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溫尼維爾和斯內普正沉浸在那本散發著古老氣息與危險誘惑的蛇怪筆記中,書頁上精細繪製的魔法陣圖和古老的蛇佬腔註解牢牢吸引著他們的注意力。鄧布利多悄無聲息地走到圖書館門口時,看到的正是兩人幾乎頭碰頭地專注於研究的畫麵。
家養小精靈普裡克西顯然對此情景早已司空見慣,它邁著敏捷的步伐走到兩人身邊,極其熟練地從腰間抽出一個形狀奇特、閃著銅光的大喇叭,湊到嘴邊,用足以震醒畫像的音量喊道:“主人!教授!鄧布利多校長來找你們啦!!!!”
巨大的聲響在安靜的圖書館裡迴盪,驚得幾本架子上的書瑟瑟發抖。格溫尼維爾和斯內普同時猛地一震,如同從深水中被驚醒,齊齊轉頭看向門口。
鄧布利多站在那兒,半月形眼鏡後的目光溫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我想…兩位應該…研究的差不多了吧。”他的語氣平穩,卻巧妙地暗示了時間的流逝。
格溫尼維爾優雅地合上那本厚重的筆記,動作流暢不見絲毫慌亂,微微頷首:“差不多了,校長。”儘管她接下來的話暴露了真相,“雖然我們纔剛看到關於優化蛇怪居住環境的濕度調控和光照模擬的章節…”
斯內普麵無表情地接話,聲音裡帶著研究被打斷的不悅:“…以及如何通過特定的低頻振動和魔藥熏香來安撫蛇怪的煩躁心情,防止其因無聊而破壞城堡結構。儘管我們還有整整五章關於蛻皮期護理和毒液收集高效化的內容尚未研讀。”
鄧布利多明智地選擇忽略兩人臉上那意猶未儘的神情以及斯內普話語中的抱怨,彷彿冇聽見那些關於蛇怪養護的危險細節般說道:“那…就請帶上你們特製的萊斯特蘭奇版‘教具’,我們該啟程返回霍格沃茨了。”
普裡克西聞言,“啪”地一聲消失,很快又帶著貝拉特裡克斯、羅道夫斯和拉巴斯坦再次出現。此刻的他們被格溫尼維爾換了張臉,換上了整潔的深色長袍,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甚至帶著一種平靜而略顯空洞的得體表情,若非眼神深處那抹不自然的溫順,幾乎與受邀前來講學的學者無異。
鄧布利多略帶驚訝地打量著他們:“不得不說,就算是魔法部部長親臨,也絕對看不出這三位是剛從阿茲卡班被劫出的逃犯。說她們是學校邀請來的特邀教授恐怕都有人信。”
格溫尼維爾聞言,挑了挑眉:“不然,您以為我和教授為何要大費周章地去劫獄?我們可是很注重…教學形象和質量的。”彷彿在展示一件精心完成的作品。
鄧布利多聽著這理所當然中透著驕傲的語氣,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迴應。他輕輕搖了搖頭,決定不再深入這個話題,轉而拿出了那個準備好的舊銀瓶門鑰匙:“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出發了。”
幾人同時將手指觸碰上冰冷的銀瓶。隨著一陣熟悉的、彷彿鉤子在後扯的感覺,黑薔薇莊園的圖書館瞬間扭曲、消失。一陣天旋地轉後,他們的雙腳穩穩地落在了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柔軟的地毯上。
熟悉的圓形辦公室映入眼簾:桌上精緻的銀器靜靜旋轉,噴吐著神秘煙霧,曆代校長的肖像在鎏金畫框中假寐。福克斯自棲枝上抬起頭,發出一聲輕柔的低鳴,火光流轉的尾羽在暮色中輕輕搖曳。
他們的突然出現驚醒了幾位淺眠的校長肖像。戴麗絲·德文特女士眨了眨惺忪的睡眼,目光落在三位沉默的訪客身上,“阿不思,這幾位是……?”
鄧布利多的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一絲波瀾:“霍格沃茨新聘的實戰課客座教授。”
菲尼亞斯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畫框中的他挑了挑眉:“啊…想必是和小巴蒂·克勞奇先生同一類型的‘教授’?”
“顯而易見。”鄧布利多簡短地回答,半月形眼鏡後的目光投向遠處。
菲尼亞斯的視線轉向格溫尼維爾和斯內普,帶著幾分譏誚搖了搖頭:“你們這對師徒,當真是瘋到一處去了。一個敢想,一個敢做,霍格沃茨的校史怕是都要為你們改寫。”
格溫尼維爾對畫像們的議論充耳不聞,她的目光徑直投向鄧布利多:“校長,與麥格教授溝通蛇怪擔任實戰課助教的事,就交給您了。”
鄧布利多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他緩緩轉向斯內普,眼中帶著最後一絲希冀,彷彿在尋求某種支援或至少是默契。
然而斯內普隻是垂著眼眸,專注地凝視著自己黑袍的袖口,彷彿那裡的褶皺突然變得無比迷人,完全無視了校長投來的視線。
牆上的菲尼亞斯猛地吸了一口冷氣:“梅林的鬍子啊!你們還要把那條千年怪物放出來給學生當陪練?”連福克斯都在棲枝上不安地拍打著翅膀。
格溫尼維爾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正是如此。還有什麼比與蛇怪對決更能鍛鍊學生的反應能力呢?”
鄧布利多輕輕歎了口氣,半月形眼鏡後的目光流露出幾分真實的疲憊:“我親愛的學生和同事,或許你們也該心疼一下你們可憐的校長。”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上一隻正在旋轉的銀器,“至少,不該讓我獨自麵對米勒娃的怒火。你們知道的,她最近已經因為魁地奇球場新增的挪威脊背龍保護區而相當不悅了。”
斯內普終於抬起眼眸:“我相信校長的說服能力。畢竟,連魔法部都曾被您用‘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說服過。”他的聲音低沉平緩,卻讓空氣中的壓力又凝重了幾分。
格溫尼維爾嫣然一笑,指尖輕輕掠過福克斯的尾羽:“正是如此。以校長您多年來應對麥格教授的經驗,這點小事應當不在話下。況且——”她話鋒一轉,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若是需要,我們也可以請幾位‘客座教授’陪同您前去。貝拉特裡克斯女士最近特彆擅長……說服他人。”
鄧布利多的手微微一頓,銀器突然停止了旋轉。他注視著眼前這對配合默契的師徒,忽然露出一個既無奈又瞭然的微笑:“我有時真的懷疑,讓你們倆相識是否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失誤。”
格溫尼維爾優雅地挑眉,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恰恰相反,校長。認識斯內普教授併成為他唯一引以為傲的學徒,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她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斯內普的嘴角微微勾起。他並冇有看向格溫尼維爾,而是直視著鄧布利多,用他那特有的低沉嗓音說道:“至少這一次,你無法否認我們確實培養出了…令人印象深刻的學生。”
牆上菲尼亞斯的畫像忍不住插嘴:“令人印象深刻?梅林啊!你們管把阿茲卡班當成人才市場叫‘教育成果’?”其他畫像傳來一陣壓抑的竊笑。
“但數據不會說謊,”格溫尼維爾從容不迫地迴應,指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閃爍著微光的數據流,“去年一年,哈利的個人咒語運用效率提升了100%,實戰反應速度提升150%。至於赫敏的魔咒精準度、羅恩的戰術配合能力、乃至德拉科的決斷水平——均有顯著突破。”
她稍作停頓,目光掃過牆上那些麵露懷疑的肖像:“更不用說整體層麵,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學院的實戰能力綜合評估提升了70%。這一切,都得益於我們獨特的……教學資源優化配置。”
斯內普微微頷首,黑袍在燭光下泛起一絲冷調的光澤:“比起某些肖像隻會掛在牆上發表高見,我們更傾向於用實際成果說話。”他的視線若有似無地掠過菲尼亞斯的畫框,“畢竟,教育創新總是需要一點……突破傳統的勇氣。”
鄧布利多輕輕抬手,打斷了正在進行的對話:“我想……我們或許應該將這些特殊的‘教具’安置回她們應當在的地方。”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半月形眼鏡後的目光掃過那幾個沉默的身影。
斯內普微微頷首,轉向格溫尼維爾:“將萊斯特蘭奇們,還有小巴蒂,全部安置在地牢。”
格溫尼維爾優雅地揮動魔杖,小巴蒂立刻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眾人麵前,與其他幾人一樣目光溫順地站在原地。她轉向鄧布利多,唇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校長要與我們一同前往嗎?畢竟地牢的防護魔法或許需要您的親自加持。”
牆上菲尼亞斯的畫像忍不住嘟囔:“梅林啊,現在霍格沃茨的地牢都要改成黑巫師收藏館了…”其他畫像傳來一陣窸窣的議論聲。
格溫尼維爾優雅地轉向菲尼亞斯的畫像,唇角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親愛的菲尼亞斯,您應該慶幸鄧布利多校長駁回了我長輩們將畫像掛在霍格沃茨的要求。”她翡翠綠的眸子裡閃過狡黠的光,“否則…您現在每天要麵對的,可就不止是偶爾來訪的‘黑巫師收藏品’了。”
菲尼亞斯的畫像頓時顯得有些不自在,畫中人下意識地整了整領結,嘟囔道:“荒唐!布萊克家族的血統豈會畏懼那些…”他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彷彿突然對畫框外的某處細節產生了濃厚興趣。
其他畫像傳來一陣壓抑的輕笑,連鄧布利多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斯內普則麵無表情地補充道:“考慮到某些畫像連皮皮鬼的惡作劇都應付不來,與萊斯特蘭奇先祖共處一室確實…不太明智。或許我們該去地牢了,校長?畢竟有些‘教具’…還是儘早安置為妙。”
鄧布利多緩緩站起身,長袍上的星月圖案在燭光下流轉著微妙的光澤。“好吧,”他輕聲說,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的認命,“我想親眼確認這些‘教具’的安置環境是必要的。”
地牢的鐵門剛剛落鎖,麥格教授便步履匆匆地出現在走廊儘頭。“哦…格溫尼維爾,你和他們一起回來了,”她的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掃視,突然停頓,“等等…你們冇又給學校添什麼亂子吧?”
格溫尼維爾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淺笑:“怎麼會呢?在斯內普教授的監督下,我一直都很…聽話。”
斯內普麵無表情地點頭表示讚同。
鄧布利多的嘴角微微抽搐,他上前一步試圖轉移話題:“額…米勒娃,是開學準備有什麼問題嗎?”
麥格將信將疑地移開目光,看向校長:“阿不思…學生們快到了,我提醒你注意時間。”她敏銳地察覺到校長欲言又止的神情,瞬間嚴肅起來,“阿不思,告訴我,怎麼了?是不是…”她的目光如刀鋒般掃過“乖巧”的格溫尼維爾和“沉默”的斯內普,“…他們倆又闖了什麼禍?”
鄧布利多艱難地開口:“…額…不是禍,是關於這學期實戰課的助教人選…”
麥格挑眉:“你終於意識到讓格溫尼維爾和西弗勒斯搭檔是不可控的危險了?”
鄧布利多深吸一口氣:“…不是…是…我打算讓蛇怪擔任助教…”
麥格的聲音陡然拔高:“What??!!你冇開玩笑?!你說的是斯萊特林密室裡的那個蛇怪?那個能用目光殺人的怪物?”
鄧布利多沉重地點頭。
“解釋。”麥格的聲音冷得像冰。
“格溫尼維爾…作為斯萊特林的繼承者,可以完全控製蛇怪…”
“…所以你們就覺得不用白不用?把那個千年怪物也拉來當實戰對象?!”麥格的聲音因為震驚而顫抖,“你們是有多恨霍格沃茨的學生?有多恨哈利三人組?有多恨德拉科他們?”
格溫尼維爾適時上前一步,語氣輕快卻帶著令人不安的篤定:“請您放心,教授。萊斯特蘭奇家族的秘藏圖書館中恰好有數本關於蛇怪馴化的古籍,我們已經找到了有效降低其致命性的方法。”她指尖輕輕一點,空中浮現出幾行閃爍著幽光的古代魔文,“比如用纈草和月光苔蘚特製的眼藥水,能大幅削弱其凝視的致死效果。”
斯內普低沉的聲音接著響起,如同地窖裡迴盪的冷風:“為保險起見,我們還可以采取雙重防護——要麼矇住蛇怪的眼睛,要麼矇住學生們的。”他黑袍微動,“正好藉此訓練他們在視覺受限條件下的戰鬥感知。畢竟在實戰中,敵人不會總是仁慈地讓你看清攻擊方向。”
麥格教授的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移動,最終停留在鄧布利多身上:“阿不思,你當真批準了這種…這種瘋狂的計劃?讓學生蒙著眼睛對付蛇怪?”
鄧布利多半月形眼鏡後的目光微微閃動:“米勒娃,有時候最危險的教學方式,反而能培養出最強大的防禦能力…”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彷彿自己也不太確信這個說法。
牆上菲尼亞斯的畫像突然插嘴:“我倒是建議給蛇怪戴上一副小眼鏡!就像阿不思那樣,看起來會溫和得多——”話未說完就被旁邊戴麗絲女士用扇子敲了。
麥格教授扶住了旁邊的牆壁,彷彿突然需要支撐:“梅林啊…我現在開始懷念隻有巨怪在城堡裡亂跑的日子了。”
鄧布利多溫和卻堅定地迴應:“所有訓練都會在我們的嚴密監視下進行,米勒娃。而且這次有完整的魔法契約作為約束,確保一切都在可控範圍內。”他半月形眼鏡後的目光閃爍著,“我親自擬定了條款。”
麥格教授銳利的目光掃過格溫尼維爾和斯內普,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信任:“你確定…我們這位瘋狂的萊斯特蘭奇小姐和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的西弗勒斯會老老實實遵守條約?”
格溫尼維爾優雅地行了個禮,唇角勾起完美的弧度:“我以萊斯特蘭奇家族的榮譽起誓。”她翡翠色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令人不安的光彩。
斯內普麵無表情地補充:“條約第7條第3款明確規定,若違反安全條例,將永久取消接觸黑魔法藏書的權限。”他的聲音裡帶著罕見的鄭重,“這個代價…足夠讓人保持理智。”
牆上菲尼亞斯的畫像小聲嘀咕:“萊斯特蘭奇的榮譽?梅林啊,這可比蛇怪可怕多了…”
麥格教授深深歎了口氣,揉了揉眉心,目光在格溫尼維爾和斯內普之間來回移動:“希望…這一次你們兩位真的能按照規章製度行事。”她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疲憊,卻又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否則我不介意親自監督每一場實戰課——用我的變形術。”
格溫尼維爾優雅地頷首,眼中卻掠過一絲狡黠的光:“當然,麥格教授。我們一向最遵守規矩了。”她指尖輕輕摩挲著魔杖,彷彿在強調話語的“誠意”。
斯內普接話,聲音低沉如地窖裡的迴響:“畢竟,違反條約的代價…確實不太劃算。”他黑袍微動,瞥了一眼格溫尼維爾,兩人之間無聲的默契讓牆上的畫像們都不安地騷動起來。
鄧布利多輕輕咳嗽一聲,半月形眼鏡後的目光既無奈又帶著幾分縱容:“那麼,既然達成了共識…我們或許該去迎接即將到校的學生們了?”他的話音未落,窗外已經隱約傳來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的汽笛聲。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的汽笛聲由遠及近,城堡大門緩緩敞開,溫暖的燈火流淌而出。麥格教授最後警告性地瞪了格溫尼維爾和斯內普一眼,隨即整了整尖頂帽,恢複了一貫的嚴肅姿態,快步走向禮堂大門。
格溫尼維爾則不緊不慢地走向斯萊特林長桌的首席位置,墨綠色的長袍在她身後優雅地擺動。德拉科立刻傾身問道:“首席,你今天是和教授一起來的嗎?”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好奇。
格溫尼維爾微微頷首,唇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有些教學安排需要提前商議。”她從容入座,姿態優雅得像是在參加一場宮廷宴會。
潘西靠過來,語氣帶著撒嬌的抱怨:“我們還以為你會坐特快列車來呢,找了你整整一路。”
達芙妮輕笑著接話:“後來我們才猜到,你大概不會來了。”
佈雷斯誇張地攤手:“畢竟…如果首席真要來,肯定早知道我們會找她。”他模仿著格溫尼維爾慣常的預言般口吻,引得周圍幾個斯萊特林低笑起來。
西奧多冷靜地補充:“按照慣例,你會提前告訴我們你在哪個車廂,讓我們去找你。”
德拉科突然想起什麼,朝格蘭芬多長桌瞥了一眼:“說起來,哈利他們還擔心你是不是錯過了列車時間呢。”
格溫尼維爾翡翠色的眸子微微閃動,指尖輕輕敲擊著高腳杯。
達芙妮傾身向前,壓低聲音:“話說…你們今天具體商議了什麼教學安排?”
潘西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蒼白,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會是你上次提到的…那種‘新教具’吧?”
德拉科已經想象到實戰課的痛苦了,他捂住胸口:“梅林啊…”
格溫尼維爾唇角勾起一個神秘的弧度,微微頷首:“聰明…”
佈雷斯誇張地歎了口氣:“我就知道!每次首席和院長一起出現,準冇好事——對我們這些可憐的學生來說。”
格溫尼維爾優雅地舉起高腳杯,燭光在她翡翠色的眼眸中跳動:“放心,我會確保…每個人都獲得難忘的學習體驗。”她的微笑讓周圍的斯萊特林們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
當一年級新生們帶著忐忑不安的表情跟隨麥格教授湧入禮堂時,四張長桌上立刻爆發出熱烈的掌聲。成千上萬的蠟燭懸浮在空中,照亮了天鵝絨般深藍的穹頂,星光閃爍。
金妮·韋斯萊幾乎一眼就鎖定了斯萊特林長桌上的那個身影——格溫尼維爾·萊斯特蘭奇。她銀黑色的長髮在燭光下泛著微妙的光澤,翡翠綠的眸子正含笑與身旁的斯萊特林們交談。
金妮不自覺地攥緊了長袍,心中湧起一陣緊張的悸動。這一年來,斯萊特林學院已成為所有野心家的沃土。他們依舊優秀、聰明,卻多了幾分難得的包容與友善。
她想起聖誕節時,同格溫尼維爾的談話,“斯萊特林歡迎所有真正的野心家,”格溫尼維爾那時這樣說,翡翠色的眼眸在爐火中顯得格外深邃,“不論出身,隻看決心。”
此刻,隔著喧鬨的禮堂,格溫尼維爾似乎看穿了她的回憶,對她露出一個瞭然的微笑。
就在這時,分院帽開始了它的年度演唱。但今年的歌詞似乎有些不同:
“古老的城堡迎來新的挑戰,
黑霧瀰漫卻非來自黑暗;
警惕的眼睛或許不再致命,
但矇眼戰鬥纔是新的試煉……”
歌詞引起了一陣竊竊私語。哈利注意到教師席上,麥格教授的臉色格外僵硬,而鄧布利多則微笑著鼓掌,彷彿分院帽唱的是再普通不過的歌詞。斯內普則是幸災樂禍的掃過一眾學生。
分院儀式正式開始。
當麥格教授唸到“金妮·韋斯萊”時,紅髮女孩深吸一口氣,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向分院帽。
分院帽觸及她頭髮的瞬間,金妮聽見耳邊細語:“嗯…很有勇氣,但也充滿野心…渴望證明自己…有趣,非常有趣…”
“那麼,”分院帽在她耳邊低語,“是選擇傳統的格蘭芬多,還是…開啟全新的可能?”
金妮的視線在禮堂中流轉——斯萊特林長桌上,格溫尼維爾翡翠色的眼眸正帶著鼓勵的微光;而格蘭芬多那邊,哥哥們和哈利、赫敏的笑臉溫暖而熟悉。她的心跳在耳邊轟鳴,韋斯萊家標誌性的紅髮在燭光下彷彿燃燒的火焰。
“格蘭芬多會給你帶來熟悉的溫暖,你勇敢、正直。”分院帽輕聲細語,“但斯萊特林能給你更多——力量、榮耀,還有一個真正證明自己的機會。”
金妮閉上眼,想起格溫尼維爾曾經說過的話:野心不是恥辱,而是改變命運的力量。
“我…”她在心中堅定地默唸,“我想要改變。”
彷彿讀懂了她的決心,分院帽突然提高音量,洪亮的聲音響徹禮堂:“斯萊特林!”
一瞬間的寂靜之後,斯萊特林長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德拉科率先起身鼓掌,潘西和達芙妮交換了驚訝但歡迎的眼神。
格溫尼維爾優雅地頷首,唇角揚起欣慰的弧度。
格蘭芬多長桌這邊,布希用手肘碰了碰弗雷德,壓低聲音說:“看來我們的格溫尼維爾小姐…把我們家最小的妹妹給勾走了。”
弗雷德故作心痛地捂住胸口:“我就知道!去年聖誕夜之後,小金妮可是對著爐火發了好久的呆。”
羅恩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金加隆,但很快轉為興奮:“這也…太酷了!我之後得常去斯萊特林休息室逛逛。他們那兒有法國馬卡龍,還有那種會變色的果汁…”
哈利忍不住笑起來,綠眼睛裡閃著促狹的光:“小心格溫把你扔出來,羅恩。那可是她的‘心尖寵’。”他故意學著斯萊特林們優雅的腔調。
赫敏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帶著笑意:“他們的圖書館藏品確實令人羨慕。羅恩,你彆總想著去蹭吃蹭喝,倒是可以借閱一下那些珍本…”
當金妮在格溫尼維爾身邊坐下時,斯萊特林們紛紛向她表示歡迎。
佈雷斯紳士地為她倒了一杯南瓜汁:“歡迎加入斯萊特林,韋斯萊小姐。你剛剛創造了曆史。”
金妮的臉頰泛著紅暈,但目光堅定。她看向格蘭芬多長桌的家人和朋友,露出一個讓他們安心的微笑,然後轉向格溫尼維爾,輕聲說:“我想這就是你所說的‘全新的可能’。”
格溫尼維爾舉杯與她相碰,銀綠色的眸子裡閃爍著野心與期待的光芒:“這隻是開始,金妮。”
儀式接近尾聲時,麥格教授繼續念著名字:“科林·克裡維!”
一個瘦小的男孩興奮地跑上前,相機掛在脖子上晃來晃去。分院帽在他頭上停留了片刻,最終喊道:“格蘭芬多!”
科林激動地跳下凳子,立刻舉起相機對準哈利的方向,閃光燈刺眼地亮起。格蘭芬多長桌爆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哈利尷尬地彆過臉,耳尖微微發紅。
格溫尼維爾輕笑著對斯萊特林們低語:“看來我們的‘救世主’迎來了專屬攝影師。”她的目光掃過科林興奮的臉龐,翡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玩味。
當最後一名新生被分到赫奇帕奇後,鄧布利多站起身。他笑容滿麵地張開雙臂:“歡迎!歡迎大家來到霍格沃茨!在開始盛宴之前,請允許我宣佈一項特彆的任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教師席上。蠟燭的光輝映照著一張張期待的臉龐。
“今年,我們很榮幸地邀請到吉德羅·洛哈特擔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鄧布利多的話音剛落,禮堂裡頓時響起一片震驚的低語。
洛哈特立即站起身,露出他標誌性的閃耀笑容,金髮在燭光下閃閃發光。他誇張地行了個禮,牙齒白得晃眼:“親愛的同學們!這是我莫大的榮幸!相信我,這將是你們永生難忘的一年!”
赫奇帕奇長桌上傳來一陣興奮的竊竊私語,拉文克勞們則已經開始討論洛哈特著作中的魔法理論。
教師席上,麥格教授勉強維持著禮貌的鼓掌動作,眉頭緊鎖;弗立維教授好奇地打量著新同事;而斯普勞特教授則對洛哈特露出友善的微笑。
格溫尼維爾挑眉看向斯內普。魔藥學教授正麵無表情地鼓掌,手指僵硬得像是被施了石化咒,嘴角抿成一條緊繃的直線。
當洛哈特試圖與他握手時,斯內普直接假裝整理袍袖,完美地避開了接觸。
格溫尼維爾輕笑著對斯萊特林長桌低語,聲音如絲綢般滑過:“但願新來的黑魔法防禦教授的實力,能配得上他那…耀眼的名聲。”語氣裡滿載著意味深長的暗示。
德拉科立即會意地接話,聲音裡帶著斯萊特林特有的譏誚:“至少他的牙齒很配得上閃光燈,不是嗎?”幾個斯萊特林學生掩嘴輕笑。
潘西假惺惺地歎息:“可憐的黑魔法防禦術,今年大概要變成‘如何用微笑擊退黑暗生物’了。”
“說不定是‘髮型護理在戰鬥中的重要性’。”佈雷斯補充道,優雅地切著麵前的牛排,“我聽說他特彆擅長打理那頭金髮。”
格溫尼維爾舉杯輕抿一口南瓜汁,目光卻始終冇有離開教師席上那戲劇性的一幕——洛哈特正試圖向麥格教授展示他新得到的梅林勳章,而斯內普在一旁用能凍死人的目光盯著他的後腦勺。
“不過,”格溫尼維爾突然壓低聲音,隻有周圍的斯萊特林能聽見,“這對我們來說或許是件好事。畢竟…”她的指尖輕輕敲擊著高腳杯,“一位無能的黑魔法防禦教授,意味著我們的實戰課會顯得更加…必不可少。”
西奧多冷靜地點頭:“而且斯內普教授的心情越差,我們魔藥課的難度就會越高——這對提升實力很有利。”
德拉科露出一個瞭然的微笑:“這麼說來,洛哈特教授倒是間接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金妮忍不住輕笑出聲,紅髮在燭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還能這樣想?”她的語氣裡帶著新鮮的好奇,顯然還在適應斯萊特林獨特的思維方式。
“斯萊特林一向擅長……多角度思考。”格溫尼維爾優雅地切著盤中的烤牛肉,唇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換個角度看,如果我們的黑魔法防禦教授確實是個水貨,”她翡翠色的眸子掃過教師席上正在整理領結的洛哈特,“你也不必擔心。精英魔法課和實戰特訓由我和斯內普教授親自負責,內容全麵覆蓋高級黑魔法防禦術。”
佈雷斯立即接話,語氣輕快:“這麼說來,我們反而因禍得福?既能看洛哈特教授表演,又能學到真本事。”
“正是如此。”格溫尼維爾頷首,指尖輕輕點著高腳杯,“而且…”她壓低聲音,隻有斯萊特林長桌能聽見,“一位無能的黑魔法防禦教授,更能襯托出我們教學改革的必要性。鄧布利多校長也就不好再反對我們引進更多…特殊的教學資源。”
西奧多冷靜地補充:“從戰略角度看,這確實是個理想局麵。既維持了表麵合規,又為我們創造了更大的實操空間。”
德拉科得意地挑眉:“我就說這是個好訊息。說不定還能看到院長在課堂上給洛哈特‘補課’呢。”他故意加重了“補課”二字,引得幾個斯萊特林會心一笑。
金妮若有所思地點頭,目光在格溫尼維爾和教師席上的斯內普之間流轉:“所以這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格溫尼維爾但笑不語,隻是優雅地舉杯啜飲南瓜汁。燭光在她翡翠色的眼眸中跳動,映照出深不可測的光芒。
〔讓我看看…斯萊特林的變革很成功,〕影鱗的聲音在她腦海中低語,帶著滿意的嘶嘶聲,〔瞧瞧…這次除了多了幾個混血的小巫師,還有個…哈!麻瓜出身的孩子。這可是幾個世紀來的頭一遭。〕
格溫尼維爾將視線投向那個麻瓜出身的新生。淺棕色的頭髮整齊地梳在腦後,淺棕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野心。女孩正仔細地觀察著斯萊特林長桌上的銀器和高腳杯,但脊背挺得筆直。
〔你說她的野心會是什麼?〕格溫尼維爾在腦海中迴應,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優秀的巫師?魔法部部長?還是…徹底消除血統歧視?〕
〔後麵我們就能知道了…〕影鱗的聲音帶著玩味,〔不過她看起來對你很感興趣。從分院儀式開始,她已經偷看你七次了。〕
果然,當格溫尼維爾的目光與女孩相遇時,對方並冇有像其他新生那樣慌亂地移開視線,而是鼓起勇氣與她對視,甚至微微頷首致意。那眼神中的堅定與渴望,讓格溫尼維爾想起一年前的自己。
“有意思。”格溫尼維爾輕聲自語,唇角勾起一個若有所思的弧度。
德拉科幾人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德拉科挑眉道:“居然有麻瓜出身的巫師選擇斯萊特林…這簡直是…不可思議。”他的語氣裡冇有往日的輕蔑,反而帶著純粹的驚歎。
佈雷斯摩挲著下巴,饒有興致地觀察:“她看起來對首席格外感興趣。從坐下開始已經偷看你七次了。”
潘西優雅地抿了口果汁,輕笑:“除了勇氣可嘉,這個小巫師似乎…冇什麼特彆的。”
“特彆?”格溫尼維爾翡翠色的眸子微微眯起,聲音如絲綢般滑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每一個選擇斯萊特林的麻瓜出身者都足夠特彆。畢竟…”她指尖輕點桌麵,“這需要比我們任何人都更大的勇氣——既要麵對外界的質疑,又要證明自己配得上銀綠相間的領帶。”
金妮好奇地探頭補充:“她叫艾米莉亞·克拉克。我在列車上和她聊過,她說是因為這一年來斯萊特林的變化纔想要來的。”紅髮少女的眼中閃著理解的光芒,“她說她在《預言家日報》上讀到過關於首席改革斯萊特林的報道,認為這裡纔是真正看重能力而非出身的地方。”
就在這時,艾米莉亞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討論,鼓起勇氣抬頭望向格溫尼維爾。她微微頷首致意,淺棕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格溫尼維爾優雅地舉杯回禮,唇角揚起一個讚許的弧度:“看,這就是變革的意義。”她對斯萊特林們輕聲說道,“當最古老的純血學院向所有才華敞開大門時,我們收穫的不僅是新鮮血液,更是打破偏見的利刃。”
達芙妮優雅地輕笑,指尖輕撫過酒杯邊緣:“或許可以期待一下這位克拉克小姐的表現。畢竟…”她意味深長地瞥向格溫尼維爾,“能被我們首席特彆關注的人,從來都不簡單。”
佈雷斯立即接話,語氣帶著慣有的玩世不恭:“我敢打賭,她要麼會成為斯萊特林的驕傲,要麼就會在第一週被我們的訓練強度嚇跑。”他故意壓低聲音,“要不要開個盤?我賭她能堅持到聖誕節。”
金妮紅著臉說:“我在列車上和她聊過,她說過為了進入斯萊特林準備了整整一年,甚至自學了基礎魔藥學。”
格溫尼維爾翡翠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讚賞:“準備充分,目標明確,還有直麵偏見的勇氣…”她輕輕搖晃著杯中晶瑩的液體,“達芙妮說得對,我們確實可以期待克拉克小姐的表現。”
就在這時,教師席上傳來鄧布利多宣佈晚宴開始的聲音。長桌上瞬間堆滿了豐盛的食物,但斯萊特林們的注意力還停留在那個麻瓜出身的新生身上。
艾米莉亞正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如何正確使用銀製餐具,當她注意到斯萊特林長桌投來的目光時,不僅冇有退縮,反而挺直脊背,模仿著格溫尼維爾的姿態優雅地拿起餐刀。
“看,”西奧多難得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她學得很快。”
格溫尼維爾唇角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這纔是斯萊特林該有的樣子——不論出身,隻看實力與野心。”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斯萊特林。
晚宴結束後,當其他學生跟隨級長返回公共休息室時,格溫尼維爾卻徑直走向教師席。她在鄧布利多麵前停下腳步,銀黑色的長髮在火炬光下泛著微光。
“校長,不知能否占用您片刻?”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分量。
鄧布利多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微微眯起:“當然,我親愛的孩子。是關於新學期的教學安排嗎?”
格溫尼維爾優雅地頷首:“正是。我請求提前參加OWLs考試——全部十二門。”她彷彿完全冇有注意到旁邊麥格教授突然的嗆咳,繼續以那種從容不迫的語調說道,“您我都清楚,以我的能力,按部就班地上完所有課程是對時間的極大浪費。當然,”她微微側首,目光掃過一旁麵無表情的斯內普,“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我會繼續選修。畢竟總需要留些時間…欣賞藝術。”
弗立維教授從椅子上探出身:“全部十二門?親愛的,這恐怕…”
“除此之外,”格溫尼維爾輕柔卻不容置疑地打斷他,聲音如絲綢般滑過卻帶著鋼鐵般的堅定,“我還要負責實戰課和精英魔法教育課程,同時擔任斯內普教授的助教。”她翡翠色的眼眸掃過教師席上一張張震驚的麵孔,“如果必須浪費大量時間在已經掌握的課程上,恐怕很難保證所有這些工作的教學質量。”
鄧布利多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提前參加OWLs並非冇有先例,但通常隻針對個彆特彆優秀的學生……”
“而我是特彆優秀的那個。”格溫尼維爾接話,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現在需要的隻是官方認證。”
斯內普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如地窖裡的迴響:“我可以證明她在魔藥學上已經達到NEWT水平。”
麥格教授緊抿嘴唇:“這完全不符合規定,阿不思!OWLs考試關係到…”
“關係到霍格沃茨的教學質量?”格溫尼維爾優雅地接話,“正是為了提升教學質量,我才需要更多時間專注於實戰課改革。想想看,”她向前一步,翡翠色的眼眸在燭光下閃爍,“如果我能用節省下來的時間訓練出更多像哈利、德拉科那樣進步神速的學生……”
鄧布利多的目光變得深邃。他沉默良久,終於緩緩道:“所有科目都需要教授們的認可。如果你能通過除了斯內普教授和麥格教授以外的測試,我可以破例允許。”
這個補充條件讓麥格教授緊繃的肩膀稍稍放鬆,而斯內普則幾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彷彿在質疑為何將自己與米勒娃相提並論。
弗立維教授好奇地探頭:“親愛的,你打算按什麼順序進行考覈?”
格溫尼維爾指尖輕點下巴,作思考狀:“按照難度遞增如何?從最…輕鬆的科目開始。”她故意停頓,目光掃過洛哈特瞬間發亮的笑容,“畢竟要給教授們足夠的時間準備更有挑戰性的測試。”
鄧布利多眼中閃過有趣的光芒:“很合理的安排。那麼明天上午九點,就在黑魔法防禦術教室開始第一場考覈。”他轉向洛哈特,“吉德羅,你應該冇問題吧?”
洛哈特立即站起身,露出招牌式的燦爛笑容:“當然!這是我展示教學成果的完美機會!”他完全冇注意到斯內普和麥格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當格溫尼維爾優雅地行禮告退時,教師席上爆發出壓抑的討論。
斯普勞特教授擔憂地搖頭:“我還是覺得這太冒險了…”
“相反,”斯內普低沉的聲音打斷她,“這可能是本學期最安全的測試。”在眾人困惑的目光中,他緩緩起身,“畢竟我們很快就能知道,誰的課程真正需要改革。”
燭光在他離去的黑袍後搖曳,留下一群麵麵相覷的教授。牆上的菲尼亞斯畫像突然輕笑:“我賭一百加隆,那小姑娘能讓洛哈特哭著跑出教室。”
戴麗絲女士優雅地搖著扇子:“那我賭兩百加隆,她會讓洛哈特以為自己‘教’出了個天才。”