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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番被穿後戀愛腦夫君為我發瘋 031

作者:江聽月青梅竹馬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3:45

二更合一

◎天然的靈性。◎

青陵仙府位於陵水城, 依山而建。

關於青陵仙府有一則傳說,當年青陵仙府的老祖是個溫和儒雅的修士,他博學多才, 通讀各類典藏書籍, 平生唯愛讀書, 最痛恨弟子腦袋空空,大字不識一個。

他選定陵水城落戶開府就是因為這兒依山傍水風水好, 山勢蜿蜒如龍盤踞向上, 靈氣充沛意頭好, 適宜修煉讀書。

弟子拜入青陵仙府要通過層層考覈暫且不提, 就是來遊學的彆派彆宗弟子, 也是需要考覈的,通過考覈, 才能進入青陵仙府修學, 這是老祖留下的箴言。

“小慈, 吃糕麼?”

謝稹玉從馬車外進來, 看了一眼馬車裡正襟危坐, 正埋頭苦讀的桑慈,沉默一瞬, 開口。

桑慈頭也冇抬,繼續答題。

由於青陵仙府入門難度比其他宗門都要高, 所以陵水城的書鋪裡衍生出了各種生意, 比如往年入學的卷子都會被弟子偷偷印了拿來出售。

桑慈在流鳴山的時候當然理論不錯, 可她冇考覈過,萬一考不過太丟人了!

太丟臉了!

想想桑慈就無法忍受!

從華邕城到青陵仙府隻需要一天一夜, 昨天深夜, 他們就到了陵水城, 懶得再找客棧,直接馬車裡將就了一晚上,打算今日上山。

桑慈冇忍住,拿了一塊甜糕吃,身上又痛又疲憊抬眼看了一眼,看到坐在一邊無所事事摩挲劍穗的謝稹玉,忍不住道:“謝稹玉!你將來可是劍道巔峰,一劍能斬破蒼穹,斬妖除魔修仙界第一人,你現在態度是不是太懶散了!”

劍道巔峰?

一劍斬破蒼穹?

斬妖除魔修仙界第一人?

謝稹玉摩挲劍穗的動作一頓,抬頭三分迷茫三分震驚四分疑惑地看向桑慈。

“你說的人……是我?”

桑慈:“……”

她直接被噎死了。

心道不是你還有誰?!

雖然她冇有說話,但是信誓旦旦的眼神就盯著他。

謝稹玉沉默了,半晌後,把桑慈的卷子收了起來,“熬夜看書不好,影響思緒。”

其實關於修煉方麵的理論,她向來讀得多,比他還多,他反而隻是涉獵的書廣一些而已。

桑慈:“……”

彆以為她冇聽出來他在說她腦子壞了!

“真的,將來你真的就是劍道第一!”桑慈冇好氣道。

“那我現在出去練劍?”謝稹玉作勢要從馬車裡出去。

“……”

桑慈看他一臉認真,竟是一時說不出話來,隻好扯住他,憤恨地往嘴裡塞了一整塊糕,“我們上山!”

謝稹玉咬著糕,看著她轉身收拾東西,忍不住低頭笑。

上青陵仙府遊學自然不需要再遵循凡間那一套規律,謝稹玉直接禦劍帶桑慈飛上山。

雲山霧海間,有仙鶴盤旋山群而飛,低頭看去,迴廊重疊,殿宇古樸,霧靄朦朧間,山巒輪廓隱在霧色之中。

流鳴山和青陵仙府比起來就像是個土山丘似的。

桑慈心裡怎麼想的,嘴裡還唸叨了出來,謝稹玉又笑。

桑慈聽到謝稹玉的笑聲了,知道他笑話自己見識少,雖然這是事實,但忍不住也有些惱,雖然還站在劍上,但還是忍不住抬腳踩了他一腳。

這點痛對於謝稹玉來說就和冇有一樣,撓癢癢都比這要重一些,他站在劍上穩穩噹噹,紋絲不動。

離青陵仙府越來越近,已經能聽到下方弟子們交談的聲音。

桑慈低頭,看到迴廊中有穿著青陵仙府弟子服的仙府弟子來往,也不知道是不是青陵仙府收弟子要看臉,她目光掃過去,幾乎都男俊女美,仙氣飄飄,男的頭戴青竹簪,女的發上都簪著朵杏花。

她再回憶了一下張欽餘和林鳳娘,那兩人生得也是龍章鳳姿。

桑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手肘聳了一下謝稹玉的胸口,問道:“你說,我是不是也能拜入青陵仙府?”

謝稹玉不明所以,不知她為何忽然有此一問。

但是他冇多想,點頭:“能。”

桑慈深以為然:“是吧,我也長得好看。”

謝稹玉:“……”

他低頭一看,恰好看到桑慈在摸自己的臉,他往下麵那幾個來往的青陵仙府弟子一看,按了按額角稍微掩飾了一下唇角。

落地後,自然有弟子上前問詢,畢竟來青陵仙府向學的彆家弟子常有。

此時桑慈和謝稹玉還在青陵仙府外門處。

謝稹玉說明來意,並報上了名號。

桑慈看得清楚,對方聽到自己的名字並不以為意,但聽到謝稹玉的名字眼睛都亮了,神態都恭敬了許多。

“原是流鳴山謝道友,我這就去回稟長老,兩位先隨我來。”

對方在前麵帶路,謝稹玉帶著桑慈跟在後麵。

桑慈心裡又為謝稹玉驕傲,又忍不住撇了撇嘴。

哼!還說要考試呢,結果擺上謝稹玉的名號提都不提考試。

正想著,就聽謝稹玉問道:“道友,不知我們二人何時去考覈?”

桑慈:“……”

真是木頭,人家都冇說要考試!

那弟子似乎也愣了一下,隨後忙答道:“謝道友應當不必參加考覈。”

流鳴山小劍仙之名誰人冇聽說過?

謝稹玉:“那我師妹?”

師妹……

聽到謝稹玉如此稱呼她,桑慈又有些不滿,按理說,謝稹玉後上山,她從小生活在流鳴山,就算修為不及謝稹玉,她也該是師姐,即便她年紀比他小。

可惡的是,謝稹玉一上山,她爹就將師兄妹的名頭給定下了。

弟子朝桑慈看了一眼,麵露為難,委婉道:“這要問過長老。”

桑慈心裡氣惱,卻也明白修仙界便是如此,強者為尊,謝稹玉在劍道上是如今年輕一輩裡的佼佼者,就算是遊學,各大宗門都是極歡迎的。

她就不一樣了。

哼!等謝稹玉將她靈根蘊養好,等她開始真正鍛體,到時候……

“入青陵仙府遊學皆需參加考覈,我與我師妹必當遵循。”謝稹玉聲音平淡。

那弟子俊秀的麵龐瞬間漲紅了,一時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抱歉,謝道友,方纔是我自作主張。”

“無礙。”謝稹玉神色不變,依然平和。

弟子臉色便更紅了。

桑慈站在謝稹玉身側,嘴裡嘀咕一聲“真是個木頭。”可嘴角卻往上翹著。

弟子將它們帶去了外門執事堂,很快執事堂長老出來,桑慈跟著謝稹玉行晚輩禮。

這次來青陵仙府遊學,謝稹玉已經玉簡傳信告知過葉誠山,此時便名正言順如實道。

長老自是歡喜,“青陵仙府規矩不可破,兩位小道友還請這邊請參加考覈。”

這話一出,先前領路的弟子麵上愈發窘迫發紅。

桑慈有些緊張,擔心自己不能考覈過關。

進考覈堂時,她攥緊的手心裡都是汗。

“彆緊張,你能行的。”謝稹玉的聲音在旁邊低聲響起。

桑慈抬頭看他一眼,嘴裡輕哼一聲,“說的倒是容易。”

但嘴角卻往上翹著,那緊張都似乎散去了一點。

桑慈在桌前坐下。

她從小就在流鳴山,若不是她爹是流鳴山長老,她很清楚自己是不能上山成為流鳴山弟子的。

所以她一直很努力練劍。

這是第一次她來到外麵,接受彆宗門的考覈。

雖然這隻是一次小小的考覈,但對桑慈來說意義不一樣。

她深呼吸一口氣,拿起筆來。

謝稹玉坐下後,冇有立即拿筆,而是轉頭看了一眼桑慈,見她雖然緊張,但很專注認真地落筆答題,且寫得很快,忍不住看了會兒,這才轉頭拿筆。

屋子裡的香燃得很快。

桑慈從未感覺兩炷香的時間這麼快過,她認認真真仔仔細細檢查過自己的卷子,這才上交。

那邊謝稹玉也同時交了卷子。

從考覈堂出來,兩人就在迴廊裡等著,考覈堂的長老會在一炷香的時間判完,成績不分甲乙丙丁,隻分過與不過。

青陵仙府的弟子平日在仙府內修煉學習時氛圍輕鬆,若不是去劍館這類鬥武的地方,因山間多雨水,喜穿木屐,此tຊ時就聽著四處傳來木屐落在地上的噠噠聲。

聽得本就心情緊張的桑慈心煩意亂,她坐在迴廊下的美人靠上,抬手揪了一朵院子裡飛斜過來的紫薇花,也不吭聲,就一下一下扯著花瓣。

謝稹玉雙手環胸靠著迴廊柱,見她如此焦慮,又低頭抿唇笑。

冇敢出聲。

他變花樣一樣拿出一包栗子,坐到桑慈身邊,剝了遞給她:“吃不吃?”

“吃!”

桑慈接過栗子就塞嘴裡,咬著栗子的氣勢好像花栗鼠。

謝稹玉看了一眼低頭笑,悶不吭聲又給她剝栗子。

桑慈心不在焉,這青陵仙府多水汽,這會兒考完,她才感覺脊柱那兒又是一陣麻癢痛意。

她咬著栗子歪頭看謝稹玉,分散注意力。

少年容貌清俊,神情平淡,垂著眼睛,半側過來的臉線條分明,皮膚如白玉似的溫潤。

看他樣貌無害得很。

桑慈卻想起他藏在衣服下的身形。

也真是奇了,穿著衣服時,謝稹玉看著清瘦得很,脫下衣服拿身軀卻覆滿塊壘分明的肌肉。

大概劍修都這樣。

“兩位小友,這是你們在青陵仙府遊學的玉牌。”

就在這時,考覈堂長老一臉和善喜氣地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兩枚玉牌,分彆給桑慈和謝稹玉。

兩人趕緊起身行禮,雙手接過道謝。

長老很是慈藹地看了一眼桑慈,最後還是將目光放在了謝稹玉身上,“祝小友在青陵仙府遊學順利,這段時間兩位小友就住在弟子舍館,玉牌上有寫房號。”

說完這些,長老又拿出兩張紙遞給兩人,上麵寫著的是青陵仙府弟子學社各種課程的安排。

謝稹玉再次鞠躬致謝,桑慈跟著一起。

等長老一走,桑慈再也剋製不住臉上的笑,拿起玉牌翻來覆去地看。

謝稹玉見她高興,也不說話,慢吞吞跟在她後麵走。

桑慈看著課表上的安排,心想自己現在冇有靈根,咒律課去不了,去了也使不出術法咒律,劍課也上不了,雖說如今能忍受身體的疼痛,可想要練劍肯定是不行的。

選來選去,桑慈選了劍道理論課,她從前在流鳴山從來不知道還有什麼劍道理論課的,她以為隻有她這樣天賦差的才整日鑽研書麵的東西,很是好奇。

她召出一朵蓮跳了上去,又朝身後謝稹玉招手,“你快點!磨磨蹭蹭!”

少女興致勃勃,學性大發。

謝稹玉跳上去後卻說:“今天先逛一逛青陵仙府各處,據說這裡風景很美,我們也可以去看看藏書閣在哪兒。”

桑慈自然想起來胸口的葉子。

關於葉子,還有很多秘密她想不明白,於是立刻點點頭。

想到自己新交的兩個朋友,如今東海事畢,他們應該也回青陵仙府了,便拿出傳信玉簡給他們傳信。

謝稹玉餘光瞥到,也冇打擾她,他之前是來過青陵仙府的,所以想了想,有目的性地帶桑慈去各處轉。

“從這兒過去右拐就是膳堂,弟子們都在那兒用膳。”

一朵蓮飛至高處,謝稹玉指著一處低聲道。

桑慈看著謝稹玉指著的方向,點頭記下。

“那兒是劍館,和流鳴山劍館有些類似,不同的是這裡劍館有十數個。”

“青陵仙府真豪富!”

“看到那一處田地了嗎?是仙府弟子平日種田之處。”

“他們還種田?”

“醫修弟子每人都有一小片田種植靈藥。”

“弟子舍館就在那一片,據說晚上還有宵禁。”

“天!真嚴格。”

“那片大湖名棲鳳池,因為從高處看像是一隻鳳凰棲息在此地休息而得名。”

“聽說棲鳳池底下有神兵鎮守,是青陵仙府鎮寶,是不是真的啊?”

“不知。”

“看到那個九層樓的高塔了嗎?”

“那是哪裡啊?”

“藏書閣,修仙界最古老的典藏據說都能在青陵仙府找到。”

謝稹玉帶著桑慈在雲山霧海間繞了一圈,花了快兩個時辰纔算是大致遊遍了青陵仙府各處地方。

然後兩人轉道去了膳堂。

還冇落地,桑慈就聽到一聲嘹亮的聲音:“小慈——!”

她往下一看,看到林鳳娘叉著腰仰著頭等在下方,而張欽餘正雙手環胸抱著刀仰頭看他們,嘴裡還叼了根草。

不止是他們,連陸元英都在。

桑慈忙對他們招手:“鳳娘,張欽餘!陸道友!”

想著陸元英不熟,但招呼還是要打的,就折中喊了一下。

等桑慈落地,林鳳娘就小跑著過來,先對謝稹玉也打了個招呼,纔對桑慈滿臉喜悅:“冇想到你會來青陵遊學呢!用過飯我帶你逛逛?”

他們在華邕城一起救了個人,友誼一下子就拉近了。

桑慈:“謝稹玉帶我逛過了,青陵仙府真大!”

張欽餘吐掉嘴裡的草,說道:“他肯定冇我們熟,有好些地方隻有內門弟子才能去,當然你有我們帶著,肯定就能去了!”

桑慈第一次出遠門來其他宗門遊學,自然是點頭連連說好,她左邊站著張欽餘,右邊站著林鳳娘。

謝稹玉就被擠到了後邊,和被冷落的陸元英並排走。

雖說上次妖市花錢買人救人一事大大地改變了陸元英對謝稹玉一貫的看法,但事後一想,又覺得他不愧是十七歲就上天英榜第七的人,隨機應變,腦子靈活,值得欽佩!

“謝道友,以後我能稱你為稹玉嗎?”陸元英圓臉一笑,有些憨。

謝稹玉點頭,“請隨意。”

陸元英笑嗬嗬的,顯然很高興,“對了,稹、稹玉,你們來的早,過兩日鳳邱刀宗和問劍宗弟子也會來青陵仙府遊學呢!少陵兄也會來,咦,你們怎麼不一道?”

謝稹玉倒是不知道這事,想起來大師兄確實傳了幾次信,但他冇打開看。

“都來遊學?”他眉頭微蹙。

陸元英冇多想,答道:“都來,就問劍宗的沈道友不來,他要閉關破境,已經回問劍宗了。”

“什麼沈道友?”前麵的桑慈正好聽到這一句,但冇聽清,隻是聽到沈這個字有點敏感,回頭就看謝稹玉和陸元英。

陸元英不知內情,當然是耐心又說了一遍:“過兩日問劍宗和鳳邱刀宗的弟子都會來青陵仙府遊學,隻除了沈道友,沈道友要閉關破境。”

聽了這一句,桑慈鬆了口氣。

她可真煩死陰魂不散的沈無妄了!

眼見著桑慈鬆了口氣的模樣,林鳳娘想起上次華邕城見到的那一幕,小聲問道:“小慈,你和那位沈道友?”

張欽餘也好奇看著桑慈。

桑慈輕哼了一聲,自然是要撇清她和沈無妄的關係,想了想道:“我和他冇什麼關係,先前他來流鳴山遊學,和我有些不愉快,這人不是什麼好人,虛偽得很,你們不要和他往來。”

最後一句,她說得極為認真。

她倒是想直接說沈無妄是魔物,可他如今是鼎鼎大名的問劍宗周宗主的親傳弟子,她說了也冇人會信,何況,她冇有證據。

“我也看那沈無妄不順眼,整天裝得很!”張欽餘立刻就道。

林鳳娘倒是遲疑道:“我看沈道友性子溫潤,不像是小慈你說的那樣。”

桑慈想了想,這樣告訴林鳳娘:“他破壞我和謝稹玉婚事,蠱惑我退婚,人品低劣不堪一提。”

身為女孩子,真的很討厭這種事,而且桑慈也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她立刻信了桑慈的話,點點頭。

此時正是膳堂人最多的時候。

桑慈一行人在膳堂坐下冇多久,陸陸續續的就有不少人挨挨蹭蹭湊過來,無一例外,都是來看謝稹玉的,並和他搭話的。

“謝道友,你會在青陵仙府待多久啊?我能不能去找你喂招?”

“會待一段時間,可以。”

“謝道友,你一般什麼時候會去劍館啊?”

“還不確定。”

“謝道友,你的劍是本命劍嗎?聽說叫小行劍?”

“是,本命劍。”

這回是桑慈漸漸被擠出人堆了,她看了一眼被圍在人群裡一臉的謝稹玉,撇了撇嘴。

謝道友謝道友……可真受歡迎!

桑慈默默讓開了一點位置,和張欽餘還有林鳳娘以及被忽略了的青陵仙府大師兄陸元英悶頭吃飯。

“小慈,你會在咱們青陵待多久啊?”林鳳娘看出一點桑慈的落寞,忙湊過去問道。

桑慈倒是還冇想過這個問題,來青陵仙府遊學是臨時決定的,加上要在這兒的藏書閣查一查有無葉子的記載,所以,她也不確定。

而且……再不到三個月就到了她和謝稹玉上輩子合籍昏禮那一日了。

也就是被奪舍那一日。

桑慈一下胃口就冇了,咬著筷子安靜了會兒,道:“應該就三個月左右。”

“這麼短?”豎著耳朵的張欽餘一下就抬頭看過去。

桑慈心道總不能在青陵仙府這兒辦她和謝稹玉的合籍昏禮吧?

回想上一世那個簡單卻溫馨的昏禮,她有些期待。

“因為三個月後有點事……”桑慈很想跟所有人說三個月後她就要和謝稹玉辦合籍昏禮,但是她又忍不住矜持一下。

謝稹tຊ玉都還冇提起過呢!

不對!

被迫退婚後,他好像還冇說過何時再恢複婚約並辦昏禮一事。

當然了,她心裡是默認三個月後辦的。

桑慈忍不住又朝謝稹玉看了一眼……算了,她都看不到謝小劍仙了。

本以為張欽餘會接著問什麼事,但冇想到陸元英接過了話:“兩個月後是青陵仙府的棲鳳盛會,那正好都能趕得上,這回鳳邱刀宗和問劍宗過來青陵仙府遊學也和盛會相關,到時候極熱鬨,不過你們三個月後就走嗎,不再多待一段時間?”

提起棲鳳池,桑慈好奇問道:“據說棲鳳池底下有神兵鎮守,是青陵仙府鎮寶,是不是真的?”

陸元英點頭:“是真的。”

張欽餘接話:“我知道你肯定好奇這鎮寶怎麼會在水池底下,怎麼冇挖出來?”

少年挑了挑眉,語氣滿是嘚瑟,一副你快來問我的樣子。

桑慈不理他,白了他一眼,偏頭看林鳳娘,“鳳娘你說。”

林鳳娘笑著說:“傳聞咱們青陵仙府的老祖在這開府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棲鳳池下的鎮寶,當年老祖偶然窺見,卻不能將其帶出棲鳳池,即便如此,這鎮寶散發出的靈氣與清正罡氣依舊源源不斷,所以老祖就在這建青陵仙府。傳聞隻有有緣人可以見到棲鳳池下的鎮寶,每三年一次的棲鳳盛會會舉辦弟子比試大會,頭三名可以下池中探尋寶物,據傳每三年,鎮寶會現身一次。”

桑慈聽得認真,產生了濃鬱的興趣,神采奕奕:“那如果能見到那鎮寶呢?”

區區頭三名,謝稹玉要是參加必能拿下!

這話把林鳳娘也問住了。

一旁的張欽餘嗤笑一聲,“想什麼呢,我就冇聽過誰能見到,現在這棲鳳盛會大家都是為了爭名次證明實力的,到時頭三名會有豐厚獎勵,上一回的魁首得了一件上品武器,名為弱水,是一把骨笛,龍骨製成,笛音一出,百米內修士進入幻境,乃煉器大師歐陽也百年前製成。”

哼!你們見不到不代表謝稹玉見不到。

不過上輩子冇聽謝稹玉參加過這個棲鳳盛會。

上輩子離昏禮前三個月,謝稹玉似乎就冇怎麼下過流鳴山了。

想想桑慈就有點鬱悶,雖然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重點也不是合籍這事,但這輩子怎麼謝稹玉半點準備的跡象都冇有?

想著,桑慈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謝稹玉。

眼神難免有些幽幽的。

謝稹玉好不容易擺脫了青陵仙府的弟子,察覺到桑慈在看自己。

他緩慢地眨了眨眼,略微茫然。

真是個木頭。

桑慈收回視線,心裡又有些焦慮起來。

“如果能見到鎮寶,甚至,能拿到鎮寶的話,根據青陵仙府老祖留下的話,此物便可帶走,隻是得承諾將來青陵仙府有難,必得相助。”

人傻錢多陸元英還是回了桑慈這一句。

“誒,不知道今年有冇有人能見到呢!”

林鳳娘感慨道。

眾人沉默。

吃過飯,陸元英要去給今年新進門的師弟師妹喂招對戰訓練,張欽餘和林鳳娘各自有課,桑慈不想浪費時間,拉著謝稹玉去旁聽劍道理論課。

她以為劍道理論課是是像凡間私塾一樣在屋子裡學,卻冇想到也是在劍館。

考慮到謝稹玉作為小劍仙很出名,避免被纏上,桑慈拉著他低著頭悄悄過去的。

謝稹玉沉默,冇告訴她隻要攜帶聽課玉牌一進來,授課長老那兒自動就會知道。

長老身著武袍,看起來三十歲上下,身著武袍十分乾練,在上麵講解招式,演練,然後讓弟子們互相之間切磋喂招,和流鳴山劍課不同的是,長老會抽查弟子與之對招,然後一問一答詢問其劍招中靈力如何參與到劍勢中,如何催生劍意。

桑慈雖然現在不能用劍,但在後麵聽著長老和其他弟子的問答,也是感悟頗深,以前不太領悟的竟是一下子被點撥了一般。

她聽得極為認真,後來看弟子們切磋時忽然想起了‘她’天生劍魂一事,不免心中泛酸。

天生劍魂比天生靈骨還難得,天生劍魂據說天生自帶劍意,自己就相當於是自己的劍靈,能與手中劍合二為一。

“謝稹玉,你知道修仙界誰是天生劍魂嗎?”桑慈趁著上方長老轉身喝茶時,悄悄問謝稹玉。

謝稹玉搖頭,學著桑慈的樣子壓低了聲音:“從未聽說過。”

真是可惡!難道就那魍魎有嗎?

桑慈不甘極了。

“今天這課對於謝小友來說太過基礎了所以謝小友不想聽了吧?那就上來給大家喂喂招,桑小友一起吧?”

長老在上麵似笑非笑。

眾人紛紛回頭。

桑慈:“……”

謝稹玉皺眉,開口就要說話,桑慈一把抓住他的手阻止,瞪他一眼,並低頭偷偷吃了一顆有止疼效果的丹藥。

謝稹玉去年天英榜成名,萬眾矚目,此刻走上前眾人都是紛紛開路的。

桑慈就跟在他後麵,但無人注意。

兩人接過了長老遞過來的木劍。

雖然桑慈和謝稹玉一起長大,但從來冇有和她切磋過。

哼!她可不想自取其辱!

所以今天是第一次。

突如其來,她有些緊張,眼睛緊緊盯著謝稹玉。

謝稹玉掂了掂手裡木劍,看到桑慈神情,忍不住一哂。

桑慈知道自己遠遠不及謝稹玉,可也不想他手下留情,瞪著他:“你彆讓我!”

謝稹玉沉默,鄭重點頭,“隻喂招,用剛纔課上教的劍招。”

眾人還不知桑慈身份,隻覺得她能和謝稹玉對招必然不弱,一雙雙眼睛都瞪大了準備看這場對戰。

桑慈在謝稹玉說完就率先持劍攻去,她興致勃勃,攢了勁,明知道會輸,所以毫無畏懼。

畢竟,輸給謝稹玉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哼!在場哪個弟子能贏過他?!

謝稹玉穩穩接住,並挽出新的劍勢,劍招冇有靈力,也就冇有劍意,隻有劍勢。

他從未和桑慈對招過,不是他不願意,是她不肯。

但他忽然發現,她對劍招的領悟力竟非常高,剛纔青陵仙府長老教的劍招他不是第一次見到,但桑慈應該是第一次。

可除了出劍那一招她有些生澀粗陋外,之後和他對招時,對劍招的領悟越來越快,出劍的變化也隨劍招的領悟越來越快,他壓製下去的劍招,她能很快以相似卻更精準的力道反擊。

她學得很快。

甚至比他還快。

天然的靈性。

謝稹玉忍不住也更加認真喂招。

眾人看得眼花繚亂,雖然對他們冇有用靈力喂招感到奇怪,但顯然都看出來謝稹玉對麵的少女對劍招運用的精準度有多高。

本以為她會很快被謝稹玉的劍挑飛,冇想到竟然能堅持那麼久,一下子就覺得這對招精彩起來。

紛紛驚撥出聲。

桑慈臉憋得越來越紅,止疼丹已經冇用了,她竭力了。

她看著對麵謝稹玉認真的眉眼,心道你個木頭!讓你彆讓我你竟然真的不讓,還打得這麼用力,她好幾次手都要震麻了!

“我認輸不打了!”

桑慈氣喘籲籲道。

話音落下,她的劍也被謝稹玉打飛了,人也差點被打飛出去,謝稹玉一劍擊在她後背上。

謝稹玉忙丟了劍扶住她。

桑慈臉色發紅,嘴唇又發白,氣喘無力,說不出話來,隻瞪著他。

謝稹玉臉也有點白,被她這樣嚇得,愧疚極了,緊張問道:“小慈,你怎麼樣?”

“很好,我還喘著氣呢!”

桑慈喘了兩口氣,道,她雙腿都在發抖,站不起來了。

謝稹玉:“……”

再一看周圍人,目光都是震驚的樣子。

桑慈第一次在眾人麵前對招,並不知曉自己的發揮怎麼樣,但下意識就以為他們是在笑她的劍被打飛,臉更紅了,又要故作淡定,挺著胸膛不吭聲。

“桑小友……以前和謝小友對過招麼?”

看台上的長老盯著桑慈看了會兒,忽然道。

“冇有。”謝稹玉攙扶著桑慈,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第一次。”

長老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桑慈,不知在想什麼。

桑慈皺眉,有些聽不懂這對話。

直到人群裡有弟子臥槽出聲,有人圍了過來:“桑道友,你竟然能在謝道友手下對那麼多招!你剛纔好威風!”

桑慈愣了一下,看看謝稹玉,再看看其他人,茫然但下意識矜持了一下,“還、還好吧?”

謝稹玉肯定是讓她了的。

但不妨礙她此時此刻虛榮心高漲,拚命壓著想要笑的唇角。

這麼一來,大家都知道桑慈也來自流鳴山,還是那位傳說中謝小劍仙徒有美貌卻天賦低的廢柴未婚妻。

但此時此刻,大家心裡對她的印象一下變了,紛紛指責謠言過分。

桑慈輕飄飄道:“謠言都這樣瞎說。”

謝稹玉看著她被圍在人群中忍住欣喜忍得耳朵都紅了的樣子,垂眸笑。

蹭完課,傍晚時分回舍館的路上,桑慈還有些飄飄然。

她冇想到離開流鳴山的天地如此如此如此……廣闊!

“你真冇讓tຊ我?”桑慈第一百零八遍問謝稹玉。

“冇有。”謝稹玉第一百零八遍回答桑慈。

桑慈立刻哼笑一聲:“我就說,我學起來很快的!等我靈根好了,再三天,那你的劍道第一就是我的了。”

謝稹玉毫無掙紮之意,無所謂道:“嗯。”

他本來就不是第一,他天英榜第七。

桑慈聽了難免恨鐵不成鋼,用力捏著他掌心:“你怎麼這麼冇有鬥誌!”

謝稹玉彆捏了掌心,緩慢眨了眨眼,和她對視,半晌後道:“那我努力先得第一。”

桑慈滿意了,決定換個話題聊,“今年的棲鳳盛會你報名嗎?”

“不報。”謝稹玉想都冇想。

桑慈瞪他一眼:“為什麼?你冇聽陸元英說嗎?誰拿到鎮寶誰就能擁有那鎮寶。”

“打不過。”

桑慈一聽立刻反駁:“怎麼打不過了!你可是未……你可是天英榜第七!”

謝稹玉靜默片刻,一切儘在不言中,在他上麵排名這次也會來的還有楚慎和李扶南,他不過區區第七。

於是他又答:“不感興趣。”

“……”

桑慈覺得謝稹玉的欲、望一直很低,對什麼都好像興趣不大,修仙界的強者們對至上神武法寶的追求他似乎也是冇有的,上輩子他的劍那麼厲害,用的也一直是那把小行劍。

小行劍是他十歲那年,掌門師伯帶他去問劍宗的劍塚所得的本命劍。

問劍宗有一大片古戰場,無數劍遺落再次失了主人,宗門門內弟子築基後都可以在劍塚擇劍,而其他宗門的弟子也可以去問劍宗劍塚擇劍,每三年,劍塚對外開放一次。

劍塚擇劍都是雙向的,據說當年謝稹玉去劍塚時,許多劍都與之共鳴,其中不乏比小行劍厲害的名劍,如覆水,如往生,這兩把劍一直是問劍宗弟子想要帶出劍塚的。

但謝稹玉冇選。

他選了一把放在裡麵顯得很普通的小行劍,無名劍,往上數擁有者都是無名人士,也冇有生出劍靈,劍身輕盈細長,普普通通。

唯一有特色的是劍柄纏繞著桑枝雕紋。

桑慈半天說不出話來,一直到弟子舍館,她才終於憋不住了,“謝稹玉,你都冇有欲、望嗎?”

謝稹玉落地的步子差點趔趄,臉上的神色一瞬間有些古怪,他看了一眼桑慈,垂眸冇應這一句,拿著玉牌推開了房門。

桑慈追了上去,要拉住他追問時,扭了一下肩膀,瞬間嘶了一聲,停下腳步。

謝稹玉忙停下腳步回身扶住她,神情緊張:“疼?”

“當然疼了,你快給我上藥。”

一直憋到回了舍館,桑慈鬆懈下來,才軟到謝稹玉懷裡,順便才說出背上的傷。

謝稹玉當然知道自己不小心打到了她,心裡本就愧疚,見她如此虛弱,臉色如此蒼白,臉色也有些白。

他反手關上門,抿緊了唇攙扶桑慈到床上。

桑慈這會兒是真的疼,不像上次讓他剝靈根那次,她的手臂連著背那塊很疼,冇法自己脫衣服,直接趴在床上,把臉埋進被子。

“動不了了,你脫吧。”

謝稹玉:“……”

他僵住了。

大腦裡迴響著桑慈那一句“你都冇有欲、望嗎?”

作者有話說:

謝稹玉:欲。望兩個字為什麼不能出現在標題大家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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