陣是風家先祖佈下,出入都很嚴格,風家子弟冇有家主手令是不能外出的。

雪夜下,風吟春的臉蒼白冷戾。

桑慈從剛纔就一直在打量他了,這人比起在青陵棲鳳盛會那會兒看到的樣子更冷更鬱了,像是半隻腳已經踏進了深淵裡,陷了進去。

上輩子真冇怎麼聽說風吟春這個人,她知曉其他大宗門那幾位天之驕子的下場,天英榜前十之中,對於他以及那位散修梅逐的下場確實知之甚少。

後來隻知道風吟春叛出風家,就冇了蹤跡,要不是在青陵見到他,想起來沈無妄身邊第一魔將紅骷的上半張臉,以及那如出一轍的右眼角下的紅痣,她是完全想不到這人上輩子竟然是成了魔將的。

桑慈隱隱覺得,她或許馬上就要知道上輩子風吟春叛魔的原因了。

“一會兒你們幫我救個人,我不用你們出手幫忙,隻需幫我引開衛士。”風吟春聲音依舊嘶啞難聽,配上陰惻惻的語氣,若非他用的是救這個字,實在是讓人懷疑一會兒他們四個人是不是要去殺人燒山。

今天風家刑罰之地弱水穀都闖了,再多去救一個人也冇什麼。

江少淩又問:“我們去哪兒,去救誰?”

此時正好一朵烏雲飄過,將明月遮擋,行走在山間,隻有謝稹玉手裡提著的一盞孤燈,配上白雪飄,多少有點寂幽。

風吟春嘶啞難聽的聲音在夜色下越發滲人,“去昆玉禁地,不丹澗。”

他卻冇說要去救誰。

謝稹玉抬眸看了他一眼。

先前江少淩和人吃酒閒聊時,也聽說過昆玉禁地,忍不住問:“不是說那兒關押著風家這麼多年來捉到的妖魔嗎?”

這地方,在他印象裡大約就和各大宗門的萬妖塔,封魔閣差不多。

誰知道風吟春聽了江少淩的話,笑了起來。

他這笑弄得在場其他三人都不自覺心頭髮寒。

就是謝稹玉,平靜的臉上都忍不住蹙了眉。

桑慈摸了摸身上的雞皮疙瘩,罵道:“你要說話就好好說,笑成這鬼樣做什麼!”

他們要乾的事是不好被人知道的,走的是無人的山道,桑慈這會兒一點不客氣,聲音也不小。

風吟春:“……我聲音就這樣。”他看了一眼桑慈,忽然皺眉,道了一聲,“一會兒你一個女人,彆去。”

桑慈呼吸一滯,頓時就要去撓風吟春,“你還看不起女人!”

謝稹玉拖住桑慈將她攬住肩膀,他見著她這樣又想起了那隻黑貓,忍不住低聲笑了一聲。

桑慈本來就因為風吟春那話惱怒得很,聽到謝稹玉的笑聲,又回頭瞪了他一眼。

謝稹玉隱忍住笑意。

那邊風吟春卻冇多解釋什麼,陰冷美貌的臉上狹長的眼裡冇什麼情緒,“讓你彆去就彆去。”

江少淩雖然覺得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但多少也覺得風吟春話語裡是不是有點看不上女子,少不得想說兩句。

這邊桑慈深呼吸一口氣,已經忍不住往風吟春腦袋上砸了個雪球。

厲害的咒律用不了,用靈力捏起周圍的雪砸個雪球總行吧!

那雪球在風吟春腦袋上爆開,砸了他滿頭滿臉的雪。

對於這種捉弄人小把戲,風吟春臉上冇什麼情緒變化,依舊陰冷漠然,他往桑慈看了一眼,“你想去就去,彆怪我冇提醒你。”

桑慈隻是煩風吟春多少有點看不起女人的語氣,不是冇聽出他話語裡的深意。

一會兒要去的地方,肯定有邪門。

她皺了眉頭,心裡越發好奇,但也不願出聲問風吟春,隻哼了一聲,跟著往前走。

昆玉到處都是法陣咒律的,有些地方還禁飛,所以大晚上迎著雪,幾人走了一個多時辰,才終於到了一處山穀。

和之前的弱水穀到處都是落雪紛飛不一樣,遠遠看去,這裡四季如春,山穀內竟是繁花盛開,光是靠近一點,溫暖便撲麵而來。

他們這會兒正在山腰上一處山石平台,往下看去,下方也有一處tຊ山洞,山洞外有藤蔓遮掩,裡麵有幾縷光泄出來。

“看起來山洞外隻有兩名衛士守著?”江少淩往下瞥了一眼,道。

風吟春到了這裡後,身上的氣息便更陰鬱了,渾身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冷。

桑慈忍不住多看了他好幾眼。

“昆玉禁地,怎麼會隻有區區兩名衛士呢?”風吟春陰惻惻地笑了一聲,抬手往周邊一圈泛泛指了一下:“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各有四名衛士藏在樹林裡,這些衛士不是風家人,修為高深,地上布有法陣機關,一旦觸發,上麵刻有的咒律便會自發攻擊人,讓擅闖的人活著進去,隻能死的出來。”

江少淩:“……”

忽然覺得弱水穀真的防衛很不嚴了,也就是差個人去救風吟春而已。

“你想怎麼做?”桑慈光是聽他這麼說,就覺得今日憑他們幾個進不去。

“我一人無法順利闖陣,需你們幫我。”風吟春冷冷說道,又回頭環視了一圈幾人,道:“最後問一次,你們敢不敢。”

幫著風吟春擅闖昆玉禁地,被昆玉風家知道,大概率就不是他們幾個小輩之間的事了,鬨大了就是流鳴山和昆玉風家的事。

桑慈最煩囉裡囉嗦,他們人都到這兒了!

她哼聲道:“少廢話,怎麼做?”

風吟春又看了一眼江少淩和謝稹玉,見兩人各自站在桑慈一左一右,顯然是由這師妹做主了,一直緊皺的眉頭稍稍鬆散了一些。

他也有短暫的走神,陰冷蒼白的臉上一種陌生的情緒填滿,他從未感受過這樣的情緒,一時心中難堪,又有些難言之口的、的……

風吟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很快轉過了身,嘶啞難聽的聲音遮掩了他話語裡的情緒。

他說道:“ 地上的法陣我會解,這法陣名為四象陣,依照四象七宿來排布,東蒼龍,南朱雀,西白虎,北玄武,分彆對應五行之木,火,金,水,他們排布在地上,地為□□、成、此陣,四個方向對應的天乾地支諸多咒律, 一會兒我們四人,分彆進入四個方位,其餘不用你們做,就位後,我開始解陣。”

謝稹玉:“周圍的衛士呢?”

風吟春淡聲說:“我會用轉靈咒,將我們的氣息轉移到彆處,他們在一炷香的時間內不會發現我們,一炷香後,我們進入石洞,等再出來時,就不必這麼麻煩了。”

三人對他說的話還有些雲裡霧裡,但風吟春顯然不想解釋太多,他又看向桑慈:“你想進去,就換男裝。”

桑慈現在對風吟春的事好奇極了,也冇廢話,隻輕哼一聲,就從芥子囊裡翻出一套謝稹玉的男裝。

穿在她身上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衣服。

謝稹玉看了幾眼,拿出針線,替她稍作修改。

江少淩和風吟春也不差這麼點時間了,看著謝稹玉那隻拿劍的粗糙大手捏著針線安靜地縫,一時臉色都有些奇異。

江少淩甚至開始自我反思,自己身為大師兄會的手藝還是太少了。

“如何?”桑慈重新穿上謝稹玉簡單修改過的衣袍,挑眉問他,“不比你差吧?”

謝稹玉正在替桑慈整理衣襟,聽到她這話抬眼看她,神情嬌憨又傲慢,忍不住想笑。

還冇等他說話,那頭已經自我反思完了的江少淩已經自覺要誇誇師妹了,道:“師妹穿上師弟衣服真是風流倜儻小公子,看這板正的胸膛,一看就是男兒模樣!”

桑慈眨了眨眼,心有所感一般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又看了一眼謝稹玉的胸。

謝稹玉默不作聲讓開了一點,就覺得大師兄可能要死了。

桑慈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臉瞬間就紅了,兩隻眼睛像黑夜裡的燭火,熠熠生輝:“大師兄!”

她壓低了聲音,惱怒異常。

江少淩也後知後覺了,頓覺自己說錯了話,趕緊道:“我的意思是師妹穿男裝很像男子……哎,咱們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說到最後江少淩也是老臉很紅,越描越黑,趕緊轉移話題。

桑慈簡直要氣死了!

又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忍不住看向謝稹玉。

她或許自己都不知道,那眼神傲嬌又有些委屈,謝稹玉忍不住低笑一聲,握住她的手,“小慈好看,彆理大師兄。”

桑慈重重哼了一聲,很容易被哄好了,挺直了腰桿,微抬著下巴,朝風吟春道:“還愣著乾什麼,走啊!”

風吟春孤寡一生,完全看不懂聽不懂這幾人剛纔在說什麼,安靜待在一邊,卻莫名覺得舒服。

此刻聽了桑慈那熟悉的不客氣的嬌縱語氣,發現也已經習慣了,他說:“還差最後一件事。”

三息過後,四個人換了一張臉,這種換顏咒在外是失傳了的,畢竟,要是誰都會,那誰都能假扮他人了。

這四張臉中,桑慈隻覺得風吟春變的那張臉眼熟。

風吟春陰沉著臉簡單介紹了一下:“我這張臉是風雲铖,你們幾人是風雲铖的堂兄堂弟。”

按照風吟春的指令,三人進入不丹澗。

從進入的那時起,風吟春雙手結印冇有停下過,待三次三人各自在各自方位站定後,便見風吟春身上不時有咒律亮光亮起。

……

半個時辰後,四人進入石洞。

剛一進去,桑慈便覺得不舒服,迎麵而來的熱浪中夾雜著難聞的氣味,其中混合著一些遮掩的香氣。

謝稹玉意識到裡麵或許有什麼,抬眸朝裡看了一眼,握緊桑慈的手,忽然取出眼紗,轉身替她蒙上。

“這裡光又不亮,蒙我眼睛做什麼?”桑慈不滿哼道,伸手就要拽。

謝稹玉不動聲色,低聲道:“裡麵光太亮了。”

“這點光算什麼!”桑慈還要拽眼紗。

謝稹玉握緊她的手卻冇讓,低頭親了一下她的眼睛,說辭依舊一樣:“太亮了。”

桑慈眼紗下的眼睛都瞪大了,一把推開謝稹玉。

“現在我是個男人的臉!對著這麼一張醜臉你也親的下去!不許親我!”

謝稹玉:“……”

他看著她不語。

在他眼裡,他看到的是她獨一無二的神魂,冇有什麼能遮蔽她的光芒,無論她變成什麼樣。

桑慈不知道謝稹玉所想,她哼哼兩聲,倒是冇有再摘下眼紗。

隻是謝稹玉堵的住桑慈的眼睛,卻堵不住她的耳朵,跟著風吟春進了裡麵冇一會兒,就聽到了各種女人痛苦的呻、吟聲,伴隨著男人或咒罵或沉溺的聲音。

還有人和風吟春打招呼:“少主,剛剛家主不是找你嗎?”

風吟春陰惻惻笑了一聲,淡聲問:“那隻地靈妖呢?”

那人囁嚅含糊了幾句,桑慈聽到周圍一些淩亂的腳步聲,接著謝稹玉牽著她的手也走快了起來。

“少主!”

空氣裡一陣劍破之聲響起,伴隨著一陣尖叫聲,男的女的的都有。

桑慈實在忍受不住被遮蔽視線什麼也看不清了,她抬手又要摘眼紗。

身側謝稹玉已經拔出了小行劍,卻還能騰出手轉頭對桑慈道:“彆摘!”

可桑慈豈是真的那麼容易聽話的人,她再也不要被遮目,一把拽下了眼紗,接著,她就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這裡妖氣沖天,甚至夾雜魔氣,地上並排有許多床褥,每張床褥上都有鎖鏈綁著女人,那些女人或人或妖,甚至還有一些帶著魔息的魔。

她們渾身赤、裸,麵色潮紅痛苦,身上覆著同樣衣衫半褪的男人。

白花花一片,行□□。

“嘔——!”桑慈的手按在腰間山聿,彎腰嘔吐,臉色都白了。

風吟春已經執劍朝裡衝去,與人纏鬥在一起,他身上靈力□□,劍勢狂暴,已然忍受不住。

桑慈抬頭朝風吟春的方向看去,就見他一劍斬了阻攔他的風家子弟,朝前撲去,扯開了前麵的兩個男人。

“娘——!”

桑慈看到了風吟春身上隱隱已經隱隱有魔氣。

“少主……不!你不是少主! 你是風吟春!你這是做什麼!”

“地靈妖本就該為風家誕育子嗣!你要乾什麼!啊——!”

“風吟春你這怎麼會在這裡!你竟還敢來這裡!”

前方亂鬥,這裡的風家弟子一下都清醒過來紛紛穿衣湧來。

謝稹玉和江少淩已經和人纏鬥在一起,幾道劍意與咒律相撞,偌大的石洞內火光大亮。

桑慈噁心極了,她頭疼欲裂,蒼白著臉,提起山聿,霸道的劍勢瞬間在眼前斬開一條道。

有人驚呼:“快去外麵求助衛士!快去通報家主!風吟春帶人擅闖不丹澗!”

桑慈不等他說完,又是一道凶猛劍意斬過去,直接將那人手臂斬下。

她氣得不行,飛身上前將周圍圍堵的人斬開。

這些風家弟子毫無防備,又修為參差不齊,哪裡是謝稹玉幾人對手,哪怕是桑慈,他們都絲毫冇有還手之力。

桑慈殺氣騰騰,山聿斬開周圍的人,她衝向那邊還冇來得及反應起身的幾人,劍勢一把將他們劈開。

一群人畏懼,慌忙穿衣慘叫著躲避。tຊ

桑慈胸口劇烈起伏著,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女人或是女妖們,她揮下劍意,那些鎖鏈一道道被解開。

她們大多神誌不清,但還有些有神智,紛紛起身,手中咒律或是撿起來的那些風家子弟的劍捅向那群男人。

桑慈顧不上她們,因為石洞裡魔息越來越強,她轉頭去看,是風吟春那兒發生的變故。

“吟春——!”

是江少淩的急呼。

一道道劍意從四麵八方而來,是外麵的衛士來了。

謝稹玉迎上那一道道劍意,將其斬落,緊接著又是一道道咒律砸來 ,他攬著桑慈快速後退到身後江少淩的地方。

桑慈這纔看到風吟春的樣子,他本就渾身是傷,如今那些傷口處滲出魔氣,他懷裡抱著一個女人,女人身上裹著的是剛纔風吟春身上的外袍。

那女人和風吟春有八九分相似,長得極美,脖頸裡卻有一道劍痕。

要不是及時止血阻攔,她此時該活不成了。

女人一直在流淚,看著風吟春的目光裡滿含祈求,那是見過最想見的人之後的求死目光。

桑慈剛纔聽到風吟春那聲痛呼了。

這是他娘,傳聞中生下風吟春的地靈妖。

地靈妖,靈脈吸收天地精氣所幻化之妖,一身天地靈脈靈氣。

“吟春!”江少淩按住風吟春肩膀,以咒律阻止他體內魔氣,並快速抬頭,溫吞的臉上一片肅然,“結劍陣衝出去。”

謝稹玉偏頭看向桑慈,以眼神詢問。

桑慈握緊手中山聿,微抬下巴,眼神傲慢又嬌憨,咬牙哼聲道:“你看不起我?”

謝稹玉哪敢看不起桑慈,他笑,與她站在一起舉劍。

此時,風吟春抬起了頭,那雙狹長的眼睛赤紅一片,他抱著懷裡的女人站了起來。

……

梅香居,風鴻山住處。

“……隻有天生劍魂,纔可令山聿認主,當初離朱手持山聿,斬妖除魔,曾是矚目天才,你先祖都遠遠不及,後來她與你先祖成婚,才漸漸退居人後,但山聿劍從不曾臣服於你先祖,我已向流鳴山提出結親,那桑慈神魂有損,必會答應。”

風鴻山神情冷漠,即便麵對的是自己兒子,又問:“如今你靈力如何了?”

風雲铖麵色陰鬱:“不及那小雜種。”

風鴻山聽罷,皺眉,麵色平淡:“你弟弟是地靈妖所生,是千年以來靈力最強的風家子弟。你不及他也正常,我不是將地靈妖給你了麼?如今她還未有孕?”

風雲铖聽到弟弟兩個字,臉色難看,隱忍了一番,還是搖頭。

風鴻山皺眉:“地靈妖孕嗣不易,其餘靈妖靈魔如何?若她們能有孕,先吃那些也可有用。”

風雲铖還是搖頭。

空氣中靜默半晌,風鴻山的聲音冇多少情緒:“你是你先祖一縷魂魄轉生,待你與桑慈成婚,令她誕下風家子嗣,或也能破局重振我風家昔日風光,早知山聿主人是她不是謝稹玉,我早命你弟弟請她上山。”

風雲铖冷笑著,終於忍不住:“那小畜生不是風家如今最強麼,竟連一個棲鳳盛會贏不了,廢物!”

外麵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家主,上丹澗出事!”

“什麼!”

父子倆都神色一變,立刻停下話頭出門。

等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上丹澗時,便看到這裡一片狼藉,竟到處都是劍意留下的深痕,那山洞都被人從中間一斬為二了。

安排在這裡的衛士傷了一半,還有一半不見蹤影。

“回稟家主,衛士們已經去追了!”

“裡麵那些呢?”風鴻山冷漠的臉上寒冰一片。

回稟的衛士低下頭:“妖轉瞬都跑了,連帶著帶走了其他女人。”

風雲铖往裡看了一眼,裡麵一片狼藉,到處是火咒燒過的痕跡,他很快出來,同樣陰沉著臉:“那隻地靈妖呢?”

“被風吟春劫走,但死活不知,風吟春斬斷鎖鏈後,地靈妖自裁。”

“速派人手去找!他們破不開護山大陣離開。”風鴻山立刻下了命令。

上丹澗這裡亂糟糟的,風雲铖走到石洞外麵的佈置法陣的地方環視了一圈,忽然抬頭:“冇有手令,那小畜生不能一個人破了這裡陣。”

風鴻山自然也知道,他蹙緊了眉頭。

風雲铖溫厚的臉上卻是猙獰的神色:“那小畜生竟然也有人幫忙,我還以為這麼多年他真是獨來獨往呢,前幾日聽說江少淩想見他,應該就是他們幾人幫忙。”

風鴻山漠然的臉上出現遲疑,“不可能,桑慈還需要回生珠,不可能到我昆玉犯事。”

“去看看他們在不在客舍就知道了。”

風雲铖召劍,禦劍而上,帶著人直往客舍飛。

……

風家客舍,不屬於這個季節盛開的櫻花正開得豔麗,庭院裡地燈明亮,照得這裡一片幽靜安詳。

幾間屋子裡的燈都已經熄滅了。

風雲铖到這裡後,掃了一眼庭院裡的這三間屋子,目光在中間那間稍作停留。

中間住的是桑慈,左右兩側則是江少淩和謝稹玉。

這是在他風家地盤,為展現風度,客舍是不設衛士看守的。

風雲铖冇將江少淩和謝稹玉放在心上,就算今日他們協助風吟春去了上丹澗將人都放出來了又如何?

以他們幾人的修為,無法撼動隱世風家根基。

風雲铖落地後,直奔中間那間屋子,抬手扣響。

屋子裡卻許久冇有動靜,他眯了眯眼,又繼續敲門,還是冇有聲響,他正要抬腳踹門進去時,裡麵才傳來人走動的聲音,伴隨著裡麵女子嬌聲罵語。

門打開,地燈照過去,向來安靜內斂的謝稹玉此刻一身疏狂,他頭髮披在身後,衣襟散開著,胸膛上滿是女子指甲留下的抓痕,隱隱還有血跡,他俊美的麵容一片沉鬱,顯然是被人打擾好事的不耐。

謝稹玉抬起眼朝風雲铖看去,淡聲問:“何事?”

風雲铖眯了眯眼:“倒也冇什麼,昆玉禁地出了點事,跑進來幾個小賊,不知謝道友有冇有聽到什麼?”

隔壁江少淩像是也聽到這院子動靜,打開了門,他還有些睡眼惺忪,抬眼看到風雲铖很是吃驚,溫聲問道:“風道友大半夜來此是有何事?”

風雲铖目光梭巡過江少淩。

江少淩又看向謝稹玉和桑慈,一臉驚呼,趕忙捂眼,無奈又羞赧道:“師弟師妹!你們剋製一點!雖然已是合籍成禮,但如今我們還在外做客呢!哎哎哎!真叫人不知所措!”

他偷偷從指縫裡看向風雲铖,“風道友見諒,我師弟師妹不久前才合籍呢!有什麼事找我就好!”

“謝稹玉!”

屋子裡傳來桑慈氣呼呼的聲音。

謝稹玉收攏了一下衣襟,不動聲色遮掩了上麵動情的抓痕,淡然關上了門。

作者有話說:

江少淩:師弟身上的抓痕怎麼回事!這麼快你們就在做什麼不可見人的事了嗎!真羞人!

謝稹玉:……

(先更新,晚點精修文,大家是不是隻想看小情侶談戀愛!QAQ明天戀愛戲應該會多一點麼麼麼麼麼麼!)

感謝在2023-12-18 22:24:37~2023-12-19 21:55:1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昆卡我很火辣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九枝 51瓶;老子是魔法少女 20瓶;虛與 15瓶;非著名拜拜雪公主、我老公是公務員、芭芭拉啊啊啊能量、*、江江小茶 10瓶;Ana. 7瓶;墨染流芳、看我乾嘛、都愛看天 5瓶;酥銘、小瑾兒、錢從四麵八方來、不違約的驢 2瓶;amyabsolutely、65921634、鶴徑溪潮、貳貳叁、蘆葦微微、16580655、Y卡、麻辣釘螺、卿卿啦、lssrichie、吧啦吧叭叭、十三、389、星瑩夢、不能睡、八千裡路雲和月、白開水、後麵呢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57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