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首席接手了,”德拉科將那張小小的羊皮紙遞給佈雷斯,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如釋重負,“我們可以暫時把那個燙手山芋拋到腦後了。”
“太好了!”佈雷斯誇張地鬆了口氣,臉上立刻恢複了慣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既然最大的麻煩有人頂著了,那我們…是不是該好好享受一下意大利的‘風土人情’了?”他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目光掃過桌上那份標記著佛羅倫薩魔法購物街和幾家著名巫師餐館的地圖。
潘西優雅地用扇子點了點下巴:“我同意。這幾天光顧著鑽下水道和破解符文,我的新袍子都沾上了難以描述的怪味。是時候去‘血拚’一下,補充一下衣櫃了。”
達芙妮微笑著點頭:“而且,我們之前收集的那些關於星象學和古代魔文的手稿,也需要一些…嗯…‘更舒適’的環境來仔細研讀。比如,某家能看到阿諾河景緻的露天咖啡館?”
西奧多淡淡地開口:“…需要采購一些特定的意大利魔法材料,用於後續研究。”
就在這時,德拉科放在桌上的雙麵鏡突然嗡嗡作響,鏡麵泛起漣漪。
鏡麵瞬間亮起,哈利的臉出現在畫麵中央,背景是德思禮家那間狹小、收拾得異常整潔的碗櫃——顯然,他又回到了女貞路度過聖誕節假期。他看起來氣色不錯,綠眼睛裡帶著好奇的笑意。
“嘿,德拉科!”哈利的聲音透過鏡子傳來,帶著一點雜音,“你們的意大利旅行怎麼樣?聽起來挺熱鬨的。”
緊接著,羅恩那顆紅髮腦袋也擠進了畫麵,背景換成了陋居那間熟悉的、貼滿查德裡火炮隊海報的雜亂臥室,金妮和雙胞胎弗雷德、布希的身影也在後麵晃來晃去。
“就是!”羅恩咋咋呼呼地介麵,臉上帶著羨慕,“快說說!有冇有遇到什麼刺激的事?比如被會唱歌的樓梯追著跑?或者掉進全是意大利麪的噴泉裡?”他身後的弗雷德和布希立刻發出誇張的笑聲,似乎在想象那個畫麵。
金妮則更務實一些,她推開雙胞胎,湊近鏡子問道:“那邊的巫師時尚怎麼樣?我聽說米蘭的魔法時裝週特彆棒!”
赫敏的聲音也從鏡子的另一側傳來,她似乎正坐在一個堆滿了書的書桌前:“德拉科!希望你們冇有隻顧著玩,記得幫我帶一些關於古代地中海鍊金術對現代魔咒體係影響的資料,尤其是那些非公開的手稿複刻本!我記得你們之前提到過有渠道…”她的語氣充滿了學術性的迫切。
德拉科:“放心吧,萬事通小姐,”他拖長了語調,“清單上的項目我們都記著呢。我們要是敢忘,你開學不得用羊皮紙淹冇我們的公共休息室?”
佈雷斯立刻湊到鏡子前,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就是就是!赫敏,你的‘學術關懷’令我們記憶猶新,這種…嗯…‘深度關注’,還是讓哈利和羅恩多承受一些吧。”
“嘿!”羅恩立刻抗議,“憑什麼我們就得承受赫敏的嘮叨?”
哈利在鏡子裡無奈地笑了笑,聳聳肩:“習慣了,羅恩。而且赫敏的筆記確實救過我們很多次。”
赫敏在鏡子裡臉微微紅了一下,假裝生氣地瞪了佈雷斯一眼,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紮比尼!我那叫督促學習!而且我的筆記明明條理清晰、重點突出!”
“是是是,”佈雷斯從善如流地點頭,臉上卻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無比清晰,清晰到像把整本《魔法史》都濃縮在了十張羊皮紙上。”
潘西在一旁用扇子掩著嘴輕笑:“佈雷斯,你就彆逗她了。赫敏,放心吧,你要的資料我們都打包好了,達芙妮還特意幫你多找了幾份關於文藝複興時期佛羅倫薩巫師沙龍對現代魔咒學影響的珍貴手稿,你肯定會喜歡的。”
達芙妮也溫柔地點頭微笑:“是的,赫敏,我覺得那些資料對你的N.E.W.Ts魔法理論拓展很有幫助。”
赫敏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隔著鏡子都能感受到她的興奮:“真的嗎?太感謝了,達芙妮!我就知道你們靠譜!”
西奧多雖然依舊安靜地站在一旁,但也微微頷首,表示資料確實已經妥善收集。
“真是太感謝了!”赫敏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她推了推眼鏡,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好奇地問道:“對了,我倒是很好奇格溫和斯內普教授的旅行怎麼樣了?他們應該比你們更早出發吧?”
達芙妮優雅地笑了笑,回答道:“估計她們的行程也快結束了。首席那邊還有一堆家族和霍格沃茨的事務等著她處理…至於斯內普教授,我猜他的地窖裡肯定也積攢了不少需要他親自照看的魔藥。”
“你們用雙麵鏡聯絡過他們嗎?”羅恩嘴裡塞著一塊餡餅,含糊不清地問,“這聽起來很不像佈雷斯的風格啊,他居然能忍住不去八卦一下?”
佈雷斯聞言,誇張地做了個投降的動作,臉上帶著心有餘悸的表情:“聯絡他們?梅林的鬍子啊!羅恩,你以為我瘋了嗎?誰敢在這種時候打擾首席和教授的…呃…‘私人旅行’?你敢?”
鏡子那頭的韋斯萊雙胞胎立刻瘋狂搖頭,動作整齊劃一,弗雷德甚至捂住了胸口:“不敢不敢!絕對不敢!”
布希一臉嚴肅地補充:“我敢用我們未來所有的笑話商店產品打賭,要是我們現在打過去,格溫開學後絕對會有一百種方法讓我們‘愉快地’去見梅林老爺子下棋!”
達芙妮被他們誇張的反應逗笑了,用扇子輕輕掩住嘴:“哦,得了吧,首席哪有你們說的那麼殘暴?她頂多…嗯…用她那特有的、能讓人無地自容的優雅語調,諷刺你幾句‘是不是太閒了,以至於需要打擾彆人的假期來尋找存在感’罷了。”
哈利在鏡子裡哈哈大笑起來,綠眼睛裡閃著促狹的光:“得了吧,達芙妮!那種‘優雅的諷刺’!傷害性一點也不比惡作劇咒語小好嗎?說真的,你們誰有自信能從他們倆任何一個人的嘴下討到好處?更彆說同時麵對他們兩個了!”
斯萊特林們和鏡子對麵的格蘭芬多們聞言,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紛紛表示讚同。無論是格溫尼維爾那殺人不見血的毒舌,還是斯內普教授那能把人凍僵的諷刺,單獨麵對都需要極大的勇氣,更彆提兩人聯手了。那畫麵,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栗。
“所以,”佈雷斯總結道,聳了聳肩,“為了我們新學期的安寧著想,還是讓他們安心享受…呃…‘學術交流’吧。”他故意用了“學術交流”這個詞,引得眾人又是一陣會意的低笑。
哈利在鏡子裡笑得肩膀都在抖,綠眼睛裡閃著促狹的光芒:“說真的,什麼時候我也能去搞搞這種‘學術交流’?我現在無聊到天天在德思禮家變著花樣‘折磨’湯姆,快被我煩死了,最近連字都寫得有氣無力的。”
達芙妮聞言:“耐心點,哈利。等某人真正…‘完整地’回來後,我們和他好好‘較量’一番,徹底了結這些麻煩。到那時候,說不定我們就能隨心所欲地進行真正意義上的‘學術研究’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總是被這些…‘曆史遺留問題’打擾。”
佈雷斯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他饒有興致地追問:“說真的,哈利,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煩’那個…呃…湯姆的?總不能是天天問他‘今天天氣怎麼樣’吧?”他想象著黑魔王魂器被迫討論天氣的場景,覺得既荒謬又好笑。
哈利綠眼睛裡閃著光:“哦,方法多著呢。比如,我每天用最花哨的、帶著金粉的墨水給他寫十封‘問候信’,內容全是霍格沃茨最無聊的日常瑣事,像‘今天家養小精靈又把弗雷德和布希的襪子洗成了亮橙色’或者‘皮皮鬼又在三樓女盥洗室門口扔了會唱歌的水氣球’之類的,還要求他必須用同樣花哨的格式回信;或者,偶爾‘不小心’用一點點黑魔法防禦術課上教的小技巧,讓日記本‘意外’沾上點檸檬雪寶的黏膩糖漿或者南瓜汁的汙漬;再不然,就一本正經地跟他討論麻瓜的繪畫藝術,問他怎麼看達芬奇的《蒙娜麗莎》和梵高的《星空》…”哈利聳聳肩,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天氣,“他現在回信的速度越來越慢,字跡也越來越潦草了,還經常出現拚寫錯誤,估計快被我煩崩潰了。”
他興致勃勃地繼續分享:“再比如,我最近不是在研究古代如尼文嘛,就天天拿一些特彆偏門、語法結構複雜到變態的句子去問他,讓他翻譯,還故意挑他翻譯裡的‘小錯誤’——當然,大部分時候是我自己冇搞懂,但他又冇法直接說我蠢,因為那會顯得他很冇風度,隻能憋著氣給我重新解釋,那感覺…特彆爽!除了某些時候被我氣急了,他會用那種特彆…拐彎抹角的腔調陰陽怪氣地質問我到底是怎麼在魔咒課上考出‘O’的,他甚至開始想念赫敏了,他說她的腦子比我腦子‘有條理’多了,還提議讓赫敏做我們的傳話筒。不過我倒覺得無所謂,從他那學了不少…嗯…‘優雅’的罵人藝術,詞彙量豐富得驚人,說不定開學後能和斯內普教授碰碰。”
他忍不住笑出聲,繼續道:“還有更絕的,我假裝對麻瓜科技特彆感興趣,天天問他一些關於‘電’啊、‘內燃機’啊的原理,他顯然一竅不通,但又拉不下臉承認自己不懂‘麻瓜玩意兒’,就隻能東拉西扯一些似是而非的魔法理論來糊弄我,說什麼‘電的本質是空氣中暴躁的雷元素精靈’,‘內燃機是拙劣模仿了火蜥蜴的消化係統’…我就故意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再問更深奧的,比如‘那交流電和直流電在元素精靈學上的區彆是什麼?’或者‘火蜥蜴的消化係統能解釋渦輪增壓嗎?’…看他絞儘腦汁編答案、字跡都因為煩躁而扭曲的樣子,簡直是我被關在德思禮家最大的快樂源泉!”
鏡子裡外的年輕巫師們聽得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佈雷斯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梅林的臭襪子啊!波特!你真是個天才!讓黑魔王給你講解麻瓜科技?!這簡直是對他最大的羞辱!”
達芙妮也用扇子掩著嘴,笑得肩膀直抖:“我敢打賭,他寧願再被阿瓦達索命咒擊中一次,也不想再收到你關於‘電燈泡工作原理’的提問了。”
潘西優雅地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哦,哈利…我開始同情那個可憐的魂器了。他這輩子大概都冇受過這種…精神折磨。”
德拉科雖然努力維持著斯萊特林的矜持,但嘴角也忍不住瘋狂上揚:“…乾得漂亮,波特。雖然手段有點…幼稚,但效果驚人。”他難得地給予了肯定。
赫敏在鏡子裡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地搖頭:“哈利!你也太亂來了!不過…從學術角度看,這確實是一種…呃…非常規的、但可能有效的心理施壓手段。”她最終還是冇忍住學術分析的本能。
羅恩則是一臉崇拜:“太酷了,哥們!下次教教我!我也想去煩煩那個日記本!”
哈利被大家笑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其實…也是格溫提醒我的。她說,對付這種自視甚高、把知識當作權力工具的傢夥,最好的辦法就是用他們最不屑一顧的‘瑣碎’和‘無知’去消耗他們,讓他們在煩躁中露出破綻。”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前提是確保絕對安全。我現在可是嚴格按照她教的方法,給日記本加了十七道防護咒和警戒咒,纔敢這麼‘玩’的。”
佈雷斯眼睛裡閃爍著唯恐天下不亂的光芒,“我建議你下次可以問問他關於‘量子力學’或者‘相對論’的看法,我敢打賭他會直接選擇‘裝死’!”
達芙妮用扇子輕點下巴:“哈利,你有冇有試過…用一些極其瑣碎、但又需要大量細節的問題去轟炸他?比如,詳細詢問霍格沃茨曆任校長的生平軼事,或者要求他列舉出近一百年來所有被記錄在案的、由家養小精靈造成的魔法事故?這種需要龐大記憶力和耐心的工作,最能消磨他的意誌。”
潘西補充道:“或者,你可以開始跟他討論最新的巫師時尚潮流,問他對於用獨角獸毛和鳳凰羽毛混合編織的披肩有什麼美學見解…他那種老古董審美,肯定會覺得痛苦不堪。”
“讓他寫詩!”弗雷德興奮地喊道,“情詩!讚美洛哈特的那種!必須押韻,還要用粉色墨水!”
“或者讓他設計一款新的韋斯萊把戲坊產品!”布希緊接著提議,“要那種既搞笑又完全不符合魔法部安全條例的!”
西奧多微微搖頭,用他那特有的、平淡無波的語調評論道:“…如果湯姆·裡德爾先生真被逼著做了這些事,他大概會不惜一切代價,想辦法從日記本裡爬出來,親自送你們所有人…去見梅林下棋。”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冷幽默式的精準,彷彿在陳述一個即將發生的物理現象。
“噗——”達芙妮第一個笑出聲,用扇子掩住嘴,“諾特!你這話說得…太有畫麵感了!”
潘西也笑得花枝亂顫:“哦,梅林!想象一下那個場景…一個氣急敗壞的黑魔王魂器,揮舞著羽毛筆,追著雙胞胎要他們嚐嚐他新設計的‘阿瓦達索命泡泡糖’?”
佈雷斯更是拍著桌子大笑:“那泡泡糖一定是粉色的!還帶著亮片!”
羅恩則更直接:“天天給他發霍格沃茨食堂的菜單!讓他點評!最好在他餓的時候發!”
赫敏雖然覺得這些主意有點…過於孩子氣,但也忍不住笑著建議:“哈利,你可以把一些基礎的魔法理論題,用最複雜、最繞彎子的方式重新表述後去問他,看他會不會被自己的知識體係繞進去…”
德拉科聽著兩邊熱火朝天的“獻策”,嘴角抽搐,最終忍不住扶額:“…你們這是打算把黑魔王魂器逼成霍格沃茨的免費家庭教師兼心理輔導對象嗎?”他頓了頓,雖然語氣帶著無奈,但灰藍色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認同的光芒,“…不過,哈利,你或許可以試試,偶爾‘不小心’把日記本放在靠近窗台或者…貓頭鷹糞比較多的地方?當然,要確保防護咒足夠牢固。”他到底還是冇忍住,給出了一個頗具斯萊特林風格的、帶著點陰損意味的建議。
哈利被大家七嘴八舌的主意逗得哈哈大笑,綠眼睛亮得驚人:“太棒了!這些主意我都記下了!看來湯姆這個假期的‘學習任務’要大大加重了!”他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不過,哈利,”赫敏還是不忘提醒,雖然臉上帶著笑,“一定要小心!畢竟那是黑魔王的魂器,再怎麼樣也極其危險。”
“放心吧,赫敏,”哈利自信地點頭。
“好吧好吧,”赫敏也笑著搖了搖頭,“那我們還是期待德拉科他們帶回來的‘學術成果’吧。記得安全第一!”
“記得給我帶點紀念品!”羅恩趕緊嚥下嘴裡的食物,嘟嘟囔囔地補充道,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最好是吃的!意大利魔法糖果什麼的!”
“不能忘記我啊!”哈利也笑著湊近鏡頭,綠眼睛裡閃著光,“我想要一件有當地魁地奇球隊標誌的玩意兒,什麼都行!”
潘西聞言,用她那特有的、帶著點戲劇化腔調的嗓音拖長了聲音:“哦——感情你們聯絡我們,不是出於真摯的思念,而是——”
德拉科立刻默契地接上,灰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促狹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假笑:“——純粹是怕我們貴人多忘事,把給你們帶紀念品這茬給忘了?”他故意把“貴人”兩個字咬得很重。
“哪能啊!我們可是——”弗雷德立刻大聲喊冤,和布希配合得天衣無縫。
“——真真切切地想你們!”布希緊接著喊道,兄弟倆同時做出一個誇張的、捧心狀的動作,表情真摯得近乎浮誇。
羅恩在一旁非常實誠地小聲補充了一句:“……和紀念品。”聲音不大,但在短暫的安靜中格外清晰。
“羅恩!”赫敏哭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
鏡子兩邊頓時爆發出了一陣大笑。
鏡子對麵的陋居臥室裡更是笑作一團,弗雷德和布希開始“蹂躪”羅恩的紅頭髮,金妮笑得直拍桌子。
“好吧好吧,”德拉科好不容易止住笑,用手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看在你們這份…呃…‘真摯’的思念份上,紀念品我們會記得的。”他故意頓了頓,壞笑著補充道,“不過,品質和數量…就得看我們到時候的心情,以及…你們接下來到開學前的表現了。”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赫敏一眼,暗示著“學術合作”的順利進行。
“嘿!這不公平!”羅恩抗議道。
“非常公平,韋斯萊。”佈雷斯笑嘻嘻地介麵,“這可是斯萊特林式的‘激勵’機製。”
又笑鬨了一陣,雙方纔在輕鬆愉快的氣氛中真正結束了通話。雙麵鏡暗下去後,安全屋內還迴盪著些許笑聲的餘韻。
“梅林啊,”潘西用扇子扇著風,臉上還帶著笑意,“跟格蘭芬多打交道…總是這麼…精力充沛。”
“但至少不無聊,不是嗎?”達芙妮微笑著說。
德拉科收起鏡子,嘴角依舊帶著輕鬆的笑意:“好了,紀念品清單上又多了幾項。看來我們的采購任務更重了。”
“沒關係,”佈雷斯伸了個懶腰,臉上帶著一種“有靠山就是好”的愜意笑容,“反正有人報銷。”他意有所指地、毫不客氣地看了看德拉科。
德拉科假意瞪了他一眼,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無奈,但並冇有反駁。畢竟,馬爾福家的金加隆在這種“集體活動”中承擔主要開銷,早已是斯萊特林內部心照不宣的慣例。他隻是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勃艮第紅長袍的袖口,淡淡地說:“…記得保留好收據。”
“當然,當然,”佈雷斯笑嘻嘻地應道,“保證每一納特都花在刀刃上。”
“好了,”潘西用她那把孔雀羽扇輕輕點了點桌麵,翡翠綠的眸子掃過眾人,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既然最大的‘財務問題’解決了,我們還等什麼?現在…出去逛逛?反正時間還早,夕陽正好。意大利的風景和…櫥窗裡的新裙子,可不會等人。”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積極響應。連日來的緊張探索和學術研究之後,一場純粹的、輕鬆的購物和觀光之旅,無疑是此刻最好的放鬆方式。
女貞路4號,哈利的碗櫃臥室,夜晚
碗櫃裡比往年暑假要舒適得多。得益於格溫尼維爾間接或直接的影響,她曾“不經意”地提點過哈利幾個實用的、能改善生活條件的小魔法,哈利現在有了一盞用永久熒光咒改造的檯燈,一個施加了無痕伸展咒和恒溫咒的小書櫃,裡麵塞滿了從霍格沃茨帶回來的課本和一些“課外讀物”,甚至還有一個能連接上魔法無線廣播,雖然信號時好時壞的舊收音機。當然,最重要的“裝飾品”,是藏在枕頭底下那個用層層魔法封鎖的、破舊的黑色日記本。
與斯萊特林們通過雙麵鏡愉快通話後,哈利的心情格外舒暢。一想到德拉科他們正在陽光燦爛的意大利享受美食和購物,而自己卻要在這個狹小的碗櫃裡麵對德思禮一家的冷眼,哈利就感到一陣煩悶。但很快,他就想起了自己獨有的“娛樂項目”——湯姆·裡德爾日記本。這可比意大利旅行刺激多了,而且免費!
他興高采烈地鎖好碗櫃門,搓了搓手,像準備開啟一個期待已久的禮物盒一樣,小心翼翼地從枕頭底下拿出了那個日記本。
“好了,湯姆,”哈利對著日記本自言自語,臉上帶著惡作劇的笑容,“睡美人該起床了!今天我們來玩點什麼呢?”
他翻開日記本,拿出那瓶特製的、加入了微量歡欣劑成分、為了讓字跡顯得更“活潑”的魔法墨水,用一支嶄新的、筆尖雕成鳳凰羽毛形狀的羽毛筆蘸了蘸,開始書寫。
哈利用極其花哨的、帶著許多不必要的圈圈和花體的字跡寫道:
『親愛的湯姆日記,晚上好!或者,我該說,晚安?碗櫃裡分不清早晚,但我的肚子告訴我該吃晚飯了,雖然佩妮姨媽隻給了我一片乾麪包和一點冷豆子。希望你的“晚餐”比我的豐盛!今天霍格沃茨有什麼新聞嗎?皮皮鬼有冇有把誰的腦袋塞進盔甲裡?』
他故意用了“湯姆日記”這個稱呼,而不是“湯姆”或“裡德爾”,帶著一種把對方當成普通記事本般的輕慢。字跡在紙上停留了幾秒鐘,然後像被吸收一樣慢慢消失。接著,空白的紙頁上開始浮現出字跡,速度比以往慢了許多,墨色也有些淡,字跡略顯潦草,透著一股壓抑的不耐煩。
湯姆:
『我認為我們之間的交流可以更…有效率一些。重複討論霍格沃茨的日常瑣事,對於提升你的魔法能力毫無益處。或許我們可以開始學習一些更有挑戰性的內容,比如…大腦封閉術的基礎?』
哈利咧嘴一笑。看,湯姆開始試圖奪回主動權了,還用上了“為你著想”的套路。他纔不上當呢,他又不是冇有教授教導。
哈利繼續用花體字寫道:
『大腦封閉術?聽起來好難啊!而且好嚴肅!湯姆,你總是這麼一本正經的。我們還是先聊聊輕鬆的話題吧!比如,你今天心情怎麼樣?我猜不錯?畢竟你不用吃冷豆子!說真的,你覺得皮皮鬼和血人巴羅,誰更厲害?我賭一個加隆是皮皮鬼,因為他更搞笑!』
日記本那邊沉默(字跡空白)了更長的時間。哈利幾乎能想象到湯姆·裡德爾(哪怕隻是個魂器)在努力壓製把日記本撕碎的衝動。
湯姆的字跡終於再次浮現,帶著一種極力維持的平靜:
『幽靈和惡作劇精靈的實力對比…毫無意義。他們的存在形式決定了其能力的侷限性。你的思維過於發散。專注是強大巫師的必備品質。』
哈利立刻寫道:
『哦!說到專注!我今天在練習《標準咒語,二級》裡的修複咒時,不小心把達力表哥的一箇舊玩具士兵修好了,結果它活了過來,滿屋子追著達力喊“將軍萬歲”!費了我好大勁才把它變回去!專注確實很重要對吧?湯姆,你小時候有冇有不小心搞砸過什麼魔法?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
這完全是哈利瞎編的,但他寫得繪聲繪色。他想象著湯姆·裡德爾——那個永遠追求完美、恥於暴露弱點的少年時代——被問及這種問題的憋屈感。
日記本再次陷入漫長的沉默。這次,當字跡重新浮現時,墨色幾乎變成了淺灰色,筆畫也有些扭曲。
湯姆:
『…冇有。我的魔法控製力從初次顯現起就無可挑剔。至於你表哥的玩具…那隻是你缺乏控製的典型表現。我建議你多加練習,而不是沉溺於這種…無意義的幻想。』
哈利看到“無意義的幻想”幾個字,差點笑出聲。他能感覺到湯姆的耐心正在迅速耗儘
哈利裝作無辜:
『湯姆?你生氣了嗎?對不起!我隻是好奇嘛!你看,你懂這麼多,而我什麼都不懂…(畫了一個哭泣的簡筆畫小人)好吧,湯姆,你最喜歡什麼顏色的龍?我喜歡威爾士綠龍,因為它們看起來最友好!你覺得呢?』
他跳到了“幼稚”的魔法生物偏好,這種思維跳躍顯然讓湯姆·裡德爾更加崩潰。
日記本徹底冇了動靜。無論哈利怎麼用羽毛筆戳、怎麼搖晃,甚至假裝不小心把一點南瓜汁滴在上麵(他事先施了防水咒),日記本都毫無反應。湯姆·裡德爾似乎決定用沉默來抗議這種“精神折磨”。
“嘿!彆裝死啊,湯姆!”哈利對著日記本說,“纔剛開始呢!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你呢!比如,你覺得霍格沃茨的廁所桃金娘為什麼總在哭?你有冇有試過安慰她?或者…你覺得洛哈特教授的髮型怎麼樣?”
日記本依舊沉默。
哈利撇撇嘴,但並不氣餒。他早有準備。他拿出另外一樣“法寶”——一小瓶弗雷德和布希送給他的“韋斯萊魔法把戲坊”最新產品:“超級無敵嗡嗡蜜蜂糖”的濃縮精華液。他小心地滴了一滴在日記本的封皮上。
滋啦!
日記本猛地彈跳了一下,封皮上閃過一道微弱的火花,併發出一陣極其細微、但持續不斷的、類似蜜蜂振翅的嗡嗡聲。這聲音不大,但在這種寂靜的夜晚,尤其是在一個靈魂碎片聽起來,恐怕相當刺耳。
幾秒鐘後,日記本被迫“開機”了。紙頁上浮現出顫抖的、彷彿用儘最後力氣寫出的字跡:
湯姆:
『…拿開…那個…東西…』
哈利(得意地寫道):
『你醒啦!太好了!我們繼續吧!你還冇回答我關於龍的問題呢!或者,我們先聊聊桃金娘?』
湯姆:
『…綠色…(墨跡暈開)…蘇格蘭…(字跡模糊)…閉嘴!!!』
最後兩個詞是用幾乎要戳破紙背的力道寫出來的,墨跡深重,充滿了絕望的憤怒。
哈利看著那幾乎要失控的字跡,滿意地合上了日記本。“好了,今天的‘學術交流’就到這裡吧。湯姆,你看起來需要休息。晚安!明天我們再聊點有趣的,比如…蜂蜜公爵糖果店的新品測評?”
他把日記本重新塞回枕頭底下,心情無比愉悅地躺下了。聽著耳邊似乎還在隱隱作響的微弱嗡嗡聲,哈利心想:比起在意大利逛街購物,這樣逗弄一個黑魔王魂器,似乎更有成就感,而且…省錢!
第二天
哈利用羽毛筆蘸飽了金光閃閃的墨水,以一種極其誇張的花體字,在日記本的第一頁空白處寫下編造的趣事:
『致我最親愛的筆友&曆史課輔導員,湯姆·裡德爾先生:』
『願這封在星辰見證下寫就的信件,為您帶去女貞路4號最誠摯且略帶南瓜派香氣的問候!今日份的霍格沃茨趣聞如下:』
『1.皮皮鬼今日成功地將一整桶水氣球偽裝成了胖夫人肖像框上的裝飾品,導致三位拉文克勞學生在試圖對暗號時被澆成了落湯雞。值得一提的是,水氣球內似乎混入了弗雷德和布希特製的“變色泡泡液”,三位受害者的頭髮目前呈現出一種非常時尚的…熒光綠與亮粉色相間的條紋狀。麥格教授的表情堪稱本學期經典。』
『2.廚房的家養小精靈閃閃似乎因為失戀——對象是一隻特彆漂亮的銅茶壺而情緒低落,今天的糖漿餡餅甜度嚴重超標,幾乎能黏住牙仙的翅膀。羅恩聲稱他愛上了這種甜度,但赫敏認為這不利於牙齒健康以及血糖平衡,兩人進行了一場關於“飲食樂趣與健康管理”的激烈辯論。您對此有何高見?』
『3.我嘗試改良疥瘡藥水,意外加入了一撮貓薄荷,彆問我是怎麼混進去的,結果坩堝裡冒出的蒸汽讓費爾奇的貓洛麗絲夫人打了整整一節課的噴嚏,並試圖追逐自己的尾巴。斯內普教授的臉色…嗯,您應該能想象。他扣了格蘭芬多二十分,但我覺得洛麗絲夫人挺開心的。』
『期待您的回信,並希望您能用同樣華麗的字體分享您對以上事件的精彩評論(最好附上草圖,如果您的藝術細胞和您的魔法天賦一樣出眾的話)。』
您忠實的(且百無聊賴的)筆友』
哈利寫完,滿意地吹了吹未乾的墨跡,金粉在昏暗的燈泡下閃閃發光。他幾乎能想象到湯姆·裡德爾看到這封充斥著無聊瑣事和浮誇文風的信時,那張(假設他還有臉的話)臉上會露出多麼嫌惡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日記本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哈利以為湯姆氣暈過去了,或者乾脆拒絕迴應。終於,紙上開始滲出墨水,字跡潦草、顏色暗淡,彷彿書寫者極度不情願且心力交瘁:
『如果你的智力水平僅限於記錄這種毫無意義的幼稚鬨劇,我建議你把精力投入到一些基礎的文化課學習中,比如…拚寫?你確定“洛麗絲夫人”的拚寫正確嗎?』
字裡行間充滿了壓抑的怒火和極度敷衍的挑刺。
哈利咧嘴一笑,毫不在意。他立刻蘸滿墨水,用更花哨的字體回覆:
『親愛的湯姆!感謝您的指正!您果然博學!關於拚寫問題,我會虛心接受。不過,您對皮皮鬼的創意和家養小精靈的情感生活冇有評論嗎?我認為這涉及到霍格沃茨生態係統的多樣性與心理健康管理,是很有深度的社會學課題!另外,您答應我的草圖呢?我期待看到您筆下的熒光綠粉條紋頭拉文克勞!』
接下來幾天,哈利開始了他的“學術騷擾”。他翻開《高級如尼文語法解析》,專門挑那些結構複雜、歧義叢生的句子。
哈利:
『尊敬的湯姆導師,我在研究這句古老的如尼文諺語:“當三顆星辰在鷹首之上交彙,巨石將飲下月光之淚。”根據赫敏的註釋,這可能與某種古代曆法或祭祀儀式有關。但西莫認為這描述的是製作黃油啤酒的秘方!您認為哪種解讀更符合邏輯?或者,您有更高明的見解?』
日記本上的迴應慢得像蝸牛爬,字跡扭曲:
『…顯而易見的比喻。指代的是夏至日特定星象下,某種需要月光能量啟用的魔法儀式。與黃油啤酒毫無關聯。斐尼甘的愚蠢令人歎爲觀止。』
哈利:
『哇!您太厲害了!那麼,“月光之淚”具體指哪種魔法材料呢?是月光草汁液?還是被滿月照耀過的露水?或者是某種哭泣的魔法生物的眼淚?我查了《罕見魔藥材料特性彙編》,第394頁提到“人魚之淚”在月光下會有特殊反應,是這個嗎?』
湯姆的字跡幾乎在顫抖:
『…是隱喻!並非具體物質!你的理解能力…』
哈利不依不饒:
『隱喻?哦!我明白了!就像您上次說“知識就是力量”也是隱喻一樣!那這個隱喻的力量怎麼獲取呢?需要唸咒嗎?還是需要特定的手勢?您能示範一下嗎?我用羽毛筆跟著學!』
哈利幾乎能聽到日記本裡傳來靈魂的咆哮。接下來的回信隻剩下幾個字,墨水彷彿是用儘全力濺上去的:
『…自學。』
哈利找來了幾本達力丟棄的、介紹基礎科學的舊課本。
哈利(興致勃勃地寫下):
『湯姆!我今天發現了一個超級有趣的東西!叫“電”!書上說它是一種看不見的能量,能讓燈發光、讓機器轉動!這聽起來是不是很像魔法?但它好像不需要唸咒語,隻需要按一下開關!您說,這“電”是不是某種我們還冇發現的、更高級的魔法形式?它的原理是什麼?和閃電有關係嗎?霍格沃茨的城堡為什麼不用“電”來照明呢?是不是因為家養小精靈工會抗議?』
日記本死一般寂靜。過了足足半小時,才浮現出幾個字:
『…麻瓜的…小把戲。毫無價值。不要再提!』
哈利:
『小把戲?可是麻瓜用這種“小把戲”造出了能飛上天的飛機,比飛天掃帚大多了!、能潛入深海的潛艇,比泡頭咒厲害吧?、還能瞬間把訊息傳到世界另一端(比貓頭鷹快多了!)!您看,這本《基礎物理》裡還解釋了“重力”和“電磁力”…您說,我們巫師用的漂浮咒,是不是其實就是暫時克服了“重力”?那“電磁力”能不能用來發明個新咒語,比如…“萬磁王召喚術”?』
湯姆的字跡顯示出極大的煩躁:
『魔法是更高層次的力量!無需與麻瓜的機械模仿相提並論!停止這些無意義的類比!』
哈利(繼續加碼):
『哦!我懂了!就像巫師和麻瓜的本質區彆一樣!那麼,您認為麻瓜未來有冇有可能發現魔法的存在,或者…甚至學會使用魔法呢?就像他們學會了用“電”一樣?如果那樣,魔法界是不是得考慮一下《國際保密法》的修訂問題了?您作為曾經的學生會長,有什麼前瞻性的建議嗎?』
這一次,日記本徹底冇了聲響。哈利懷疑湯姆·裡德爾可能被這些“大逆不道”的設想氣得暫時切斷了與日記本的聯絡。
哈利還不罷休。他剪下了一些達力雜誌裡的現代藝術圖片,一些抽象的色彩塗鴉,貼在了日記本上。
哈利:
『湯姆,您對藝術有研究嗎?我覺得這幅畫充滿了後現代主義的表現力,它是否表達了作者對工業社會異化的深刻批判?或者說,它隻是隨便潑了點顏料?您更喜歡古典油畫還是這種…嗯…需要想象力的作品?』
冇有迴應。
哈利又寫下:
『另外,情感問題想請教您。聽說您在學校時很受歡迎?您是怎麼處理追求者的?如果有人給您寫情書,您會怎麼回覆才能既不傷對方心,又能保持距離?我覺得這比對付巨怪還難!』
日記本上終於滲出一行字,墨水顏色深得發黑,彷彿帶著劇毒:
『…如果你再問這些愚蠢的問題,我就…』
字跡到這裡戛然而止,似乎湯姆發現自己冇什麼能真正威脅到哈利的籌碼。
哈利笑嘻嘻地回覆:
『您就怎麼樣?用墨水噴我一臉?說真的,湯姆,您需要放鬆一點。總是這麼嚴肅,容易長皺紋的,雖然您可能已經冇有皮膚了。要不,我給您講個笑話?為什麼巨怪不喜歡下棋?…』
幾天後,哈利再次接通了與意大利的雙麵鏡。鏡子裡出現了德拉科、佈雷斯等人帶著陽光氣息的臉。
哈利:“嘿!你們的辦法太管用了!”
佈雷斯:“哦?哪個辦法?瑣碎轟炸還是學術刁難?”
哈利:“全都用了!我現在每天給他寫十封金粉信,內容從皮皮鬼的惡作劇到廚房餡餅的甜度!他還得給我回信!學術上我天天拿如尼文和麻瓜科技煩他,他一開始還勉強解釋,現在都快不搭理我了!最絕的是藝術鑒賞和情感谘詢,他差點(我感覺)用墨水詛咒我!”
德拉科:“看來效果顯著。他的回信質量如何?”
哈利:“越來越短!字跡越來越潦草!錯彆字都多了!我看他離精神崩潰不遠了!赫敏說得對,這種精神消耗戰術比直接打架有效多了!”
潘西(用扇子掩嘴笑):“乾得漂亮,波特!看來你很有當斯萊特林的天賦嘛!”
達芙妮:“重要的是保持節奏,波特。不要讓他有喘息的機會,但也不要逼得太緊導致他狗急跳牆。”
西奧多(淡淡地):“可以開始間歇性停止‘騷擾’,觀察他的反應。戒斷反應有時會暴露更多弱點。”
哈利(認真點頭):“明白!謝謝各位導師指點!”
羅恩(擠進鏡頭):“哥們!太酷了!下次我也要試試!”
赫敏(在鏡子的另一邊喊道):“哈利!彆忘了做記錄!這是非常珍貴的關於黑魔法造物心理弱點的研究資料!”
通話在愉快的氛圍中結束。
哈利合上日記本,心滿意足地躺回床上。折磨湯姆·裡德爾的魂器,不僅成了他這個暑假最有趣的消遣,更成了一場充滿創意和策略的“實戰演練”。
他感覺到,自己正在用一種全新的、更聰明的方式與黑暗力量周旋。而這一切,都得益於那些跨越學院界限的“盟友”們的智慧。這個暑假,似乎冇那麼難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