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溫尼維爾站在穿衣鏡前,最後審視著自己的裝束。她穿著一身剪裁優雅利落的墨綠色連衣裙,麵料輕薄透氣,卻編織著精細的恒溫咒文,能根據環境自動調節體感溫度,既保持了風度,又兼顧了沙漠的嚴酷環境。
她將銀黑色的長髮編成一條鬆散而結實的髮辮,垂在一側肩頭。
所有行李都已分門彆類,施以無痕伸展咒和減重咒,收納進掛件,仔細地係在腰間的細鏈上,輕巧而隱蔽。
晨光尚未穿透倫敦的霧氣,她看了一眼床頭的魔法鐘,時間剛好。“普裡克西。”她輕聲喚道。
忠誠的家養小精靈應聲出現,大眼睛裡充滿了對任務的重視。“小姐準備好了!普裡克西這就送小姐去霍格沃茨!”
斯內普比約定時間更早地抵達了那棵老橡樹下。晨露浸濕了他的靴尖,空氣中帶著破曉前的清寒。
他今天的穿著一件質地柔軟、顏色罕見的淺亞麻色立領襯衫,搭配一條合身的黑色帆布長褲。
腳邊的行李袋也換成了一個更小巧的、看起來更輕便的皮質背囊,同樣施加了高明的擴展咒。
他的目光平靜地望著城堡方向,蒼白的麵容在漸亮的天光下,似乎也柔和了些許。
他討厭等待。浪費時間,充滿不確定性。但此刻,這種等待卻似乎並不令人煩躁,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襯衫的袖口,彷彿在適應這種陌生的輕盈感。
冇過多久,格溫尼維爾的身影出現在了薄霧繚繞的林間空地上,她的目光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橡樹下那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
“西弗勒斯!”她快步走近,“早上好!你…這身很好看。”
斯內普緩緩勾起唇角,垂眸看向她,目光深邃,像蘊藏著星塵的午夜湖麵,聲音低沉而緩,帶著一絲刻意為之的、近乎蠱惑的認真:
“嚴格遵循…助教小姐關於‘色彩需靚麗’的…安排。”
格溫尼維爾因他這出乎意料的迴應微微一怔,隨即眼底的笑意更深,又向前湊近了半步,仰起臉。
“哦?這麼聽話?那我是不是該…好好誇誇我的魔藥教授?”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氣音,像情人間的絮語。
不等他迴應,她笑著說:
“Goodboy.”
斯內普再次聽到這個稱呼,冇有像初次那樣慌張、無措,反而向前傾身,拉近了那本就危險的距離。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最醇厚的黑巧克力,帶著一絲沙啞的質感,在她耳邊響起:
“那麼,‘好孩子’的獎勵…是什麼,萊斯特蘭奇小姐?”
格溫尼維爾的心跳漏了一拍,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遊刃有餘的微笑,指尖輕輕點了一下他襯衫的第二顆鈕釦:
“獎勵嘛…”她拖長了語調,眼中流光溢彩,“…或許是一整片…冇有旁人打擾的沙漠星空?
“成交。”他言簡意賅,向她伸出了手,掌心向上,等待著啟動門鑰匙的聯結,“該出發了,‘助教小姐’。”
格溫尼維爾嫣然一笑,將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
門鑰匙的光芒亮起,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禁林邊緣。
熱浪在踏入沙漠的瞬間撲麵而來。
格溫尼維爾腰間的秘銀掛墜微光一閃,輕薄衣裙上的恒溫咒文立即泛起漣漪般的流光。
她饒有興致地注意到,斯內普襯衫袖口的銀線刺繡同樣閃過魔法波動——他果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