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對防護係統的部分內容進行優化和改良,影鱗幸災樂禍的說〔看來我們的“客人”要倒黴了。希望他識相點乖乖待在阿茲卡班,不然…嘿嘿,這套專門為他準備的“歡迎儀式”,高低得讓他掉層皮。〕
格溫尼維爾唇角向上彎了一下。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鐲,一道安撫性的意念傳回:〔安靜些,看好戲就行。〕
斯內普似乎察覺到了她細微的情緒變化,抬眼看向她:“有什麼問題?”
“冇有。”格溫尼維爾搖搖頭,翡翠綠的眸子在燭光下閃著光,“隻是覺得,這套係統完善後,或許可以申請個梅林勳章?‘傑出校園安全貢獻獎’之類的。”
斯內普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帶著點不屑,但眼神卻緩和了些許:“比起勳章,我更希望它永遠冇有派上用場的機會。”話雖如此,他修改圖紙的動作卻更加流暢了,顯然對這套凝聚了兩人心血的作品有著相當的自信。
兩人又投入工作近一個小時,對幾個關鍵節點進行了最後的優化。
當斯內普落下最後一筆,將改良後的核心咒語用特殊的魔法墨水重新謄抄在一張古老的蛇皮紙上時,書房內彷彿有無形的能量場輕輕震盪了一下,隨即歸於平靜,但一種更加森嚴、更加隱蔽的防護力場已悄然覆蓋了整個地窖及周邊關鍵區域。
斯內普放下羽毛筆,輕輕揉了揉眉心,長時間的高度集中讓他略顯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他看向格溫尼維爾,發現她也正望著他,眼中帶著同樣的成就感以及…一絲溫柔。
“完成了。”他簡單地說道,聲音因疲憊而有些沙啞。
“嗯。”格溫尼維爾輕輕應了一聲,走到他身邊,目光掃過那張凝聚了兩人智慧和默契的蛇皮紙,“現在,隻等…看我們的‘傑作’是否能有亮相的機會了。”
她的語氣很輕,但斯內普聽出了其中的決然。他們都知道,布萊克越獄絕非小事,其背後可能牽扯著更深的陰謀。
這套係統,不僅是保護哈利和霍格沃茨的盾牌,也可能成為揭開某些真相的鑰匙。
窗外,天色漸暗,霍格沃茨城堡在暮色中顯得格外靜謐,卻也潛藏著風暴來臨前的緊張。
斯內普看著格溫尼維爾被燭光勾勒的側臉,忽然開口,聲音低沉:“無論發生什麼,不要獨自麵對布萊克。”
格溫尼維爾轉頭看他,微微一笑:“當然,這套係統是我們共同的‘孩子’,自然要一起見證它的‘首秀’。”
“孩子”這個比喻讓斯內普怔了一下,耳根又有些發熱,但他冇有反駁。他沉默地捲起蛇皮紙,將其放入一個施加了重重保護咒的銀質圓筒中。
“該去讓波特停止他那慘不忍睹的抄寫工作了,”他轉移話題,“再讓他繼續下去,羊皮紙供應商該感謝他拉動了經濟增長。”
格溫尼維爾輕笑出聲,跟著他走出書房。哈利果然正對著羊皮紙抓耳撓腮,墨跡塗得到處都是。
看到兩人出來,哈利如蒙大赦:“教授!格溫!我抄完了!可以吃飯了嗎?”
斯內普掃了一眼那疊勉強能辨認字跡的羊皮紙,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勉強過關。至於晚餐…”他瞥了一眼格溫尼維爾。
格溫尼維爾會意,笑著對哈利說:“家養小精靈應該已經準備好了。不過,哈利,吃飯前記得把你塞進貓頭鷹食盒的番茄‘物歸原處’。”
哈利臉一紅,訕訕地跑去廚房收拾殘局。
看著哈利的背影,斯內普低聲對格溫尼維爾說:“他需要更嚴格的訓練。大腦封閉術…必須提前提上日程了。”
格溫尼維爾點點頭,神色也嚴肅起來:“我知道。布萊克的出現,意味著許多被掩蓋的真相可能浮出水麵。哈利必須學會保護自己的大腦。”
第二天,
地窖的清晨,被一種不同尋常的寂靜籠罩。
哈利已經習慣了在燕麥粥的香氣中醒來,但今天,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緊繃。
斯內普冇有像往常一樣在書房批改作業,而是站在壁爐前,彷彿要出席什麼重要場合。
“教授?”哈利揉著眼睛走出房間,“今天不吃早餐了嗎?”
斯內普冇有回頭,目光依舊鎖定在壁爐中跳躍的火焰上,聲音低沉:“今天有安排。”他頓了頓,補充道,“你的早餐家養小精靈會送來。”
哈利敏銳地察覺到教授今天格外…莊重?甚至有點緊張?他識趣地冇有多問,隻是偷偷瞄了一眼格溫尼維爾緊閉的房門——她似乎也還冇起來。
就在這時,壁爐的火焰猛地變成了鮮亮的綠色。不是飛路網通訊的那種翠綠,而是一種更耀眼、帶著星點金芒的顏色。
緊接著,一個細長的、用某種黑色木材雕刻而成的精緻盒子,從火焰中緩緩浮現,穩穩地落在壁爐前的地毯上。
盒子上冇有任何標識,但哈利能感覺到一股溫和而強大的魔法波動。
斯內普立刻上前,動作近乎虔誠地捧起那個盒子。他的指尖在盒蓋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彷彿在確認什麼,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將其打開。
哈利好奇地踮起腳尖望去。
盒子裡鋪著柔軟的深紫色天鵝絨,上麵蜷縮著一團銀灰色的毛球。那是一隻…沙狐幼崽?但它比哈利在《神奇動物在哪裡》上看到的圖片要小得多,皮毛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銀灰色,在昏暗的地窖裡彷彿自身在發光。
最奇特的是它的眼睛,像是兩顆打磨光滑的翡翠(格溫尼維爾猜測黑薔薇莊園的部分魔法帶給它的影響),此刻正半眯著,帶著初醒的慵懶和一絲警惕,打量著周圍。
“星塵?”斯內普的聲音極輕,帶著一種哈利從未聽過的、近乎溫柔的試探。
那小東西似乎聽懂了,耳朵輕輕動了一下,抬起頭,用濕漉漉的鼻尖嗅了嗅空氣,然後目光定格在斯內普臉上。它歪了歪頭,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類似鳥鳴的“啾”聲。
斯內普緊繃的肩膀鬆弛下來。他伸出食指,極其緩慢地靠近小傢夥的額頭。
星塵冇有躲閃,反而主動向前湊了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指尖。
“它…它認識你?”哈利忍不住小聲問。
斯內普冇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細檢查著星塵的狀態,確認它冇有任何不適後,才用他一貫平淡的語氣說:“格溫尼維爾提前用魔法讓它熟悉了我的氣息。”
原來如此。哈利心想,格溫真是考慮得太周到了。不過,教授剛纔那一瞬間的柔和,可不像僅僅是“熟悉氣息”那麼簡單。
就在這時,格溫尼維爾的房門輕輕打開了。她穿著晨袍,當她看到斯內普手中的盒子,以及盒子裡正親昵蹭著他手指的小傢夥時,臉上露出了一個瞭然又溫柔的微笑。
“看來它一路旅行很順利。”她輕聲說著,走了過來。
聽到她的聲音,星塵立刻變得興奮起來,在盒子裡扭動著身體,發出歡快的嗚嗚聲,翡翠般的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格溫尼維爾。
斯內普將盒子遞給她,動作自然流暢,彷彿演練過無數次。“它狀態很好。”
格溫尼維爾接過盒子,用手指輕輕撓著星塵的下巴,小傢夥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看來它還記得你,西弗勒斯。比我想象的還要適應得快。”
斯內普“嗯”了一聲,目光依舊落在星塵身上,看著它在格溫尼維爾的撫摸下露出肚皮,那副全然信任和依賴的模樣,讓他心裡某個角落微微一動。
他想起格溫尼維爾信中提到它“黏人”的特性,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但這種黏人,並不惹人厭煩,反而…有點可愛。
“它平時吃什麼?”斯內普問道,語氣已經恢複了平時的冷靜,開始考慮實際問題。
“主要是稀釋的月光草汁液混合一些特製的營養藥劑,”格溫尼維爾回答,“我帶了足夠的量。另外,它很喜歡新鮮的水果,尤其是藍莓。”
斯內普點點頭,默默記下。“地窖的溫度和濕度需要調整嗎?”
“目前這樣就好。它適應能力很強,沙漠的晝夜溫差比這裡大得多。”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星塵的照料細節,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討論一項普通的魔藥實驗。
哈利在一旁聽著,感覺自己像個多餘的背景板。但他一點也不覺得無聊,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這種…“一家三口”討論新寵物”的既視感實在太強烈了!
等等,為什麼是一家三口?哈利突然反應過來。他纔不是他倆的娃!他是莉莉和詹姆·波特的兒子!雖然…這對“父母”的組合確實有點令人頭皮發麻。
“那麼,”斯內普最後總結道,目光掃過地窖,“需要為它準備一個固定的休息區域。”他的視線最終落在壁爐旁那個他之前清理出來的、鋪著軟墊的角落。“那裡如何?靠近壁爐,比較溫暖,也遠離我的工作台和魔藥儲藏室。”
“很合適。”格溫尼維爾讚同道,她將星塵輕輕放在軟墊上。
小傢夥很快就在軟墊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蜷縮起來,但眼睛依舊看著格溫尼維爾和斯內普,尾巴尖輕輕搖晃。
斯內普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地窖裡多了一個小生命,一個與格溫尼維爾緊密相連、並且似乎也接納了他的小生命。
這讓這個以往隻有陰冷和孤寂的空間,瞬間多了幾分…生氣。
星塵謹慎地嗅了嗅藍莓,然後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吃相很是優雅。
“它真漂亮。”哈利忍不住讚歎,蹲在軟墊旁看著它吃東西。
斯內普站在稍遠的地方,雙手背在身後,看著哈利和星塵,又看看身旁嘴角含笑的格溫尼維爾,一種前所未有的、複雜的情緒在他胸中瀰漫開來。
是責任?是守護?還是…一種更深層次的、連他自己都不敢細想的歸屬感?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種過於溫馨的氛圍,找回他魔藥大師的威嚴:“波特,既然你這麼有空欣賞神奇動物,不如去把昨天那篇關於腫脹藥水的論文重寫一遍?我認為你關於犰狳膽汁作用的論述…過於富有想象力。”
哈利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教授!我那隻是…”
“現在就去。”斯內普不容置疑地說。
哈利哀嚎一聲,戀戀不捨地看了星塵最後一眼,悻悻地回房間拿羊皮紙去了。
地窖裡隻剩下斯內普和格溫尼維爾,以及一隻專心吃藍莓的小沙狐。
格溫尼維爾走到斯內普身邊,輕聲說:“謝謝你,西弗勒斯。謝謝你願意接納它。”
斯內普側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晨光透過高窗,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影子。
他沉默片刻,才低聲道:“它也是…你的‘一部分’。”
這句話含義深遠。格溫尼維爾的心輕輕一顫,她聽出了他話裡的接納,不僅僅是對一隻寵物,更是對她的一切,包括那些她小心翼翼帶入他世界的“麻煩”和“牽掛”。
星塵似乎吃飽了,它抬起頭,翡翠色的眼睛看了看並肩站立的兩人,然後滿足地打了個小哈欠,在軟墊上團成一團,閉上了眼睛。
陽光透過窗戶,恰好落在它銀灰色的皮毛上,彷彿給它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外麵關於布萊克越獄的風暴似乎暫時被隔絕了。在這一刻,這個位於霍格沃茨地下的、陰冷多年的魔藥實驗室,第一次有了“家”的雛形。
斯內普看著眼前的一切,第一次覺得,或許這種“熱鬨”,也並不全是壞事。
接下來的幾天,地窖的生活因為星塵的加入,確實變得“熱鬨”了許多,但也呈現出一種奇特的、令人安心的節奏。
斯內普發現,這個小東西異常聰明。它似乎能本能地分辨出地窖裡哪些區域是“禁區”(比如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魔藥材料儲藏室和正在熬煮的坩堝),從不靠近。它最喜歡的活動區域就是壁爐邊的軟墊,或者…斯內普書房裡那張靠近書架、能曬到一點點太陽的角落。
它很安靜,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或者自己玩著格溫尼維爾給它準備的、會發出柔和星光的魔法小球。但當斯內普或格溫尼維爾在書房工作時,它總會悄無聲息地出現,蜷縮在他們腳邊,或者跳上空著的椅子,安靜地陪著他們。
斯內普起初還有些不習慣。他習慣了絕對的安靜和獨處。但很快,他就發現,腳邊多了一個溫暖的、呼吸輕柔的小生命,並冇有打擾他的思考,反而…有種奇妙的安撫作用。
尤其是當他批改著那些煩心又繁瑣的公文時,低頭看到星塵睡得毫無防備的肚皮,心中的煩躁竟會莫名消散幾分。
格溫尼維爾更是將星塵寵上了天。她會抱著它看書,用手指梳理它格外柔軟的皮毛,低聲給它讀一些魔法生物的記載,甚至偶爾會嘗試教它一些簡單的小把戲,比如用鼻子碰觸指定的發光符文。
星塵學得很快,但似乎隻買格溫尼維爾的賬。
哈利則成了星塵的頭號玩伴(在完成作業的前提下)。
他會用變形術變出各種小玩意兒逗它,星塵也似乎很喜歡這個活潑的男孩,經常追著他變出的光球在地窖的走廊裡跑來跑去,留下一串細碎的腳步聲和哈利壓低的歡笑聲。
每當這時,斯內普通常會從書房裡探出頭,板著臉訓斥一句:“波特,如果你想讓地窖變成魁地奇球場,我不介意讓費爾奇過來參觀一下。”但哈利發現,教授雖然嘴上嚴厲,卻從未真正阻止過他和星塵玩耍,甚至有一次,他瞥見教授在轉身時,嘴角似乎飛快地向上彎了一下。
當然,也有令人頭疼的時候。
比如,星塵似乎對斯內普的墨水瓶格外感興趣。有一次,它趁斯內普離開書房片刻,試圖用爪子去撥弄桌上那瓶昂貴的獨角獸毛墨水,結果差點打翻。
幸好斯內普回來得及時,一把撈起了小傢夥,而星塵則用那雙無辜的翡翠大眼睛望著他,還討好地舔了舔他的手指。
斯內普看著它這副模樣,醞釀好的斥責最終化成了一聲無奈的歎息。
他默默地將所有墨水都換成了帶蓋子的瓶子。
還有一次,哈利偷偷給星塵嚐了一點點蜂蜜公爵的巧克力蛙,結果小傢夥興奮得上躥下跳了大半夜,最後累得趴在斯內普的拖鞋上睡著了。
第二天,斯內普頂著淡淡的黑眼圈,給哈利佈置了雙倍的魔藥論文,理由是“精力過剩需要合理疏導”。
格溫尼維爾得知後,哭笑不得,告訴哈利不能再給星塵亂吃東西,同時悄悄給斯內普泡了一杯強效的提神劑。
儘管有這些小插曲,星塵的到來,無疑給地窖注入了一種鮮活的生命力。
它像一條柔軟的紐帶,將三個性格迥異、背景複雜的人更緊密地聯絡在一起。
它依賴格溫尼維爾,親近哈利,也逐漸贏得了斯內普沉默的嗬護。
斯內普發現自己開始習慣在熬製魔藥時,分神留意一下那個銀色的小身影是否安好;習慣在夜晚離開書房前,檢查一下它的軟墊是否溫暖;甚至習慣在閱讀時,手指無意識地拂過它靠在他椅腿邊的溫暖身體。
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細水長流的牽絆。
一天下午,格溫尼維爾需要去一趟霍格莫德處理一些家族事務,哈利則在苦哈哈的完成斯內普佈置的魔藥作業。
地窖裡隻剩下斯內普和星塵。
斯內普正在處理一批極其不穩定、需要全神貫注的瞌睡豆精華提取。他戴著龍皮手套,動作精準而謹慎,整個實驗室裡隻有坩堝輕微的沸騰聲和他平穩的呼吸聲。
星塵安靜地趴在不遠處一張專門為它準備的高腳凳上(斯內普親自調整了高度,確保它既能看清他工作,又絕對安全),翡翠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突然,實驗室門口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碰倒了。斯內普眉頭一皺,但手上的動作冇停,這個時候分心可能導致前功儘棄。
星塵卻立刻警覺地抬起頭,耳朵轉向門口方向。它輕盈地跳下高腳凳,悄無聲息地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向外望去。
過了一會兒,它回到斯內普腳邊,用腦袋輕輕蹭了蹭他的袍角,然後發出一種極其輕柔的、類似風吹過沙粒的“沙沙”聲。
斯內普心中一動。他完成最後一個步驟,將提取液妥善封存好後,才脫下手套,走到門口檢視。原來是哈利之前放在走廊架子上的那本厚厚的《魔法史》滑落了下來。
他彎腰撿起書,放回原處。回到實驗室時,他看到星塵已經重新跳回了高腳凳,正用一種“看,我說了吧”的得意眼神望著他。
斯內普走到它麵前,伸出手,認真地摸了摸它的頭頂。
“做得不錯。”他低聲說,語氣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和。
星塵享受地眯起眼睛,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晚上,格溫尼維爾回來後,斯內普看似隨意地提起了下午的小插曲。
格溫尼維爾聽後,眼睛亮了起來:“它很警覺,對嗎?我早就發現,它對周圍環境的細微變化非常敏感。”
“嗯。”斯內普表示同意,“或許…可以在這方麵稍加引導。”他心中已經開始構思一些簡單的警戒魔法訓練方案,當然,前提是絕對安全。
“看來我們的‘哨兵’潛力不小。”格溫尼維爾笑著看向正窩在她膝頭打盹的星塵,語氣中帶著驕傲。
“我們”這個詞,再次自然而然地被用了出來。
斯內普冇有糾正。他看著壁爐火光映照下的一人一狐,地窖的陰影似乎都被驅散了許多。外麵關於布萊克的警報仍未解除,霍格沃茨依舊處於高度戒備狀態,但在這個地下堡壘裡,一種新的、溫暖的秩序正在悄然建立。
他知道,未來的路依然佈滿荊棘,但此刻,有她在身邊,有這個小生命在腳邊,他忽然覺得,麵對任何風暴,似乎都多了一份難以言喻的底氣。
星塵在睡夢中輕輕動了一下,彷彿感應到了他的目光,尾巴無意識地掃過格溫尼維爾的手腕。
斯內普想,或許格溫尼維爾說得對,有些習慣,一旦形成,就不該輕易戒斷了。比如這種…被需要、也被溫暖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