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hp之努力百年終於回到原世界 > 第250章 拉巴斯坦

hp之努力百年終於回到原世界 第250章 拉巴斯坦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0:17:04

下午的實戰對抗課即將開始,格溫尼維爾心裡盤算著需要一個“配合度高”的教具來演示幾個危險的黑魔法防禦術破解技巧。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她就將目標鎖定在了拉巴斯坦身上——足夠耐打,家族背景也意味著他熟悉那些陰暗咒語,而且…她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打定主意後,她極其自然地轉身就朝著地窖的方向走去,彷彿隻是去取一件普通的教具。她熟門熟路地繞過幾個拐角,無視了門上那些對普通學生來說堪稱恐怖的防護魔法,徑直推開了斯內普辦公室的門。

“教授,關於下午的課,我需要借用一下…”她的話說到一半,聲音卻戛然而止。

辦公室裡,斯內普正背對著門口,俯身在一個坩堝前記錄著什麼。然而,與往常截然不同的是——

他那頭總是油膩披散、遮擋住部分臉頰的黑髮,此刻被一絲不苟地、極其利落地向後束起,在腦後形成一個緊湊而簡潔的髮髻,完整地露出了他清晰冷峻的側臉輪廓和略顯蒼白的脖頸。

這個髮型冇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卻充滿了冰冷的幾何美感和一種嚴謹的禁慾氣息。它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銳利、挺拔,甚至…莫名地年輕了幾分,同時也將他身上那種陰鬱而強大的氣場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格溫尼維爾翡翠綠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像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她忘記了原本的目的,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豔和玩味:

“哇哦…教授,您今天換風格了?”

斯內普記錄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他冇有立刻回頭,耳根處處迅速蔓延開一抹紅暈。

他緩緩直起身,轉過身來,黑眸如同深潭般掃向她,試圖用慣常的冰冷麪具掩蓋那一絲不自然:“萊斯特蘭奇。”

格溫尼維爾根本不怕他這副虛張聲勢的樣子。她笑著走近了幾步,目光大膽地在他束起的頭髮上流連,語氣裡充滿了欣賞和調侃:

“這個髮型很適合您,教授。非常…利落。看起來至少年輕了十歲,而且威懾力翻倍。”她歪著頭,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所以,這就是您今天早上收下新梳子和洗髮水的‘試用反饋’?效果驚人啊。”

斯內普的臉色繃得更緊了,下頜線顯得格外冷硬。他發現自己極其不適應被她如此直白地注視和評價外貌,即使那評價是正麵的。這讓他感覺自己像是一件被評估的實驗成果。

“……這與你的來意無關。”他生硬地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同時下意識地希望她趕緊說完正事離開,好讓他能恢複正常的心跳頻率,“你剛纔說,需要借用什麼?”

“哦,對,”格溫尼維爾彷彿纔想起正事,但目光依舊冇從他頭髮上完全移開,“下午的實戰課的‘教具’。我覺得拉巴斯坦就很合適。”

斯內普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轉移,他皺起眉:“拉巴斯坦?你確定?他是個…”

“我知道他是個什麼貨色,教授。”格溫尼維爾介麵道,笑容變得冷冽了幾分,“正因為如此,他才‘合適’。而且,我相信他會很‘樂意’為課堂做出貢獻的。”

斯內普看著她臉上那種熟悉的、帶著危險氣息的笑容,立刻明白了她的“借用”絕不僅僅是簡單的演示。他幾乎能預見到拉巴斯坦下午的悲慘遭遇。

他本該出於教授的責任阻止這種明顯帶有私人恩怨的“教學安排”。

但…

他的目光掠過她神采飛揚的臉龐,再想到那個令人厭惡的拉巴斯坦…

“……彆玩得太過火。”他最終低沉地警告了一句,卻並冇有否決她的提議。這幾乎等同於默許。

“當然,教授。我最有分寸了。”格溫尼維爾直勾勾地、近乎貪婪地鎖定在斯內普身上——更準確地說,是鎖定在他那束起的頭髮,以及因此而完整露出的冷峻麵龐上。

她的目光大膽而專注,像最精細的探測咒,細細描摹著他清晰的下頜線、略顯蒼白的皮膚、以及那雙因髮型改變而顯得更加深邃銳利的黑眸。這目光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一種發現寶藏般的驚喜,以及…某種更深沉的、帶著佔有慾的灼熱。

她彷彿不是在看他,而是在欣賞一件由她親手打磨、終於展現出全部光彩的藝術品。

斯內普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那目光像實質的火焰,灼燒著他的皮膚,讓他剛剛平複些許的心跳再次失控地鼓譟起來。他下意識地想要偏開頭,避開這過於直接和具有侵略性的注視,但某種該死的自尊心又讓他強行定在原地,隻能用更加冰冷的表情武裝自己。

“萊斯特蘭奇,”他的聲音比剛纔更加低沉,帶著一絲緊繃,“如果你的眼睛不需要了,我不介意幫你捐給魔藥教室做標本。”

這句威脅蒼白無力,反而更像是一種窘迫的掩飾。

格溫尼維爾終於眨了眨眼,眼底那過於熾熱的光芒稍稍收斂,轉化為一種更深邃、更玩味的笑意。

“隻是覺得…”她拖長了語調,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您今天的‘新造型’,格外值得仔細欣賞和研究。畢竟,這也有我的一份功勞,不是嗎?”

她的話語像最輕柔的羽毛,卻精準地搔刮在他最敏感的心尖上。

斯內普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他猛地轉過身,重新麵向咕嘟冒泡的坩堝,隻留給她一個緊繃的、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背影。

“……出去。”他從牙縫裡擠出逐客令,再讓她多待一秒,他懷疑自己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比如把她也扔進坩堝裡熬了。

然而,格溫尼維爾對他的逐客令充耳不聞,彷彿那隻是無關緊要的背景噪音。她極其自然地邁著慵懶的步子,徑直走向零食櫃。熟練地打開櫃門,精準地挑出了幾塊包裝精美的蜂蜜公爵高級巧克力。然後,她拿著她的“戰利品”,姿態閒適地走到那張看起來硬邦邦、實則鋪了層柔軟厚絨的沙發旁,毫不客氣地癱坐了進去。

她甚至調整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纖細的手指靈巧地剝開巧克力的金色錫紙,掰下一小塊,送入口中,發出滿足的輕歎。

“說起來,教授…”她歪著頭,目光再次落在他束起的短髮上,翡翠綠的眸子裡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您有冇有考慮過…試著把頭髮留長?”

她稍微坐直了些,語氣變得更加興致勃勃,像在分享一個絕妙的主意:

“最近《預言家日報》的時尚版塊好像還挺盛行‘美人教授’這種風格的…以您的底子,稍微打理一下,絕對能碾壓洛哈特那個草包當年造成的視覺汙染。”她甚至帶著點慫恿的意味,“想象一下,長髮或許更能增添幾分…神秘莫測的威懾力?或者…古典禁慾的美感?”

這個提議比之前所有加起來都要大膽和…私人。

留長髮?美人教授?古典禁慾的美感?

斯內普握著攪拌棒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他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用手比劃了一下自己長髮,又看向他,眼神亮晶晶的,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規劃欲:

“您看,我現在頭髮大概到這個長度。”她用手在肩頭點了點,“您的話…要不然再長一點?到後背中間那裡怎麼樣?”她想象著那個畫麵,語氣變得更加興奮,“絕對迷人!那種帶著冰冷禁慾氣息的長髮,垂落在黑袍上…光是想象就讓人覺得…嗯,非常有衝擊力。”

她甚至貼心地考慮到了“實際困難”,提出瞭解決方案,語氣理所當然得令人髮指:

“如果您擔心長髮會影響魔藥製作或者戰鬥,”她晃了晃手腕上的影鱗,“我可以讓影鱗每天早晚負責給您紮頭髮,保證又快又牢固,絕不會散開打擾您。它的手藝您昨天也見識過了,對吧?”

最後,她拋出了那個最致命、最大膽的提議,翡翠綠的眸子直視著他驟然收縮的瞳孔,唇角勾起一抹混合著挑釁和誘惑的弧度:

“當然…”她拖長了語調,聲音輕柔得像惡魔的低語,“如果您不放心影鱗,或者…更偏好人工服務…我也不介意親自上手。”

親自上手。

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斯內普的腦海裡!

想象一下那個畫麵——她站在他身後,纖細的手指穿梭在他的發間,帶著她身上獨有的玫瑰花香,呼吸或許會拂過他的後頸…

“萊斯特蘭奇!”

“嗯?”

“你對於逗弄你的教授總是樂此不疲。”這句話與其說是斥責,不如說是一種近乎無奈的控訴。

格溫尼維爾聞言,非但冇有收斂,反而發出一聲極其輕快的低笑,彷彿被這句話取悅了。她優雅地向前一步,不知從何處抽出一張羊皮紙,輕巧地鋪在斯內普麵前那本厚重的魔藥典籍上,指尖點了點末尾的簽名處。

“好了,說正事,”她語氣自然得彷彿剛纔那段危險的調戲從未發生,“簽個字?”

斯內普陰沉著臉,目光垂落——那是一份斯萊特林魁地奇球隊加強訓練的申請,申請人格溫尼維爾·萊斯特蘭奇。他的眉頭立刻皺起:“弗林特呢?這種事什麼時候輪到找球手來遞交申請了?”他的聲音裡帶著慣有的不耐煩,試圖找回教授的威嚴。

“弗林特說,”她模仿著弗林特的語調,“‘首席,你去。你去找院長簽字,他同意的機率…呃…比較大。’”她頓了頓,恢複了自己清亮的嗓音,笑眯眯地補充道:“我覺得吧,他這話說得還挺有道理的,您覺得呢?”

斯內普的眉梢幾不可察地挑高了一下。弗林特那個腦子裡長滿肌肉的傢夥,居然也學會玩這種心思了?而且…還精準地踩在了點子上。

斯內普他抬起眼,對上格溫尼維爾那雙寫滿“你捨得拒絕我嗎”的眼睛,試圖維持最後的冰冷防線:“我天天被你氣得恨不能把你扔進禁林喂八眼巨蛛,你還指望我給你行這種方便?萊斯特蘭奇,你的邏輯被巨怪吃了嗎?”

格溫尼維爾向前傾身,手指再次點了點那份申請,語氣正經了些:“快簽吧,教授~我還等著多訓練幾次,好把今年的魁地奇獎盃也給您捧回來呢。放在地窖裡,和您的魔藥獎盃作伴,多好看?”

給您捧回來。

這個說法取悅了他。

最終,他一把抓過桌上的羽毛筆,在那份申請書的批準欄裡,簽下了一個龍飛鳳舞、帶著明顯發泄意味、但卻清晰無比的——

西弗勒斯·斯內普

格溫尼維爾仔細端詳著那個簽名,翡翠綠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欣賞光芒。

“教授的字真不錯呢…”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從簽名緩緩移到他緊繃的臉上,“筆鋒淩厲,結構獨特,帶著一種…嗯,壓抑的爆發力,很有收藏價值。”

斯內普皺起眉,對她這番突如其來的評價感到莫名其妙,同時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麼一想…我今年的聖誕禮物,或許可以考慮…讓您多寫幾個字?”她笑吟吟地看著他瞬間黑沉的臉色,繼續不怕死地補充道,“比如,親手寫一本《斯內普獨家魔藥心得》?或者…就簡單點,抄寫幾首十四行詩?一定彆有一番風味…”

最終,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無奈,抬手,用指關節不輕不重地敲了下格溫尼維爾的額頭。

“咚”的一聲輕響,並不疼,更像是一種親昵的製止。

“萊斯特蘭奇!”他的聲音裡帶著無奈和笑意,“絕對不可能。你想都彆想。”

格溫尼維爾挑了挑眉,對於他這毫無威懾力的“拒絕”並不感到意外。她也冇指望他真的會答應抄寫十四行詩——那不過是又一次成功的逗弄罷了。

她的目光轉而落向那鍋還在咕嘟冒泡、但顯然已經被主人遺忘多時的魔藥,巧妙地轉移了話題:“看來這鍋‘寧靜心神’需要靜置一段時間了。正好,”她看向斯內普,語氣變得自然又理所當然,“我們可以趁現在去拿下午實戰課要用的教具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板起臉,恢複平日裡的冷峻模樣,儘管耳根的微紅尚未完全褪去。

“……跟上。”他最終硬邦邦地吐出兩個字,率先轉身走向門口,黑袍在他身後翻滾出一道淩厲的弧線。

兩人帶著被魔法巧妙偽裝的拉巴斯坦抵達訓練場時,已經有不少學生聚集。而當斯內普那束起頭髮、完整露出冷峻麵容的新形象出現時,原本有些喧鬨的場地竟出現了片刻詭異的寂靜。

無數道或驚訝、或好奇、甚至帶著幾分驚豔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斯內普周身的氣壓瞬間變得更低,他極力無視那些視線,試圖將全部注意力放在“教具”身上,但微紅的耳廓卻出賣了他的不自在。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笑意的、溫和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校長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場邊,半月形的眼鏡後閃爍著驚奇而愉悅的光芒,“我必須說…你這個新造型,還…挺好看的。”他仔細端詳了一下,補充道,“非常精神,而且…顯年輕。”

這來自校長的、猝不及防的公開評價,讓斯內普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他臉色一黑,嘴唇抿成一條冰冷的直線,幾乎要當場發作。被當眾評論外貌,尤其是被鄧布利多評論,簡直比讓他喝下一鍋最噁心的魔藥還要難受。

然而,還冇等斯內普想出任何不失體麵的迴應,站在他身側的格溫尼維爾卻率先有了動作。

她微微挑眉,翡翠綠的眸子看向鄧布利多,語氣裡帶著調侃和笑意。

“校長,我們教授才三十多歲,正值壯年,風華正茂,怎麼能用‘顯年輕’這種詞呢?”

“重誇。得誇點符合他實際年齡和氣質的。”

斯內普感覺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他簡直想立刻用幻影移形離開這個星球。

但鄧布利多在短暫的錯愕之後,藍眼睛裡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他摸了摸長長的銀白色鬍鬚,從善如流地點點頭:“哦,確實是我用詞不當了,格溫尼維爾小姐提醒得對。”

他再次看向斯內普,目光更加溫和,甚至帶著幾分欣慰:“那麼,西弗勒斯,請允許我修正一下——並非‘顯年輕’,而是你本就處於一個男人最具魅力和實力的黃金時期,這個髮型恰到好處地凸顯了這一點,非常…英俊,並且極具威懾力。”

斯內普:“!!!”

他現在不僅想離開這個星球,甚至想把這個星球也一起炸了!

他狠狠地瞪了格溫尼維爾一眼,試圖用目光殺死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小混蛋,但後者完全無視了他的死亡視線。

格溫尼維爾清脆的聲音在略顯空曠的訓練場內響起,清晰地宣佈了分組名單:“好了,這次德拉科、哈利兩人一組,羅恩、達芙妮、潘西一組,佈雷斯、西奧多、赫敏一組。”

被點名的學生們迅速行動起來。德拉科和哈利默契地對視一眼,嘴角同時勾起一抹躍躍欲試的笑容,迅速並肩站定,魔杖穩穩指向同一個人——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

隻留下斯內普獨自在原地,承受著鄧布利多那愈發慈祥(在他看來極其可惡)的笑容,內心充滿了毀滅一切的衝動。

德拉科和哈利走進擂台。

拉巴斯坦可冇給哈利他們太多準備時間,他發出一聲嘶啞的怪笑,搶先發動攻擊:“鑽心剜骨!”

一道刺目的紅光猛地射向兩人!

“盔甲護身!”哈利反應極快,鐵甲咒的光芒瞬間展開,穩穩擋住了那道惡咒。

“粉身碎骨!”德拉科幾乎同時出手,咒語精準命中拉巴斯坦腳下的石板,碎石飛濺,迫使對方狼狽躲閃。

然而,拉巴斯坦的戰鬥經驗遠比他們豐富。他在後跳的同時,魔杖詭異地一抖,一道無聲的切割咒如同毒蛇般悄無聲息地襲向德拉科的側翼!

“小心!”哈利驚呼,但提醒稍遲半步!

德拉科雖然極力閃避,但左臂仍被咒語邊緣掃中,袍袖瞬間撕裂,一道不深但足夠長的傷口浮現,鮮血迅速滲出,染紅了淺色的衣料。他悶哼一聲,臉色白了白,但握魔杖的手依舊穩定。

“德拉科!”哈利心頭一緊,怒火瞬間燃起。

“我冇事!”德拉科咬緊牙關,反而被激起了凶性,“繼續!”

拉巴斯坦見狀,攻勢更猛,密集的咒語如同雨點般砸來。哈利全力維持著鐵甲咒,但保護兩個人的範圍顯然更耗魔力,一道昏迷咒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帶起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讓他踉蹌了一下。

“哈利!”這次換德拉科驚呼。

“管好你自己!”哈利吼道,忍著疼痛再次加固了防禦,但兩人的節奏顯然被打亂了。

拉巴斯坦發出得意的笑聲,抓住他們陣腳微亂的瞬間,一道狠厲的“腿立僵停死”直射哈利的下盤!

千鈞一髮之際,德拉科猛地將哈利向旁邊推開,自己卻因動作過大,暴露了空檔——

“砰!”

一道不知名的衝擊咒狠狠撞在德拉科的胸口,他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魔杖也脫手滾落,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一時竟難以起身。

“德拉科!”哈利目眥欲裂,顧不上自己的傷勢,猛地撲向拉巴斯坦,攻擊變得毫無章法卻異常凶猛,“昏昏倒地!除你武器!咧嘴呼啦啦!”

憤怒似乎給了哈利額外的力量,他的咒語又快又狠,拉巴斯坦一時竟被這突如其來的瘋狂反擊逼得連連後退。

就在這時,原本倒在地上的德拉科艱難地抬起手,他的魔杖雖不在手,但他指尖凝聚起一絲微弱的魔力,猛地指向拉巴斯坦腳下的一塊碎石——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那塊石頭猛地飛起,精準地砸中了拉巴斯坦握魔杖的手腕!

“呃!”拉巴斯坦吃痛,動作一滯。

就這短短一瞬的停滯,對哈利來說已經足夠了!

“除你武器!”哈利用儘全力吼道!

耀眼的紅光終於精準地擊中拉巴斯坦,他的魔杖高高飛起,遠遠落下。

戰鬥結束,哈利立刻踉蹌著跑到德拉科身邊:“你怎麼樣?”他看著德拉科流血的手臂和蒼白的臉色,聲音裡充滿了擔憂和自責。

德拉科在他的攙扶下勉強坐起來,咳了幾聲,扯出一個有些扭曲卻依舊帶著點得意的笑容:“死不了…咳咳…就是有點疼…那老傢夥…下手真黑…”他看向哈利滲血的肩膀,“你也冇好到哪裡去,哈利。”

“總比你強點。”哈利嘴上不服輸,卻小心翼翼地檢查著他的傷口,“能站起來嗎?我們去龐弗雷夫人那兒。”

“廢話。”德拉科藉著他的力,艱難地站起身,兩人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朝場邊走去,雖然狼狽,但脊背都挺得筆直。

斯內普在一旁冷冷地看著,眉頭緊鎖。

就在這時,格溫尼維爾的聲音清晰地響起,如同冰水潑灑,瞬間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身上。她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場地中央,目光平靜地掃過略顯狼狽的兩人,帶著一種純粹的、近乎苛刻的冷靜。

“戰術意圖明確,初期執行尚可。”她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哈利,你的鐵甲咒運用及時,範圍掌控基本合格。德拉科,你的障礙咒和變形術時機選擇精準,有效打斷了對方節奏。”

她的開場像是褒獎,但哈利和德拉科都繃緊了神經,知道重點肯定在後麵。

果然,她話鋒一轉,翡翠綠的眸子變得銳利如刀:

“但是。”

“第一,協同防禦存在致命盲區。德拉科,你在進攻時完全忽略了自身的側翼防護,過度依賴哈利的掩護。而哈利,你的注意力過於集中在正麵威脅,對隊友的側翼疏於觀察。結果就是——”她的目光落在德拉科流血的手臂上,“一道簡單的無聲切割咒就能讓你們其中一人瞬間掛彩。”

德拉科的臉色白了白,抿緊了嘴唇。

“第二,”她的目光轉向哈利,“情緒控製極度欠缺。隊友受傷後,你的反擊毫無章法,純粹是魔力宣泄。如果不是德拉科最後用那點可憐的無聲咒製造了微不足道的乾擾,你已經被接下來的咒語擊倒了。憤怒是武器,但不是讓你變成巨怪一樣胡亂衝撞的理由。”

哈利的臉頰有些發燙,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的目光。

“第三,也是最愚蠢的一點,”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冷嘲,“在明明已經控製住局麵,對方魔杖脫手的情況下,居然因為關心隊友傷勢而徹底背對敵人?如果這不是訓練,如果他身上藏著一把匕首或者準備了一個無杖魔法,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兩具屍體了。”

她的話像冰冷的鞭子,抽打在兩人身上,讓他們剛纔那點勝利的喜悅和互相扶持的感動瞬間蕩然無存,隻剩下冰冷的後怕和反思。

“勝利,不是以誰最後站著論定的。”格溫尼維爾最後總結道,目光掃過全場所有學員,“而是以最小的代價,徹底瓦解對方的威脅。你們今天的表現,離‘勝利’還差得遠。”

她說完,不再看哈利和德拉科,轉身走向一旁,彷彿剛纔隻是點評了一件與己無關的工具的效能。

哈利和德拉科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格溫尼維爾的點評雖然冷酷刺耳,卻一針見血,讓他們無法反駁。

“還愣著乾什麼?”斯內普冰冷的聲音傳來,他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臉色比平時更加陰沉,“需要我親自送你們去醫療翼嗎?還是你們愚蠢的腦子連路都找不到了?”

兩人不敢再多言,互相攙扶著,加快腳步離開了訓練場。

格溫尼維爾站在場邊,目光重新投向剩下的學員,彷彿剛纔那段插曲從未發生。

“下一組,準備。”她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訓練,還在繼續。而失敗的教訓,必須被牢牢記住。

羅恩聞言,臉色微微發白,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魔杖,指節有些發白。達芙妮眼睛裡閃爍著冷靜而堅定的光芒,迅速移動步伐,與羅恩形成了犄角之勢。潘西低聲咒罵了一句,動作卻毫不遲疑,敏捷地後撤一步,尋找著最佳的策應位置。

“開始!”格溫尼維爾的聲音剛落——

拉巴斯坦甚至冇有舉起魔杖,隻是猛地一揮手,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極強的魔力衝擊便如同重錘般砸向三人。

羅恩大吼一聲:“盔甲護身!”鐵甲咒的光芒倉促亮起,勉強抵擋,他卻仍被震得向後踉蹌了好幾步。

“昏昏倒地!”達芙妮的咒語迅捷而精準,直射拉巴斯坦的胸口。然而他隻是側身一讓,咒語擦著他的長袍飛過,打在後麵的牆壁上,濺起一串火花。他的動作快得幾乎帶出殘影,顯示出即使被控製,其本身的戰鬥本能和實力也遠超學生水平。

“腿立僵停死!”潘西幾乎同時補上咒語,試圖限製他的移動。

拉巴斯坦終於揮動了魔杖,動作輕鬆愜意。“咒立停。”他沙啞的聲音低沉地響起,輕易驅散了潘西的魔法。緊接著,他魔杖尖端爆開刺目的強光——“致盲閃爍!”

“閉上眼睛!”達芙妮急呼,但慢了一瞬。羅恩和潘西同時發出一聲痛呼,視線瞬間被白光吞噬。

就在他們視野模糊、陣腳微亂的刹那,拉巴斯坦的下一波攻擊已至。“粉身碎骨!”一道粉碎咒精準地射向羅恩腳下的地麵。石板轟然炸裂,碎石四濺,羅恩失去平衡,狼狽地摔倒在地。

“羅恩!”潘西驚叫,試圖朝著羅恩的方向靠攏,同時發射了一個障礙咒。

“彆慌!”達芙妮厲聲喝道,她因為反應稍快且站姿略偏,視力正快速恢複。她判斷出拉巴斯坦意在分割瓦解,立刻連續射出兩道障礙咒,試圖延緩拉巴斯坦可能對羅恩發動的後續攻擊。“潘西,左邊牽製!羅恩,快起來!”

拉巴斯坦似乎對達芙妮的指揮產生了興趣,放棄了對羅恩的追擊,魔杖劃出一道弧線。“飛沙走石!”爆炸咒的目標換成了達芙妮和潘西之間的地麵,劇烈的衝擊波將兩人強行分開。

訓練場內煙塵瀰漫。拉巴斯坦站在中央,那雙半清醒的眼睛裡掠過一絲殘酷的玩味,彷彿在欣賞獵物徒勞的掙紮。他顯然未儘全力,每一次攻擊都恰到好處地施加壓力,逼迫他們不斷應對、犯錯、再調整。

羅恩掙紮著爬起,抹去臉上的灰塵,喘著粗氣。潘西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但她和達芙妮交換了一個眼神,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決絕。他們必須協同,必須比現在做得更好。

“再來!”羅恩喊道,聲音裡帶著不甘和重新燃起的鬥誌。

拉巴斯坦的下一波攻擊來得更快、更刁鑽。他似乎厭倦了試探,魔杖疾點,三道無聲的切割咒如同無形的利刃,分彆襲向三人。

“Protego!”(盔甲護身!)羅恩這次反應快了些,鐵甲咒勉強擋住,但咒語的衝擊力仍讓他手臂發麻。

達芙妮一個敏捷的側滾翻,險險避開,咒語將她剛纔站立的地麵劃出一道深痕。

潘西卻悶哼一聲,未能完全躲開。她左臂的衣袖被劃開,一道血痕立刻顯現,鮮血迅速染紅了布料。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但同時也激起了她的怒火。

“你這個——”潘西咬牙切齒,徹底放棄了防禦,魔杖瘋狂連點:“Sectumsempra!Incarcerous!Stupefy!”(神鋒無影!禁錮咒!昏昏倒地!)她擅長的攻擊性魔法如同疾風驟雨般傾瀉而出,雖然有些雜亂,但那股狠厲的勁頭確實暫時逼得拉巴斯坦後退了半步,揮杖格擋。

格溫尼維爾在一旁觀戰,見狀微微挑眉,翡翠綠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意外和…玩味。她側過頭,稍稍湊近身旁如同冰山般矗立的斯內普,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帶著一絲調侃的低語說道:

“看來小蛇們學得還不錯…至少,把某些‘特色’咒語掌握得相當…嗯,富有激情。”她刻意在“特色”一詞上加了重音,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潘西杖尖再次迸發出的、那道熟悉的無形切割光芒——正是斯內普的標誌性自創咒語,神鋒無影。

她的語氣輕鬆,彷彿眼前這場危險的決鬥隻是一場教學成果展示,而她正在點評學生的“進步”。

“魯莽。”他從緊抿的唇縫間擠出一個冰冷的評價,黑眸依舊緊盯著戰局,“毫無控製力,純粹的情緒宣泄。如果對手不是萊斯特蘭奇那個蠢貨,她早已因為魔力耗儘和破綻百出而躺在地上了。”

“潘西,彆衝動!”達芙妮急喊,但看到拉巴斯坦的注意力被吸引,她立刻意識到這是機會。“羅恩,就是現在!限製他右側!”

羅恩心領神會,雖然心跳如鼓,但還是大吼一聲:“Impedimenta!”(障礙重重!)一道粗壯的障礙咒射向拉巴斯坦的右邊,封堵他的閃避空間。

拉巴斯坦剛化解潘西的猛攻,麵對右側的障礙,不得不向左移動。而這正是達芙妮預判的位置!

“Levicorpus!”(倒掛金鐘!)達芙妮冷靜的聲音響起,咒語精準地命中。

拉巴斯坦的腳踝彷彿被無形的鉤子抓住,整個人猛地被倒吊起來,長袍垂下,露出了驚訝卻依舊猙獰的表情。他試圖揮杖反擊:“Lib——”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羅恩和剛剛忍痛爬起的潘西幾乎是同時喊道!

兩道紅色的繳械咒一左一右,如同鉗子般同時擊中拉巴斯坦被倒吊的身體。他手中的魔杖終於脫手飛出,劃出一道弧線,噹啷一聲落在遠處的地上。

被倒吊的拉巴斯坦掙紮了一下,隨即停止了動作。眼中那抹掙紮的清醒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認可,然後緩緩閉上,彷彿認輸了。

訓練場內一片寂靜,隻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聲。

羅恩一屁股坐在地上,汗如雨下。潘西捂著流血的手臂,臉色蒼白,但眼神亮得驚人,帶著勝利的驕傲和未消的怒氣。達芙妮也鬆了口氣,胸口微微起伏,她快步走到潘西身邊:“讓我看看你的傷。還好,不算太深,應該是個淺表的切割咒。”

她從長袍口袋裡拿出一小瓶白鮮香精,小心翼翼地倒在潘西的傷口上。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乾得漂亮,你們兩個。”羅恩喘著氣說,對著達芙妮和潘西露出了一個虛弱的笑容,“特彆是你,達芙妮,那個倒掛金鐘太及時了。”

“冇有你們的牽製和最後的繳械咒,我也做不到。”達芙妮搖搖頭,語氣一如既往的沉穩,但嘴角也牽起一絲細微的弧度。

潘西哼了一聲,但冇反駁,算是接受了這份合作的成果。她看著地上不再動彈的拉巴斯坦,又看了看遠處的魔杖,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他們贏了。雖然狼狽,雖然掛了彩,但他們三人合作,戰勝了這個強大的、被部分控製的對手。

場邊,格溫尼維爾輕輕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場“磨練”的結果還算滿意。

“一場……喧鬨而缺乏美感的勝利。不過,至少證明瞭你們並非完全無可救藥的低能兒。”斯內普的目光首先落在潘西身上:“帕金森小姐,你那毫無章法、歇斯底裡的咒語連發,成功地扮演了一個合格的炮灰,吸引了全部火力。勇氣可嘉,愚蠢更甚。若非格林格拉斯小姐還殘存著一點理智,你失去的將不僅僅是一點鮮血。”他的視線在她已塗上白鮮的手臂上短暫停留,語氣刻薄。

接著,他轉向羅恩:“韋斯萊先生,你的鐵甲咒依舊孱弱得可憐,彷彿隨時會被一陣微風吹散。但…你最後的障礙咒和繳械咒時機選擇尚可,證明你的大腦在危急關頭尚能進行最低限度的運轉,這算是個…令人意外的發現。”

最後,他看向達芙妮:“格林格拉斯小姐,全場唯一一個試圖用腦子而非純粹腎上腺素戰鬥的人。倒掛金鐘的運用…還算精準,抓住了帕金森小姐用自己作誘餌創造出的、轉瞬即逝的時機。冷靜,是戰場上少數值得稱讚的品質之一,你似乎具備一點雛形。”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三人,做出總結:“然而,不要因此產生錯覺。你們的配合依舊漏洞百出,如同三隻無頭蒼蠅在試圖協同飛行。勝利更多源於運氣以及對手被施加的限製,而非你們真正的實力。如果萊斯特蘭奇先生被允許發揮全部…惡意,”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陰冷,“你們現在已經是三具需要被抬出去的屍體了。”

“記住這次‘勝利’中的教訓,遠多於記住勝利本身。現在,收拾好這裡,然後去醫療翼處理你們那點…微不足道的擦傷。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在下一節課上因此顯得萎靡不振。”

格溫尼維爾的聲音再次清晰響起:“下一組,佈雷斯、赫敏、西奧多。”

佈雷斯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懶洋洋的、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意,優雅地抽出魔杖,彷彿不是來戰鬥而是來參加舞會。

西奧多則麵無表情,眼神沉靜如水,悄無聲息地站定了一個利於策應的位置,魔杖穩穩握在手中。

赫敏深吸一口氣,眼神銳利,大腦飛速運轉,迅速分析著剛纔那場戰鬥中得到的資訊。

“開始。”

拉巴斯坦冇有給他們任何準備時間。開局依舊是那招無形的魔力衝擊,但範圍更廣,力道更沉,如同一堵牆壓來。

“ProtegoMaxima!”(超強盔甲護身!)赫敏的反應快得驚人,幾乎是口令落下的瞬間,一道遠比羅恩之前穩固寬闊得多的鐵甲咒屏障瞬間展開,護住了她以及離她較近的西奧多。

衝擊波撞在屏障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屏障劇烈波動但並未破裂。

佈雷斯則輕巧地一個滑步,以一種近乎舞蹈的優雅姿態避開了正麵衝擊,同時魔杖輕點:“Fumos!”(煙霧咒)濃密的灰色煙霧瞬間從他杖尖噴出,迅速瀰漫開來,遮擋了拉巴斯坦的視線。

“聰明。”西奧多低聲說了一句,不知是在評價赫敏的防禦還是佈雷斯的掩護。他並未急於攻擊,而是敏銳地觀察著煙霧中拉巴斯坦可能移動的輪廓。

“Finestra!”(窗戶碎!)拉巴斯坦沙啞的聲音穿透煙霧。一道咒語擊碎了訓練場高處的幾扇玻璃窗,氣流湧入,稍稍攪動了煙霧。緊接著,“Ventus!”(旋風掃淨!)一股強風以他為中心吹散開來,迅速將佈雷斯的煙霧咒清除。

然而,就在煙霧變薄的刹那——

“Deprimo!”(深坑咒!)赫敏抓住了這瞬間的空檔,咒語精準地射向拉巴斯坦腳下。地麵猛地向下塌陷,試圖將他困住。

拉巴斯坦敏捷地向後跳開,但西奧多等待的機會到了。“PetrificusTotalus!”(統統石化!)束縛咒無聲無息地射向他預判的落點,角度極為刁鑽。

拉巴斯坦在空中強行扭身,咒語擦著他的袍角飛過。但他剛落地,佈雷斯的攻擊就到了——“Levicorpus!”(倒掛金鐘!)同樣是這個咒語,由佈雷斯施展出來,帶著一種戲謔的味道。

拉巴斯坦再次被倒吊而起,但他似乎早有預料,幾乎在被吊起的瞬間就揮杖指向佈雷斯:“Cruci——”(鑽心剜——)

咒語未完,“Expulso!”(爆炸咒!)赫敏的聲音響起。一道爆炸咒並非射向拉巴斯坦本人,而是射向他頭頂上方不遠處的吊燈鏈索!劇烈的爆炸聲中,鏈索斷裂,沉重的金屬吊燈轟然砸下!

拉巴斯坦被迫中斷惡咒,猛地揮杖將砸落的吊燈炸成碎片,碎石和金屬四濺。這一乾擾雖然短暫,卻至關重要。

“現在!”西奧多冷靜地喝道。他與佈雷斯彷彿達成了無聲的默契。

“Incarcerous!”(禁錮咒!)佈雷斯魔杖射出粗實的繩索。

“Colloshoo!”(黏腳咒!)西奧多幾乎同時補上咒語,目標是他懸空的影子下方地麵。

拉巴斯坦剛化解吊燈危機,雙腳(雖然倒吊著)瞬間被牢牢粘在地麵幻影上,緊接著繩索將他捆了個結實。他掙紮著,試圖掙脫,但雙重控製已然生效。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赫敏的第三道咒語,也是最標準的一道繳械咒,如同紅色閃電,精準地擊中他被捆住的手腕。

魔杖再次高高飛起,旋轉著落下,被佈雷斯輕鬆地伸手接住。他掂了掂手中的魔杖,對還被倒吊捆著的拉巴斯坦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戰鬥結束。比起上一組的狼狽驚險,這一組的勝利顯得更為高效、冷靜,甚至帶著點從容不迫的算計。

場邊,斯內普看著場內,臉上看不出喜怒,隻是低沉地評價道:“…策略優於蠻力。紮比尼先生的煙霧咒提供了優秀的戰術視野遮蔽,諾特先生時機的把握和與隊友的無聲配合值得注意,而格蘭傑小姐…”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彙,“…超乎尋常的緊急應對能力和對環境的利用,彌補了其咒語力量上的些許不足。一次…合格的演練。”

他的目光掃過三人:“但不要自滿。真正的敵人不會給你們第二次機會。”

赫敏微微喘著氣,臉上因為激動和專注而泛紅。

西奧多默默收起了魔杖,彷彿什麼都冇發生。

佈雷斯則將拉巴斯坦的魔杖拋了拋,笑著對赫敏說:“漂亮的爆炸咒,赫敏。差點把他和吊燈一起炸飛。”

格溫尼維爾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場內正在散去的學生,尤其是赫敏那一組,目光在西奧多和佈雷斯的背影上短暫停留。配合尚可,但應對突髮狀況的冗餘和變通仍顯不足…或許,是該係統性提高訓練難度了。她暗忖著,聖誕節之後是個不錯的時機…可以引入那些新的‘變量’了。

她收回目光,轉向眾人,聲音清晰地穿透地窖,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下課。”她宣佈,隨即又補充道,目光掃過每一張或興奮或疲憊或沉思的臉,“希望你們能從這次模擬中,真正認識到自己存在的問題——無論是戰術選擇的失誤、咒語銜接的遲緩,還是對環境的忽視。並切實地去改變它。”

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沉重的分量,讓剛剛鬆懈下來的氣氛又為之一緊。學生們安靜下來,若有所思地回味著她的話和剛纔的戰鬥。

格溫尼維爾冇有立刻離開,而是將目光轉向一直沉默佇立在陰影中的斯內普。她步伐輕盈地走近他,方纔麵對學生時的嚴肅神情悄然褪去,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些許可奈何專注的弧度。

“好了,教授,”她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近乎私密的語調,隻有他們兩人能清晰聽到,“這邊的‘教學任務’暫告一段落。而我們那個更重要的…‘識彆係統’,可還等著我們回去繼續研究呢。”

她的話語巧妙地劃開了一道界限:一邊是麵向學生的公開課程,另一邊則是隻屬於他們兩人的、更為核心和隱秘的合作項目。

斯內普從對訓練場的審視中收回目光,黑眸轉向她。聽到“識彆係統”時,他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他微微頷首,臉上依舊是那副冷硬的表情,但周身那種作為導師的、拒人千裡的氣場卻悄然收斂了一些,轉化為一種更接近於“合作者”的凝重專注。

“的確。”他低沉地迴應,聲音裡冇有了麵對學生時的冰冷斥責,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務實的冷靜,“上午演算到第三章第四節的共鳴頻率與古代如尼文序列的耦合問題,出現了幾個異常波動數據點,需要重新校準模型。”

他冇有多說任何廢話,直接切入了研究的關鍵節點,彷彿從“導師斯內普”到“研究員斯內普”的切換隻需一瞬間。

“我也正惦記著那幾個數據點,”格溫尼維爾點頭,翡翠綠的眸子裡閃爍著同樣專注的光芒,“我懷疑可能需要對基礎符文架構進行微調,或許可以嘗試引入一個可變參數…”

兩人一邊低聲交談著那些晦澀難懂的魔法原理和技術細節,一邊極其自然地並肩朝著地窖深處、那間專屬於他們的實驗室走去。他們之間的氛圍瞬間從公共的教學場合,切換到了一個外人無法介入的、由高深魔法和緊密合作構築的私密空間。

留下的學生們看著兩位教授迅速投入另一種模式的背影,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之間無形的、堅實的默契與聯結,那是一種遠超普通師生的、建立在共同目標和極高智慧層麵的獨特關係。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